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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奴-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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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碰到那个男人,就这样了么?若然不是见着了叶悠然,你想把这事瞒我们多久?”战柔小声的呜咽着。
“本来到皇城来,是为了寻找一条生路,可是,你却终是走上了绝路!
叶茯苓!你太笨了!你怎么能这么笨!这么笨,怎么当我们的老大!你失格了!”白玉虎飞快的抽着气。“你最好给我快点醒来!”
房门被人打开了,一身黑衣的千心捉了浑身无力的莫忧进门来,大声的道,“玉虎!抓回来了!”
白玉虎虎眸一睁,在屋子里头点起灯来。淡着声道,“哦?绑着!不要让他出去通风报讯!”千心应了声,便把莫忧绑了个结实!莫忧睁着一对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向我,又明显的黯了下。“若然会去通风报信,便不会把她带到此处来了!”
战柔的脸色很苍白,伤口处似是再也挤不出一滴血来。白玉虎一把将她拉开,大声的道,“走开!我来!”手起,刻落,掌心的血液便这么朝着我的口中滴落。我无意识的吸吮。面色却仍自苍白着,没有一丝血色。
莫忧见着,皱眉把头转向另一边。
白玉虎见这么多血下去,我的脸色仍自没有血色,扬声道,“大家愿意给门主鲜血的,站出来!”
房门外头,站了整整二十名同年纪的女子,大家的眼都红红的。大家听得白玉虎这般说,都大声的道,“用我的!用我的!”
大家排着队,在自己的腕上划刀,给我喂血。我拼命的喝着。终于感觉到身子上一丝痛楚。那是生命的迹象!泪水,缓缓的落下。
莫忧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淡着声询道,“为什么,你们肯这般为她牺牲?”
白玉虎抬眸,许久终于淡淡的说了一句,“因为有她,才有我们!”
“我们的命,都是她救下的。”
“因为她是我女儿的干娘!”千心淡笑着道。
我并没有如她们的愿醒过来。我仍自悬在空中,几次欲回身体里却并不成功。
白玉虎看了好半天,终于抬起头来,小声的道,“蓉姑娘什么时候能到!只是不知道奴姑奶奶在哪里,不然,她就有救了!奴姑奶奶,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不见了人影!”
“蓉姑娘明日一大早便能到。可是奴姑娘却仍是没有消息。难道,这便真是天要亡她?”水若轻轻的说道。下一秒,脸便被人一掌打得偏了。
“你说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她不是好人,她怎么会死!”
战柔似是终于被刺痛了,大声的斥责着。说得眼泪都出来了。再狠狠的拭去。
水若低下头,小声的呜咽着。“是啊!她怎么可能会死!她不会死的!
”她喃喃的念着。
我的床前便这么黑压压的跪了一群人,大家都在为我哭泣。原来,我不是孤独的!这一世,至少来说,我不会如前一世一般,死在湖底无人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待到得天亮时分,屋子里头来了一个红衣女子。
这个女子身后扎了一条长长的发辫。身后背了个大大的包袱。便这么甩在身前,看来清爽又宜人。她整个人看来很淡,走近了看,却才发现,她的脸竟是跟我长了九分的相像!
莫忧的嘴里张得像是要塞进一颗蛋去。芙蓉见着我这般,挑起一边的眉头,几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淡着声道,“怎么才这几日不见,便折腾得这般!”
她伸手给我把脉,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眼睛不可抑止的扫向我的小腹。她知道了!我心里一急,猛的一个轻咳,醒转过来,哑着声道,“芙蓉!你来了!”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会意,淡然的扫向白玉虎,摊摊手,“醒来了!死不了!”
白玉虎与战柔似是终于松了口气,小声的道,“蓉姑娘!您真是神了!
您一来,把个脉都能把人给把醒了!我们折腾一夜,都没怎么样!”
芙蓉的眸中现出一丝笑意来,摸摸鼻子轻道,“我也以为终于可以打开她的心看看里头的血盅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了!真是可惜!竟然又活了!”
白玉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颤抖着唇角说不出话来。
芙蓉眸光一扫,见着莫忧,淡着声道,“喂!你过来,有话问你!”
白玉虎见芙蓉叫他,便一把将莫忧提了,立到芙蓉的面前,“蓉姑娘有话但问无妨。”
芙蓉的眉头不动,许久终于淡着声道,“我要知道怎么回事!你最好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莫忧皱眉,我却已然扬声,“芙蓉!与他无关!”
她冷眸一吊,抬起我的下颌,淡着声道,“你头上的东西,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你能找出来,就代表了你见到了那个仇人!那么你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把这个还给你!”她的手轻轻的抚过我头上的那圈狐毛。
我淡淡的笑了声,“我已经报了仇了!芙蓉!”
她冷冷的看我,终于冲着我笑了声,“我知道!承喜都跟我说了!秋尽了,她叫我给你一样东西!”她从身后解下包裹来,伸手递给我,“她要我告诉你,她已经实现了她的诺言,不过,因为你活不久的关系,便不必你再勉强下去了!她说,有的时候,姻缘总是如此,娘亲她不会怪你的!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我怔忡着,任由她在我的面前打开包袱,一件雪白的狐裘,便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那袭狐裘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毛色纯正,可说价值连城!
最重要的不是在此。这些都是最有灵性的九尾狐的毛皮,我只拿着一角,便觉着浑身的力量源源不绝。
见我的脸色慢慢的变红,芙蓉淡淡的一笑,似是知道何事一般,淡着声道,“我便知道此物有用!”
我的眸光扫向白玉虎她们,唇角泛起一个凄楚的笑容,哑着声道,“玉虎!战柔!大家!谢谢!”
她的脸色一红,终于喜极而泣。大家都拥在一起哭泣。白玉虎朝我走前几步,伸出手来,里头躺着一枝碧玉簪子,淡哑着声道,“你的簪子还在我的手里!你还记得,你欠我一件事情么?那么我来告诉你是何事!”她深深的吸气,“嫁给雷洛!生下他的孩子!我要你解了你的血蛊,好好的活下去!二十岁的时候,你来找我,我把你的碧玉簪子还给你!”
我再度看她,小声的道,“原来你们都知道!”
她镇重的点头,“是!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没有你在,我们很寂寞哪!所以只好在闲时把你的动向拿出来好好的当成笑话来看!”
我一笑,心里竟是豁然开朗。因为这件狐裘,我又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芙蓉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陪着我许久。直到千门之人尽数离去。她仍自不走。我情知她定然有事,便没加多问。
“你肚子里头的孩子是谁的?”她坐在我的对面,终于淡淡的道明来意。
我笑了下,“你想知道?”
“你让我瞒着她们,那便一定不是雷洛的!也不是莫忧的,更不可能是叶悠然的!而你的眼光我有信心,四大王爷之中,就只有一个能入你的眼,也就是说,便是那个王爷之首,是不是?”她环胸,淡然的道。
我飞快的冲着她笑了声,情知不能瞒得过她,只得小声的道,“是啊!
不愧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所有的事情一看便知!哈哈!哈哈哈!”
她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我,许久终于淡着声说了一句,“你果然不要命!现在是怎么样!他知道你有了么?”
摇头,我淡着声道,“我不能让他知道!”
“哦!她的娘亲杀了我们的娘亲,然后你又杀了她的娘亲,然后你决定生他的孩子!不告诉他也对!省得今后跟你抢孩子!”她歪着头道。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孩子生出来,我便要大去了,抢孩子干什么?”
她的唇角一掀。“哦?那把孩子打了,再去生雷洛的孩子!”
我死命的护住小腹,小声的道,“孩子死的话,我也会一起死!”
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闭了闭眼,“那么,你的时间便不多了!既然那么爱,为何不去把他抢回来?纵是打断了他的腿,也要让他逃不出你的掌心才对!这样躲着,算什么!”
我趴在床上,许久才小声的道,“芙蓉,我与他之间,根本回不去从前!你能明白么?他现在与叶容然在一起,我!”说得此处,我突然哽住了。
她立直身子,走得我的身边,轻拍我的额头,冷着声道,“果然太钻牛角尖了!你跟他之间的世仇,你根本可以不理会!他娘杀我们的娘,你杀他的娘,有什么不对?他要找你玩命,让他先把我老娘的命还来!他再痛苦也只是一个人,我们的痛苦却比他大了十六倍!本来他老娘应该死十六次,现在只死了一次,太便宜她了!如果他还说话,还有十五次我们不介意让他替他老娘还上!还有那个叶容然,她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让她抢了你的男人!她怎么抢去的,你怎么给我抢回来!不然,你不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妹妹!本来我也想研究一下,你的血蛊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好了!你死之前先通知我,我好切开你的心脏看看,那里头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我一笑,小声的道,“是一条血红色的小蛇。能噬血,惹得它生气了,也能自己逃出来咬我。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也能保护我!这便是血盅了!”
她挑起一边的眉头,轻轻的敲击着桌子,“狐狸精下蛇蛊!不合常理!”
“狐狸精应该下什么盅?”我歪着头,哑着声道。
她立直身子,冷声道,“自然应该是狐盅!这个人却下了蛇盅!这么一来,当真是欲救无门!”
我小心的看着她,“什么叫狐盅?为什么狐人就应该下狐盅?”
她古怪的看我,“狐人本就与常人不一样,狐盅,便是纠情之盅。便是给你下某种暗示,在规定的年限之内,你没有做到她的暗示,那么,你便一定要死!例如,你的十八岁!被下狐蛊之人,便不可能被下第二回另种狐盅!那人大约是知道,才在你的心里下了蛇蛊!”
我轻轻的啊了一声,抚着略略涨痛的头,小声的道,“那就是说,我的身上,有两种盅!一种盅已经折腾得我够呛,另一种是谁给我下的!”
她闭了闭眸子,三秒之后再慢慢的睁开,“我不知道情况!我会去翻查史典。凤凰谷的定是已经烧掉了,现在找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在那之前,你最好给我活着,不然,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给切得最漂亮,最具代表性!为医术做出贡献!”
我心里一暖,我知道她是要我活着,可她总是以最难听的话来激我。坐直身子,我小声的道,“如此,我便在此,等着你的消息,可好?”
她凤眸往上一挑,冷声喝道,“什么便在此,你的事情多了去了!先要去把你的男人找回来。凤凰谷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女人!找回来之后,你把他抛弃都可以!不要输得这么难看!”
我的唇角泛起一个淡然的笑容,哑着声道,“可是怎么办,芙蓉,我不想看到她,一看到我便会想起她颈间的红痕,与那日他拉了她的手离开的情景!我的心,又会开始疼起来!”
她冷冷的哼了声,“哦?那你是要我把人给你带走么?我杀了她,还有你的那个狐狸精,你也没有问题?”
“你杀不了他的!”我淡淡的道。
她环胸,淡淡的一笑,“大夫有太多杀人之法。不是你能理解的!只是杀了他,你便要死了,我杀他干什么!你等着!”她说罢,便一甩长长的发辫,推门而去。
我的唇角泛起无尽的笑意,起身跟在她的身后,淡着声道,“不!我不会等!我与你一起去!”
她冲着我飞快的笑了下。“你还是等着!我让莫忧带我二人一道入宫!”
将狐裘背在身上,我拍拍小腹,淡着声道,“孩儿!我们一道去寻你父亲去!”
芙蓉不知道对莫忧做了什么。莫忧弄了顶马车,我姐妹二人坐在车里,他则在前头赶车。芙蓉灼灼的看我,小声的道,“叶茯苓!如果当年我与你一起去了叶城,许是这么些年你不必受这么大的苦!”她的声音里头透着无尽的压抑。
我知道,这些年来,她为了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轻轻的拍着她的手,我坚定的道,“芙蓉!笨蛋!你应该说,当年,好在你没有与我一道去!不然我姐妹都要被她害了!现在只有我一人受罪,你说多好!至少来说,你活得好好的,是么?”
她怔忡着看我,终于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不会死!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解盅之法!找到下盅之人!”她哑着声道。
她是个性情冷然的人,这般的动情,我也是头一回见!“芙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若然不是病得厉害了,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在你们的心目之中,竟是那般重要的存在!纵是便这么去了,也是一种幸福呵!”
说话间,已经进了皇宫。此时此地,一身白衣的是芙蓉。一身红衣的是我。一行三人,便这么进入了炬皇寝宫。
此时,至尊正在批阅着公文。见着我三人进来,轻轻的啊了一声,立直身子,“茯苓!你回来了!这三日,你去了哪里!”
芙蓉没有动,冷冷的看他,伸手一指,“鬼叫什么!没见过吗?不要过来!”
他一怔,我慢慢的抬起脸儿来,笑道,“父皇!她是芙蓉!我才是茯苓!父皇的身子可好些了?”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许久才回过神来。“天哪!是云龙的女儿!又是她的女儿!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芙蓉环胸冷然的看他,淡着声道,“叫人去宣叶容然进来!两条路给她选,一条,回她的叶城去!一条,让她死!”
他啊的一声,淡着声道,“我正让人加紧筹备她与雷洛的婚礼。把她嫁出去了算了!”
“那就是她还要在宫里头一些时日!不成!一天都不行!你若不办,我自己来办!”她冷冷的道。
他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那换回来了,跟雷洛的婚事要怎么办!
之前雷洛的家被人端了,金盟部拥兵自重,此时不动手,很大机会便是在等着茯苓嫁过去。若然毁婚,我只怕他心有不服。”
芙蓉狠狠的朝着桌子上一拍,大声的怒道,“怎么你认她做女儿便是为了笼洛人心么?那为何不多生几个女儿。嫁给十四国国主,大家做个亲戚算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轻然的笑了声。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竟然应了个真!
至尊的脸色灰败着,抓抓头,“此婚不能毁。”
“那就不让她回去,囚着她,等到金盟部婚礼那日,把她送上花轿,如何?”我淡淡的说道。
莫忧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下,至尊大声的道,“好!好!好!便这么办!”
说话间,宫人扬声通报,“云风王爷,圣德公主驾到!”他竟与她一起来了!我心里骇然。这要怎么办!我三人一照面,麻烦大了!
他二人未曾进来,那厢宫人又再通报,“悠然王爷,雷洛王爷驾到!”
第二部 此生枉然 第十八回 再换回来
我怔忡的盯着芙蓉。只在一瞬间便看到彼此眼中的决定。芙蓉一一把将我提了,一个飞身而起,坐到梁上。此时,一行人鱼贯而入。云风走在最前头,仍是一身的红衣,因着天冷,衣服却已经比平常的时候加厚了一些。鲜艳的红色里头印满了暗金的不知名的花纹,宽袍大袖。整个人看来耀眼夺目。
叶容然也是一身鲜艳的红衣,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几次朝着他伸出手来,却又缩回去!我不禁冷冷一笑。手握得死紧。容然的眸冷冷的扫向身后的雷洛与叶悠然。
雷洛一双清眸并不看向叶容然,只是一味的看着地上。似是地板与他有仇似的。脚步里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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