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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种田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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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珊瑚反倒是一愣,这呆子,该不是以为自己后悔极了,哭着求原谅了吧?见着前头那人几步一回顾,珊瑚反倒是不敢抬起头来了,既然是以为自己哭了,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好了,只要能消气儿,哭就哭罢!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林里匿了一冬的动物都欢腾开来,树木灌丛也开始繁茂了起来,结在树上知名的不知名的果子红艳艳地挂在枝头等人采撷。
珊瑚在树边上寻着,盖在满铺的绿茵草丛里,山里人最常吃的野蘑菇全隐在中间。顺着手将能采到的矮枝上的果子也一并摘下来,没一会儿手里挎着的篮子就装得半满了。
珊瑚伸手一擦,脸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寻了个树荫,靠在树干上坐了下来,暖春的柔风吹过,耳边虫鸣鸟叫声不绝。
从重生以来,似乎还没有一刻像此时这么惬意,没有杂事纷扰,没有杜俊笙……
想到这个,珊瑚眉头却是微蹙了起来,怎的这人,从重生后见到都觉得不太一样,以前冷冷冰冰的一个人,怎的现在每回见到都是一副殷勤热忱的模样?明明自己就没给过他好脸色,难不成这人就喜欢别人对他凶巴巴的?珊瑚不是傻子,杜俊笙这又是送东西又是套近乎的,不可能看不出点端倪来,按说这时候,杜俊笙早就跟崔春英勾搭上了,要照现在这么下去,该来的人,可也快来了……没想到孽缘终归是孽缘,就算逃了一世,终究还是逃不过!珊瑚的心不大,她只要家人平安,日子安稳点过就成,只是再有要侵犯她这么点愿望的,她也不愿再心慈手软任人宰割了!
将头靠在树干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想这些东西做什么,现在她有爹有娘,还凭白冒出个呆子,性子虽然闷了点,可做事儿倒是贴心思得很。
头随意地靠上身后的树干,轻松地闭起双眼,柔柔的风牵起嘴角微扬。
歇息了一阵,珊瑚倒是才想起从刚才就一直没见着呆子,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粘着的灰,拿起篮子边走边叫着寻起人来。
没多远处,呆子正蹲在一旁,听见珊瑚叫着自己,转身走了过去。
“你去哪儿了?”
呆子没回答,往前走了几步,回头道:“待会再回去罢!”
珊瑚见那一张古井不波的脸,心中似乎有些东西要蹿出来,一下一下地攥着心跳,点了点头,跟在呆子身后往前走了去。
呆子时常上山猎物,这地方也该是熟悉,不费劲儿地,找着一处空旷地,四周大树环绕,倒是大处没有日头,随意坐下,也是舒爽得很。
放下篮子,珊瑚也搭着双腿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伸手随意扯过一株不知名的小草,揪下翠绿修长的叶子,在手里翻翻转转,不知道在编些什么。
“你方才在想些什么?”呆子忽然开口。
“刚才?”呆子说这话时也不看她,要不是这附近就他们俩,珊瑚还真不敢确定呆子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看你笑得挺欢喜的。”
珊瑚一怔,知道定是刚才休息的时候被他偷看了去,眼睛也不抬,手指依旧灵巧地拿捏着手里的东西,似笑非笑地开口道:“我在想,哪日能买上大片地,自个儿当个土地主就好了。”
呆子瞟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珊瑚手指轻快,没一会儿穿线打结,手里的东西便算是完成了,炫耀似的拿到呆子眼前一晃,“怎么样?”
呆子接过眼前的东西,翠绿绿的一直蚂蚱,惟妙惟肖地躺在自己手上,若不是不动,还以为是真的了!
呆子看着那东西,蓦地一笑,“还不错。”
“真的?”珊瑚见他竟看得笑了,还开口夸赞自己,心里一高兴,小手一挥大方开口,“那就送你啦!”
这东西,向来是哄小孩的玩意儿,以前铁树还小,编只草蚂蚱给他就不吵不闹了,不过后来发现这东西既不会动又不会叫,现在也不要了。就这么点东西能引得呆子既是笑又是夸赞的,珊瑚可是没想到,这会子自尊心爆棚,人自然就大方了起来,看呆子还拿着那东西在手上把玩,便道:“你要是喜欢,往后想要就找我,我给你做!”
呆子抬头,眉头似乎挑了挑,定定地看了珊瑚一会儿,问:“真的?”
珊瑚好笑地看着他,大气地承担下来:“当然了!你要多少我就能编多少!”呆子这回真笑了,嘴角毫不吝惜地向上勾去,平日里惊煞旁人的一双利目竟弯的好似月牙……
“有那么高兴么?”珊瑚见他手里拿着那草蚂蚱,轻松自在地往后头一躺,头枕着左手笑意未浅,有些不明所以,只是……高兴就好!
挪了挪位子,揣在袖兜里的东西就这么滑了出来,落在草地上,珊瑚触手生凉,这才发现东西掉了。
想来这东西的主人也是这么丢了的?
拿起来前后看了看,实在觉得在这种地方能捡着这种东西简直是天意,喃喃自语着:“真是老天保佑龙王爷显灵,这可是咱的福气了,这荒郊野外的……”又转头叫了呆子一声。
“呆子。”
“嗯?”
“……”
“怎么?”呆子侧头,见珊瑚将那簪子往腰兜一装,笑了笑说没事。
呆子哼笑了一声,想把东西占为己有还怕被人知道?真是小女儿心思。
风吹得叶子沙沙响,仰头看到的一方天蓝净清澈,偶有轻云羽毛似的扫过,擦过的天似乎更亮了些。
珊瑚瞥了一眼躺得惬意的呆子,本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说,竟是带她到这里干坐着。
撇了撇嘴,珊瑚开口道:“咱啥时候回去?”
见呆子看她一眼,忙解释道:“再不回去天快黑了……”
呆子看了眼头上的天,日头照得蓝天蒙山层金纱似的,亮亮堂堂的。
珊瑚见状还想解释,可是张了张口,实在找不着借口了,正打算直接甩袖子走人,却是听着后头不大的一声“噗通”,呆子站起身来,伸手揉揉她的后脑勺,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回去了”便直接往后头走了去。
珊瑚这头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挎起篮子走过去,见着呆子蹲在地上,手里拎着只野鸡,脚边的一个一米来宽的坑,底下一层枝枝叶叶的东西铺在里头,这是刚才设的陷?
随意扯了根带韧的细长草茎绑住两只鸡爪子,呆子回头对珊瑚道:“这东西不错,跟你心有灵犀。”
说罢扔了句走罢便走了。
珊瑚皱着眉,“抓了只鸡而已,什么心什么犀?说的这都是些啥?”
本从山上下去直接回家就成,珊瑚看着天色还早,把一篮子东西挂在呆子臂上让他先回家去,自己再到地里看看。才到地头,珊瑚就觉着有点不太对劲,远远地就见着爹娘都在田埂边上,有个人背着身子弓着腰站在田埂上,跟她爹娘说什么似的。
再走近两步,珊瑚却是不敢往前走了。
虽是不熟悉,但珊瑚却还是认出来了,跟他爹娘说着话的,正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赵家老四,现在的当家人赵伯君!
从前世他那一声点天灯开始,珊瑚对这个人的惧怕就跟对被放在火里烤是同等的,珊瑚不怨他,只是哀戚为什么可以一句话不问一句话不审就将活生生的一个人推上刑台,还是用那样残忍的方式将人摧残致死……
珊瑚正想转身往回走,却听见那头珊瑚爹大声叫着:“珊瑚回来了,我让珊瑚跟你去罢!”
这一叫倒好,所有的人都往自己身上瞧,珊瑚即使不看,都似乎能感觉到有道利刃在自己身上划开道道痕来,脸上更是被刺得好像有种灼烧感,直直烧到耳根处……
硬着头皮往自家地头走去,珊瑚娘见她不开口,还招呼着让她叫人,珊瑚深吸了口气,抬目启唇,轻声叫了句“四爷”,可一撞上赵伯君那目光却又吓得立马低了头。
第三十五章
赵伯君见珊瑚这反应,反倒是觉得有些稀奇,只笑着道:“我脸上长了什么吓人东西么?”
珊瑚闻言不单不觉得好笑,反倒是觉着背后寒霜刺骨,那声音幽幽地听得她心惊,脸上的红瞬地白了下来,身子竟还有些抖。
珊瑚娘看出些尴尬,赶紧开口解释道:“我这姑娘少出门,脸皮子薄,见着人都不会说话了。”
赵伯君眉头一挑,想起前些时候被逮到的赖麻子,那样的无赖她都能拿着刀追着跑,这也叫脸皮子薄?
只是想归想,赵伯君脸上依旧挂着笑,只道是“跟我走罢”便转身走了。
珊瑚站在原地还有些不知所措,珊瑚娘摆摆手让她赶紧跟上去,珊瑚心中疑惑却还是跟了上去,什么呀不清不楚地就跟着他走?
低眉顺眼地走了好一阵,才发现这是忘里长家走,开口想问问,可是看看前头那人……虽是身长背挺,容貌儒雅,可珊瑚却是始终不敢跟他说话,只好默默地跟在身后,心里依旧直打鼓。
早知道就跟呆子一起回家去了……
到时,里长正帮着李氏择菜,坐在门口哼着小曲儿,便择菜还便拿着烟枪抽着烟,用力地吸溜一口然后把烟枪放在门槛上横靠着,空出手来,将绿嫩的油菜茎叶分开,放在一旁的木盆里。
“朝叔。”
听到声音,里长抬起头来,嘴里的一口浓烟正好一股脑涌了出来,盖住头面,花白的头发倒像是被烟熏白了似的。
“伯君啊,”里长好容易从烟里雾里走了出来,看清来人先是叫了一声,接着道:“契子我给立好了,你来看看没啥不对给签上就成了。”
赵伯君点头,转头看了眼珊瑚,示意她一块进门去,自己便大步跨进里长屋里了。
拿起里长递过来的契条,赵伯君上下浏览了一番,拿起桌上的笔,在桌上简陋的砚台上轻沾一番,往纸上姿态优雅地写下自己的大名,拿起纸张在半空中略扬了扬,又放回桌上,指了指桌上的红泥,又指了指纸上的一处,道:“在这儿摁个指印罢。”
珊瑚皱巴着眉,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啥都不明白,怎的就要她盖手印?
“这是啥?”条子这种东西,从赖麻子那事儿过后珊瑚算是吓怕了,轻易不敢乱摁手指,眼前虽是赵伯君,珊瑚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赵伯君闻言看了她一眼,从方才就一直紧蹙着双眉,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这会子还问这问题,赵伯君不禁有些不满。
里长见着这架势,赶紧打哈哈道:“这事儿是伯君愿意给担保了,你还怕啥?赶紧地别磨蹭了,手印盖上去就成了……”说着还将红泥拿到了珊瑚手边,可见珊瑚油盐不进的样子,接着开口道:“这可是好事儿!叔公还会害你不成?”
珊瑚更是疑惑地看了里长一眼,紧皱的眉头始终放不开来,哪知后头的李氏竟忽然窜了出来,抓着珊瑚的手随便一染红泥就直接盖在了纸上,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你这傻姑娘,摁个田租而已费那大劲儿做啥,你看这不就好了!”
珊瑚惊奇地睁大着眼,这这这……这也叫盖手印?!
“什么田租?租的谁家的?”珊瑚一把抓起那张盖了自己家手印的契子,放开了嗓子尖声叫喊了起来。
这一叫倒是把在场的人都跟惊住了,不就是签张契子么,咋的成这样儿了?
“前儿你不是还打听着谁家有地要租出去么?咋的这又……”李氏更是不解,前两天不还问着自己呢么?现在地有了……珊瑚闹的这又是哪一出?
“……”珊瑚这时却是有些无法言语了。本自己就被对赵伯君的印象吓得不轻,这时候又忽然跳出张契子来,还是被强按下的,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儿,老觉着自己又要被卖了。
“这是谁的地?”沉默了一阵,珊瑚稍稍平静下来,盯着赵伯君问了出来。
赵伯君看了她一眼,“杜家的。”
“杜家?”珊瑚心中猛地又是警惕了起来,睁大着眼问:“我们家什么时候跟杜家要地租了?”何况杜家的地不是都有人在种作么?怎的会忽然多出地来了?
“是俊笙!”在一旁的李氏倒是饶有兴致,一说起来就怕被别人抢了话去说,赶紧解释道:“俊笙去你家地里说要把地租给你,还让伯君给做的担保,不怕别人要再抢了你的地去租了!”
“杜俊笙……”珊瑚心中却是一阵翻涌,喃喃地念了一遍。
“对啊!俊笙也十七了,连房媳妇儿都没有……”
珊瑚听得一个激灵,忽然抓着李氏的手问:“杜俊笙呢?”
李氏本还念念叨叨着,被她这一抓吓到了,慢一下反应过来才答道:“刚走……还没到家呢吧……”
珊瑚话没听完,手里紧抓着那张纸,直直地往门外奔去了,里长看得皱了眉头,数落着李氏道:“你按她干啥?这倒好,好心办了坏事了!”
李氏也委屈,一张老脸委屈得全是褶子,“这不是俊笙让我帮着点儿,我想着能促成也是好事儿,就老洪那家底儿,能有个有钱的亲家也是好的……这丫头平时也挺憨实的,咋地忽然这样儿啊……”
赵伯君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本杜家和他家就有那么点姻亲关系,杜俊笙找了他做担保,还以为是杜家要跟哪家人租房租地,他也不好拒绝,只是想着这样的事儿不是杜老头儿自己来就有些稀奇了。自知道是要帮人到他家租地,赵伯君可就更稀奇了,可照着李氏这么说起来,赵伯君可就都明白了,原来是打着租地的旗子,让人姑娘乖乖走下套啊!可看这姑娘的样子,却不像是好糊弄的……
啧,不简单。
话说这头,珊瑚可是拼了吃奶的劲儿往村北跑,生怕杜俊笙进了杜家门,那她可就真没地儿找人去了,才到榕树下,就听到后头有人叫了声“跑那么快干啥”,回头一看,杜俊笙正在百会的铁铺前站着。
珊瑚跟百会是熟的,老根子和珊瑚爹两人关系好,两家孩子也就自然走得近,百会年纪大些,对珊瑚来说有种如兄似父的感觉,这会子是见着珊瑚风风火火地跑着,才叫住了她,没想到竟是帮了珊瑚一把。
“你,”珊瑚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伸手指着杜俊笙,“你跟我过来!”说完又往前头走去。
杜俊笙心知珊瑚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是这样的态度……
跟百会说了句“那就劳烦你了”,杜俊笙整整衣襟理理袖子,跟在珊瑚身后往榕树后头走了去。
“这……”百会看得不明所以,可是想着珊瑚平日里的为人,百会一笑,摇摇头走回火炉边,风箱拉得炉膛内火苗直蹿。
珊瑚想找处没人的地方,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在跟杜俊笙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他是什么关系……
后头杜俊笙倒是显得悠哉多了,虽说身子弱了些,但好歹是个男人,长腿一迈,抵珊瑚走两步了,于是在后头优哉游哉地走着,心想着这丫头要做些什么?看她刚才来势汹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体己话的,不过这样不是比那些柔弱无能的女人好多了么?杜俊笙蓦地想起自己的母亲,软弱无为,连自己也护不得,最后连被人算计了卿卿性命,都不知暗算者何许人,要不是当家夫人多年不育,把他当做亲生子来养育,想必自己也早该命丧黄泉了!
抬眼看前头走得匆忙的女人,这样泼辣厉害的,又有什么不好?府里的崔姨娘,不是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么?若不是瞧上她那性子,自己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为,与她做出那般事情……这么说来,这珊瑚……现在是想要做什么?杜俊笙心中提出许多设想,是要欲拒还迎地假意推脱,还是要向他多要点什么东西……
珊瑚这时忽然收住脚步,左右观望一番,这才回过头来,见着杜俊笙就在几米开外,不禁眉头直皱。
杜俊笙瞟了眼四周,这都已经是野郊了,四处荒草的,这是要做什么得到这种地方来?
“你啥意思?”未等杜俊笙开口,珊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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