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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这职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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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哼了声,闷闷不乐。

徐妈妈一看没事了,就放心忙她的去了。

进了堂屋,秋荷打水上来,佟姨娘净面,脱了绣鞋上炕,挽香沏茶端上来,放在炕桌上。

佟氏连喝了两盅茶水,刚想喝第三盅,惠姐的一个二等小丫鬟撞进来,大口喘气,道:“姨娘,不好了,娴姑娘揪住我家姑娘打,姨娘快去看看,打得可凶了。”

佟氏撂下茶盅,挽香和秋荷替她穿上绣鞋,主仆三人急忙赶去惠姐住的小院。

佟氏前脚迈进院子,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娴姐揪住惠姐的头发厮打,惠姐连日来孕期反应,呕吐得连苦胆都倒出来了,吃不下东西,身子虚弱,走路都虚飘飘的,那是娴姐的对手。

惠姐招架不住,被娴姐打倒在地,双手护头,娴姐用脚狠狠地踹她的小腹,惠姐蜷缩着身子,双手又忙护住腹部。

两旁丫鬟在姑娘盛怒之下,不敢拉劝,只有惠姐的丫鬟芙蓉跪在地上哭求,而小蝉躲在远处,不敢近前,王氏躲在上房不出来,任由娴姐打惠姐。

娴姐神情恶狠狠,甚至有些狰狞,边踢打边尖声骂道:“娼妇,贱人,平妻?呸,你也配,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想要和我平起平坐,不要脸的下贱货。”

娴姐每一脚都踹向惠姐的小腹,用意明显,是想踹掉惠姐的肚子里的孩子。

佟氏骇然,从脚底往上冒着冷气,这恶毒心思,让佟氏害怕,娴姐小小年纪,下手之狠,不能不让她震惊。

佟氏刚要开口阻止,身后一声怒喝:“住手。”

佟氏回头一看,见贾成仁站在门口,也是一脸惊怒。

娴姐看父亲来,只好停住手,贾成仁不敢相信看着娴姐,道:“你二人乃是姊妹,怎能下此狠手,你是要了你妹妹的命吗?”

娴姐怒气未息,切齿道:“父亲只知道向着贱人母女,全不把我母女放在心上。”

贾成仁方才看娴姐下死手打惠姐不由心寒,道:“不管怎样,你们是亲姊妹,你那还有一点姊妹亲情。”

娴姐气恨恨,把脸一扭,也不看她父亲。

贾成仁气结,娴姐已嫁人,不好拿她怎样,对这俩女儿失望透了,也不看惠姐打得怎样,一甩袖子恨声道:“家门不幸,养了你们这俩孽障。”说吧,一转身走了。

这里,佟氏忙招呼下人把惠姐扶回房中,自己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娴姐痛打惠姐,出了口恶气,心中痛快一些,脸色不那么难看了,返身回母亲房中。

王氏方才故意不露头,小丫鬟过去看回来说惠姐被娴姐打得够呛,心里称愿,暗自解恨。

娴姐进来,王氏问:“那小贱人的胎落了吗?”

娴姐赌气坐在母亲对面,没好气地道:“父亲来了,还为那贱人指摘我的不是,说我不顾姊妹亲情,口口声声向着那贱人说话。”

王氏银牙紧咬,心里把贾成仁怨怪,对娴姐道:“你回方家,余下的事我来处理。”

娴姐知道母亲的手段,犹不放心地叮嘱道:“母亲一定不能让那贱人带着孽种进方家的门。”

王氏勾起唇角,眯眼道:“你放心,别说是孽种,就是那小贱人……。”

王氏目光越见柔和,跟前贴身丫鬟仲夏见了,知道主母又下狠茬子了。

佟氏看惠姐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大眼睛惊恐不安,想这副摸样方珏见了不定怎么心疼。

家丑不外扬,佟氏也不能找大夫,看惠姐腹中胎儿好像没什么大碍,就回去了。

佟氏和挽香走在青石板路上,半天都没说话,只能听见鞋底擦地的细微声响。

挽香突然道:“真没想到,娴姑娘平常看着好脾气,今个真吓人。”

佟氏内心矛盾,不知让惠姐嫁去方家是对是错,看今儿娴姐这样子,方觉出她心思之深,下手之狠,绝非良善之辈。

若惠姐今日有个好歹,此乃贾家家丑,在说娴姐是嫡女,身份尊贵,贾家也会倾向娴姐,就是顾忌脸面,也会替娴姐极力遮掩,瞒着不让方家知道真相,娴姐心里像明镜似的,是以才肆无忌惮。

惠姐肚里的胎儿若掉了,谁能证明这就是方家的子孙,就是方家也不能空口白牙说惠姐怀的孩子是方珏的,在说贾家可以完全不承认惠姐怀过孩子,方家子嗣之说,一切子虚乌有,纯属无稽之谈。

这样一来,贾家只需妥善处理惠姐,这桩丑事就掩盖过去了。

这番心思不可谓不深,看来娴姐今儿是有意而为之,如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拦下来,只怕惠姐腹中胎儿不保,就是惠姐小命能不能留,都难说。

佟氏不由倒抽口凉气,突然停住脚,挽香看主子不走了,不解地问:“主子,有事吗?”

佟氏调转脚步,道:“我们回去,接惠姐回小偏院去。”

挽香人机灵,一下子明白主子的意思,紧走几步跟上,道:“惠姑娘留在上房太危险,如娴姐折回,姐儿不是又要吃苦。”

佟氏心急,加快步子,就连邹姨娘经过和她打招呼,她也没知觉,从上房窗下经过,听里面没动静了,心才稍安。

惠姐躺在床上,眼神黯淡无光,见佟氏又转回,微微一愣,佟氏上前,也不多说,道:“跟我回小偏院。”

惠姐瞪大眼睛,很出乎意料,马上明白过来,不声不响支撑起身子要起来,佟氏想:她也知道轻重,这次看来真让娴姐吓到了。

芙蓉赶紧上前扶着,挽香也上前帮手,把惠姐搀扶下地,惠姐看来胎儿没事,还能走动。

东西都没顾上拿,就出了屋子,一行悄悄回到佟氏那方小偏院。还好路上没遇见王氏和娴姐的人。

佟氏也不让惠姐住回她原来的屋子,而是让她住在东稍间,自己则在外间,这样有动静,她也好知道。

晚间临歇下时,佟氏进去里间看惠姐,惠姐正要安置,只穿着肚兜,佟氏赫然见她肩头一片淤青,雪白胸脯一块块紫黑,触目惊心。

佟氏心里暗叹,这是何苦,这男人有什么好,姊妹二人亲情全无。

惠姐看母亲盯着她伤处看,忙抓过衣衫遮盖住,低头不语,佟氏安慰道:“好好歇着,什么也别想,肚子里还有孩子。”

惠姐看看她,眼中莹然有泪。

佟氏才打稍间出来,祯哥进来,皱着小眉头,看母亲问:“听说惠姐姐让娴姐姐打得够呛,娴姐姐也太狠了。”

佟氏手按在他肩头,道:“这事也不能全怨你娴姐姐,也是你惠姐姐不对在先,你只要知道她二人都是你姐姐,旁的事你小孩子不懂,就别问。”

祯哥听母亲说,把方才怨恨娴姐姐的心稍减,道:“惠姐姐睡下了。”

佟氏点点头道:“你也回房歇着吧。”

次日清早,佟氏照例早起要去上房,听里间没有动静,惠姐似乎还没醒,怕惊动她,就轻手轻脚起来,洗漱了,嘱咐挽香看好惠姐。

就带着秋荷去王氏屋里,才进了上房院落,就见丫鬟出出进进忙里忙外,问太太一个小丫鬟叫香儿的道:“有什么事吗?”

香儿道:“爷要出门两天,这不太太正带着下人们给爷预备出门的东西,爷一会就走。”

佟氏问:“爷去那里?去几天?”

那丫鬟道:“河间府,三几日便回。”

佟氏听说贾成仁要出门,想惠姐的婚事又要耽搁几天,心里不免着急,生怕在出什么事。

佟氏心事重重回房去,看里间门关着,挽香在堂屋擦抹桌子箱柜,悄声问:“姐儿醒了吗?”

挽香朝里间瞥了眼,道:“姐儿才要起来。”

佟氏推开格子门,进去里间,见芙蓉服侍惠姐正穿衣裳,佟氏道:“你身子骨虚,在多躺一会。”

惠姐脸色照昨儿好了点,声儿细弱地道:“老躺着头晕,饿了想吃点东西。”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进来回道:“大厨房早膳已送过来。”

佟氏道:“摆饭吧。”就出去看看今儿是什么吃食。

挽香和秋荷带着几个小丫鬟一样样从食盒里把饭菜拿出来。

芙蓉出来帮忙,佟氏吩咐把惠姐的饭菜撂下,把自己的几样菜给惠姐端过去在里间吃,芙蓉马上明白过来,没吱声就给惠姐端了过去。

惠姐临时搬回来,只有芙蓉一个丫鬟跟着,小蝶留下看屋里,佟氏怕兴师动众,王氏知道多想。

芙蓉端去东稍间,放在鸡翘方桌上,惠姐已穿好衣衫,倚在引枕坐起来。

芙蓉搬了个黄花梨小炕桌,放在炕上,碗碟摆在上面,惠姐拿起银箸,今儿有了点胃口,看菜色好像不是往日她的份例,问芙蓉道:“大厨房是不是送错了?”

惠姐是主子份例自然比姨娘的高。

芙蓉轻声道:“这是姨娘的份例,姨娘叫把主子的饭菜搁那,端了这个来。”

惠姐怔了一下,瞬间明了,垂眸道:“还是姨娘想得周到。”

芙蓉看着主子,知道主子如今也多少体会到佟姨娘的好心,佟姨娘是怕娴姐母女在饭菜里动手脚。

吃过早膳,捡了碗筷,佟氏坐在东间南炕上做针线,芙蓉说去上房惠姐住的屋子把惠姐没来得及拿的临时换洗的衣物取来。

可是芙蓉去不大工夫,就慌张跑回来,佟氏和徐妈妈、挽香正在说话,芙蓉惊慌跑入,走得急,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不……好了,吴善保家……带人来了。”

佟氏从她不连贯的话语和惊慌的表情中悟出危险,芙蓉缓口气,才又道:“我去上房给姑娘取衣物,见吴善保家的带人气势汹汹去姑娘屋里找姑娘,奴婢一看不好就急忙抄小路,跑回来报信。”

佟氏一听急站起身,从窗外望去,就见院外衣衫晃动,想走已来不及。

☆、62亲家要人

佟氏来不及多想忙对徐妈妈道:“快把门关上,你二人带着惠姐赶紧出府,去汪侍郎府上,找夏姨娘,事不宜迟,快走。“

外间说话,惠姐在里间全听见,她一挑帘子出来,吓得脸色惨白,惊慌望向窗外。

佟氏推她道:“快走,这里有我应付,大门上人问就说去布庄买衣裳料子。”

惠姐外衣都顾不上穿,徐妈妈和芙蓉一左一右扶着她从后门出去。

佟氏望向窗外,吴善保家的已带人进了院子,直奔惠姐住的西稍间去了。

佟氏想尽量拖延下时间,就命挽香把桌子推到门边把门顶上。

不大工夫,吴善保家的带人没搜到惠姐奔正屋来了。

一推正屋门,里面上着闩,叫门道:“那位姐姐在屋里,奴婢奉了太太的命找惠姑娘有话说。”

佟氏在屋里答道:“大娘稍等,我换件衣裳。”

吴善保家的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还不见动静,使力叩门道:“姨娘先把门打开,奴婢有话问惠姑娘,惠姑娘可在屋里?”

佟氏慢吞吞地道:“原来大娘是来找惠姐的呀?我当太太找我什么事?”

吴善保家的有点急了,口气也变得生硬,道:“姨娘把门打开,误了时候,奴婢可担当不起。”

说罢,叩门的手加大力道。

佟氏还是不慌不忙道:“惠姐身子不爽才睡下了,大娘去回太太,等惠姐醒了在过去不迟。”

吴善保家的真急了,双手砸门,道:“快开开,太太立等惠姑娘回话,奴婢可不敢耽搁。”

佟氏不在言语,吴善保家含着怒气,没好气地朝跟着的众丫鬟婆子道:“都是死人,把门砸开,有事我担着。“

众人一起撞门,不久,就听‘咣当’一声,门被从外撞开,顶门的桌子被大力道推开好远。

吴善保家用力过猛,摔了个大前趴子,吃了个狗啃泥。

挽香想乐,一看情势不对,用帕子捂住嘴,憋了回去。

旁边丫鬟婆子忙扶起吴善保家的,吴善保家的这才看清楚堂屋里就佟姨娘和个丫鬟两个,恼羞成怒道:“给我搜。“

这群人冲去里间,一会出来,道:“没有惠姑娘。“

吴善保家的看着佟氏,皮笑肉不笑地道:“姨娘这是逗奴婢玩呀?惠姑娘姨娘给藏在那里?告诉奴婢,免得奴婢为难。”

佟氏为了争取时间,道:“我跟你去见太太,见了太太我就说惠姐在那里。”

吴善保家的想发作,她又是姨娘不是奴才,只好隐忍下来,冷声道:“好,姨娘跟我回去,奴婢就好交差。”

佟氏边走脑子转着,想着见了王氏怎么说。

在说王氏,正琢磨下手打掉惠姐肚子里的胎儿,想命人暗地里在惠姐的饭菜里下药,可巧,贾成仁晚间回来说出门几日,王氏暗喜。

贾成仁不在,这事就简单多了,一碗药打掉那孽障,即使惠姐有什么不测,对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庶女,贾家也不会说什么,就是官府都不管,通奸罪打死勿论。

佟氏知道主母王氏不会放过贾成仁不在家的机会,贾府无人护惠姐,就是老太太事后知道也不会为个庶女和有家世背景的儿媳闹翻。

王氏待贾成仁前脚刚走,一刻等不得,命吴善保家的带人马上动手。

王氏坐在上房等吴善保家的消息,外面小丫鬟道:“吴大娘回来了。”

话音刚落,棉帘子一掀,佟氏却进门来,王氏诧异地看着她,脱口道:“你来做什么?”

佟氏上前,去炕沿两步撩起裙子跪下。

道:“婢妾来有几句话想对太太说。”

王氏看了看吴善保家的,吴善保家的表情很不自然,王氏纳闷,冷脸道:“有什么话快说。”

佟氏满脸愧悔,声儿微颤,道:“婢妾从前年轻,冒犯了太太,如今也知道错了,太太大人大量,饶恕婢妾,斗胆求太太放过惠姐,惠姐自愿做小妾,做奴做婢服侍她姐姐,以她姐姐为尊,不敢与她姐姐争平妻的位置,婢妾母女出身卑贱,怎配和太太和娴姑奶奶比肩,娴姑娘若放惠姐在房中使唤,如产子,也愿意归到她姐姐名下,方家是豪门贵胄,方姑爷将来难免纳妾和通房,既然早晚会有别的女人,自己妹子岂不是更好?”

王氏沉吟半晌,琢磨她这番话,似乎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对这母女衔恨已深,轻易不肯接纳。

佟氏知道王氏不会因她几句话就消除怨恨,只为拖延时间,起码要等到贾成仁归家。

惠姐压根也没说过生子归在娴姐名下,这只是佟氏顺嘴一说,消弭王氏母女怨恨,到时不定怎样?归不归娴姐养,这要看方家的意思。

王氏冷笑道:“你的嘴倒是能说。”

佟氏一看王氏态度有所缓和,又道:“惠姐若有好歹,方公子日后知道,小夫妻生分,娴姑娘的日子也过不好,若让惠姐嫁过去,方姑爷心愿已了,太太知道男人的心多变,没到手稀罕得跟个宝似的,及至娶到家还不是丢开手,娴姐是当家主母,惠姐是婢是妾,半个奴婢,说出大天来,惠姐还能翻出娴姑娘手心,还不是做小伏低,以她姐姐命是从。”

这番话,王氏听了稍觉顺耳,佟氏看她脸上阴晴不定,又加把火道:“婢妾本不愿惠姐给人做小,这太太也知道,高门大户尚要挑拣,放着正头夫妻不要,却去看人脸色,婢妾打心眼里是一百个不愿,也是没法子,惠姐不争气,婢妾这几日也气得够呛,要知道她也是和我一样做妾的贱命,不如下生就掐死算了。”

王氏听了这番话,心里好过不少,把那怨恨去了五六分。

细琢磨,这佟氏说得对心思,这小贱人如嫁入高门大户做正牌夫人,她才呕死,嫁入方家做妾,和她母亲一样,子女庶出,一世抬不起头做人,她才痛快。

王氏虽恨意没全消,也不似当初听见这事时震怒,恨不得打杀惠姐心都有。

王氏冷哼声道:“惠姐她现在哪里?”

佟氏早已想好说辞,道:“去她舅舅家住几日,我母亲想惠姐一直没回去,让她舅舅来接,我自作主张让她跟去佟家了。

王氏出乎意料,看看吴善保家的,吴善保家的紧张得站在那,心里这个恨,被佟氏耍了。

从王氏上房出来,佟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好险,若方才王氏直接派人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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