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锁惊清(清穿)-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三爷笑了一会,朗声说:“那日四哥回来时,跟个落汤鸡似的,我问四哥怎么回事,四哥铁青着脸说了句‘被一只娇俏却不可爱的小狗算计’,进屋换衣。”说完这话,十三爷再次放声大笑。
居然骂我是小狗?我冷哼一声,朝四爷撇了几下嘴。他笑着喝了一口茶,脸上流露得意之色。十三爷收笑,一本正经的说:“那几日四哥身子本就欠佳,被你泼水后还得了伤寒。皇阿玛问起缘由,四哥绝口不提泼水的事,只是说晚上吹了冷风。”
听到“伤寒”二字,心头一紧,还未开口,他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只怕热,不畏寒,休息几日就痊愈了。”涵依松口气,低声道:“幸好四爷没说,不然即使老爷多疼大小姐,大小姐免不了被责打。”十三爷嘴角一抿,笑着说:“可不是?你阿玛疼你,可你戏耍的是大清堂堂的四贝勒。早知道我老十三应该去向皇阿玛告状,我倒想看看……”
话未说完,我给了他亮堂堂的脑瓜门一记。十三爷满脸通红,狠狠瞪我,但碍于四爷扬起的眉角,没好发作。语薇和涵依见此,用手绢捂着嘴嘻嘻低笑。
我轻轻抽回手,在四爷面前一摊,笑着问:“那块手绢呢?”他脸一沉,颇为不悦的说:“早扔臭水沟了。”涵依低低“啊”一声,“手绢是唐先生送给大小姐的寿礼,唐先生还说这是她红颜知己亲手绣的,让大小姐好生保管。那日发现手绢不见,大小姐哭好久呢。”
什么?我紧紧拽着涵依的手,失声叫道:“你说什么?那是……那是……”几个人见我神情紧张,谈吐不清,都有点惊奇。我深叹口气,起身看着墙角冒出花骨朵的玉兰,很沮丧。如此说来,那应该是悠璇亲娘的遗物,现在丢了,如何是好?
第二十二章—姐妹情断
康熙四十四年春北京紫禁城
当值的间隙,我偷偷拿出绣着两朵粉莲的白手绢,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四爷并没把它扔进臭水沟,相反,几年来一直带着。在物归原主之前,一刻都没有离身。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缘分在五年前就已经注定,这块手绢是月老手中的红线,是一份爱情的见证。
正看得出神,耳边传来李全的声音:“悠璇,皇上今儿忙了一下午,快去给皇上捶捶背。”我收起手绢,走到康熙身后,为他拿捏背和肩。康熙放下笔,揉了揉眼睛说:“已经十七,不小了,是该成家。”我有些吃惊,手微微使劲,不知道康熙这几句话是何意?
康熙顿了会继续说:“语薇比你小两岁,也快十五了吧?”这下我明白了,方才第一句是在说我。难道康熙又要乱点鸳鸯谱?我心一紧,轻声回答,等他下文。他端起茶杯,淡淡的说:“不小了,也该成婚。”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虽然有一丝惊慌和无奈,但没敢吱声。想来精明的康熙心中应该有合适的人选了。纳尔苏?八爷?或者其他的人?如果真下旨把语微指给八爷,语薇能幸福吗?想起他那位连康熙都不喜欢的嫡福晋,手心有细汗渗出。
康熙示意我停手,我欠身候在一边。采蓝进屋,为康熙杯子添满水,快速出门。康熙拿起身边的书,翻了几下,遂又放下。坐了一会,他说:“前几日,胤祯和胤禩分别向朕要两个人。”
是胤禛,还是胤祯?我悄悄瞥康熙的表情,没想到他正微笑着看我。这笑很怪异,让人琢磨不透。我的心不止是惊慌,是七上八下,没有勇气去想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康熙顿了会,缓缓开口:“胤祯已经十八岁,才两个福晋,朕正想再给他指一个……”十八岁?才两个?再指?
接下来康熙嘀咕啥我没心思听下去,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神涣散,几乎有些站不住。我深吸口气,安慰自己镇定镇定,康熙还没指,不要自乱阵脚。
“胤禩能主动求朕指个福晋给他,朕很宽慰。成婚好几年,只有一个福晋,膝下无子,朕真是替他着急。可他求朕把语微指给他,朕是不会答应的。”
此话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我听。不管康熙是何意,听到不把语微指给八爷,暗自高兴。康熙继续说:“璇儿,你和胤祯年龄相仿,郎才女貌,倒也般配。德妃说你们很谈得来,朕把你指给胤祯如何?”
什么?我一个踉跄,“扑通”跪地,颤声说:“奴婢谢皇上厚恩,不过奴婢想多伺候皇上几年,请皇上成全。”
康熙半晌未说话,我跪在地上,猜不透他跟我说这些是为何。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他想赐婚用得着咨询我的意见么?
过了一会,康熙道:“朕也想把你留在身边,没你在朕身边,朕还真不习惯。罢了,朕就拒绝他们两个。”我心稍稍放下,磕头谢恩。康熙笑了两声又说:“纳尔苏人品上佳,和语微年龄相仿,你看这个妹夫怎么样?”我大喜,连连点头说:“郡王文武双全,语微能嫁给他,是语微的福气,也是我们曹家的荣幸。”
康熙让我起身,笑道:“朕早就已经给楝亭说了语微的事,至于你,就安心在朕身边再呆几年,朕一定会给你指门好亲事。”我的心泛出几丝苦涩,不知道是该磕头谢恩,还是该磕头拒绝,只好站着赔笑。
————————————————————
阳春二月,寒气锐减,到处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再过几天,语微和涵依就要随康熙南巡回江宁。虽然要伴驾,但回去后再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这样一想,不免有些郁闷。
当完值,跨进旖旎园院门,语微怒气冲冲的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路。我诧异的问:“这是怎么了?”语微重重的吸气呼气,凤眼圆瞪,拽着我胳膊,低喝道:“你跟我过来。”
两姐妹站在老树底下,语微指着秋千问:“这是纳尔苏搭的?”她知道了?我很吃惊,没有吭声。语微提高音量问:“是不是?”
她满脸通红,胸脯一上一下。我从未见她如此生气,心下生慌,忙点头。她冷哼一声,指着墙角缀着花骨朵的桃树,厉声问:“那个也是他栽的?”我思索了会,轻声说:“秋千是为你而搭,桃花是为你而栽,他对你真的很上心,你……”
话未落音,语微打断我的话,哭着说:“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何以要这样做?”还未回答,她两行热泪涌出,满脸凄楚,呜咽说:“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把我指给纳尔苏?为什么?……”我颇感意外,圣旨居然下得这么快?
我走过去抓着她的手,柔声说:“纳尔苏谦谦君子,又是郡王,对你痴心一片,你……”语微推开我,双眸是不曾见过的愤怒和失望,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一地。
对视一会,我心揪疼,掏出手绢去给她擦。她狠狠打开我的手,手绢随风飘落至地。我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她抽泣一会,指着我喝道:“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跟我争。阿玛偏心,把你当块宝,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很多次闹别扭,明明是你的错,但阿玛只罚我。原以为你大病一场彻底改变,现在看来,全是装的!额娘早就跟我说过,不能跟你太亲近,你打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一字一句,凄凄戚戚,似利刃直插胸口,生疼撕裂,没想到一向温柔的语微反应会这般大。我愣了会神,想开口说话,她拽着我胳膊,呜咽着质问:“你自己拒绝皇上赐婚也倒罢,为什么皇上把我指给纳尔苏时你不但不求请,反而说是我的福气?你口口声声说纳尔苏谦谦君子,那十四爷呢?风度翩翩,潇洒俊朗,钟情于你,你为什么不做他福晋?”
附近几间宫女房听见有声响,纷纷跑到院门打望。我顾不得她们叽喳议论什么,只是站在当地,任由她推搡捶打。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心里只有胤禛,今生今世,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我打心底不愿意她嫁给八爷,是因为八爷以后不会有好下场,语微跟她在一起不会幸福,我错了吗?似乎没错。可眼下语微泪如泉涌,伤心欲绝。想必八爷也是痛不欲生,肝肠寸断。我没有为他们争取在一起的机会,似乎又错了。
凉风刮来,心越来越寒,越来越疼。我沉默不语,在语微的凄哭声、质问声,敲敲打打中胡思乱想。直到被失控的她推倒在地,俯身撞在院子的石凳上时,才清醒一点。
“看什么看?都给爷滚回去!”
“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语薇,语薇……”
“悠璇,你怎么了?”
几个人影匆匆走来,几个怒喝声传入耳际,几只大手把俩人拉开。我脑子一片混乱,眼角有几朵鲜红的花绽开,宛如语微曾经的笑。我望了眼被八爷拥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语微,又望了眼大叫“去宣御医”用手绢捂着我伤口的十四爷,脑子疼痛欲裂,轻轻说了句“语微,对不起”,失去知觉。
————————————————————
一场春雨滋润大地,被洗涤后的万物纯洁无暇。我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水布,思绪飘到秦淮河畔。
语微走前一直不肯见我,南巡那日,我站在畅春园东门,遥望她坐的那辆马车,失声痛哭。姐妹情断旖旎园,从此恐似陌路人。她恼我,恨我,怨我;我哀痛,委屈,无奈。表面上是两姐妹伤心伤身,实质上是五个人痛定思痛。
一个人影闪现,走到我身边,轻声说:“璇姐姐,好歹吃点,不吃身子怎么好?”我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看着雨瓣滴滴下落。她拽我到桌边,凄凄的说:“是采蓝不好,那日不该在姐姐屋里和雪珍谈及赐婚的事。语微姑娘也不会听见,也不会……”我摇头道:“不关你的事,你也是无意的。”
沉默一会,她为我夹一块菜,叹气说:“姐姐为何要拒绝皇上赐婚?姐姐真瞧不上十四
爷?”我嚼了一口饭,淡淡的说:“江南好,春色透帘栊。一夜东风吹柳绿,满塘碧水映桃红。本来你可以去见识这幅秀丽风光图,可是现在却陪我一起守深宫。”
采蓝微笑道:“只要璇姐姐没事,我愿意呆着。”我拉着她的手说:“一个月来你一直照顾我,消瘦不少,今日我精神好很多,你快回去歇歇。”她为我夹了满碗菜,轻叹口气:“我不累,璇姐姐情绪不好,采蓝还是陪璇姐姐说会话吧。”
我扒了几口饭,除了觉得冰凉刺胃,没吃出什么味道。采蓝看了我一会,淡淡的说:“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四爷?”我愣一下神,没有回答。采蓝凝神看着我,轻声说:“姐姐没必要瞒我,我看出来了。姐姐放心,这种事我不会乱说的。”我莞尔一笑,轻轻点头。
在沉默中,吃完最后一口饭。采蓝收拾好碗筷,和我并肩坐在窗前。看了会淅淅沥沥雨,采蓝淡淡的说:“采蓝想说几句掏心窝的话,不知璇姐姐听了会不会介意。”我趴在窗台上,笑道:“既是肺腑之言,姐姐自然不会生气。”她思索一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正色道:“四爷虽然稳重成熟,办事果断,皇上也很喜欢。但喜怒不定,脾气暴躁,况且福晋也不少,姐姐以后要跟他,会不会受委屈?”
内心有一丝隐痛,不深,却似针扎般细细碎碎。我自嘲道:“跟他?我怎么跟他?我的婚姻不由天地定,不由父母定,不由媒妁定,不由自己定,能定的只有皇上。这次赐婚前皇上问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但肯定不是征询我的意见。我们都是棋子,皇上早就摆好棋局,不管棋子愿不愿意挪步,都得被迫走进对方的棋域里。”
采蓝嘴角挂着苦笑,没有接话茬。我柔声说:“我不管别人是怎么看他,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值得爱的性情中人。你说的对,他福晋多,我嫁给他就得面对他和不同女人同床共枕的事实。就目前来说,我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暂时还接受不了。至于以后会怎么想,我还真的不知道。”
“姐姐未必想太多,哪个王孙贵族不是三妻四妾?采蓝方才那样说是因为听说四爷有个侧福晋,仗着四爷的几分宠爱,有些骄纵。姐姐是大家闺秀,温柔可人,怕是受不住。”
我鼻子一酸,心再次抽动,这次不是隐痛,而是锥疼。我不想说话,慢慢数着屋檐水滴。采蓝柔声问:“难道这是姐姐拒绝十四爷的原因?”我摇头叹气说:“拒绝他是因为不爱,没有爱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采蓝盯我半晌,说了句“明白了”,和我一起看雨后烟雾环绕的美景
第二十三章—两份错爱
康熙四十四年夏北京紫禁城
一连下了十来日的绵绵雨,天空再次绽笑。北京的夏季来临,冷气消失殆尽,我的心也不似先前那般愁肠百结,渐渐趋于平静。
额角的伤口已经痊愈,可惜留了绿豆般大的疤。我坐在菱花镜前,拿粉一层一层的涂,无奈怎么抹,疤还是隐约可见。我心生烦,扔掉粉饼,散开头发重新梳理。
在曹府,浓密的长发全赖涵依那双巧手打理。进宫后,成了伺候主子的侍女,这些琐事全由自己做。两年来,虽然梳不出“飞天流星”、“凤凰朝日”等高难度的发髻,但顶着自己挽的旗头,还是敢在大庭广众下进进出出。
整理好鬓边的碎发,为了遮住那块疤,拿起剪刀剪下一排淡淡的刘海垂于额前。
正对着镜子傻笑,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我来到窗边,被老树繁枝茂叶半遮半挡的院门映出一个紫影。我快步走至门边,还未跨出,温润爽朗的声音传来:“顾青翠之茂叶,繁旖旎之弱条,名副其实的雅致小院。”
我快速走到屋檐下,和站在院中央的她相视而笑。
面前的女子,正值桃李年华,身材丰满,颇有华贵之气。皮肤白里带点棕,麦色丛中两抹红。旗头飘飘,玉簪插鬓边,似挺立的宫粉梅。眉毛不深不浅,描得刚刚好。碧目含情融意,双眸竟透淡淡的水蓝,芝麻泪痣点右眼,顾盼生姿,有几分媚态。高鼻卷翘,唇嫣若菡萏,颇有异族女子的万般风情。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抬起芊芊细指,将白手绢放至唇边,嘴角轻抿,遂又放下,笑盈盈的说:“奴婢是永和宫的婉仪,奉德妃娘娘之命请姑娘……”
“你就是婉仪?”我截住她未说完的话,失声叫着。她很吃惊,眼波一转,边点头边说:“是,我就是婉仪,曹姑娘认识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堆笑,“雪珍和采蓝老跟悠璇提姑姑呢,说姑姑端庄娴雅,心灵手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
她莞尔一笑,在日出的照射下,诱人的泪痣熠熠生辉。笑了一会,柔声说:“姑娘谬赞,婉仪真是汗颜。”我呵呵两声,拉起她的手朝屋里走。她随我走了两步停下,揉着手绢,笑道:“瞧我,差点把正事忘了,德妃娘娘传姑娘去永和宫。”
“啊?”我指着鼻头,既吃惊又疑惑。婉仪拉起我的手,边向院门走边说:“我叫你悠璇可以吗?”我微笑点头,柔声说:“姑姑,您知道娘娘所为何事吗?”她笑着说:“你是皇上御封的侍女,虽然比你早进宫几年,但你不要对我这般客气。我叫你悠璇,你叫我婉仪便好。”我“嗯”一声,见她没回答,又问一遍。她笑道:“娘娘没说,不过你去了便知道。”我点头,随她拐出景和门,朝永和宫走去。
跨进永和门,婉仪和候在正殿外的一位宫女低语几句,指着西南角笑道:“娘娘在连翘亭,你过去就好。”我微笑点头,转身望着隐藏在苍松密林间的亭子,慢慢踱步。
绕过假山,一湾溪流呈现在眼前,水面漂浮几片花瓣,随小波轻漩。踏过溪流上方的石板桥,穿过一片芳草地,看见了被青松遮挡一半的连翘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