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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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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意的眼神直刺我心。那一刻,我怔住,一颗情种落地发芽。”

“回过神,请完安,他打量我,惊艳诧异之情溢于言表。姐姐没看出异样,拉着我的手,同他们一起赏灯。那晚后整整四个月,我一直住在毓庆宫。姐姐单纯善良,根本不知道我和太子已互生情愫。月下小酌,梅林闻香,湖面泛舟,郊外骑马……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我永远也不能忘记。姐姐一颗痴心全系在太子身上,太子想求皇上把我指给他,为此曾探过姐姐口气,姐姐却说富察氏家一位郡王一表人才,叫太子给皇上说说,把我指给这位郡王。我跟太子约定,只要姐姐不同意,让他想办法撩我牌子,我做一个普通的宫女就好。”

微风吹拂,桂香时淡时浓。我拍着她削瘦的肩膀,心有些疼。她闭上双眼,幽幽的说:“那是四月最后一天,我和他坐在毓庆宫东面池塘边的石凳上,相依相拥,看着荷花,诉说海誓山盟。不想姐姐的尖叫声突然响起,我回头,一股殷红的血刺痛双眼,摔倒在假山边的姐姐痛苦呻吟,五个月的孩子没能保住。自后,不管是解释、道歉、痛哭、甚至跪求,姐姐都不理我。我知道我伤了她的心,我……我真是该死,明明知道姐姐不会答应我和太子在一起,却固执的和他发展下去……”

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直落,内疚悔恨夹在一起,浸湿浅褐泪痣。我为她拭泪,她睁开双眼,握着我的手,哭着说:“后来我才知道,那日太子是故意让姐姐看见的,他想让姐姐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却没想到姐姐的反应会那么大。最让我愧疚的是,姐姐的身子本就不好,发生那事,姐姐一直郁郁寡欢。半月后得了一场病,再也没好起来。我选秀的当日,带着满身遗憾和伤痛,香消玉殒。这事姐姐没跟任何人提,她走前的遗言是让太子娶我,可我还能和太子在一起吗?不能,我怎么能?后来,太子想办法把我弄到德妃身边当差。这期间,我和他已经断了。本来是打算等到二十五岁回保定,陪阿玛和额娘享受天伦之乐,没想到兜来兜去,终归还是逃不脱。”

“香消玉殒,香消玉殒……”

婉仪惨白无色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原来那首《初动》是为太子而作。婉仪说,去年上元节和若荣初遇,恍惚中,把他当成六年前灯影处的太子。之后相处几次,才对若荣有了丝丝情意。可是,我不知道婉仪究竟把若荣放在什么位置。如果只是一个精神寄托,若荣岂不是很不值?

越想头越大,自己已经有一大堆剪不断的愁绪,不能瞎操心。可是婉仪嫁给太子会幸福吗?肯定不会!虽然没熟读历史,但也看过一些清廷剧,知道太子会被废,会被囚禁。我该怎么帮她,怎么帮她?我使劲敲几下头,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

风呼呼刮着,雨越下越大,窗外一片凄迷。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采蓝推门进屋,走到书案边,瞪大双眼,尖叫道:“璇姐姐这是怎么了?”我抹干眼角的泪,凄凄的说:“没事,就是思念亲人。”采蓝倒杯热水递给我,叹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同姐姐一样,虽然没有圆月,但思念之情不减。”

我和采蓝并肩坐在软榻上,采蓝看着跳动的烛影,幽幽的说:“姐姐比采蓝好多了,采蓝父母已经双亡,想,也只能是寄于尘土。”我抓着她的手,柔声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以后过得幸福,他们就瞑目了。”采蓝摇头,“天天闷在深宫里,怎么会幸福?即使等到出宫,已经二十五岁,人老珠黄,无依无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二十五岁就老了?我嗔道:“二十五岁是人生的黄金期,不要这么快就消沉没信心。”她勉强笑说:“姐姐凡事都看得开,采蓝有时真的很羡慕。”我自嘲的笑着,我真有那么乐观?我只是多了些现代人的阿Q精神罢了。

一阵沉默,我们夜阑坐听风吹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响了会,雅馨的蓝影出现在门前,我和采蓝同时起身惊叫。

眼前的雅馨,全身湿透,头发一打一打拧在一起,惨白的脸上全是雨水,双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浮肿似核桃。风吹之时,她微微颤抖,但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我边叫采蓝拿件干净的旗装,边拿出干帕子为她擦满脸的水。她表情凝重,呆如木鸡,一声不吭,任我摆布。

折腾半晌,我打发采蓝离开,把一袭紫装的雅馨按在椅子上。见她仍是一副冰冷的样子,打趣道:“格格身材就是好,宽大的旗袍穿着还显得这般凹凸有致。”她不说话,双眼直盯地面。我端杯热水放在她面前,柔声问:“格格到底怎么了?格格应该在宴厅欣赏歌舞才对呀。”雅馨哀婉的大眼扑闪两下,抽动鼻子,趴在椅边的小桌上恸哭。

外面风雨交加,佳人梨花带雨,搞不清什么状况,只能拍着她背,着急的说:“格格不要难过,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愿意说,奴婢一定帮忙出主意。”她哭声震天,凄凄的说:“他为什么对我大呼小叫,还叫我滚,还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他是谁呀?我好歹是王爷的女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呼喝我?他怎么可以?”

他?能让雅馨如此悲恸欲绝的人,除了若荣,不会有别人。

柔声安慰一会,雅馨的哭声渐渐转为呜咽,一刻钟过去,眼泪总算没有再次滴落。我把手绢递给她,柔声问:“到底怎么了?”她接过手绢,使劲吸了下鼻子,带着颤音道:“方才去找他,约他雨停后一起骑马。他居然在喝酒,嘴里还说‘为什么我爱的女人都要离我而去’。”

天,他知道了,这可怎么办?我捂着悸动的胸口,暗道不妙。一会得去看看他,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安慰几句还是可以的。

雅馨使劲砸几下桌面,大喝:“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居然这么不珍惜荣这样的好男儿。我看他神情悲苦,伤心欲绝,也跟着难过。只不过说了句,‘那女人是谁?我帮你教训她’。他就对我凶,大吼大叫不说,还一把推我在地,你瞧,胳膊都出血了……我的心好痛……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撩起她衣袖一看,还真出血了,方才怕她冻着,只顾着急换衣,没有细瞧。我拿出纱布,为她擦拭胳膊的伤口,低声说:“格格不要难过,若荣一时心急才会这样做,格格千万不要怪他。”雅馨轻声抽泣,连连摇头,“我不怪他,我只是心疼他,真的,心疼他。”我轻叹口气,为她包扎好伤口,坐在她身边,柔声安慰。

风声雨声渐小,我好说歹说,雅馨拿着一把粉色油纸伞,凄然离开。我望着黑幕感叹:古人的忌讳较多,夜太深,孤男寡女不方便,只得明日再去看若荣。

屋檐水滴答响着,我缓步走到书案边,伸手拿起信。正思索要不要拆,凄苦低沉的琴声传来。凝神一听,居然是《断清秋》。想必是去年吹奏时,有人记下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是位翩翩男,还是位婀娜女?或是位儒雅老者?

我半躺在床,回忆着,哀恸着,挣扎着。思索半晌,边听曲边拆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禛挚爱悠璇:

心慌心乱心盼之际,五个月一晃而过,禛未收到只言片语。夜阑人静时,禛亲吻悠亲手绣之荷包,愁肠满结,悲苦顿生。细绣针,软丝线,语点点爱恋。紫锦缎,白茶花,诉丝丝绵意。红玫瑰,白玫瑰,蕴久久长情。此誓言当真如流星,转瞬即逝?悠如此绝情?如此狠心?如此坦然?禛千百个不信。

六世□有一语录,禛细细品味,甚感在理,现与悠分享。

“我问佛:如果遇到可以相爱之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悠璇,禛认为:人生之爱,人世之情,皆因缘起,缘来由天注,缘灭则由两心定。种是因,收是果,一切唯心致。喜,怒,哀,乐皆为梦幻。贪,念,嗔,痴皆为云烟。只要“爱”字在心,一切皆释然。

故而,三世之缘,皆由禛悠两心定,悠认可么?一定认可,务必认可。

悠璇,人生何其苦,一梦千年,若不珍惜,永生留遗憾。八月十五至,又一无月团圆日,又一风吹雨打日,又一桂花飘香日,佳人不在怀,万千遗憾也。遥想去年昨日,绝语断言刺心肝。然禛情深爱绵,虽四年无一日相守,禛心永不变,此心天地日月皆可鉴。悠朝夕间若没答案,禛会久等。至多,数年后今时日,禛悠园内真有缘,两影月下酌无间。

塞外气候不定,望珍重。禛很好,切勿挂念。

康熙四十六年八月十五日子时

我看完信,靠在床头,无声哭泣,片片泪花滴在纸上,浸湿“禛悠”两字,我慌忙用手小心擦拭。胤禛,我回信了,只是没有勇气交给你。我有答案,可是这个答案你会接受吗?我轻叹口气,盯着画卷,伸手准备打开。犹豫一会,收好信和画卷,坐在书案边,凝望烛火,沉默静思。

《断清秋》一遍又一遍响,待安静时,已经临近半夜。我回神拿箫,站在窗前吹奏《婉婉语》。

第四十四章—悲莫悲兮

康熙四十六年冬塞外草原

冬季来临,万物萧条,寒风刮来,塞外下起鹅毛大雪,白茫茫一片,当真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今年的巡塞时间特别长,一两万人的队伍,到现在还驻扎在和尔博图噶岔。

我看了眼帐外,大叹:“冰天雪地的,太冷了,这会我好怀念京城,好想回京城。”十三爷笑道:“恐怕不是怀念京城吧?”我怔在当地,没有回答。十五爷放下酒杯,笑着向我招手,“过来喝点热酒暖暖身子。”我搓着手走到帐中央的小方桌边,盘腿而坐。十三爷和十六爷正在对弈,静姝坐在旁边观战。

一口酒下肚,胃里暖和许多。我看着桌上的黑白子,笑着问静姝:“福晋会下围棋吗?”静姝为十三爷斟酒,淡淡笑说:“会,不过下得不好,悠璇你会吗?”我笑说:“我不会下这个,只会下跳棋。”十五爷凑过脑袋,诧异道:“什么是跳棋?”我微怔,跳棋现在还没发明,怎么同他讲得清?

想一会,做顾而言他,打趣道:“十五爷,前几日去给表姨请安,听表姨说皇上要给你赐婚了?好像是太子妃的妹妹,对吧?”

本是漫不经心一问,没想到十五爷的脸一沉,不悦的说:“我才十五岁,你替**啥心?”说完,冷哼一声,起身就走。我愕然,朝消失在帐外的他大叫:“十五爷,我,我没别的意思啊。”

十六爷放下白子,叹气说:“你戳到十五哥的痛楚了,他不想现在成婚,昨儿被皇阿玛好一顿骂呢。”十三爷看一眼微笑着的静姝,轻声说:“十五岁,也不小了。悠璇,你去看看他,顺便劝劝。”我满口答应,跑出帐外,十五爷正快速行走在两座帐篷间。

“十五爷,等等。”我边大声叫,边提步追。

雪依旧纷纷扬扬下着,地面少说也有三寸厚,幸好穿着齐膝长靴,不然没法下脚。由于出帐出得急,没戴斗篷,寒风袭来,不由得连打寒颤。

我望着前面有些模糊的背影,跑步追上他,扯着他袍角,讨好的说:“别生气啊,是悠姐错了还不行吗?皇上给你赐婚,也是为你好,这说明你已经长大,可以担起一个男子应有的责任。”

他顿步,缓缓回首,方才还冰冷的眼里柔柔的。我看着他奇怪的眼神,觉得很别扭,忙侧头。他拽着我胳膊,柔声说:“陪我走一会,好不好?”我回首,见他满脸期待,犹豫一会,笑着点头。他嘴角上扬,说了声“你等一下”,快步跑开。

过了一会,他跑到我跟前,把斗篷递给我,柔声说:“风雪交加,穿上吧。”我微微点头,戴上斗篷,和他并肩而行,往营外走。

天寒地冻,除了迫不得已要出来巡逻的侍卫,一路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出了营地,我问十五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十五爷笑说:“你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我陪你!”我望了眼宽阔的雪地,大声说:“我想打雪仗,放声笑,大声唱。”十五爷笑着点头,扬起双手,放在嘴边,合成O字型,朝天大喊:“我发誓,不管悠璇想干什么,我都会陪她,决不食言。”

“我发誓,不管悠璇想干什么,我都会陪她,决不食言……”

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回音,一声、两声、三声……断断续续、七零八落,坚定的话语久久回旋。

我和十五爷一面大声笑,一面向空地跑。刚停步,趁他不注意,抓起地上一块雪,往他身上砸。他一惊,闪身避开,顺便捡了一把雪,朝我追来。我边跑边说:“来呀,来呀,打不着,打不着……”十五爷紧追不放,笑着大喝:“抓到可得受罚,你等着。”我没回答,只是笑着往前跑。

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十几步,被十五爷抓到。他扯着我斗篷一角,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刚开始,我还俏皮的抿嘴低笑。对视一会,觉得不对劲。这复杂的眼神……我不敢多想,忙看向旁边的雪地,心道,这个小鬼头,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先不说我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岁,就说此时的年龄,也比他大五岁。他要是喜欢我,可万万使不得。

正在瞎想,他双手搭上我肩头,一把抱着我。我挨着他冰凉的袍子,脑袋有一瞬的空白。待回过神,他在我耳边小声说:“多想一直这样抱着你。”我心一惊,使劲推他。

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身高七尺,力气自然不小。我拼了全力,他纹丝不动。我有些恼怒,生气的喝道:“我是你悠姐,你难道想欺负我不成?”他不放,柔声说:“方才不是说抓到了要受罚,我罚你让我抱一会。”

我冷哼一声,双拳拍打他后背,厉声喝道:“哪有这样惩罚的?我看你明明是在占我便宜。你快放开,不然回头我向表姨告状去。”他轻叹口气,低声说:“我知道你的怀抱只愿向四哥敞开,我只需你向我敞开一次,一次只要一会就够。答应我,就当是今年的寿礼。”我拽着他衣角,心道,他是我弟弟,抱抱也没啥,反正就一会。这样一想,心安很多,不再挣扎,任凭他紧紧抱着。

风呼啸,雪纷飞。我不知脑袋里都想了些啥,只知他拥了一会,慢慢放开我,迅速侧身,边走边仰天喃喃自语:“落花恨水逝,哪知流水非无情。柳絮恼风吹,哪晓轻风非本意。卿生君未生,空叹君幼卿婷立。卿心系他人,空留君心独悲戚。悠姐,谢谢你这份特殊的寿礼,我会永远记着的。”

我惊诧不已,怔在当地,没有迈步。他回头,笑道:“方才那些话,只有最后一句是对你说的。”我轻轻点头,一动不动站着。他走到我身边,扯着我衣袖,嗔道:“别呆着了,快点走,这么冷,要是得了伤寒,四哥会怨我的。”我勉强一笑,和他并肩往营地走。

送我回到帐篷,他递给我一个暖壶,柔声说:“不是要大声唱吗?”我捧着暖壶,笑道:“我是说想听你大声唱。”他转动几下眼珠,狡黠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说:“悠姐,你唱《虫儿飞》吧。你唱完了,我再给你唱。”我轻笑几声,嗔道:“你这么大了,还听这个?这个只适合小孩子听。”他不依不饶,非得要我唱。我拗不过他,喝了一杯热水,低声唱起来。

一曲完毕,他拍手大笑,“温馨,舒适,听着就像回到孩提时代。”我点头道:“现在该你唱了。”他点头起身,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仰头想了一会,一首豪迈的蒙古长调响起。我半张着嘴,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的歌喉如此好。浑厚低沉,圆润舒华,富有磁性,低音高音把握得极其恰当,不比擅长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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