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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染君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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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府门前,略略说了声告辞,就头也不回地往府内走去,不再理会身后宁飞扬没有停歇的高谈阔论。

一直到转了弯进了后院,她的嘴角才正式上扬起来。

今日总算是迈开了成功的第一步。

正文卷 21。一山还比一山高

深巷中,停着一辆马车。

地上跪了两人,头低着。只听马车里传来悠远的声音:“去查下那陈家米铺,看看与那丞相三千金有何联系。”

“是,主上。”话落,其中一人已经飞快离去,而另一人仍跪着。

等马车内说了声“回府”,那人才直起身子,坐在了马车前,开始驱赶。

夜色弥漫里,很快马车就不见了踪影。

※※※

翌日,染青大清早就起床了,捧了琴到小树林里弹奏。

初夏的天气,早晨还是凉爽的,尤其是在后院的的树荫下,清新舒爽,加上她心情极好,所以就有了弹琴的兴。

要是丽珠娘得知她这么勤快,估计是要乐了。

随心而弹,没有既成的曲子,就是想抒发下愉悦的心情。

正在沉浸中,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戏谑男音:“三小姐还真有兴,大清早就在此弹琴,倒不怕扰了别人的清梦。”

染青一惊,这声音甚是熟悉,抬头去看,明亮紫色顿时晃花了她的眼。正是那贼人坐在她头顶的大树上,嘴角挂着讽刺的戏笑,刚才之话出自他口。

他怎么在这里?

一下子惊跳起来!这几日因那百米宴之事,她把这贼人忘到脑后去了。

那些日子,日夜不安,心惶惶的,就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既然在巷子里被他堵到,也领悟到这后院定是不安全的,可是在她已经卸下防备的时候,这人又突然出现,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紫狼从树上飞身而下,停在了染青的木琴前。

染青防备的往后退了两步,虽然知道这点距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还是想离他远一些。

紫狼也不去理会她,席地而坐,把木琴反过去对着他,手指拂过琴弦。目光缓缓抬起,转到染青脸上,“相府千金居然没有一把好琴,弹的是如此粗劣的木琴。”

染青气急,这木琴是丽珠娘亲手为她做的,就算再粗劣,也是她心头宝。

也不管贼人那武功不武功,就出言讽刺起来:“唯有粗劣之人才会以琴的材质来断定是否好琴!弹琴贵在意境和音律,一个不懂琴的人居然妄加谈论。”

可是话刚完,就见贼人手指在琴弦上一转,低沉一音飞出,从低呤到幽叹,细声弦震处几轻不可闻。突的琴声激昂又起、慷慨之声绕梁不绝,铮铮的琴声,铺天盖地,转而似又来到战场,处处戈矛杀伐!

惊得染青张大了嘴愣在当场。这琴艺……她自认自己从小跟着丽珠娘习琴,琴艺也算超群,丽珠娘不止一次慨叹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是此时才知自己犹如井底之蛙,一山还比一山高当如是!

贼人本是相貌平凡,只是生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但见此时紫衣飘飘,而他眉间多了一缕傲然,象山巅青松独自迎风站立,显得他整个人生动了起来。

当琴音渐渐收起时,染青不由叹息,这样大开大合的弹奏法,她自认是弹不出来。

这把简陋的木琴,到了他手中,犹如成了名器。

忽的,贼人按住了琴弦,琴声突然终止,他抬起眼,似笑非笑地问:“我算是懂琴呢,还是不懂琴?”

染青赧然,尴尬莫名。

“琴在手,意在动,若得一把好琴,就能将气凝聚于琴,而曲在心,琴音自然就能掌控。”低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一声声透进了她的耳膜,心念微动。

心下却是对他少了些许防备,渐渐松了下来。初见时的惊惶,似乎也被他之前的琴声给扶去,只是不知他究竟有何贵干。

紫狼起身走到染青跟前,食指抬起她的下巴,额发下乌黑的眼珠很是俏丽动人,他低声道:“昨日百米宴很是精彩!”成功看到那双黑眸里出现震惊。

“你也在场?”

“柔城之事,有哪桩逃得过我紫狼的耳朵呢?”语意不明,并未道明他是否也参加了。

但是染青却被他下一句话给吓得心都差点跳出来。

“胭脂米是你种的吗?”

回视着那双眼,脸上露出迷茫之色,“胭脂米?我要能种那稀有之米,岂不是发财了?”

紫狼冷冷一笑:“以百米宴,捧起那胭脂米之名,宁染青,或许这才是你要召开百米宴的动机吧。”

染青笑得勉强:“这位大侠,染青不懂你在说什么。”

忽觉头上一轻,发丝散乱了下来,头上挽发的木簪子已经在紫狼的手中,他拿到鼻下轻轻一嗅,一股清然香味扑鼻而来。

一个飞跃,紫影一闪,人已不见,空气里只留下轻柔的旋音:“记住,我叫紫狼。”

正文卷 22。幕后人

那日紫狼突然出现后,染青不大敢再单独到小林子里去弹琴。只是他弹的那首曲,却是印进了脑子里,每次静下心来时,就会时常去想那旋律。

偶尔坐于琴前,就想尝试着去弹,却始终不成型!

她在心里给那首曲子起了个名字,叫“随心”。就拿那紫狼的话说,曲在心,琴在手,一切心随意动!

研究琴曲虽然暂时能转移她的心思,但却她始终没忘记那紫狼来找她询问的事。

在宁府沉寂了几天,这日,她再次与香儿协商好,偷偷换了装束翻墙出门。

在街头绕了几个圈,才慢慢走到商铺街,走进一家店铺里,老板看到有客人上门,自然是欣然上前接待。

细细为她介绍,并指引她入后屋,声称后屋还有良品。

进了里面后,那老板却向染青行了个礼道:“杜公子,这几日咱们的米铺果然生意非常之好,除去上门来购买胭脂米的客官,就连其他米粮也是售罄一空。百米宴委实为我们陈家米铺,打响了招牌呢。”

原来这家店铺正是那陈家米铺,而这位老板则是那百米宴上献出胭脂米,拔得头筹的陈河。染青接过陈河递过来的账本,一一细看,到了末尾处,也忍不住眯了眼笑起来。

不错,她是这家陈家米铺幕后真正的老板。

前年,她以杜青之名突然造访这家即将关门的米铺,愿意出资资助陈河,继续把米铺开下去。那时,她虽然没有带来胭脂米,但却是教了陈河一些有关米粮出售的方法,什么时候该在门口竖上个牌子,进行减价招揽顾客。

陈河因为之前生意不好,已经入不敷出,所以这家米铺就被染青买了下来,再聘请他继续做老板,承诺每年看盈利给分成。

生意一直平平,但也能将就维持得下去。

直到前阵子,染青再次上门,带来了那种胭脂米一小袋子,然后告诉他,过上几天,他们的米铺就会火起来,他只要听她的安排行事即可。

果然,百米宴,胭脂米一出,陈家米铺一夜成名。

每天这里都是门庭若市,他去找上家买米都买不过来了。利润一下暴涨了很多倍,而他担心的胭脂米供不应求的问题,却也没有发生。

毕竟这个胭脂米珍贵稀罕,染青直接让他开了天价,真正买的起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官家人士买得起,但染青早前就吩咐过,无论是谁,买胭脂米都控制了份量。

因为百米宴是宁飞扬与钟离所开,所以一举成名的陈家米铺间接的受到了他们的庇护,自然就没有人敢横行妄来。

这所有的事,在染青有这个决策的时候,都已经计算清楚。

她要利用的不仅是宁飞扬帮她开的百米宴来宣传陈家米铺,更是利用他们的名声来罩着这家小店,让同行不排挤,也让暗藏坏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可谓一箭双雕,而她,这个幕后老板,则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若问她的银子是从哪来的,就有些汗颜了。是丽珠娘在她十岁的时候,把自己的一些珍稀首饰给了她,让她收藏起来。那些首饰都是早年还得宁丞相宠的时候赏的,此时丽珠娘红颜褪去,常年在后院修身养性,已不再需要那些了,故而就传给了女儿。

染青本是收在箱子里的,但后来发现陈家米铺倒业,就有了心想收购下来。于是瞒着丽珠娘和香儿,偷偷把那些珍稀的首饰拿去当铺给当掉了。隔了很久,才赎回来一些,有些却已经是遗落了。

故而在这事上,她对丽珠娘是满心愧疚的。

从陈家米铺出来,染青看天色还早,就起了心思再去密林幽静之地。

那个地方自从遇见了紫狼后,她再也没敢去过。现在也确认了紫狼对她没有杀意了,于是就壮起了胆子。

到了密林,染青没有立刻就去先前常去的大树下,而是绕过许多花草,往密林深处而走。

等拨开一处密布的树叶与树枝后,她钻进了一个小天地。

那里有一处空地,四四方方长了许多稻穗,仔细看,却是株高杆青,穗红有芒,上前掐下几粒,搓去薄如蝉翼的稻壳,泽如胭脂。

原来这就是胭脂米!

是她培育长成的胭脂米!能得此米也是机缘,正是她这古灵精怪的性子,时常往这密林跑,有一次无意中闯进这个地方,就见几株像是稻穗的植物。

这稻穗却是与一般的不同,普通的稻穗是金黄色的,但这个却透着胭红。剥开稻壳后,里面米更让她惊叹,深红如酒般,她还是第一次有见过这样的米。

那时只有几株稻穗,远没有如今这么一大块。发现这米后,她有尝试着移植,或者培育,却都屡屡失败。后来她才悟出一个道理,原来万千植物都要有其生长环境,这胭脂米能在这里生长,是与它底下的土壤,以及头顶普照的阳光有关系的。

就像呵护小动物一般,她细心的栽培,慢慢的把土壤扩散开来,而胭脂米也越种越多。但是当她想扩散开来种植时,却又发现,这么一方圆地,已经是土壤的极限。再扩散开,胭脂米的色泽就越来越淡,没有了胭脂那娇艳欲滴的红,也失了本来的沁香。

于是作罢,就这么培植这一块地吧。

若不是鉴赏了宁飞扬的寻酒会,她也一时想不起来这胭脂米该如何派用场。因为毕竟产量极少,根本不能广泛开来买卖。

心满意足地看着胭脂稻穗,这块地再过两天就能全部收成上来,然后又到重新培植幼苗的季节了。但这些收成的胭脂米,也能让她的米铺赚上好些银两。

现在,一切都依照着她的计划在走,她终于跨出了成功的一步。

正文卷 23。漫漫清水过影

染青回到之前的密林境地,浑没形象地就躺倒在草地上,手抬起,十指张开,让阳光透过树荫,再穿过她的手指,抵达脸上。

并不强烈,树影之下,也不太热,暖暖的感觉。

可是若仔细看,就能看到她眼里有着丝丝清愁,以及忧伤。

突然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她惊坐起来,回头却看到白衣飘然,随风而动,满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只是险险的在尾端用着一根淡金色的带子系住,而尤为醒目的却是那银色的香囊扣在腰间浅蓝锦带上。

居然是钟离!

他怎么会来这里?心头闪过无数疑问。

“染青?”清润的声音里,透着意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此看到她,可是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却像是早知她在此。

心中哀叹,有过百米宴那次的男装打扮,此时她也不作别想能够蒙住他,虽然她的脸上比之那次抹黑了些,穿着也没那次的好,但也相差不了太多。

想起之前他轻薄一事,心中就有恼意,不想与他多纠缠,起身拍去身上尘土,打算离去。却被他唤住了步子:“染青,你竟怕我至此?”

轻轻慢慢,犹如在唇边低喃,却是在这安静的氛围里,能让人清楚听到。

染青皱眉,虽明知可能是激将法,却心有不甘,不想在他面前就弱了士气,于是就站在原地,僵着身子,怒瞪着他。

钟离却是眉眼染了笑意,往她这边走来,一直走到她之前平躺之处,也不顾自己纯白的锦袍,就席地而坐。

“难得出来骑马,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

骑马?染青心中一动,上回骑马的时候,她就有注意到,那个地方离这处密境挺近的,他能到这里来也实属正常。忍不住低头去看他,却见浅浅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半垂的长睫,犹如铺了层淡淡的光晕。

霎那间,这人犹如身处云层光圈般,说不出的一种祥和之气。

瞬间,染青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她本就是随性之人,于是也席地而坐,但却是离开了他一些距离。

钟离回眸过来看了她一眼,笑意泛滥,却是无声。

接着他学她之前那样,躺了下来,伸出手去挡阳光。染青赧然,原来这人早就来了,刚才她想心事时太过专注,竟没有听到。

如今学着她那许多动作,究竟是要作何?

一会,他把手放置在两侧,闭上了眼,像是假寐,气息安宁。

没了眼神的流转,压抑的气氛也随之消失,除了些两人相处静默的尴尬,倒也算和谐。只是染青不知,为何她要坐在这里,静静凝看他那如画的眉眼?

这人能使她心乱,按理她该早早离去才是呀。

还在心思翻转,却听他清澈如水的嗓音在说话,犹如泉水敲打着她的耳膜。

“相传东云国有只镇国神兽,长得很像狮子,可是它身材却没有狮子那般魁梧,而且还有翅膀。它被圈养在禁地里,那里有着许多凶猛的动物,每天它都提心吊胆的活着,生恐有一天一个不小心,就被其他动物吞噬了。”

讲到这里,钟离睁开了眼,正好对上染青没离开的视线,两目相遇,这一次,染青却没有移开,而是从他漆黑的深谋里看到了一些不懂的讯息。

或者说,是忧伤。

她问:“这世上会有长得像狮子却有翅膀的神兽吗?”至少她从未听说过,更别提见过了,想象不出那究竟是怎样的四不像!

钟离淡笑,眉眼弯弯,然后移开了视线,目光悠远虚无,没有任何人和事的影子。只觉得他像一束光,看得见他闪,他亮,就是摸不着,握不住……

翻罗了一些语词,终于找到怎么来形容他:遗世独立。

林外有马叫声传来,钟离翻身坐了起来,侧耳细听,等那脚步声接近时,他却又躺了回去。染青纳闷,是他认识的人要来?

这个地方一直以为很幽静,却不想,原来有这许多人都知道。

蹙眉回头去看是谁而来,没有注意到钟离嘴角边露出一抹戏谑又深思的笑。

等看清来人时,染青连忙转身,心中暗呼不妙!

正文卷 24。名马绝地

来人一身很普通的藏青色袍子,却也突显了他的玉树临风。

居然是宁飞扬!

染青皱眉,他怎么来了?

这里根本无处可藏,若是被宁飞扬认出自己,那她可就别想再偷跑出来了,而且她也没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阿离,你居然在这里?害我好找。”宁飞扬把马系住后,就走了进来。

见钟离身旁有个陌生的背影,不由好奇道:“这位是?”

染青几乎要哀绝倒地,今天真是背,先遇上钟离,再碰宁飞扬,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因为是正对着钟离的,所以她那脸上焦急懊恼的神色都落入他墨玉般的眼中。

他忽然就笑了,笑得搅动了一池春水。本想任她去被拆穿的,现在忽然改了念头。

坐起身,挡住了染青半个身形,扬起眉看向宁飞扬:“找个静处想透透气的,也被你寻到了。今日不想谈公事,想安静呆会。”轻若嗓音飘散在四处,染青忍不住用余光去飘那抹白色。

宁飞扬却愣住,阿离这是在对他下逐客令?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再次犹疑地看了看那个背对着他的人,是有什么事他们要相商吗?连他也不能知道?

怎么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了呢?宁飞扬提了步子,想上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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