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锁惊清(清穿)-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遇到音友,还找回被他拾去的短箫,回营地的路上,心情分外畅快。晚上躺在榻上,乐滋滋的想,短箫失而复得,音友也找到,我和四爷的感情是不是也有峰回路转的可能?再过一月就是中秋,还会收到他的信和礼吗?

————————————————————

当完值,走到帐前,掀起帘子进帐,坐在软榻上的十五爷迅速闪到我面前,“四哥明天就要离开营地回京了。”我心一紧,还没跟他说上话,就又要分开吗?

“悠璇,悠璇。”十五爷低声唤,我“哦”一声,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十五爷柔声说:“不是一直想见四哥吗?快去吧,天已黑尽,明天四哥还得早起赶路,太晚四哥肯定都歇息了。”我放下水杯,淡淡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想见我。”十五爷道:“我恰好要给四哥说些事,你就当是陪我,好不好?”我犹豫一会,默默点头。

和十五爷匆匆走到四爷的帐门外时,有些犹豫。十五爷拍了下我肩膀,朝候在门外的侍卫挥手。侍卫微微颔首,迅速掀起帐帘。

我缓缓抬头,帐篷正中央,桔黄烛光下,四福晋正在为四爷扣扣子。四爷两只胳膊垂直放松,半仰着头,漫不经心的紧盯帐顶。四福晋扣完扣子,接着整理他的衣领,在抚平他胸前几块小褶皱后,嘴角微抿,留下浅浅的侧笑。

十五爷碰了碰我胳膊,轻轻叫了声“四哥,四姐”。四福晋回头,报以一个端庄娴雅的笑。四爷瞟我一眼,淡淡的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十五爷轻扯一下我袖脚,快速进帐。我莞尔一笑,跨着小步前行。刚跨两步,四爷说了句“我要歇息”,掉头走到屏风边,身影一闪,钻进帐篷里间。四福晋向怔在当地的我招手,十五爷回头拉我胳膊,我挣脱他的手,目不转睛盯着轻纱屏风。

屏风上绣了四株黄绿蕙兰,水仙瓣初绽,似合非合态,像在细细低语,又像浅浅微笑,可谓柔柔姣美。几十片细叶簇簇拥护,风姿绰约,可谓刚刚劲美。微弱烛光照射下,柔刚并济的蕙兰丛虽然一块暗一块明,但却楚楚动人眼,朦胧美感不胜收。

蕙兰在阳春三月才会散发浓香,茶花花期在初冬初春之间,二者相差一季,只有相望的契机,没有相遇的缘分。他是傲幽谷雅君,我是洁白如玉茶,但不再是他手里的那株。既然他铁骨铮铮,爱憎分明,讨厌欺骗,那就放开这朵枯萎的山茶,采摘一株淡雅的春兰来陪衬吧。

这样一想,掉头就走,没有一丝犹豫。虽然姿态还算优美,但只是强撑出来的假象。勉力款款走了十几步,不顾十五爷的呼喊,撒开腿狂跑。或许是速度太快,表情吓人,迎面而来的人纷纷让道。跑了一会,索性把自己想象成一只断线的风筝,风往哪里刮,就飘向哪里。

风很大很猛很无情,瞬间把我刮到营地外的大草原。我跨在霍斯身上,迎风挥舞马鞭,使劲抽打马屁,在心底对自己说:忘记吧!忘记紧握,忘记七指触动;忘记初吻,忘记温暖怀抱;忘记低唤,忘记宝贝二字;忘记簪子,忘记最真之心;忘记信笺,忘记涓涓俊字;忘记誓言,忘记与子偕老;忘记承诺,忘记非君不嫁;忘记预言,忘记三世缘分……

再三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哭,但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扑簌直下,随风飘落一地。

谁说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这片冷漠无情的大地留给我的除了全心的相思,就是满身的伤痛。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只身痴守中秋,哪怕只有一片鸿叶寄相思,也好过生生离别刺心眼。语微说得对,我思虑的事情太多,反而容易迷失方向。可我当初选择沉默真的有错吗?有错?似乎没有。没错?似乎又错了。我那样做,会内疚会伤痛,但不会后悔不会遗憾。如果时光能倒回,我还是会选择沉默。

一路策马一路胡思,也不知道在外面逗留多久。下马后,头昏沉沉的,料想是吹了一宿风,得了伤寒。如此很好,大病一场,就彻底跟他说拜拜。闯入清朝十一年,虽然已经被磨得没有多少现代人的个性,但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管他原谅不原谅,我不管了,不想管了,懒得管了。

牵着霍斯,拖着沉重的腿,一步一步挪动,强撑着身子往营地走。走到营地大门外时,看见四爷、十五爷和十六爷带着几十个侍卫匆匆往外赶。隐约听见四爷厉声说:“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不然统统受罚。”话毕,十五爷着急的声音飘来,“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真是一群没用的饭桶。”十六爷缓声说:“马厩那边的张管事说悠璇牵马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已经四个时辰了,草原这么大,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四哥、十五哥不要着急,天马上就要亮了,寻个人不是难事。”

夜风呼呼刮来,冷飕飕的打身,可我的心却暖暖的。离开他只有四个时辰,他就开始亲自找我,表明他很关心我。他说不原谅我,但是没说忘记我。他摔坏滇血碧心镯,但没说此生不娶我。

这样一想,心中那股已经熄灭的火焰重新冒出一丁点火星。我含泪大笑,本想快跑过去说我没事,但迈了两步,顿觉天旋地转,沉沉的身子瘫软下去,耳边传来深唤我名字的声音。

身子刚触地,熟悉的味道飘来,一个宽大的怀抱向我敞开。我勉力睁眼,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虽然天很黑,但借着昏暗的灯笼光,还是看出他淡淡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心疼。

我紧紧拽着他衣袖,凄声说:“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一定不要忘记我,也不要一直不理我。答应我,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说完这句话,意识渐渐模糊,晕倒的那一刻,觉着自己是幸福的,因为这次他终于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拥着我。

   第八十五章—姐妹情合

康熙五十年秋塞外草原

金秋九月,草原一片黄澄,一阵风刮进帐内,虽然有些冷,但心却是暖和的。我静静的站在帐门边,回忆十五爷转述四爷说的“我答应你”四个字,一丝浅笑挂嘴边。

“姑姑,尔嘉帮您梳头。”尔嘉把我按在矮凳上,我“嗯”一声,缓缓抬头,菱花镜中映出一张瓜子脸。

肤胜皓雪,没有胭脂水粉的装扮,显得素雅圣洁。柳眉杏眼,清澈的双眸少几分抑郁,多几分欢愉。左右凝视,上下打量,没有忧容,只有期待。容颜还未逝去,心也开阔很多,或许这就是幸福即将开始的预兆。

那日晕倒醒来已是当日迟暮,缓缓睁眼,一道缤纷的晚霞光映在帐顶。轻轻侧头,鲜眉亮眼的采蓝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欣喜若狂,用指甲使劲掐了掐指头,确定不是做梦后,笑着正要开口,她抢先道:“你终于醒了,我该回去伺候德妃了。”说完,起身就要走,我抓着她的手,“既然来了,陪姐姐说说话好吗?”她微一迟疑,依言坐下。

我仔细打量她良久,笑道:“你还好吧?”她轻轻拉开我的手,淡淡的说:“德妃对我很好。”我“嗯”一声道:“来这里多久了?”她看着帐外,道:“刚来。”

“姐姐可算醒了,要是再不醒,采蓝怕是急得要跺脚了。”环秀端着托盘迅速进帐。“这里有我,你先出去吧。”采蓝接过托盘,环秀莞尔一笑,撩起帐帘离开。我撑起身子半卧在塌,想着环秀的话,心里乐滋滋的。

采蓝拿起勺子,边凉药汁边说:“十四爷早上回京时,说姐姐得了伤寒,嘱咐我有空来看看姐姐。还说姐姐情绪不好,有空要多陪陪姐姐。”我看着她认真淡然的样子,轻轻问:“你不怪姐姐了?”

她舀了一勺子药汁,送到我嘴边,叹口气道:“说句实话,采蓝至始至终都没有怪过姐姐,采蓝不愿意理姐姐,只是觉得姐姐对十四爷太狠心了。十四爷既然已经坦然接受姐姐喜欢四爷的事实,采蓝要是再对姐姐漠然,十四爷怕是会恼采蓝。”我喝完药,鼻子一酸,柔声说:“你以他喜为喜,以他悲为悲,你对他的情意当真是……”

“姐姐不要这样说。”她收好药碗,把蜂蜜水递给我,闪动晶莹的双眸,嫣然一笑道:“在采蓝心里,十四爷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水华,是纯粹坦荡如精金、温润无暇如良玉的君子,采蓝要是有一丝杂念,会觉得冒犯了他。采蓝不求别的,只求偶尔能远望一下他便好,要是可以和他畅谈,采蓝此生足矣。”

黑夜来袭,晚霞一点点消逝,颜色没有先前那么缤纷,淡淡的黄光印在采蓝带着浅笑的粉脸上,纯洁淡雅的气质显露无疑。

我再次去拉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只是笑着看我。我抚摸她微红的脸颊,柔声说:“几年没细瞧,你消瘦不少。”她笑道:“采蓝没事,倒是姐姐的身子不好,可得注意。”我紧了紧拉着她的手,重重点头。采蓝幽幽的说:“雪珍的命真苦。”我心口微颤,沉默了会道:“雪珍不在了,姐姐希望我们能友好的相处下去。”采蓝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采蓝永远都会记住这份姐妹情……”

“姑姑,姑姑……”尔嘉轻轻推我肩膀,我“啊”了一声,发现自己又在神游太空。忙回过神,看向镜中的自己,秀丝高挽,娥眉翘髻绕,朱钗独斜插,虽然不施粉黛,但容颜靓丽,也有些华贵的气质。

我瞧了一会,笑着嗔道:“这还是我吗?”尔嘉拿起一朵浅粉秋菊,笑道:“这是十五爷派人送来的,姑姑本就天生丽质,菊花插在姑姑的旗头上,更显端庄大方。”我左看右瞧,满意的说:“尔嘉的手真巧,这样的发髻也只有你才梳得出来。”尔嘉笑着谦虚几句,为我梳理额前的刘海。

和尔嘉聊了几句,小玉福匆匆进帐,“曹姑娘,皇上方才大怒,摔光书案上所有的东西不说,整个帐殿的人都陪着挨骂受罚。李公公让我捎话,请姑娘赶快过去。”我心一紧,又出什么事了?一轮更强劲的暴风雨就要袭来了么?

我打发尔嘉离开,随小玉福出帐,小声问:“知道是什么事吗?”小玉福看一眼周围,低声说:“皇上接到密报,步军统领托合齐自皇上出塞后,一直和太子保持密切的联系,行事颇为诡秘。皇上又急又怒,暗骂太子大逆不道,顽固不化。李公公担心皇上的身子,就差奴才来请姑娘。姑娘得了伤寒,本来不该来打扰的,但眼下也只有姑娘能劝劝皇上。”我罢了罢手,边快步走,边默默分析里面的复杂关系。

托合齐原为安亲王家人,后转为内务府包衣,曾任广善库司库。出身虽然卑微,但因为是定贵人的兄弟、十二爷的舅舅,很受康熙信任,于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出任步军统领。

步军统领是是京师卫戎部队领头人,直接负有保卫皇帝的重责。康熙命他担任此重职,是莫大的恩宠,但托合齐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曾经做过很多欺罔不法的事。托合齐的不法行为引起很多大臣的不满,也有很多大臣参劾他,但康熙一直采取宽容态度,始终没有深究。两年前,多罗安郡王去世,托合齐在丧事期间多次纠集部分满族官员在都统鄂善家宴饮。有人密报给康熙,此类做法本是禁止的,但康熙认为宴饮可以酌情处理。后来康熙知道参加宴饮的人员除步军统领托合齐外,还有刑部尚书齐世武、兵部尚书耿额和八旗部分军官时,认为托合齐一伙聚饮是为太子笼络狐朋狗党,非常震怒。

太子复立,位置本就不稳,加上康熙大封诸位皇子,眼见对手的实力越来越强,太子哪有不加快结党营私步伐的道理?故而,对峙之势较之先前愈发毕露,夺嫡之战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波涌。皇子间互斗互争倒罢,毕竟表面上是一团和气,眼下最苦的是诸位大臣,不管做啥事说啥话,得罪太子不行,因为他是未来的皇上;得罪各位皇子不行,因为谁都有可能后来者居上;康熙这条龙更是不能得罪。这样一来,大臣们左右为难,小心游走,疲于奔命。康熙虽然多次下谕言及此事,但没起多大的作用。

两年来,太子种种不端行为一次次传到康熙耳朵里,不管是确有其事还是栽赃嫁祸,康熙照单全收。眼下又得到太子和托合齐暗地勾结的消息,康熙怕是要下狠手。

想到这里,暗伤万分,婉仪的命为何这么苦?要是太子被捉拿,她肯定得跟着遭罪。四年前流产后身子一直很虚弱,万一再受什么刺激,后果难以想象。

惴惴不安际,帐殿已在眼前,我深吸口气,轻手轻脚走到帐门边,康熙正和两位蒙古王公谈笑风生。

坐在龙椅右下方的是乌珠穆沁右翼旗的阿格王子,是刚认识两个月的音友。另一位坐在龙椅左下方,二十三四的样子,着纯黑蒙古袍,腰佩白玉宝石带,青丝乌黑浓密,用一根金绳捆绑,整齐桀骜的搭在右肩。勾眉浓密,似深郁的墨汁,眼睛虽是单眼皮,但却炯炯有神。鹰钩鼻高挺,双厚唇红润,看着有几分性感。仔细瞧两眼,发现他是哲里木盟科尔沁左翼中旗扎萨克和硕达尔汉亲王班第的长子—罗卜藏衮布。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很欢,我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打扰,李全朝我招手。我嫣然一笑,迈着婀娜的步子走进。

给康熙请完安,同环秀一起伺候康熙。阿格王子指着我笑道:“表弟,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交流了五年的音友。”罗卜藏衮布盯我一眼,微微颔首道:“嗯,表哥说的不错,的确是位貌美佳人。”我脸颊微红,忙道个万福,柔声说:“王子如此谬赞,悠璇羞愧的很。”

两位王子嘴角同抿,相视而笑。一直没说话的康熙放下茶盅,道:“罗卜藏衮布,你额娘的病好些没?”

罗卜藏衮布的额娘是简亲王济度的第三女,顺治的养女和硕端敏公主。端敏公主从小被接到宫中,由她的姨母、现在的皇太后亲自抚养。高贵的身份,优越的环境,使她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泼辣性格,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刁蛮公主。

罗卜藏衮布躬身行个蒙古礼,朗声说:“谢皇上关心,额娘已经没事,还让罗卜藏衮布明早陪她老人家一起骑马。”康熙抚须大笑,“那就好,自你阿玛走后,她身子有些欠佳,有时间多陪着点。”罗卜藏衮布说:“罗卜藏衮布一定谨记皇上圣言。”

接下来,三人说些扬鞭策马、射箭行围的事,偶尔还会放声大笑。我看着康熙慈祥的的面容,猜不透他究竟会怎么处置太子党。伺候他吃吃喝喝的同时,思索着该抽空去给婉仪请安。

时间飞逝,太阳越升越高,从东边绕到当空,再从当空绕到西边。临近晚膳时,康熙设宴款待二位王子。我不随驾,跪安后,慢慢向自己的帐篷走。

  正文 第八十六章—泪痣传说

康熙五十年秋热河行宫

热河行宫里,芳渚临流重檐方形亭内,密贵人和尤贵人坐在柔软的毡毯上,一面欣赏美景,一面低声交谈。

此亭三面临湖,亭前空兀于水,斜侧方有一块长满芳草的小沙洲。亭尾横亘于岸,岸边巨石峭立,上面长满苍苔紫藓。与亭子左方遥遥相望的是万壑松风殿,与亭子右方隔湖对峙的是如意期。三处建筑三三对立,列于三角形的三个点上,形成独特的三角式胜景。

密贵人笑说:“皇上曾经以此景为题,写了一首诗,妹妹知道吗?”尤贵人点点头,低笑道:“堤柳汀沙翡翠茵,清流芳渚跃凡鳞。数丛夹岸山花放,独坐临流惜谷神。”

话刚落音,密贵人拍了两下小手,操起吴侬细语,“整个后宫,就妹妹对皇上的诗词字画了解的一清二楚。”尤贵人莞尔一笑,嘴角印着两只小酒靥,侧头对我说:“本来是叫你陪着一起赏湖的,你不看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