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持家-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个叫一石激起千层浪,肖春蕾的话震惊了全场。
风哥的去向一直是肖家人的一块心病。他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儿子,从来没玩过失踪出走这种让母亲伤心的事。然而,这次他为了肖紫晨竟然一年没有给家里带一条消息,这实在太不寻常。
风哥是个孝顺人,这是兄弟姐妹们人人皆知的事。小时候风哥顽皮,抢了邻居家孩子的糖果,猜坏了邻居家的花草,人家告状上门来,只要爹娘不在家,他就一概不承认。
非要人家把他爹娘请到前,亲口问他一句,“做过没有?”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做过了!”
小男孩都很欢玩火,能点着的东西基本上都要亲手点一下,然后看着东西在眼前一点点烧完,才会得到满足。有时候光是烧火也没得劲,火上要架点东西烤着才好。于是乎上一班伙伴,偷了东家的柴火,偷了西家的腊肉,跑到就近的小山凹里开个篝火会,又吃又玩,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才肯回家。
刚刚进门,就瞧见家里个个面色不善些丢了东西的事主尤其难看,这时候老太太便亲自执法,在他们面前用竹条狠抽风哥的**,一直打到他鬼哭狼嚎,流下半小碗眼泪人的怒气才会平息。
待众走了,老太太会把风哥抱在怀里心疼的揉着他的**,问他,“疼不疼了?”风哥多半都是笑笑,说,“刚才疼,现在不疼了。”然后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烧熟的山芋给老太太,憨憨的说“还热乎着呢,专门留给娘的。”
老太当然知道这山芋多半也是在人家地里刨地她哪里还有心思责怪他。一口一口地把山芋吃掉里比吃了一斤蜜糖还甜。肖风哥见母亲原谅他了。心里安定下来。等于又有了闯祸地资本。不出十日。就要去把这资本实践掉。再吃一顿板子。
这就是肖风哥。肖家最顽地长子。虽然他从小到大闯祸不断。但每次面对惩罚时都能乖巧认错。老实受罚。人家问他为什么老是闯祸。他答。“我要知道会闯祸。我还会去干么?”
倒也是这个理。人家又问。“你老往人家地跑干嘛呢?”他答。“我饿了。忍不住。”这点勉强算情有可原。毕竟他确实不是专偷某一家地菜。而是偷前离谁家近就偷谁家。
人家又问。“你老欺负邻家地娃娃干嘛呢?”他答。“我没欺负。是他欠揍。”风哥从小长地一副老实模样。说这话地时候。连被他欺负地孩子家长都会不自禁生出两分惑。心想。“难道真是我儿先招惹他了?”
时间久了。认识肖风哥地都晓得他闯祸地劲头是天性使然无可救药。也晓得他是从来不违抗父母。还常常会为父母着想地孝顺儿子。
长大后。风哥几乎不再闯祸了。这是他最大地长进。几乎也算是唯一地长进。他是肖家最没做生意天分地人。除了败家子。他做不好第二份工作。事实上。跟肖家地产业相比。风哥地败家实在比不得那些大户权贵地公子哥。因而孝顺地风哥最多算是个风流子。他依然得宠。
这次他消失一年,众兄弟们其实心里早有计较,他们都觉得母亲肯定知道风哥的去向,只不过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愿透露罢了。而现下看母亲满脸的震惊,人人都理解为她并不知道风哥的去向。
肖老太太也是骑虎难下,她料到风哥出海的这个消息瞒不住,却料不到会被肖春蕾最先知晓。她好想立刻结束这个会议,狠狠抽这个大胆的儿媳几耳光,可惜不能,这会议还得继续下去,她又问道,“是哪一个商人?”
肖紫晨道,“是华亭的一位珠宝商……”
“是你个头!你瞎说些什么呢?”肖度忽然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上前一把攥住他老婆的胳膊,吼道,“你哪听来的这混账消息?”
肖春蕾震惊了,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丈夫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责骂她,他不是应该跟她一队的吗,上次她跟他提起这个消息时,他不是还很感兴趣,很认同她的推测的吗,怎么现在会来阻止她?
他一定昏头了!肖春蕾这样认定,赶紧解释道,“我没有瞎说
亭的周顺裕,相公,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啊。”
“周顺裕?”肖度凶狠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像跟他有仇一样,重重哼了一声,肖度提高了说话的音量,吼道,“那周顺裕是个破了产的落魄户,只要给钱,他什么样的话说不出来,这你也信?”
“我,我……”肖春蕾想要争辩,肖度一巴掌就扇在她脸上,把她的话全都打了回去,一面将她往座位上拖,一面叫着,“大嫂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跟你的那点小摩擦就亏待于你,你醒醒吧,别添乱了,少说几句不会死的。”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说的是肖度大义灭亲,揭了自己心怀不轨,意图破坏家庭和睦的老婆的故事。
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人全都瞧在眼里,更是相信了肖度的说法。他们的母亲肯定是知道风哥在哪里的,绝对不是西洋那么远的地方,肖春蕾这样胡闹,活该被打。
一场好戏刚刚始就结束了,过程实在短暂又差劲。唯一的好处就是开阔了众兄弟姐妹的思维他们很快打定了主意,支持肖紫晨重掌内库。由始至终肖紫晨没说过一句话,只在家会结束时做了简短的言,一是让兄弟姐妹们放心,有困难只管来找她,她都会一视同仁是让兄弟姐妹们多出出主意,让肖家跟镖局的矛盾可以早些解决。三是让众兄弟姐妹们回去给自己院里的丫鬟家丁都提个醒后再有不听话的,一律辞退。
除了第三条有小小的弄,其他都很令肖家人满意,当然第三条也没什么,那些个丫鬟婆子,辞退就辞退了请就是,倒是要看看肖紫晨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管得好那些跋扈惯了的下人。
会后太太肖紫晨带到了自己的卧房,挥退了左右服侍着的丫鬟才将板了老久的面孔放松下来,心有余悸的道“好险好险,幸好老二懂事,没让他媳妇闯出祸来。”
“婆婆喝茶。”肖紫晨当然得出老太太受惊不轻,赶紧奉上热茶给老人家压惊。老太太笑着将茶接过,一口气干了,长舒一口气,道,“阿紫,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不把风哥过世的消息说出来了吧,就是因为春蕾啊。”
“婆婆……”紫晨想说点安慰话,而话到嘴边,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适,当然不可能说肖春蕾的好话,然而说坏话又有落井下石之嫌,终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不过要紧,老太太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她又道,“春蕾那孩子,野心不小,本事不大,肖家若是她做了主母,一定玩完。而你不同。”老太太拍拍肖紫晨的手,笑道,“你才十岁的时候,老头子他还没有死,那天他在庙会上瞧见了你,就说,要是这把这闺女娶进门来,何愁肖家不飞黄腾达。我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你了。没想到真有让你做我媳妇的一天,真是老头子在天显灵哪!虽然现在家里内忧外患,困难重重,但我对你有信心,阿紫,只要你肯好好干,就一定干的好!你放手去做吧。”
说着,她起身走到床边,从头下摸出两串钥匙来,交到肖紫晨的手上,道,“这一串你是认识的,可以支配五十万两银子。这一串是第一回给你,你记好了,可以支配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这些钱,你要好好花,一分一厘都要用到刀刃上,知道了么?”
“知道了。”肖紫晨点头。一百五十万两,好多的银子哪,可肖紫晨却悲哀的现,自己没有半点的喜悦,只觉得这么多钱不是给她花的,而是像座山一样正向她压下来,让她喘不过气来,就快要丢了她的命。
“好,”老太太对肖紫晨的回答感到满意,接着道,“山水院失窃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姜民说事情很难办,我也相信,能弄出这么大手笔的,肯定计划了很久。不管用多长时间,”老太太加重了口气,以毋庸质的长辈威严命令道,“你都要给我查出来,这个不孝子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混账这么擅长吃里爬外。还有……”
“婆婆,”肖紫晨见老太太似乎还有将要求不断提下去的趋势,赶紧开声打断了她,道,“那镖局的事,我都不一定能办好,事情还是一件件来吧。”
老太太怔了怔,想想也有道理,就点点头。她一向是不会向小一辈儿女承诺什么的,但今天肖紫晨精神状况实在不佳,她也猜得到是为什么,认真的考虑了片刻,她终于下了决定,于是道,“阿紫,你放心吧,婆婆不会亏待你的。
风哥去世,你为他守孝三年,这是应该的吧。如今一年已经过去,只要你用心持家,再等两年,你想要出嫁,我送你一份厚厚的嫁妆,你要愿意继续留在肖家,我收你做义女,将来你招了夫婿,依然是我肖家的主母。”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整顿
肖家的另外一个宅院,肖度第一时间拖着他老婆回家来就是一顿痛打,肖春蕾哀声嚎啼,满地乱滚,肖度像是听不见她的求饶一样,只是追着猛揍,半点怜惜也无。肖春蕾实在吃不消了,只好变滚为爬,逃得一步是一步。大门被栓起来了,她出不得屋去,只好顺着楼梯往上爬,肖度步步跟随,追打不休。上了二楼,追到二楼,上了三楼,追到三楼,一直追到房顶的小天台上还不肯休,直打到肖春蕾晕过去了,这才暂时停歇下来。
阁楼下早聚满了看热闹的家仆,本来肖度关着门打老婆,他们只能听不能看,很不过瘾,现在见事主出来了,纷纷都来了劲头,以为总算能看场好戏了。谁知肖度呼一下就从楼上摔了个大花盆下来,哐啷一声。碎片飞舞,泥屑乱溅,唬得一干下人四下乱躲。肖度还嫌不够,又吼道,“都给老子滚!”这下众人都懂了,,跑得一干二净。
左右清净了,肖度这才就地坐在他老婆身边,拍拍她的脸,道,“醒醒吧,别装死了。”
肖春蕾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动静。肖度大怒,压低了声音喝道,“我数三声,你不醒来,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话音才落,肖春蕾立刻开了眼,惊恐万分的盯着她相公,眼里全是哀求之意。
肖度见她被骇成这样,心里也颇有些歉意,口气立刻软了下来,关切道,“很疼么?”
肖春蕾眼泪婆娑娑的流,又想说真话,又怕肖度再打,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肖度态度忽然转变的缘由使神差的,她唯心的小声答道,“不疼。”
肖度嘿了一声,这话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宽慰两句,又说不出口,只好辩驳道“谁叫你爬得这么慢,早些爬上天台,不就少吃几记拳头了。
肖春蕾的眼而瞪大,那中间的哀怨真是浓如被判了死罪,哭道,“我哪里知道你的心思。”
“知道我的心思,你就可以瞎搞了?”肖度道,“我也是没法子的事在外厅弄那么一出,我要不花点气力遮掩下,指不定母亲心里会怎么想呢。”
这到了肖春蕾的痛楚,她本来都是尽力忍着心里的委屈,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下委屈大了,再忍不住那份憋屈,呜呜的哭了起来犟嘴道,“我没有错,风哥确实是出海了嘛。”
“你应该说。风哥本来就死了。所以你才肖家地主母。”肖度替肖春蕾说出了她不敢说地话。肖春蕾不言语哭声却奇迹般地止住了。怔怔地盯着地板呆。肖度又道。“你这个人是猴急。雪紫晨立了那么大地功劳是光耀门楣地事。怎么可能被你一句话就拉下马来。”
肖春蕾吃吃“我与她闹成那样。她心里必然容不得我了。给她重掌了内库。那不是断了我们家地活路吗。我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才会铤而走险地啊。”
“铤而走险?”肖度呲笑起来。“你才念过几天书。就知道铤而走险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讲。你那不叫铤而走险。叫自寻死路。今日地状况。莫说你拿不准大哥地死活。你就是把大哥地尸摆上大厅。qǐsǔü也改变不了状况。你以为雪紫晨做不得肖家地媳妇便算扳倒她了吗。你有没想过。她还可以做肖家地干女啊。你这个蠢货。”
“那。那怎么办!”肖春蕾绝望地喊道。
肖度道。“从今往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地。雪紫晨说一。你绝不说二。那便没事了。”
“我不干。”肖春蕾是个直性子。要她服输。那是没门。
“你放心吧。”肖度紧攥着拳头,眼神凶狠的盯着梦泽小院的方向,恶狠狠道,“那贱人害死了小君,又害的我儿子生死未卜,此等大仇,我非报不可。”
“怎么?在泾县被害的是小君妹妹?哎呀小君妹妹,你死的好惨呀。”肖春蕾大哭起来。别看她一副好像死了至亲的样子,其实她心中乐开了花,‘那小贱人死了,那小贱人终于死了,死的好,死的好。最好小孽种也一起死了才痛快。’
肖度见她媳妇与他一样痛心疾,心里大感共鸣,心里对肖春蕾的恨意顿时烟消云散,道,“所以你晓得了吧,从今后你乖乖的,装作痛改前非的样子,与她和解。等我找到了机会,自会给你机会报仇雪恨。届时要杀要剐,还不是任你处置。”
肖春蕾重重点头,“好相公,有了你这句话,我
也都肯吃了!”
…………
肖紫晨重掌内库钥匙以后,肖家的人事与财政关系又恢复到了一年半前,雪紫晨刚刚嫁入肖家时的情形下来。这是一件大事,内库重开,就代表着那块五十万两银子的大蛋糕又出现了,兄弟姐妹无不冥思苦想,要如何开口,如何言说,才能顺利的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蛋糕。
依肖家的传统,每个兄弟姐妹都能分到最多五万两数额的银子,拿去投资生意,但这并不代表了每个人都能分到五万。老三先分到五万,老四又分到五万,到了老六这里,估计就只能分三万了,再到老七哪里,应该就只剩两万了,再到老八,那是一分没有。五十万两银子,看起来好多,实际上能在一年中拿出十五万分派下去就算最好的情况了。肖家是大户,地大人多,每月花销如流水,在肖老太爷结束了自己所有的生意以后,肖家基本就处于无收入状态,八个兄弟姐妹中,老大跟老八都是只出不进的,剩下六个赚的也都不是很多,他们每月上缴的例钱,根本不够开销的,即使加上了钱庄的利息,也还是亏钱。因此,老太太一贯主张能省则省,而省钱的大头,便是给儿女的投资。
就在众兄弟还没有一个人想到足够好足够严谨的点子开口要钱时,肖紫晨已经先行动起来,开始撒钱了。她的第一个动作,便是了二十万两银子到六姐七姐的店里去。这笔钱还附带了两个要求。其一,六姐七姐必须抛却成见,好好经营,这个容易的很。其二,肖紫晨拿了一份美容用品的生意合约给姐妹俩,要她们无条件接受这张合约上所列的所有规定。
一开始,姐妹俩是报着很大的抵触心理接过这张合同的,无条件接受,那不就是任人宰割了吗?她肖紫晨又不懂得做生意,天知道她会提些什么要求出来。一看之下,姐妹俩笑歪了嘴,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呢,这便是个天大的馅饼,她们当场便抱住了肖紫晨,口中高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道门,亲人哪!”
合同的细节其兄弟们一概不知,只晓得是肖紫晨拉了一单妙手仙宗的生意给两姐妹做。看着一个月前还在打架的两家人那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衩的样子,谁都猜得到这是个多好的生意了。
于是众兄弟加紧开自的赚钱创意。紧锣密鼓中,肖紫晨又开始了第二个动作,裁员。裁员是一个从肖紫晨口里蹦出来的新鲜词,意思跟辞工差不多。继肖家的主人阶级之后,下人阶级也开始紧张起来。
肖紫晨接了库,就等于接了肖家的账本。那账本是有许多许多本杂乱无章的本子构成的。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