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煌-第3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性情,其实比虎中原,还要火爆几分。

可自从升任右庭柱大将,开始总览乾天全局,这才收敛了些许。

若换成几年前的性子,也是恨不得先与这大商兵马,火拼一场!

深吸了一口气,宗岚躬身一礼:“那么臣这就去安排灵师布阵!这次过来,我等也带来了六十架九阶元灭神弩,正可用在此间——”

宗守却摇了摇头,神情是意味深长:“用不着如此费事,灵阵既然有现成的,拿来用就是,又何必去重布?”

周围几人,闻言都是一怔,正不解其意。接着便见宗守,又取出了一个木盒,递到了身旁孔瑶的手中。

“可还记得,十日之前卿之所言?”

第652章 气运之争

庭院之中,一个简陋的法坛正蹙立于此。

——朱砂,兽血,桃木剑,惊堂木,可能用到的法器,无一不全。

而在那桌案之上,还摆放着整整六枚刀币。

孔睿此时,正负手立在了法坛的中央处,口中念念有词。

在法坛之外,属于他的十位灵师阳神护驾,也同样在低声念着祷言。

而那六枚文王卦钱,亦是闪烁着阵阵微光。

一丝丝精血,滴在其左右两旁。是仿佛有生命般,自然而然的,就在卦钱附近,绘就成了一个灵阵。

诡异而玄奇,牵动着四方之灵,起伏晃动,发出一声声空鸣震响。

突然之间,一股暴虐的灵能,忽然从法坛之上炸开。

孔睿的四肢身躯,此时亦是一团团血雾爆散。几处肌体,都是毫无预兆的爆裂,血粉飞扬后,留下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空洞创口。

法坛之外,则是阴风阵阵,无数的邪灵祟物,正是飞扑汇聚过来,疯狂的撞击着这法坛外的灵阵。

好在前些日子,宗守为引阴蛟汇聚,把乾天山附近的阴邪,都一扫而空。就连那邪灵沟内,也是元气大伤。

此时赶来的,都是一些不成器的东西。当那十位灵师护驾,齐齐真言引动,使一团团烈焰燃开席卷,就都纷纷慌乱的退却逃离。

不过孔睿本身,却是肌肉痉挛不止。佝偻着腰,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只觉自己胸腹之内,有什么异物卡在里面,是不吐不快。

当咳嗽渐渐止住,一团团的血块吐出,孔睿却是看的微微失神。这不是什么异物,而是自己的内脏碎片,是他的心肝——

旋即就不在意,或者说这情形,其实早在他意料之内。

术数之学,有两个大忌——命不可改,运不可逆!

今日他欲逆天改命,怎能不受这天道反噬?

这点伤势,其实不算什么。真正损失的,是他孔睿的近二百年寿元。

“小瑶儿,为父如今,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能否破开那杀劫,便只能靠你自己。此劫若破,尔日后一身,自当一片坦途。摇光破军,当辉耀一世——”

他孔睿学这逆命之术,就是为的今日这一天。

只是以往,一直看不到机会,只能在绝望中等候。看着孔瑶的命格,渐渐锁死。

即便身有异术,却连施展的机会都无。

好在天可见怜,终是给他这女儿,留下了一丝破局之机——

当日亲见,真是使他无法自已。

说来这逆命之术,其实效果应该是微乎其微。

若是普通的贩夫走卒,贫贱小民也就罢了。可他那女儿,偏乃是摇光临世,必定将统帅万军,战无不胜!

而那宗守,更是一万七千载以来,唯一能与上古那三位圣皇比拟的国君——

是圣王临世!

二人一举一动,哪怕最微小的命格变化,也必定将牵动天下大势。

他孔睿想为这二人改命,真有如是蚂蚁,想挪动大象之躯。

今日开坛做法,只是为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只求一个心安,自己也不指望,能有多少效果——

叹息了一声,孔睿就欲把那六枚文王卦钱收起。却忽的一惊,意念间升出了一丝警兆,莫名其妙的,就是心潮起伏,难以压抑。

“嗯?这是?”

抬首望天,孔睿就被北方天际,那七颗连接在一起,宛如木斗般的星辰。

而目注之处,正是那斗柄的最末端——摇光破军!

此时赫然是光华大放,辉耀夜空。将周围群星,都映衬的暗无颜色。

“这么快,就已经开始了么——”

孔睿一声呢喃,接着是唇角微挑,再到后来则是不可抑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状似疯癫,震动数里!

张怀为他选择的宅邸,正是乾天山腰之下。

此处无数权贵,无数豪商大贾,居住此处。许多人都知晓他身份,也知晓孔瑶。

不过这里之人,却多数不怎么畏他,立时附近喝骂之声一片。

“这个孔国丈,难道是疯了!”

“笑什么笑?才刚过了五更而已,天还没全亮,就被这家伙吵醒。”

“笑个鸟!真吵死人了!回头我定要到参议殿告上一状,递个议案。临晨之时,绝不得发笑,扰人清梦!”

孔睿依旧在笑,越来越开心。

这些人,又怎能知他心中的欢畅?

摇光临世,上应破军,他那瑶儿之名,今日起必当震撼此界——

胸中是血气激荡,无法平抑。

孔睿却知大喜大悲,最是伤身,尤其是此刻元气大伤之时。

宣泄了一阵,孔睿便止住了这狂笑。负手身后,就欲往那屋内行去。此时只需静候,等待那辉洲的消息便可!

直到他将要走出法坛之时,心中才又忽的一醒。

——当真是失了方寸!如此重要之事,居然差点就给忘了!

当下又踱步回到了木案之前,取出了一块晶莹剔透,宛如鸽血般的玉石。

此石乃是中央云陆,一个偏远之地所独有。不但好看,名字也极美,唤做姻缘石。

传说那处所在,每当嫁娶之时,都会以姻缘石压在嫁妆底下,这姻缘才能长长久久。

自然这些传说,多是虚妄不实之言。不过此石,在他这样的术师手里,却有着别样意义。

正因寄托了太多人的念想,此石才有着旁物难有的异力!

一行小篆,刻下了孔瑶的生辰八字。在另一侧,也同样一行字刻录了下来。

此时若是虎中原灵法空这些乾天老臣任一人在,都必定会吃上一惊。

这姻缘石上所录,正是宗守的生辰!

将这枚鸽血般的玉石放在坛中,孔睿却是自嘲一笑。

想起了与宗守那次见面,自家女儿虽嫁这位国君,却似乎并不受宠。甚至可说是冷落——

记得以前,他潜心学这术数之道,乃是为从众人族人中脱颖而出,出人头地。后来是欲以此术,保全自己妻女性命。

可从未想到过,自己会有一日,要用到这术数之法,为自己女儿‘固宠’。

当真是节操无存!

只是一当想起那日情形,孔睿就又是愁容满面。

是再不犹豫,将自己的腕脉割裂了开来——

瑶儿一声孤苦,自己这当父亲的,也是日日埋首书卷,根本无有空暇去陪她。

怎能忍心她的后半辈子,也是被她夫君冷落?

那位妖王什么都好,开明仁德,是性情外冷内热的圣明之君。

可唯独此点,令他是不满之至!

哪怕这血缘之术,近乎于邪道,他也是顾不得了!

……

当那摇光破军,光辉渐渐绽放之时。黄京城中,同样有一人,正从一座九层高塔中走出,遥看着这天际星辰。

“摇光?破军星亮,这是有将星出世——”

地域不同,看到的天象自然也有些不一样。

在乾天山的孔睿,看到的是那耀眼星光,把夜空几乎遮蔽。

可此时在重玄目中,这颗破军星,只是稍稍发出那么些光亮,超越过周围群星而已。

更捉摸不到,这天兆所应的具体方位。

只是心中有一丝意念牵动,这个人,他必定是认识的——

说起来,与这破军星有些联系的,确实有一位。正是以前孔家的那位女将军。

命格居然与摇光隐隐呼应,令人惊奇。

只可惜此女命中带衰,含着死兆。本以为有那位陛下提携重用,或可能改易其命。可不料最后,却反倒是拖累了大商国运。

用之于沙场,也没见此女,有什么太出众的本事。

将之远嫁乾天山,正是再合适不过的处置。

再仔细观望着这天象,重玄依稀只觉,似乎是正有一口锋锐绝世的剑,正在把那重重荆棘一一斩开,欲破困而出。一股凌厉之意,直冲他的心神。

——好重的煞气!好浓的杀意!

重玄吃了一惊,而后就不解的摇了摇头。

最近大商四方安靖,都无战事。应该并无有名将之流,脱颖而出之机。

可若是他认识之人,也只有大商国内,这些将领而已。

可方才看这天兆,对大商国运,却是不利的居多,隐隐有为敌之势。

难道说,是国内的那些门阀世家?

眼睛微微一眯,他身为国师,气运与这大商牵缠,故此感应最是明显。

若真如此,那就是大逆不道,也是凶兆——

百思不得其解,重玄就暂时将此事抛下,不去理会。

今日停下静修出塔,并非为这天象,而是另有要事。

走出了这座恢弘道观,重玄登上了一两早就准备好的翻云车。

不多时,这亲王规制的马车,就已经一路无阻的进入到了深宫之内。

而当重玄,踏入那间他熟悉无比的暖阁之时。

就见正端坐上方的大商元辰皇帝殷御,正是抬起头,目光阴翳的看了过来。见重玄进来,劈头就问:“那魏海上折给我,说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连云岛,他有七成胜算,不愿轻易撤离。”

说到这句,殷御又微微冷笑:“此人当真胆大包天!以千万人血祭,布‘大虚天无生禁绝’大阵。不知以国师看来,此策是否可行?”

第653章 左军检点

“此人当真胆大包天!以千万人血祭,布‘大虚天无生禁绝’大阵。不知以国师看来,此策是否可行?”

大虚天无生禁绝阵?

重玄挑了挑眉,似是惊异不已,而后哑然失笑。

“必定是那孔玄所献!想不到那孔家,还有这等秘术传承!”

只看上方殷御的神情,重玄就知自己是猜对了,而后又微摇了摇头:“这二人,魏海功利心重,一心想光耀门楣,封妻荫子。那孔玄空学了一声韬略,却一直受制于孔瑶,不得施展。此时同样想建功立业,压她那堂妹一筹。两个凑在一起,也难怪会是如此,不过此时,已经不是一万七千载之前!”

殷御听得是眼皮微阖,重玄此言应是不赞同之意。

他想来也是如此,既有前车之鉴,这夜魔一族,怎能不加以防备?

取千万人之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怎可能不将那夜魔族惊动?

接着却听重玄的语锋一转,带着轻笑。

“不过试试也是无妨!魏海面具福相,是有大功业之人。所用之法,也毕竟是大古血祭大阵,即便不能成,也可令那些夜魔,受创不小。成则我大商扩地千里,若是败,也总能安然撤出。”

说到此处,重玄又微微俯身道:“这都要看陛下您的意思——”

“朕之意?”

殷御闻言一阵迟疑,半晌之后,就一声冷笑:“那就让他试试罢了,只是事后无论成败,都少不得要敲打一番。真胆大妄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句话虽是兵法正道,可在人君而言,听闻之后却多半是欢喜不起来。

若人人如此,则国将不国,君权旁落。虽知这魏海,并无别样心思,却也不能加以惩戒,以儆效尤。

至于那辉洲千万生民,却是全不在意。别说这些人,仍是他国百姓。即便是大商,若能以这些牺牲,尽败那域外异族,他同样舍得。

有臣子承担恶名,只需事后重重惩戒一番,他仍是子民眼中的圣君——

重玄闻言也一笑起身,可当再望殷御之时,却忽然楞住。

只见一股微不可查的灰色气息,忽然就郁结在殷御眉宇之间。

不仅一怔,这是何故?

这应与殷御本身无关,虽非是什么不详凶兆,却也必将影响大商国祚——

可究竟是因何音?难道说,是因他方才那番言辞?

‘哗啦’一声轻响,一双象牙筷,骤然跌在了瓷砖之上。

同样是在皇京城,距离皇宫不远。孔厉微微失神的,看着下方的地面。

这番变故,也将这屋中正在用餐的孔氏族人惊动,纷纷错愕的看了过来。

孔厉却没心思去理会,只觉胸中忽然间是心惊肉跳,惶恐之极。

“父亲,可是哪里不舒服?”

孔须以嫡子的身份,就坐在一旁,此时正满眼奇怪的问着。

他是深知自己这位老父修为,其实早已经突破到了九阶巅峰。距离灵境,不过一步之遥。

如此境界,该当百病不生才是。

此时的他已经将断臂重新续上,还不能与人动武,只可勉强活动。

在他看来,这掉落筷子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而不是自己这位修为高深的老父——

孔厉的面色却是苍白无比,一时又不知怎么与屋内这些人说。

这是血脉示警,危兆,而且是凶极!

“可是担忧三弟?”

孔须一笑:“父亲你不是说过,孔须若无那贱人拖累。必可一飞冲天,直步青云。哪怕为一方帅臣,也不是不可?必可护住我全族安泰。几位族叔,可也是这般说——”

孔厉怔了怔,他以前确实这么说过。只是如今,却只觉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对。自己多半是漏掉了什么——

猛地如疯癫一般,冲出了屋门。孔厉仰头望天,看着那漫天星辰。

然后那眸中,全是惑然之色。这天空中,并无什么异象。

再注目北方的那颗摇光,只见此星依然是平静如故。此刻看,反而是黯淡了一些。

也不知为何,孔厉顿时就放下了心。心中不禁生起嘲意,那个贱人,怎么可能还有翻身之机?料定了此女,命带衰劫,多半早夭,是必定不会有错!

只可惜了自己的那嫡亲弟弟,以其术数上的造诣天赋,若能留在孔家,必有一日可与重玄抗衡。

自己也是失了方寸,居然如此慌张?

可这危兆,又到底来自何处?难道是辽王?是杨家?

说来最近,因乾天山遣使问责。朝中诸多势力,都联手发难,两家最近的日子,都不甚好过。

此刻正是凌晨,星空渐黯,天边处初日腾起,一束束阳光照下。

孔厉却就这样站在庭院中,定定发呆,陷入了沉思。

……

“可还记得,十日之前卿之所言?”

这九牙巨舟之上,其余人都没怎么在意。却惟独接过那木盒的孔瑶,是微微楞住。

宗守所用的称呼,不是瑶妃,而是卿。

不是夫君称呼自己嫔妾,而是君王对臣子。

这又是何意?

也不知是否错觉,此时只觉这手中的木盒,是沉重无比。刚接到手中时,几乎就托不住。也不知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东西。

至于十日前,在飞梭上那些言语——

“妾自然记得!”

“记得就好!”

宗守一笑,而后神情一凛:“今日起,罢左右庭柱大将之职,设枢密院与殿前五军检点司。枢密院有调度大军,定策,军律,统管三品以下官职升降之责。殿前五军都检点,则有训兵,管军,战时统兵之责。邱为大将功业彪炳,可为镇国公,拜枢密院第一任正使。宗岚封定西候,为我乾天右军都检点。”

此处众人,闻言都是神情一凛,俯身恭然听令。此时听得宗守这些言语,倒也不觉什么意外。

左右庭柱大将乃是在时宗未然草设,用以统管诸军。

以前乾天国小民寡之时还可,此时已然一统东临。

这两个职位,却未免是权重一时,也事务繁重。

宗守在时还好,可若是换了一位君王,也不再是宗岚邱为这样的人任庭柱大将。一旦有什么异心,必定可动摇国基。

与文官如今的六部一般,罢黜这二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