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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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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题目太难,还是我肚里墨水太少,看了好几个,一个都猜不出来。十三爷不愧为文武全才的主,他连声说:“第二次握手,‘观’字;西施,‘妞’字;轻描柳叶,‘画眉’嘛;木材遭水劫,‘林冲’也;桃花潭水深千尺,谜底应该是‘无语伦比’;铜雀春深锁二乔,这个是,这个是……”
我拿起写着“爱好出游”的花灯,叫他帮我分析分析。等了半晌,未听见爽朗的声音。我诧异侧头,惊奇呆住。他身子一动不动,一字一句念叨:“英—雄—难—过—美—人—关。”
语气激动喜悦,外加几分紧张。我走进几步,瞪眼细瞧。十三爷用颤抖的手扒开一盏花灯,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两眸生辉,腮边洋笑,嘴角挂情。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白裙飘飘的静姝亭亭站立,娇颊绯红,两股秋水时隐时现,在百灯映照下,美丽不可方物。两人两只手同时紧握鸳鸯戏水花灯的灯绳,意外之情溢于言表。仿佛这是一个美梦,又似一场幻戏,不敢眨眼,不敢说话,不敢深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的身影就会消失。
这可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笑着欣赏眼前的重逢画面,心道,十三爷注定要欠我一个人情。
四目交汇一会,十三爷率先开口:“真,真巧,你,你……”
吞吞吐吐半晌,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枉他自夸潇洒不羁,怎么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无奈摇头,大声笑道:“十三哥是想说‘自西郊垂柳林一别,佳人一颦一笑印心上,郎君魂牵梦萦,日思夜想,就盼能和佳人再次相见’。”
话刚落音,俊俏和娇媚的两张脸霎时通红。我指着两人紧握的手捂嘴轻笑,两人同时低叫,迅速收手。静姝右手轻扯裙角,十三爷左手握拳,彼此都没有说话。
尴尬的当口,思琪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又是你?”她快速跑到静姝身边,指着我怔住。静姝看向我,神色微变。我莞尔一笑说:“我是如假包换的姑娘,你放心,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静姝嗔我一眼,羞怯露笑,双颊红晕染,但眼底却露出一丝忧郁和哀伤。正感纳闷,思琪冷哼一声,撇嘴喝道:“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十三爷一怔,颇为尴尬。我不理思琪怒气冲冲的神情,笑着问静姝:“敢问姑娘府上是……”
“小姐,时辰不早,该回府了。”思琪打断我的话,朝静姝做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丫头,用得着这么护主吗?我和十三爷好歹是美女俊男,多看几眼不行么?上次被她跑掉,今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虽然康熙为十三爷指了嫡福晋,但只要静姝能进府,即使做个侍妾,十三爷也会一辈子疼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想到这里,我指着神武门的方向,朝十三爷使眼色。十三爷心领神会,朝静姝作了一揖,笑着说:“夜色已深,在下送姑娘回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思琪看着静姝,低声说:“小姐,要是被老爷知道,这事……”
静姝微怔,脸色有些泛白,犹豫一下,朝思琪罢手,笑着对十三爷说:“那就有劳艾公子。”思琪还要说什么,静姝已随十三爷沉稳的步子离开花灯。
思琪轻叹口气,大声说“小姐等等我”,快步赶到静姝身后,默默跟着。我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身影,大叫一声“太好了”,笑着往神武门方向跑。
第三十二章—风筝祈福
康熙四十五年春北京紫禁城
元宵节的第二天,刚刚当完值,跨出乾清宫侧厅大门,十三爷满面春风,扯几下我衣袖。我一肚子狐疑,随他走到一边。他朗声笑道:“我决定了,我欠你两个人情。”我“啊”一声,诧异的问:“虽然被我说中,但你和静姝再遇,是你们的缘分,欠我一个人情就够,为何是两个?别以为送一两件东西就算还清人情,可没那么简单。”
他扬起眉角,双胳膊环抱,笑着说:“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哈哈哈……”我不满的嗔着他,提高音量道:“有话就说,这是干什么?”他收笑,清几下嗓门,在我耳边低声说:“静姝就是皇阿玛给我指的嫡福晋,她就是……”
“什么?她就是马尔汉的女儿?”我失声叫道,高兴的笑。他得意洋洋的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此甚好,免得我还担心去求皇阿玛赐婚,皇阿玛会不会答应。”我一怔,脸上挂笑,心头却有些难过。是的,遇到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康熙是掌握幸福和不幸的月老,只要他不同意,一切都是虚。
十三爷眉开眼笑,叫我有事尽管差遣,随时可以还我人情。我连连点头,嘴里涩涩的,胸口有些疼。笑着交谈几句,他说要抓紧时间准备迎亲事宜,掉头就走。我目送他远去,愉悦惆怅一起夹杂,踱步回旖旎园。
推开虚掩的院门,站在老树边的采蓝低声道:“十四爷方才匆匆进门,正在屋里等姐姐,他好像很着急。”
话刚落音,十四爷大步踏出屋门,迅速走至我身边,柔声说:“刚和十三哥说完话,脸色就这么不好?不要难过,我会一直等你的。”我有一丝错愕,没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挥手示意采蓝离开,指着我左手腕说:“你还是取下这只镯子,换上我送给你的吧。还有十日,十三哥就要娶嫡福晋,你不要再对他有任何念想。我瞧他今天情绪不错,问皇阿玛迎亲日子时,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就不考虑考虑你的感受?”
这下我明白了,敢情是以为我喜欢十三爷?我笑着说:“十三爷娶嫡福晋关奴婢啥事?”十四爷脸一沉,不满的嗔道:“你就痴心到这种地步?他送你东西,只是把你当妹妹看而已,你可要分清楚。”我莞尔一笑,迅速掠过他,往院里走。
走了几步,心道,对不起,十三爷,悠璇要拿你当挡箭牌。我在院中央站定,淡淡的说:“我是我,他是他,不管他娶谁,只要他不嫌弃,他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十三哥。”
这话不假,是肺腑之言,是真心之语。至于怎么理解,就看听者怎么想。十四爷走到我身边,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呼哧喘气不语。
我偷偷瞄一眼十四爷,发现他脸色惨白,胡须满腮,精神不振。方才只顾回话没注意,我忙问:“十四爷是不是不舒服?”他深深叹气,哀怨的大眼望着我,低声道:“箩箩烧了好几天,没有一点起色,我很担心。”
我心头一紧,箩箩是十四爷的大女儿,深受他疼爱,不到两岁便受病磨,他自是十分痛苦。
安慰之词说了一大堆,十四爷还是一脸阴郁。我望着挂在屋子里的沙燕风筝,想起涵依说的江宁风俗:将心愿写在风筝上,放上天空,风筝飞得越高,心愿就越能达成。这种做法只是一种美好的祝福,纯属迷信,我自然不屑,但古人却深信不疑。今日天晴气爽,春风袅袅,风筝一定可以飞上云霄。
软硬兼施,把十四爷拽到旖旎园东面的空草地。我拿起风筝,高兴的说:“十四爷你看,我在上面写着:悠璇愿小格格早日康复。一会我们合力将它放上天,天上的神仙见了,定会保佑小格格平安无事,一生不受病折。”十四爷看着我,眼里有一丝诧异,随即望向天空,低声问:“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我连连点头,放了长长一截线,将线轴交给十四爷,双手的姆指和食指轻扶风筝骨架,退了十来步,朝十四爷喊道:“十四爷,快放线跑呀,快呀,这样风筝才能飞得高。”十四爷站在当地,看一会我,看一会天空,没有动。
我“哎呀”一声,走到他身边,“别不动呀,快点放线跑。你也希望小格格早日康复不是?”说完,推他几下。
也许是被我坚定高兴的情绪感染,十四爷发一会呆,拿起线轴,松开线跑。跑了一阵,我轻轻放开风筝,大声说:“跑快点呀,跑快点,哎,错了错了,真笨,你咋顺风跑呢?你应该逆风跑,往左边跑,对对对。呀,不对不对,风向变了,右边右边,好了,就朝这个方向跑,飞起来了,哈哈……”
天空很蓝,没有一朵云,色彩缤纷的沙燕在空中飞上飞下,显得异样惹眼。风筝越飞越高,十四爷俊朗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他拽着线轴,慢慢松线,朗声说:“悠璇,你看,风筝飞上半空了,箩箩一定会没事的。”我跑到他身边,拽着风筝线大笑道:“十四爷说得对,小格格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十四爷把线轴递给我,柔声说:“你也来放一会。”我接过线轴,慢慢松线,往草地边缘一排垂柳移步,“我们把风筝拴在树上,只要有风,它就能一直停在空中。”十四爷连连点头,和我一起往后退。
两人边大笑边欢呼,快走到柳树下时,一阵狂风吹过,沙燕随风乱舞,左摇右摆。我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补救措施,风筝线从中间蓦地断裂,沙燕随风飘一会,急速下坠,落入东边的宫殿。
无情的狂风,早不刮晚不刮,偏偏这个时候刮。风筝断线,不是好兆头,我和十四爷猛然呆住。
半晌,十四爷低声说:“断了!”我丢掉线轴,扯着他衣袖,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十四爷不要吓自己,小格格有皇上庇佑,一定会好起来。”
十四爷用忧郁的眼神盯我一会,猛地握着我双手,淡淡笑道:“悠璇,有你在身边真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一惊,本想抽出手,但考虑到他悲苦的情绪,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声说:“十四爷客气了,悠璇只是希望小格格快点好起来,一辈子健康成长。”他“嗯”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莞尔一笑,朝他重重点头,说些安慰的话。
正打算叫十四爷放手,九爷嬉皮的声音传来:“春光无限好,两人这般柔情,还真是惬意。”我低低叫一声,立马收回手。十四爷瞪着站在我身后的九爷,颇为不悦。我怔在当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站了一会,想起还未请安,连忙转身。刚转身,心头猛颤,有种想立马晕厥的冲动。
不远处的甬道上,脸色淡淡的四爷站在微笑不语的八爷旁边。我强撑着脸,勉力做个万福。四爷瞟我一眼,做了个起的手势,仰头看向天空。我道了声谢,深吸口气,默默站在当地。
八爷笑道:“十四弟快点走,皇阿玛召见。”十四爷微微颔首,对我说:“一会我叫人去把风筝找回来。这个风筝就送给我吧,我想留下做个纪念。”我苦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几位爷的身影消失,我走到草地边缘,无力靠着柳树。我真恨自己,我违心故意远离他到底是为啥?难道是为了等康熙大笔一挥,赐婚的圣旨砸在我麻木的头上?那时的我会快乐和释然吗?肯定不会!既然不会?我还在坚持什么?方才我和十四爷那样,他会不会误会我们?
我使劲敲打几下脑袋,仰望天空,心道,先不管了,容我想想吧,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是的,考虑考虑,反正还有一年才到约定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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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还是紧了一下,针直接戳向左手食指,钻心的疼。几滴血洒在刚绣好的牡丹花上,慢慢展开,娇艳动人。
“老天真残忍,她还是离开了我,离开了我。”十四爷一字一句道出,语气悲凉。我吮吸手指上的血,没有说话。十四爷回头,蹙眉柔声问:“怎么了?”我拿起绣花绷子,淡淡的说:“没事,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难过。十四爷节哀顺变,回去好好宽慰下福晋。”十四爷点头,沉默一会,仰天叹道:“嗟尔生来一岁零,忽闻疾殁泪盈盈。灵魂莫苦归时早,百岁还同一岁生。”
我闭上双眼,悲凉顿生,找不出一句安慰之词。古时医疗水平有限,很多孩子都不能长大成年。即便是生在环境优越的帝王家,也不例外。睁眼见亲身骨肉在自己怀里痛苦死去,谁能忍受?就算是什么事都不溢于言表的四爷,也在我面前哀伤啜泣过。
沉默一会,我柔声说:“十四爷无需太难过,小格格去了另外一隅乐土,那里鸟语花香,没有病魔和悲伤,只有快乐和欢笑。十四爷放心,小格格会再次快乐成长。”他点了点头,柔声说:“最近你消瘦不少,注意自个身子,十三哥那事就不要多想。”
撒谎总归会心虚,我不敢看他担忧的眼神,转身轻叹道:“每天生活在这片狭小的天地,哭和笑,悲与喜,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想到出宫的年龄,回江宁常伴阿玛和额娘左右。”
一阵风刮过,十四爷挡在我前面,两眼放出坚毅之光,朗声道:“可不许你这般胡想,我可以把你带出这一小隅天地。即使你到现在还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心。”我回头看着院门,淡淡的说:“十四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奴婢无福消受。明日皇上巡畿甸,奴婢该去安排安排,十四爷请自便。”说完,快步离开旖旎园。
第三十三章—天籁之音
康熙四十五年夏塞外草原
骄阳似火,热气笼罩,没有一丝风,整片大地均是慵懒之色。今年的夏季异常炎热,康熙巡完畿甸,在京城呆了三个月,匆匆赶往塞外避暑。
此次巡塞队伍颇为壮观,除了王公大臣、八旗子弟,后宫嫔妃和成年公主都随行。皇子有太子,大阿哥,十三阿哥,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
今日行完猎,康熙兴致颇高,提笔在宣纸上写诗:
“挽弓策马论英雄,漫卷黄沙破帝宫。
文治武功真大略,佩文新谱墨林崇。”
我候在康熙御案边研磨,雪珍为康熙倒茶添水。康熙写完,拿起一本奏折看起来。看了一会,李全进帐打千说:“禀皇上,大阿哥求见。”康熙点头示意,不一会,大阿哥匆匆进帐,满脸愉悦。
请完安,他拿起一本奏折欠身说:“皇阿玛,《功臣传》的召修人员已拟定,请皇阿玛过目。”康熙接过李全呈上的折子,看了会,笑道:“不错,基本符合朕的意思,不过还差个陈鹏年,你把他也加进去。”大阿哥有些迟疑,康熙道:“虽然此人脾气固执,办事欠妥。但始终是忠于朕,况且是进士出身,颇有才学,你遵照朕意即可。”
大阿哥领命出帐,康熙边批阅奏章边说:“楝亭可是陈鹏年的救命恩人。”我微笑着说:“皇上英明神武,心中自有圣断,阿玛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康熙去年巡塞至江宁,得知因陈鹏年拒缴接驾费用,导致行宫的扩修项目一直没有开工建成,加上巡抚苟养德向太子状告陈鹏年历年来十大罪状,太子添油加醋上报给康熙,康熙龙颜大怒,当即就要斩杀陈鹏年。阿玛知道后向康熙求情,康熙最后将陈鹏年罢官贬至武英殿修书。
表面上看,此事很正常,但深层分析,倒也不简单。康熙南巡时虽然再三强调不许铺张浪费,但见行宫并未扩大,心中还是颇为不悦。君心难测,陈鹏年没有揣测对康熙的心思,自然免不了被罚。太子乘机对陈鹏年落井下石,主要是因为上次南巡至江宁,派手下人向陈鹏年索要礼物时,为官清廉的陈鹏年婉言拒绝,让太子很没面子,太子正好借此新账旧账一起算。
阿玛求情主要是怕落人口实。康熙几次南巡江宁,均由阿玛负责接驾,而身为江宁知府的陈鹏年却靠边站,自然对阿玛十分不满,故而在接驾事宜上不甚配合。倘若陈鹏年真被斩首,知情的人明白是陈鹏年自作自受,可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阿玛告御状。这样一来,后任的江宁知府会怎么想?曹家与知府又怎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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