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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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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风雅亭的情景。已经一年没有见到睿睿,不知道它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再次看向四爷,二人的目光不期交汇。

他瞥我几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似是嘲弄讥讽,又似无奈玩味。我打望一圈周围,见没人注意,仰起头和他对视。瞅了一会,有些扛不住,正在考虑是不是该撤回,李全尖细的救命声响起:“皇上有旨,诸阿哥上乾清宫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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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纳尔苏的别院“珠璧园”门前徘徊很久,始终不敢踏上厚重的台阶。

前日,语薇到达京城,在曹颙、涵依以及雨琴等的陪同下住进园内。还有一月,就要嫁入多罗平郡王府。我考虑到她的情绪,求康熙允许我出宫几日陪陪她。

踱了至少一百个来回,深吸口气,给自己一个理由:“天色不早,还是尽快进去。两人是亲姐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结解开了就没事。”

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别院,但装修考究雅致,摆设大气奢华,素娴中显娇美,简单中透曲折,和曹府的薇薇园风格完全一致。看来痴情妹夫为讨语薇欢心,花了不少功夫。

涵依领我到红碧筑,安慰道:“大小姐不要担心,二小姐情绪好很多,现在应该在看书。”我勉强点头,轻手轻脚登楼梯,一步一动走进筑内。

撩起红色门帘,穿过碧珠翠幕,首先映入眼际的是摆在檀木桌上的琴,接着是一块七仙下凡孔羽屏风。越过屏风走到里间,着浅紫旗装的语薇站在书案边的窗子棂前。

一年多不见,消瘦很多。我心一阵抽动,反问自己,她是因为日夜思念不能厮守一生的八爷吗?是因为要进入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迷局心神俱伤吗?是因为恨我怨我怪我嗔我日日难食吗?

凉风吹佛,青丝轻飘,瘦削的背影更显凄迷,我默立陪她一起寂寞。站了半晌,语薇回首,看见是我,先是一怔,随即轻叹口气,走至书案边坐定。我慢慢踱步到她旁边,一幅画映入眼帘。画上不是别人,正是浅笑盈盈的语薇。

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八爷用深情满满的妙笔,沾上爱意绵绵的颜料,一笔一划笑描出来的。看语薇的衣着和装扮,应该是在西郊马场分别后所作。语薇立于一棵桃花树下,着大红俏骑装,蹬大红俊马靴,系大红稠腰带,坠洁白无暇玉。左手轻扬马鞭于半空,右手兰花指翘于腰际。巧笑倩兮,碧目盼兮,美丽不可方物。

画上有两首词,第一首在左上方。看字迹,应该是八爷题的:

晴空一片深蓝,水潺潺。蓦见佳人芳郁赛幽兰。马鞭甩,红裙摆,荡心肝。满眼玉容珠靥笑迷间。

第二首在右下方,墨迹还未干,是语薇刚刚题的:

黑云一抹愁姿,雾凄凄。蓦展菱花颜瘦胜孑枝。生离恨,徒悲愤,剩相思。满腹痴缠惆怅泪沾湿。

良久,语薇轻轻的、慢慢的卷画卷。一卷一叹,复卷三叹,再卷数叹。最后,仿佛是割舍某件珍宝,颤抖着双手快速卷起。她起身,把画卷贴在腮边,闭眼不语。

脸白无血色,长睫毛黏糊糊的,方才肯定流过泪。嘴唇干裂,几道细小的口子刺痛我双眼。我想哭,但咬牙忍住。我是来安慰她的,一定不能先她失控。我是姐姐,即使心里比她还痛苦,也不能这么脆弱,不能!

她紧贴半晌,踱步到衣柜边,打开柜门,双手托画,小心翼翼的放进最里面。我伸手去拉僵立的她,她扭着身子走出里间,来到檀木桌边。我默站一会,慢步走到她身后。

悲离嗔痴的乐曲在红碧筑响起,低转委婉,似是惨哭,又似凄笑。语薇弹几个声调,琴弦“嘎吱”断裂。我心一惊,呆站当地。她缓缓收回微微颤抖的双手,趴在琴边,一动不动。

我轻轻叹气,眼角有些泛酸,静静等待“花谢花飞泪满天,落絮落水情消逝”的恸哭场景。

憋了很久,终究是忍不住,耳边传来低呜声。我蹲在她身边,扶着她肩柔声说:“想哭就哭,哭过会好受很多。”语薇纹丝不动,嘤嘤哭泣声表明我没有做梦,在真切见证一对发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有情人下定决心分离的断肠场面。虽然缺了一位主角,但已吸住眼球,赚足眼泪,让人唏嘘不已。

语薇双肩不断抖动,哭泣声越来越大,清澈的泪水染湿桌面。那流出的是什么?是曾经的海誓山盟,是曾经的甜言蜜语,是曾经的生死不离。未流出的是什么?是我感同身受的痴心,是我怨天恨地的悲愤,是我绝望无助的未来。

她哭了一会,扑进我怀里,呜咽说道:“我早就不怪姐姐,我知道姐姐自己已经很辛苦,很痛苦,很悲楚。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要听皇上安排,他高过天,宽过地吗?他是天子就能一手遮天,一手包办所有人幸福吗?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我的心好痛好痛,真想在秋风吹起时随落花而去,那样还会留下瞬间的美丽。以后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我还会快乐吗?会吗?会吗?不会!不会!纳尔苏对我越好,我越难过。我只希望能和胤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辈子,一辈子……”

我紧紧搂着她,陪她一起流泪,一起无奈,一起感叹,一起泄愤。没有为什么,这个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身在君王**的封建社会,就得认清这个理。到目前为止,除了十三爷和静姝,还没有一桩你情我愿的婚姻出现。可是他们也不完整,他们也是残缺的,他们中间有太多的人分享惺惺相惜的爱,不能唯一,不能唯一!

我拍着她后背,柔声说:“你现在拒绝纳尔苏对你的爱,是因为你满心被八爷的影子填满。两情相悦固然不易,但找一个深深爱你的人也绝非易事。今后的路还长,收起你内心的涟漪,抱着平和的心去接受纳尔苏,这样才会活得轻松些。”

这些虽然不是心里话,但目前只能这样说。语薇不语,哭着点头。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拼命挣扎。她要把人生的泪流完吗?可泪似江河,永远也不会干涸。只要悲伤的情绪存在,莹珠便不会擅离职守。

泪海滔滔,终归不是无止无尽,哭够了,也便止声。

夕阳西下,寒风吹拂,我和语薇并肩站在窗边,痴望已经模糊不清的远方。两人都为爱所困,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过一会,语薇叹道:“姐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握紧她的手,重重点头。她啜泣几下,轻声说:“嫁入王府前我想见胤禩一面,请姐姐帮忙安排一下。求姐姐了,一定要答应我。”

她哀怨惆怅的脸上写满期待,双眸早已失去神采,凄楚无力,似潭死水。憔悴的面容不像一位愉悦待嫁的娇媚娘,只像一位饱经情伤的病美人。我含泪点头,抱着她说:“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姐姐一定会让你们见一面。”

   第三十七章—轰烈打架

康熙四十五年冬北京四爷府

我站在四爷府附近的小巷口,心急如焚。说好两刻钟内把八爷叫出来,眼下已经半个时辰,居然还不见人。十四爷在搞什么鬼?我这么久不回,语微定万分着急。

今日是四爷二十九岁寿辰,很多宗室郡王、达官贵人等都会进府祝寿。因是在宫外,平日难得遇见八爷,也不敢上贝勒府去找。想着明天就要回宫,承诺还没履行,所以提前把语薇安排到邻近的茶馆,打算趁人多的当口,把八爷请到茶馆去见语微。

夜色正浓,整个北京城笼罩在大雾下,三米之外,就看不清人影。凛冽的北风刮来,寒意侵骨,加上内心冰凉,更觉凄冷彻髓。

四爷府门外,大红灯笼高高挂,光点在雾色中飞舞,平添一股“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朦胧美。几位小厮点头哈腰,笑脸迎客送客。

我边叹气边踱步,踱了半晌,身上并未多一丝暖意。虽然戴了斗篷,系着围脖,但全身冰凉,不断发颤,上下牙也跟着互相掐架。

正埋怨十四爷办事效率低,四爷出现在眼前。我一怔,张嘴要说话,他低喝道:“天寒地冻,得了伤寒怎么办?”未等我回答,他又道:“你要这样做,简直就是在胡闹。”

我吃惊的看着他,心道,奇怪,和四爷一向不亲的十四爷怎么会把这事跟他说?我不想让四爷知道的,这个十四爷,回头一定要找他算账。

四爷拽我到巷子尽头,搓着我冰凉的双手,小声嗔道:“也不戴双手套?手指纤细娇嫩,冻坏了怎么办?”

他的双掌很宽很暖很有安全感,接触到手的一瞬,不管是大雪纷飞,还是冰冻三尺,都不觉着冷。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头一阵暖。不是说再也不会牵挂我吗?现在为何如此关心我?

他眉头微蹙,淡淡的说:“晚宴后,八弟陪二哥下棋,十四弟神色不安,一个劲催促。我一看,就知道里面绝对有问题。联想你出宫陪你妹妹,就猜到**分。出府在附近找,果然找到你。”我愕然,心道,不愧是未来的雍正帝,察言观色和揣测分析的功夫一流。

他没有留意我异样的神情,淡淡的说:“趁现在他们还没发觉,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带你妹妹回珠璧园。”我叹口气,低声说:“我知道这样做不是很妥,但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语微就在附近的茶馆,二人只是见一面,说几句话而已,有何不可?”他抚摸我通红冰冷的脸颊,嗔道:“哪有这么多疑问?既然皇阿玛没有答应八弟的赐婚请求,就不想他们有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八福晋的脾气,她是不可能容忍他们见面的。再说纳尔苏也在,万一发现了,怎么收拾?”

这些话貌似有理有据,我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字,默然看着他。

也许意识到我们已无瓜葛,他怔了会,立即收手,严肃的说:“快去把你妹妹接来,两刻钟内必须赶到府邸的西侧门。府里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珠碧园远在西郊,天色已晚,我进去安顿妥当,送你们回园。记住,两刻钟内,你们必须出现在我视线里。不然,我定不饶你。”说完这话,他掉头就走。

我目送他离开,心里又喜又哀。他走到巷口顿步,回头道:“记住,两刻钟。”我犹豫一下,缓缓点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我靠着墙面,闭眼瞎想:他还是关心我的,不然也用不着亲自送我和语薇回去。可是,语薇和八爷真的不能见面?不行,要是错过这次谈话的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我必须履行诺言,不能失信,不能!但万一被纳尔苏发现,该怎么收拾?肯定会伤他的心!还有那个泼辣的八福晋,她知道后还不闹翻天?“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固然不错,但让他们从此分离一生,我又觉得不忍。

时间一点点逝去,考虑好一会,竟是拿不定主意。我心急如焚,来回踱步,暗骂自己何时变得这般不干脆?

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给八福晋请安,八福晋吉祥。”好像是语薇。我心一紧,急忙走出巷子,朝府门跑去。

赶到近处,借着朦胧的灯光,发现八福晋和一位十三四岁的女子站在台阶上。语微低头跪地,身子微微颤抖。

八福晋不冷不热的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没想到真是你。好稀奇,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快要嫁人还如此不知羞耻,我真替你汗颜……”

话未落音,我心头冒火,快速走过去。语微抬头看着八福晋,脸色苍白,两眼含泪,神情哀婉凄楚。我深吸口气,福了下身子,没道安,也没等她说话,径直站起,把语薇拉起来护在身后,尽量控制语气,淡淡的问:“八福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不能在这附近走动?是谁告诉您语薇来找八爷的?您虽然贵为格格,贵为皇子福晋,但语薇好歹是郡王未过门的妻子。八福晋如此辱骂,是不是不妥?”

八福晋微怔,柳眉倒竖,一时语塞。我一动不动,冷笑看她,等她回答。

守在门前的几位小厮和侍卫显然不敢得罪这位主,互相打几个手势,一位黑衣小伙迅速跑进府。

沉默一会,八福晋冷哼一声,娇俏的脸上全是血红之色,一双丹凤眼狠狠瞪着我,仰头说:“我郭络罗·凌霓想骂谁便骂谁,你一个贱丫头管得着吗?我敢作敢当,既然已经骂了,也不准备收回,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满脸鄙夷,神色骄傲。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吗?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抓不住丈夫心的刁蛮深闺怨妇。

我提高音量道:“既然如此,奴婢就回宫禀告皇上,让皇上评评理,八福晋这样说到底对不对?”说完,拉着语薇的手就要走。语薇站在原地,紧紧拽着我,带着哭腔说:“姐姐不要,你不要,不要……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自己跑出来,你不要怪她,不要……”

我回首,语薇泪水满面,脸色红白交替,一个劲摇头。我知道她是担心我这样做,让八爷难堪。我咬着嘴唇,呆立不动。本就没有打算将这事闹到康熙面前,方才那样说,只是希望让她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八福晋轻笑几声,拉着旁边的女子,高傲转身,边走边说:“看戏时,无意中听四姐说,她在门外徘徊。出来一看,果不其然。长得一副妖媚样,只知道勾引别人的丈夫,不愧为包衣下贱人家出生。以为嫁给郡王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狐假虎威罢了,任凭我怎么骂也不敢还嘴。”

寒风吹来,两人此起彼伏的低笑声像千把利剑直刺我心。我热血直冒,全身颤抖不已,甩开语薇的手,冲过小厮的阻拦,跑到已走进门内的八福晋面前,低喝道:“八福晋,有本事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她丹凤眼一挑,嘴角上扬,冷冷的说:“怎么?难道我有说错吗?你们曹家的人统统都是包衣下贱……”

未等她说完,我抡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拼尽全力,毫不客气的给她一巴掌。

门内门外传来惊呼声,小厮和侍卫怔住,不敢前行。八福晋跌坐在地,抚摸红肿的脸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个女子则是半张着嘴,一动不动呆站。

八福晋是额驸明尚的女儿,从小承欢于安亲王岳乐膝下,受尽万千宠爱。骄纵的她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宫女敢剐她耳光。

我捏紧拳头,瞪一眼回不过神的她,朝门外走。刚走一步,那位女子挡在我面前,指着我骂道:“贱人,你给我站住。”我恶狠狠的说:“你想干什么?”她冷哼一声道:“姑姑最疼我,你敢打我姑姑,我跟你拼了。”

她朝我扑来,我冷笑几声,和她掐战。悠璇的个头虽然不高,但好歹虚岁已经十九,打她这个十三四岁的女子绰绰有余。何况她穿着花盆底,我穿的是绣花鞋。所以接下来不管是扯头发、甩巴掌、拧耳朵、勒脖子、咬肩膀、骑肉身、踢大腿,我占尽优势、吃尽豆腐、出尽风头。不过七八招,她已被我死死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半分。耳边传来她响彻天地的哭声,骂声,呼嚎声。我听着觉得很过瘾,最近所有的阴霾消失不见。

正在高兴得意之际,语薇尖叫道:“姐姐小心啊。”

“没事”二字还未出口,肩膀被狠狠一踹,我重重匍匐在地,胳膊和胸口同时吃疼。还没反应过来,八福晋用花盆底踩我后背,怒道:“跟我斗,你还嫩着。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不要仗着圣宠就无法无天,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她的脚劲很大,木质的花盘底本就硬,背被她狠狠踩着,疼得要命。我使劲挣扎,但方才打架已用尽七成力,现在她居高临下,挣扎良久竟不能动弹半分。我回头看着她怒气傲气夹杂的脸,捏紧拳头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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