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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战争实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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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想到。他只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就使我们的公民们实现了高度的民族团结,使我们还没有读马克思主义的书就成了革命者。”

正是美国的入侵和朗诺—施里玛达集团的政变,促使了柬埔寨人民的新觉醒。他们从美国的炸弹和朗诺的欺凌勒索中,进一步认识到,谁破坏了他们的和平生活,准是他们真正的敌人。为了捍卫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尊严,他们决心拿起武器投入到“抗美救国”的伟大洪流中去。

柬埔寨的抗美救国牛争,得到了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大力支持。西哈努克说,他之所以把他的总部设在北京,原因就在这里,欲知中、柬两国人民的深情厚谊,且看下文分解。

第四十九章 西哈努克话友谊

中柬两国情谊深,自古就是好近邻;

亲王侃侃谈友谊,患难之交备加亲。

柬埔寨发生朗诺集团的政变后,西哈努克把他的总部设在北京,而没有设在莫斯科或巴黎。对此,许多记者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在政变之后马上就去北京呢?”

西哈努克回答说:“那是朗诺和施里玛达他们这样决定的,拟定政变时间表的正是这两个阴谋家。我的日程是早就定好了的。他们选定那么个时间和地点动手,使我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莫斯科以后的停留地点本来就是北京。考虑到我很快就下了决心要进行反击,而北京又正好在我旅行日程的下一站,这真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我本来是可以顺路到半打以上的首都之一去的。”西哈努克说,“可是,金边阴谋家们的行动促使命运指明了一个方向。我知道我马上能获得北京的支持,我同周恩来总理的友谊以及毛泽东主席对我表示过的感情,使我对此深信不疑。我由莫斯科抵达北京时,我从机窗先看到欢迎的群众,后来看到了外交使节们。等到飞机停止滑行时,我又看到周恩来同一群政府显要们走向机旁,我就知道事情同我所想象的一样。周总理拥抱我并说:‘你仍然是国家元首。我们永远不承认其他人。’这只能证实我内心深处的感觉是正确的。”

谈起他同中国领导人的友谊,谈到他对周恩来最初的印象时,西哈努克亲王说:“我是1955年4月在万隆会议上第一次会见周恩来的。那真是所谓一见倾心啊!就像我在此以前对戴高乐将军以及在这以后对毛泽东一样的倾心。世上只有这3个伟人!究竟他们有哪些共同之处能那样吸引着我?他们有伟人的朴素本质,他们尊重弱小者;他们尊重一个小国和这个小国的领导人;他们3个人都对民族和个人的尊严有高度的评价,而且也是对别人的爱国主义很尊重的爱国者。尽管这两位中国领导人同戴高乐的背景和思想不同,我发现他们有这些共同的特色。所以后来当我知道这两位中国领导人也高度评价戴高乐时,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在万隆会见周总理以前,”西哈努克说,“我曾向我们出席1954年日内瓦会议的代表团打听过有关他的情况。他们对我说,周是个很吸引人的人物。他知道怎样把事情讲清楚,怎样去圆满完成他的任务。他说他只希望同柬埔寨友好,就中国人来说,只要柬埔寨保持独立就足够了。’他说过,‘不过,别再落入帝国主义者的手里。如果你们能保持独立,我们就支持你们,而且我们就能成为朋友。’我们这个代表团是包括桑·萨里、狄潘以及其他类似人物在内的极右翼的代表团。所以他们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他是个共产党,因此你得小心点。正是因为他有吸引力,他就更是个危险人物。”

“在我们头一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他豪爽、友好而且非常直截了当。他完全没有任何优越感的架子,但我感到他在我面前是个‘大人物’。他那朴素而谦恭的风度同有些打着美帝国主义旗号而又趾高气扬的小人,恰好形成鲜明的对照。他马上对我的中立立场表示祝贺,并说中国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的独立和中立的。”西哈努克说,“我们只直率地交谈了几句,可我们在万隆结下的友谊从那以后却得到了日益发展和加强。周恩来邀请我访问北京,我第二年去了。但自由世界对此惊惶失措了,特别是美国和我的一些邻国。甚至来自北京的英国代办也居然认为有必要给我来一点长辈式的警告,说什么‘他打心眼里并不希望我去访问北京’。他这话是在1955年香港英国总督宴请我的时候讲的,而他自己的国家却早就同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在谈到他和毛泽东主席的交往和友谊时,西哈努克说:“当我1956年第一次访华时,我就和毛主席会见了好几次,而从那以后的每次访问都是如此。他总有时间接见我,而且我们每次的谈话从未少过1个小时。我的初次印象就使我觉得:在我面前的是人类中的一个伟人。他慈祥而又富表情的面孔闪烁着智慧、沉着和坚毅。我认为他之所以如此频繁地接见我,而且每次会见时间又如此之长,恰好是中国对较小的国家感兴趣并且对它们尊重的象征。这总使我感到具有爱国主义和敢于反对帝国主义的勇气,比社会背景和形式上的思想标签重要得多。我很快就对毛主席有了好感,他对我也这样。这是十分明显的。而且时间长了以后,我慢慢感到他对我有了比较深的感情,就像我对他那样。”

“毛主席在第一次会见我时就阐述了中国政策的概貌,重点讲了真正独立的国家可不要让别的国家所控制的问题。他说,中国赞成国家不分大小一律平等的原则。很小的柬埔寨完全可以同很大的中国在平等的基础上做朋友,并且在互利的基础上发展关系。毛同意柬埔寨采取中立方针,中国会一如既往支持这种方针。自从那时起到现在,中国一直履行了它的诺言。”

西哈努克又说:“1958年8月,毛泽东在我到达后不久就在主席官邸接见了我。那时北京天气很热,我们第二天就在游泳池旁边搭的一个帐篷下继续我们的谈话。后来又到海滨避暑胜地继续我们的会谈。赫鲁晓夫几个星期之前也访问了北京。毛主席的一个侍从人员对我说,除了赫鲁晓夫以外,我是唯一在一次访问过程中同毛主席多次会面的政治家。周恩来总理亲自陪同我到海滨避暑地。”

“难道所有这一切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深刻的印象?是为了洗我的脑筋?”西哈努克说,“对这类怀疑我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毛主席对我们的问题,我们同邻国的关系,我们对美国在这个地区的意图的估计,以及许多其他有共同利益的问题是真正感兴趣的。也许他也很想了解我这个人的性格和动机,很可能是因为我这个爱国的亲王的形象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从我们一开始有交往起,他就很认真地对待我。我可以说,他比某些西方领导人更加平等地待我,只有戴高乐将军是个明显的例外。”

“譬如说,英国就曾建议我对英国进行一次正式的访问。”西哈努克说,“但它的建议含含糊糊,还得加上诸如日期方面的限制,提醒一下英王陛下和大臣们在活动方面有许多承诺等等,所以我宁接受社会主义世界,特别是中国发来的直截了当得多的邀请。”

1960年,英同首相麦克米伦在那届联大会议上,曾邀请西哈努克访问英国,并保证说女王陛下将会很高兴地接见他。第二天,他用书面形式把这项邀请肯定下来,但加上了这次访问“将不是正式的”这么一个条件。西哈努克鉴于这种情况,就很不客气地说:“我可不是一个旅游者,把我们国家的时间和金钱浪费在参加皇家花园宴会上。由于我也答应了许多其他的正式活动和邀请,所以我很快就拒绝了英国的邀请,使英国外交大臣道格拉斯一霍姆爵士不得不亲自登门造访,设法弥补一下过失。我从那以后从未对英国进行过正式或非正式的访问。”

“我得立即加上一句,不是只有资本主义大国才出过这类丑事。”西哈努克介绍说,“1965年,我应邀前往包括亚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北朝鲜以及苏联、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亚等国进行正式访问,先后次序是根据这些国家提出的日期和日程定好了的。但到了北朝鲜的首都平壤时,苏联大使馆的一位外交官员来看了我。他手里拿着一份从莫斯科拍来的电报,说什么由于苏联领导人在原定访问期间‘突然很忙’,因此粗暴地要我推迟访问,而且对新的访问日期只字不提,我苦思冥想,是不是我在北京或平壤说过什么得罪他们的话呢?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也未曾要求苏联人对此作出说明。我取消了对其余国家的访问,直接回金边。”

西哈努克在介绍了上述情况后指出:“对于中国领导人来说,这类行为是完全不符合他们认为国家不分大小一律平等的概念的。我早在1958年3月22—29日这期的《柬埔寨现状》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就把我们同中国的关系的这个方面说得非常清楚了。我在我第一次访问北京时就发现他们是真正尊重国家和个人的尊严的。”

西哈努克在这篇文章中写道:

“周恩来总理谈到了大国沙文主义,共产党政府深知亚洲和其他小国对于它们应享有的尊严和联合国关于大小国家一律平等的原则能否落实是特别敏感的。在对待国宾的礼仪安排上的不平等和歧视现象,构成了这方面的大部分幻想被破灭的基础,而亚洲国家认为西方国家的确存在这种做法,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有声望的亚洲人,对他们的荣誉问题比对金钱问题重视得多,要是重物质主义的西方人真能了解这一点的话,他们准会大吃一惊。”

文章同时指出,中国给予物质援助不附带条件,也不讲任何令人不愉快的话。使用中国的援助是完全自由的,而且实际上没有任何时间限制。“我把这种态度同美国人老是埋怨我们保持中立作了对比,而且美国人总让我们感到他们在说服国会继续援助中立的柬埔寨方面是存在很大困难的,而且这方面的困难继续存在,将来也还会有。”西哈努克继续写道,“他们把这一点强调到让我有以下感觉的程度:即他们对帮助不发达国家人民提高生活水平和捍卫自由方面毫无兴趣,相反,他们是想要收买不发达国家人民的良心,就像共产党人所说的那样,把这些人当作炮灰……但是,搞一支雇佣军队到底有什么价值呢?如果这支军队愿意为付钱的人打仗的话,那么它不是也很可能背叛他,跑到肯付更多钱的新主人那边去吗?”

西哈努克说:“我用不着对这段话作任何修改,因为它在今天对尼克松主义以及什么印度支那战争越南化等等仍然适用,而且适用得更加维妙维肖。尼克松之所以最后遭到不光彩的失败,恰恰是由于雇佣军到了面临真正考验的时刻是毫无价值的缘故。”

“中国领导人从来也不咄咄逼人。”西哈努克在回忆录中写道:“他们从未说过:独立嘛当然可以,不过它必须是‘红色的’独立;中立嘛当然也可以,但它必须是‘左派的’中立。只要独立和中立就行了,不用附带任何条件。对柬埔寨是这样,对整个东南亚也是这样。毛主席或周总理从来不对我进行说教、训斥、警告或给予什么‘友好的忠告’等等之类的东西,而西方领导人及其在亚洲的仆从们则总要对我来这一套。而且中国人在给经济援助时总是很谦虚,并且通常先加上这么一段话:‘要是质量更好一点就好了,可是我们自己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要是数量更多一点就好了,但是我们自己的生产还很有限。我们希望,随着我们工业的发展能给我们的朋友们更有效的帮助。’”

“我们得不断受到美国人的这类压力:‘我们对于明年能否继续这项援助毫无把握。’言下之意是警告我们,‘除非你们改变你们的中立政策’。但是,中国人从来不施加这类压力。”西哈努克说,“我们经常从西方那里听到一些多余的忠告,而中国领导人则从来不主动地这样做。要是我就某一个具体问题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总是在发表意见时加上以下的保留:‘当我们遇到类似的问题时,我们是这样解决的……不过,中国是中国,柬埔寨是柬埔寨,因此我们不能说我们的这种办法对你们也适用。”

西哈努克回忆道:“在从莫斯科到北京的飞机上,柯西金总理那热情支持的表示声犹在耳,我曾天真地设想过抵抗政府可以在国外有两个中心。如果中国人同意的话,一个中心设在北京,处理军务、技术、供应和通讯等问题,因为北京距离我国比较近并与北越接壤,而我们又必须依赖北越来转运供应品。另一个中心设在莫斯科,处理对外事务和宣传。由于莫斯科与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和西方国家的接触比较多,所以它在这方面是个很理想的地点。我曾打算在这两个首都各住一半时间。可是,后来莫斯科不愿意再见到我。苏联政府宁可同朗诺保持关系。……那么,在这么辽阔的世界里,我还能在哪里找到一个更理想的首都来建立我们得继续设在国外的另一半政府呢?物质支持,包括武器和把武器送到我们战士们手里的手段,中国一直是极其慷慨的。就像以前的经济援助一样,他们在给我们物质支持时是那样的谦虚和周到,以致使我感到我们接受这些援助是帮了他们的忙似的。”

“当我提到偿还的问题时,毛泽东主席回答说:‘我们不是军火商。’‘对于某些方面的帮助,你可以把它叫做贷款,也可记记帐。可是军人除外。’政治和外交方面的帮助,也同物质援助一样是全面的、无条件的。”西哈努克说,“中国政府在我们组织起一支抵抗部队之前,就把一个新建的重要建筑群的一翼拨给我们抵抗政府使用。为我们提供极为方便的工作条件和一切设备,从临时的文书工作人员(在我们能从国外争取到支持我们事业的爱国人士充任之前)到一支汽车队和日用必需品,都是他们提供的。”

在1970年5月1日西哈努克与毛泽东会见时,他说:“主席先生,中国自己负担很重,她给了第三世界许多帮助,而我连同我的随从人员、朋友和工作人员,现在又成了额外的负担。”

“我请求你让我们多负担一点。”毛泽东诚恳他说,“相信你的人愈多我就愈高兴。到你身边来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没有什么了不起嘛!让尽可能多的人来支持你。如果他们不能去战场上打仗,让他们来这里。600,1000,2000或者更多!中国随时都准备支持他们,给他们提供一切便利。”

毛泽东和西哈努克谈论柬埔寨时似乎是不知疲倦的。在这里亲王回忆了和毛泽东主席一次妙趣横生的谈话,转引如下:

毛泽东:西哈努克亲王,我喜欢同你谈话。你讲话很坦率,而且敢于把你的想法讲出来……你有资格当共产党。

西哈努克:主席先生,说真的,我不行啊。

毛泽东(大笑道):你很聪明,你又很用功,你可以开始学习嘛!

西哈努克:我獭得去啃马克思、列宁和其他一些人的著作。

毛泽东:我们现在有这些著作的简写本,有选集。为了掌握他们的思想实质,你完全用不着把马克思和列宁的全部著作都读完嘛。

西哈努克:主席先生,我宁愿读毛泽东的著作。的确,对我来说这些著作要比马克思或列宁的著作容易懂一些。也许因为我不是一个经济学家,我读过马克思的某些选集。读它们是有趣味的,但我认为他写东西的口气大武断,而且事情到今天已经有变化了。也许因为我是个亚洲人,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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