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持家-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要跟他做朋友,爹,你可不要上他的当!”树后的小女孩很焦急。
雪尚方微微一笑,冲小女孩招了招手,道,“紫晨,快过来。”
雪紫晨嘟囔着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她一向很听她父亲的话,此时有心想违背父命,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决心,只得慢慢悠悠不情不愿的晃了过来。
雪尚方待她过来之后,拉了她的手,说道,“他比你大五岁,你要叫他哥,知道吗,快叫靖安哥哥。”
靖安哥哥,这么亲昵!!!
雪紫晨打死也不叫,她憋了又憋,憋了又憋,忽然想到那些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在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时候,嘴里常常都是甜腻腻的叫着这个兄,那个兄。便现学现用的拿来卖弄了,说道,“靖安兄。”
谢靖安眼前一亮,他当然知道靖安兄是武侠书中用的最多的称呼,正巧他也是个武侠迷,对雪紫晨的恼怒当时就少了大半,也回道,“紫晨妹,你好!”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雪紫晨一直虚与委蛇,坚持用靖安兄来称呼他,谢靖安不知究竟,还在那欢欢喜喜,一口一个紫晨妹,越叫越亲热。
谢靖安上任之后,任职地点也是在江苏。他常常会到金陵来公干,每一次都要来会晤一下雪尚方,当然,顺便也就会晤一下紫晨妹。作为唯一一个把谢靖安当普通人来看待的女孩子。雪紫晨在谢靖安心目中的印象,一天天的在发生着变化。
最初,他觉得她是任性的,刁蛮的。渐渐地,他觉得那任性之中,其实也很可爱。再后来,他也开始反省自己,发现自己似乎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神。
劳碌的时候,他会生病,不小心碰到利器的时候,他会受伤,要命的是,他常常还会遇到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换做原来的那个自负得无以复加的他,恐怕早已经暴走了,幸亏有雪紫晨给他泼的那盆冷水,他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冷静下来,一次又一次的解决问题。
几年过去,小女孩发育了,长大了,她不再是刁蛮的,喜欢撅嘴赌气的小孩子,她成了亭亭玉立,知书达理,风华无双的少女。
几年过去,状元郎成熟了,内敛了,他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成了老道的,聪明的,可以独当一面的能吏。
他开始接触到从前不能接触的家族事务,渐渐的明白了自己家为什么那么有钱,渐渐的也明白了雪尚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雪尚方是一个进士,一个候补的通判,他更是一个古玩鉴赏的奇才,行家。
谢靖安在政治上的野心极大,他希望自己也能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而且是天下人人敬仰的名相,从而真正的进入家族三甲人物的行列,被家人永远记住。
想要干出一番无人能及的政绩,除了自身的能力之外,银子也是一个重要的武器。谢靖安的政绩越好,花销的银钱就越多,与雪尚方的合作就越紧密。五年之前,谢靖安由于政绩出众,已经得到了身为宰相的父亲的暗示,只要一直保持,就能在两年之后登上金陵知府的位置。
二十二岁的知府,在中国历史上都极为罕见。谢靖安决心抓住这个机会,他必须为自己的将来做一点准备,首当其冲的,就是让一直居于幕后的雪尚方走到前台来,为他铺开一条道路。
于是,候补通判雪尚方,成了货真价实的金陵通判。谢靖安与他的关系更加紧密,也更加秘密了。雪尚方的工作性质非常的特殊,他不是谢家人,经手的却是谢家最机密的生意,为了避免外人的cha入,雪尚方与谢靖安的来往,一直都是秘密进行,也由此,谢靖安与雪紫晨的来往,也鲜为人知。
三年前,谢靖安顺利入主金陵知府衙门。到任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雪尚方财务工作中的一个漏洞,上奏朝廷,罚了后者三年的俸。外人都以为这是新官上任必要的下马威,当然不会怀疑这是两人为了不让人起疑而故意演的一场戏。
可怜当时不知情的雪紫晨很为父亲鸣不平,还与谢靖安大吵了一架。
又是一年过去了,谢靖安政绩斐然,当年金陵的长江水患被完全遏制,秋后粮食大丰收,创造了金陵历史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而在此时,雪尚方却忽然不干了。
雪尚方说,“掘人坟墓,卖人墓葬,实在太亏阴德,是断子绝孙的事。日前我偶遇一位高人,请他算了一卦,他说,我的女儿活不过二十岁。”他不想这个卦成为现实,因而向谢家提出辞工的请求。
谢靖安知道雪尚方辞工会给他带来的后果,一直苦劝他多多考虑,然而雪尚方心意已决,竟然私自联络了京城那边谢家的大本营。谢家的回应很快下来了,辞工可以,把命留下。雪尚方欣然应允,唯一的条件,便是保留雪紫晨一命。谢靖安当时已深陷情网,当然没有拒绝之理。
他亲手签发了雪尚方的逮捕令,亲自带人去抄了雪家,毁掉了谢雪两家有过来往的所有证据。这一切做完,他的心已经完全破碎了,雪紫晨被赶出雪家的时候,连一句话也没有来求过他,她甚至没有看过他一眼,他很明白,从此之后,他与雪紫晨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此后,他依然做他的金陵知府,雪紫晨则在不久后下嫁肖家,并于一年后自杀。当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以为雪尚方担忧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没有料到,已经更名肖紫晨的雪紫晨竟然还活着。
时隔一年多的时光,他的内疚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深重,潜藏在心底的一簇火星又烧了起来,并且越来越旺。他开始关注她,开始了解她的动向,他觉得她变了,变得勇敢了,变得坚韧了,他对她越来越好奇,他想亲眼见到她的变化。
他开始悄悄的接近平时并不是很熟悉的海国开,成功的令后者在肖紫晨跟前提到了他。本来他以为她会立刻拒绝的,谁知她竟答应了下来。映阳楼上的那顿饭,吃得他悲喜两重天。
喜的是,他又听到了她的声音,她黄莺一样,夜夜萦绕在他梦中的声音,那一声靖安兄,叫的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悲的是,肖紫晨上吊后患了失忆症的传言竟是真的,她虽然还能记得起一点往日的事,但他明显的感觉到,她已经不认识他了,她完全不记得他们之间的情谊了。
这样也好,不,这样最好!
那些不痛快的回忆,要记得它们做什么呢。忘掉吧,统统忘掉吧,最好是永远不要想起来,这样,他就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和她重新开始的机会。
PS:汗,竟然没把要决断的事写完,这章名不符实了,明天继续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外遇(一)
回忆到此,谢靖安忍不住动了动眼珠。瞟了身边的唐杰一眼。他的眼神是复杂的,其中带着三分认同,两份痛恨,还有五分的后悔。
认同的是唐杰对肖紫晨的照顾,痛恨的是他不经自己同意就私自向孙定成介绍了肖紫晨,后悔的则是,不该让肖紫晨卷入官场,卷入他父亲曾经付出了生命的那个漩涡。
在肖紫晨向他提出请求,请他帮忙处理庞龙之后,谢靖安就把这份差事托给了唐杰。唐杰是密探中的佼佼者,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他非常善于与人交往,更善于随机应变,凡事唐杰接触过的人,一百人中,有九十九个会成为他的朋友,还有一个没有搭上线的,是因为对方的精神有问题。
唐杰还是一个易容专家,随身总是携带着三五块人皮面具,这让唐杰变得神秘,难以追踪。最重要的是,唐杰知道肖紫晨是雪尚方的女儿,却不知道谢靖安与雪紫晨之间的那段过往。
在雪尚方死后,家族里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替他的位置,金陵的墓葬交易陷入了停顿,唐杰化身古玩生意人,也不过是临时凑数而已,工作清淡的很。在诸多条件下,他就成了最适合接近肖紫晨的人。
唐杰的工作办得很不错,他的下属到了幽州以后,很快就联络到了当地的军部大营,那里正愁没有银子过年,只要了二万两,就将庞龙的逃兵身份作了实证,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时间才是十二月底。
那一天,唐杰带着新招揽到的玉石专家去朝天宫选购原石,考察对方的工作能力,碰巧的遇到了肖紫晨,又很碰巧的见识了一次她的神奇。
回去之后,他的下属刚好坐着孙定成的船回来,唐杰是孙定成的弟子,顺便就上船拜会了恩师,闲聊之余,就把这桩奇闻告诉了对方。当然,唐杰是个很有职业操守,也很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人,他只提了有一个女子在朝天宫挑了两颗玉精出来,对肖紫晨的出身,来历,一概不说。孙定成已经一年多没有出去开荒了,忽然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便让唐杰抓紧时间打探肖紫晨的身份,并让他传话给谢靖安,问条件合适的话,是否可以发展肖紫晨做自己人。
谢靖安与雪尚方的合作,一直是瞒着家人的,所以雪紫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从事的是什么工作。而雪尚方在把自己的古玩知识传授给雪紫晨时,也是瞒着其他人的,所以谢靖安即使与雪紫晨有数年的交情,也不知道雪紫晨得到了父亲的真传。
谢靖安以为,肖紫晨之所以能拣出两颗玉精,一方面是承自她父亲的教导,更多依靠的还是运气。他没把孙定成的话当做一回事,既然对方那么猴急,那便让肖紫晨去试试吧,真金是不怕火炼的。而肖紫晨绝不是真金。
今晚的鉴别结果证明,他错了,还错的很离谱。他忽然间发现,他根本就不了解肖紫晨。在他的眼中,她还是那个才女,那个名媛,那个知书达理,少于人争的恬静女子。
他不知道,她竟然还懂得洋文,他不知道,她竟然聪慧到可以继承雪尚方衣钵的地步。他真的只是想保护她啊,他真的只是想让她过的好一点啊,为什么他的爱,他的付出,会造成了这样一个结果,会把她引入那一个可怕的深渊。
“决不能让她继续深陷,决不能让她步了他父亲的后尘。”他紧握着拳,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唐大人,说说你的看法吧。”有了决意之后,谢靖安立刻恢复成了平时的那个冷静,老道的他,唐杰是他推出去的人,他必须弄清楚唐杰的想法。
唐杰没有立刻回答,他斟酌了一会儿,很用心的在脑中派遣着词句,良久才道,“卑职以为,肖夫人是出任鉴定使的不二人选。其一,她的三番鉴别。都令人大开眼界,可见她已经得到了雪大人的真传。其二,她还懂得洋文,这是个万金不换的技能。如今朝廷政策开放,很鼓励中国与洋人的交易往来。西洋的宝石资源丰富,中国的古玩资源丰富,如果能找到一个人作为纽带,将两者联系起来,谢家能从中得到的利益,是卑职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说完了好话,他又赶紧添上了几笔隐忧,“肖夫人毕竟是雪大人的女儿,雪大人曾经与大人合作多年,这当中的秘辛,肖夫人到底知道多少,还未可知。万一她对从前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此次找到了这个机会接近我们,是准备在得到了我们的信任之后,向朝廷告发的话,那么,就很难办了。”
谢靖安嗯了一声,唐杰回答的十分得体,好的坏的。都说的公正客观。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谢靖安才是主子,孙定成不过是个没几年活头的老人家,所以在他的回答中,只述说了对谢家的利益与隐忧,对孙定成那边,半个字都没有提。
谢靖安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只要唐杰不替孙定成说话,就不怕孙定成玩什么花头。“那么……”他又问道,“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处之呢?”
谢靖安又抛出了一颗烫手的山芋出来。唐杰没有选择,只得接了。其实今夜他是很糊涂的,他不太明白,一向冷静的谢靖安,如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当然,孙定成作为一个家臣,他对谢靖安的态度是有压主之嫌。可是,江南的生意停滞了一年多,孙定成忧心是很正常的,这一点唐杰清楚,他相信谢靖安也很清楚。
谢靖安完全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除非他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唐杰左思右想,不得其法,索性就不再臆测了。他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如何解决问题的方面来,说道,“卑职以为,在摸清肖夫人底细之前,不若先请我师父那边行动起来好了。所有运抵金陵的货物,卑职依然用类似于今天竞购会的这种活动,请肖夫人作为嘉宾出席。如此,我们既达到了隐瞒了自己的目的,又达到了请她鉴定墓葬的目的,可谓双赢。”
“那还不见得吧,”谢靖安道,“你如何保证请的动她呢?”
唐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肖夫人对肖家当然是十分尽心尽力的,但据卑职的观察,肖家似乎内斗得厉害,她对肖家也很不信任。否则的话,她没有必要起早贪黑,在持家的同时,还是去做那什么劳什子的女子会馆的馆长。那种卖笑的工作,吃力不讨好,又赚不到几个银子,卑职以为,若不是肖夫人非常缺钱。她是不会去做的。我想,不若请肖夫人过来先做一个顾问,每次鉴定,付墓葬价值的三分利给她,相信她会动心的。”
一分利,就是百分之一的利润,也就是说,每当肖紫晨鉴定出一个价值百万两的古董,她就可以拿到三万两的酬劳。谢靖安对这个提议倒也满意,今夜在船上他拂袖而出,以孙定成那老混账的作风,必定是要去京城狠狠告他一状的。
假如聘请肖紫晨做了顾问,那么便可以最大限度的将她与古玩鉴定的真相隔绝开来,作为权宜之计,这倒是不错的选择。
…………
从这一日起,肖紫晨便频繁的接到唐杰的邀请,请她参加各式各样的古玩竞购会。一开始,肖紫晨反正年后无事,有这样可以开眼界的聚会,那是一次都不会落下,而且,每次唐杰都会带了漕运司的豪华马车来接她,给足了面子。
短短半个月的时光,就请了她五次之多,地点不再局限于码头,有时也会在酒楼中进行。这五次竞购会的参与者,全部都是唐杰的属下,他们都懂得一点古玩,可称高手,不可称行家。所竞购的古玩,全部都是雪尚方死后积压下的。
几次竞购会上,那些行家假扮的掌柜员外自导自演,玩得不亦说乎,每逢他们说错了话,看错了眼,肖紫晨就会悄悄的告诉唐杰,他们错在了哪里。少数价值不超过十万的古董,唐杰也会参加竞购,这时候,肖紫晨便会认真的帮他鉴别,把货品的来历出处,说的头头是道。
说起来,肖紫晨自己也很迷糊,为什么她的脑瓜里会装了这么多关于古董的知识。明明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花瓶,到了她的手上,三转五看之后,便会有各种各样关于这个花瓶的讯息涌上脑海,令她应接不暇。
渐渐地,她感觉自己都有些爱上了鉴别古玩,因为大多数有名的古玩,都会有一个属于它们自己的故事。肖紫晨喜欢这些故事,也喜欢给人讲这些故事。而且,每当成功鉴别出一件古董的来历,都会给她带来一种很愉快的成就感。
时光飞快流逝,不知不觉,小年也过了,女子会馆要开业,在唐杰有一次邀请之后,肖紫晨不得不遗憾的向他表达了拒绝的意思,因为她要上班去了。
唐杰当然预料到了这一天,便提出了请她做御用鉴定师的意思,每次鉴定得到认可之后,她都可以分到三分的红利。这实在太诱人,肖紫晨完全没法拒绝。且不说鉴定古玩的收入比女子会馆要高的多,工作时候心情的巨大差异,才是她动心的根本。
在女子会馆的时候,她是作为一个服务人员,一个处于卑微位置的店员。面对着那些阔太太们,她必须时刻保持笑容,用唯心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