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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妾-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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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个念想中活了很久,可是结果,她却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她忽然觉得这个似真似幻的梦境让她不愿再呆下去,猛然睁开眼,金钩纱帐,锦被熏香,很温暖,让人懒洋洋地,只想这般软绵绵下去。而敞开的门外,是一圈朱红色精致雕花栏杆,天色将暗未暗之际,灰蒙蒙的天际似乎昭示着一片灰败。

她这是在哪里?

她想撑起头,才抬手臂,上面传来钻心的痛,她方记起她以匕首划过的伤口,慢慢抬起受伤的手臂,上面已经用白纱巾裹好,厚厚的一层,包扎虽然不好看,可是很实用。

再看身上,一身绵软的轻绸,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然,已经不是她自己之前的衣裳,已经有人为她换过。

是谁换的?

这个问题她呆着想了半晌,也想不起来。屋子里仍是静悄悄地,天色已经完全幽暗了下来,远处似乎有灯火在闪耀,她掀被欲下床,门口忽然就多了个人,他三两步进来,将她按回床上,只听他低声道:“你要干什么?”

这个声音让她大吃一惊,更是挣扎着要坐起,那人按住她双肩,让她动弹不得,“你身上有伤,应该安静的休息。”

苏红茶难堪又狼狈地用脚踢他,“我的事不用你管,放开我……”

当初是她选择的路,到这个落魄的时候,她不需要被人看着,就算受伤,也只能自己一个人缩着。

她不知道黑暗中她踢到了他哪里,只听他闷哼一声,忽然就放开了她,然后只觉他转过身去,走到桌案前,点亮了烛火,屋内顿时大亮,执烛之人一身白衣,眉目如画,正是温七。

他放平烛火,然后从身后摸出一把寒气森森的弯刀,慢慢地而又有力地拍在距她最近的床头柜上,淡淡道:“这把弯刀曾经杀过很多不听话的人,也放过很多那些自认很了不起人的血,如果你确定你现在真的想死,就再爬起来试试看?”

苏红茶盯着一脸波澜不惊的他,再看了眼泛着冷色锋芒的弯刀,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温七将被子盖在她身上,低声道:“再睡一会,熬的粥马上就好,到时候我叫你。”

他这么一说,苏红茶果然感觉肚子空空如也,似乎已经饿了很长时间。

接下来温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他的弯刀,出去了。

他这样什么也不多说,什么也不问,果然让她安心了不少,她轻叹了口气,拉着被角,将自己紧紧地蒙进被子里。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被子被人拉开,温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粥站在她面前,“起来吧,吃点了再睡。”

她默然不语,依言坐了起来,温七坐在床沿,用勺子舀了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吃吧。”

苏红茶摇了摇头,伸出未受伤的手,“我自己来。”

温七固执地看着她,她无奈的放下手,张开嘴,粥已进了她嘴里。

她不知道粥里放了什么,不仅熬得浓稠,而且香甜,进了肚腹,都是口齿留香,两人都默不出声,一个喂,一个慢慢吃。

红烛静静燃烧,摇曳着,似乎将屋子里洒上了一层温馨的光亮。

苏红茶轻瞄眼前好久未见的人,他已换下那身花里胡俏的袍子,一身素白,竟然是静如一湖沉寂多年的春水,与之前的顽劣刁钻、灵黠狡猾、狂怒狠辣简直若云泥之别。

其实她早知道他是个多变之人,却未料到,他还有如此一面,而这种沉静,仿似在他身上凭添了另一种光晕,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过的稳重与静谧,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气韵,没有人能模仿得出来,因为只有经历过岁月洗涤的人,才能由然而发,再好的演技,也难以将它诠释。

这个人,此时更让她感觉难以捉摸。

当天夜里,两人没有再作任何的交谈,她睡下,温七出去,等她半夜赤着双足想悄然离开的时候,他却又如幽灵一般飘于她面前。

她只得又转回去躺下。

第88章 怪事

翌日一早,窗外阳光竟是分外的明媚,苏红茶才在床上翻了个身,门外立即就传来窃笑声,转而有人在敲门,“盈盈小姐醒了么?如果已醒,我们就进来了。”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门已经吱呀一声被推开,继而有三四个穿得干净亮丽的少女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她们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有华丽的衣裳,名贵的首饰,还有一应的胭脂水粉,一个眼睛大大的少女将脸盆放上洗脸架,对惊愕中的苏红茶一礼道:“盈盈小姐请起吧,公子说待你穿戴整齐后,会一起到前面园子用饭。”

说完,便不由分说将床上的女子扯了起来,先把她身上的亵衣褪了下来,给她套上素白里衣,然后将一袭金线绣边的艳红软绸束腰曳地长裙给罩上,最后也不征求她的意见,就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几个人围着她,径直为她洗脸梳头打扮起来。

那个眼睛大大的少女给她梳着长发,赞叹道:“盈盈小姐的头发是用什么洗的,干净清爽,连油都没打,怎么还可以如此乌黑柔滑?盈盈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诀窍?我们几个都想知道。”

另一个正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少女亦笑盈盈道:“是呀,盈盈小姐如果有什么秘方,倒不如都说出来大家分享,其实我们姐妹四个也有不少使女人变得好看的秘方,你给我们说一个,我们就给你说四个。”

正在递胭脂水粉的少女接着道:“其实我倒相信盈盈小姐肯定知道不少,不然,你们看她的肌肤,为何会如此有弹性?虽然是年轻,可是却被我们的紧实得多,明明与我们的有所不同。”

几个少女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就是让苏红茶没有插嘴的余地。不多会功夫间,就将她从头顶到脚趾头都给重新包装了一遍,直到眼睛大大的少女最后给她把耳坠子戴好,才退开几步,稍一打量,便拍着手笑道:“哇,盈盈小姐真漂亮,几乎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这般走出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子。”

其他几个少女也拍着手笑了起来,这时候苏红茶终于能插得进话了,扶扶了头上感觉有点沉重的头饰,问道:“你们是不是叫错人了?我不叫盈盈,我叫苏红茶……”

她此语一出,几个少女立即掩嘴偷笑了起来,“盈盈小姐真会开玩笑,我们这里谁不知道你是凌员外的千金、七公子的未婚妻?这会儿看我们年纪小,想逗我们么?”

苏红茶看她们说得认真,不由急了,“我真的是苏红茶,什么盈盈小姐,凌员外我都不认识。”

那几个少女才不管她,福了福,赶紧收拾着东西,三两下就跑得没影了。

苏红茶怔在那里,这几个女孩子有毛病么?怎么可以认错人?

“小姐,七公子已在前面等着,现在是否就过去?”这时门外又走来一个丫环,毕恭毕敬地说道。

苏红茶眼波动了动,抿唇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那丫环抬头,略吃惊道:“小姐,你怎么了?你不是盈盈小姐么?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

苏红茶细观她神色,坦诚直率,不似作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温七搞的鬼?

她看了那丫环一眼,“带路吧。”

“是。”

她跟在那丫环后面,一路都走在黑石子铺就的小径上,四周屋宇雅致,却不繁多,小径旁泥地上草色青青,修竹掩映,苍翠一片,虽是初秋,头顶仍是不知名的花瓣簌簌落下。

路上遇见的人也不多,苏红茶随意地打量着这个地方,稍后,就到了一间门楣上书着“听潮轩”的小院落里,丫环掀开低垂的帘子禀报道:“公子,盈盈小姐来了。”

门内沉默了半晌,才听温七说道:“让她进来。”

苏红茶不待丫环相请,已经掀开半面帘子走进屋内。屋子里窗明几净,壁上还挂了精美的画,琴箫玉笛,每件东西都摆放在应摆的地方,没有一丝杂乱。

温七依然一袭月白袍子,手里提着水壶,正站在窗前给几株山茶浇水。

苏红茶走到他后面,皱眉道:“为什么她们叫我盈盈?你究竟又在搞什么鬼?”

那丫环惊异的睁大了眼,竟然还有人如此对七公子说话?不要命了么?听说那个跟了他很多年的药奴因为一点小事都被打个半死,关在水牢里多日,何况是眼前只是个看上比较漂亮的女人?

温七将一株稍歪的山茶扶直,然后捡了一根枝子撑住,头也不回道:“你本来就是叫盈盈,我能搞什么鬼?”

就说吧,这个人在她面前永远都改不掉他的劣根性,这样捉弄她很好玩吗?

苏红茶的火气不由一冲而起,一脚将那株他刚扶直的山茶踢倒,恼怒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究竟要耍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你的玩具么?我没有思想么?为什么要一再如此对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温七手上的水壶空洒着,水淋湿了一地,他低垂着眼帘,还未离开的丫环已经感受到身体里将要爆发的能量,赶紧欠了下身,立即飞一般退了出去。

苏红茶却是不怕他,仍是倔强的站在那里,她真的需要一个答案。他说他喜欢她,可是像这种触摸不清的东西她实在不敢要,因为她害怕,害怕是他的一个游戏,害怕成为他游戏里的女主角。当他累的时候,当他不想将游戏继续下去的时候,她岂非就要变成无人问津没有自尊的小丑?

她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堪的境地的,她的心,她的情,只有她自己能掌控,没有人可以随意来左右!

温七终于将水壶放到了地上,然后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湿巾擦手,出人意料的,声音却是温柔无比,“我从来都没有拿你当玩具,就是因为太尊崇你的想法,所以让你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受了很多苦吧,也好,只有在外面受了苦,才会知道我的好。这一次,我不会让人再把你带走,就这么留在我身边,我对你就只想这样,很简单很直白的一个想法。”

他把她自夜无歌手下抢过来,就没准备再放她离开,他已经对她很仁慈了,如此之久的放任,几乎到了他的极限。如果不是她这次要寻死,他想,他有可能还会将这件事情推迟一点,可是她那把对准她自己胸口的匕首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他认为他必须要把她带回来,他的女人,怎么可能留给别人去糟蹋?

看着他的神态那么悠然,苏红茶禁不住冷笑,“我受不受苦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想对我这样那样?温七,我看你最好是放我走,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

温七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容犹若窗外那道明媚的阳光,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他抬起眼眸,专注于苏红茶的脸,然后说道:“你就那么想激怒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做这些无谓之事,因为……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怎么说都可以,我永远都不会被激怒。”

他伸出光洁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的瞳仁亮如天边的星子,“你要相信我,这世间,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过上安心舒逸的日子,我才是你的避风港,林漠遥……”他摇着一根食指,“他不行,因为他只是个伪君子,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包括你在内。”

苏红茶盯着这张近在咫尺俊秀如昔的脸,她仿佛看到了他眼瞳中闪起的是嘲笑,嘲笑她那不明智的选择的吗?可是他可有明白,有些事情,就算不行,也要将它进行到底,没有道理可言。

而且不管怎样,她都不愿呆在这样的人身边,她还有很多事要做,第一是去找那个掳走药王的人,她想要活命。其次她还要去看太子宋岳将要被竹影扳落马的悲惨情景,更重要的是,她的新武器还未问世,她还没有享受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与喜悦,时间很短,要做的事却很长,她怎么能呆在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身边呢?

她一脸坚毅,温七看在眼里,怒在心头,却强自忍下,牵起她的手,边朝已备好饭菜的饭桌走去,边笑道:“看来你还是不甘心,好吧,我们先吃饭,然后我要和你打一个赌。你赢了,去留随你,不过,你输了,就得留下来,再不准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红茶坐在桌边,警惕地瞪着他,“真的?”他会如此好话?还是他又想出来什么猫戏老鼠的游戏?

温七坐在她对面,给她盛了饭,把筷子也塞在她手里,睁大他无辜的月牙眼,“真的,如果你赢了,我绝不当痞。不过,如果是我不小心赢了,你也不准耍赖。”

当痞?耍赖?这些好像都是他的专利吧?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苏红茶本想立即让他说出打什么赌,温七却慢条斯理说,必须要安安静静吃完饭后再讲。为了让他把条件说出来,她心急的胡乱吃了几口饭,便放下碗道:“好了,我已经吃饱了,你可以说了。”

温七无奈地看着她一粒饭都不剩的碗,也懒得与她去计较,只得放下筷子道:“如果你走出去,这大街上有人能叫出你苏红茶的名字,你马上就可以走了。”

苏红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会有这等好事?

温七站起来,“你别不相信,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所做的事,真的都是在为你着想,也从来都不想难为你。”

“如果想让我相信,除非我们马上到街上去!”她不信整个京城里会有人认不出她来,好歹这段日子也曾在城里出了几次风头,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能认识她是吧?再不济,她就去找方秀,别人不认识她,他可是认识她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温七很好脾气的答应了,当即就带着她走出了那座宅院,既不骑马,也不坐马车,与她并肩在一起,一齐朝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行去。

京城街头依然热闹,行人熙攘,吆喝声不绝。苏红茶和温七走在大街上,不少行人被他们吸引,纷纷驻足观望,甚至还有人因为回头看得忘了形,竟然还撞上了街旁的柱子,引来路人一阵轰笑声。

温七笑眯眯地抱拳道:“各位乡亲把路可要走好,别摔了跤。”

四周的人更是笑得欢了,年轻的姐儿忍不住围过来羡慕道:“好一对郎才女貌,敢问二位是哪家的公子小姐?”

温七笑而不语,侧目瞧着苏红茶,苏红茶一见这里人多,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顾忌,忙清了清嗓子道:“他是安国府的温七,我是苏红茶,大家应该都对我有点印象吧?”

“她是苏红茶?”本来温七这个名字一报出来就让许多人惊惧退怯了不少,但是因为苏红茶这个名字,人群不退反进,立即传来惊呼声,有一个中年男子试图靠近她一些,试探着问道:“你真的是那个苏文山的女儿苏红茶?”

苏红茶笑了,“难道京城里还有其他人叫这么个名字?没错,我正是苏文山的女儿苏红茶。前些日子因为通宝钱庄的事,我还和许多通宝钱庄的顾客说过话。”

人们怪异地看着她,忽然不约而同地,像看到鬼一般,转身飞快散去,隐隐约约还听到有人说:“七公子虽然恶霸,可是也不至于要娶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吧?”

“就是,现在苏红茶明明就躺在镇南王府设的灵堂里,怎么会站在这里?”

“是不是她知道七公子喜欢苏小姐,想变成她想疯了?”

苏红茶莫名其妙看着这些一蹴而散的人,纳闷得很。

她说她是苏红茶,人们把她当疯子看,还说苏红茶明明躺在镇南王府的灵堂里,怎么可能?

她招呼也不打,更顾不上之前放下的狠话,转身就直朝镇南王府奔去。

第89章 谎言

老远,镇南王府前就见一片哀恸,白幡、鞭炮、道士,挤满了大前门,不少家奴穿着孝服穿梭在门前,隐隐约约,还听到里面传出悲怆的哭泣声。

苏红茶大惊,是王府里死了人吗?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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