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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回宫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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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宴上该如何面对石澈,该如何给他敬酒,该怎样为他祝福,柳雁飞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但令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演练最终却是豪无意义的:途中意外事件的发生,使她根本没办法去吃石澈的喜酒。

柳雁飞在离山里遇上了山体滑坡!

其时小雨不断,山中云雾缭绕,水汽满布在空气里,几乎蒙了大家的双眼。柳雁飞之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前来离山千户所检查卫防,就是昨日有人通报说,离山千户所设在离山山腰的某个哨所因为塌方几乎毁坏殆尽,而其余几处恐也会遭到同样的灾祸。毕竟几个月来大晴无雨,山中土壤里的水分锐减,土地松动,而这三日却突降暴雨,松软的土地一被雨水冲涮,很容易就形成塌方之类的灾祸。于是,这一日,柳雁飞便带上一队人马亲自前往查看。

这次的进山路线,是经过认真考量之后,才定下来的。毕竟,都报上来出现严重塌方事故了,难不保其余地方不会出现山体滑坡什么的。于是,经验老道,对离山万分熟悉的离山千户所的某一百户长,主动请缨,定下了进山路线,并且拍胸保证,说此路绝对安全,他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但是,偏偏就在他选定的这条路上出问题了。

马匹飞奔在山道之上,正是拐弯之时,轰隆一声巨响,扑天的山土和山石就这样暗无天日地临头压了下来!

十人小队,一人一骑,前后相距大概两米,柳雁飞排在第三,前两位是开路的老兵。那两位老兵才奔出没多远,他们的后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二人被那声巨响吓到,连忙嘘停了马,调转过头。而柳雁飞,骑着烈风,正是飞奔之时,连个反应都没有,就觉得脑袋上方一暗,似如天穹就要压下来一样。幸而烈风速度惊人,且这滑坡范围并不算特大,柳雁飞才同死神擦肩而过。

她才一奔出,那倾泻而下的山土和滚滚的山石,就把她后方的路段全部掩埋。

这前后不过一秒!

如此惊险,任是柳雁飞这样经过十年战争洗礼的战士,都不免后怕起来。但是她还尚好,只是心跳加剧,脸上还不显什么,而那早几秒通过这段路的两位老兵,全是脸色苍白如纸了。

此次山体滑坡,滑坡范围五米之宽,柳雁飞一行十人,死了四个,包括那个用项上人头保证此路绝对安全的百户长。

柳雁飞当天就留在了离山千户所里。因为道路受阻,更不确定其余路段是否安全,傍晚赶回京城已经不现实了——便就是她想,为了她的安全,也会有人死劝她留下的。于是,石澈的喜宴,她就这样错过了,她自然也没能在当日见到那许久未见的石澈。

柳雁飞直到两日后雨停了,且天空完全放晴,才回去京城。这两日里,她公事公办,把离山千户所的防卫部署重做了安排,并实地考察了一下驻守在这里的士兵们。

回去京城后,先到京卫指挥使司里,向顶头上司指挥使赵大人详尽讲述了这两日的情况。赵大人认真听完她的报告,然后便放她的假了。而待到她从赵大人的办公之处走出来后,常青和王宗放就围了过来。

“将军,”王宗放道,“你知不知道两天前你那信函一送回来,整个司里都翻天了!他娘的!那群王八龟孙子!”

柳雁飞没说什么,像是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

而常青则没提这个,却是道:“石老弟在喜宴上没看到你,特地问了你怎么没来。”

柳雁飞这才认真了起来似的,看向了常青。

“我们没敢说。”常青道。

柳雁飞便垂下眉眼,深深吸了口气,接着一甩袖子,大踏步地向外走去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她两日前命人将山体滑坡这件事的消息送回京城后,这个消息定当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估计所有人都在想:“终于开始了!皇太孙殿下终于开始克他的未婚妻柳雁飞了!”

“那些赌徒估计都开始狂欢了吧!”柳雁飞嗤笑着心道。

雨过天晴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清新无比的味道,这种味道可以让人心旷神怡。但是,柳雁飞可没觉得有多舒服。早上巳时,她皱着眉头回到了鲁国公府。

才一进门,柳小五就扑了过来,他呜咽着:“二小姐,你可总算回来了!前两日我在公门外等你,哪知等来的居然是那样的消息,我差点就吓死了……”

柳雁飞抬脚作势要踹他:“我死了吗?哭什么哭!”

柳小五抹了一把眼泪:“我这不是担心您吗?还有,知道消息后,哭的可不止我一个,老太爷可一边捶桌子,一边哭一边喊‘我命苦的雁飞’呢!对了,老太爷叫您一回来就去书房找他!”

“……”柳雁飞嘴角不免就抽了起来,有点头大地解了披风,扔给柳小五,然后大步向鲁国公老爷子的书房走去。

“我的雁飞啊——”果不其然,柳雁飞才一脚踏进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就疯了似地扑了过来,让她抬手动脚什么的,细细检查她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爷爷!”柳雁飞烦得想砍人,“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鲁国公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离婚期就只有两个月了,你说,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

“停!”柳雁飞忍无可忍,“我还活着呢!”

鲁国公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像是自语一样:“这次躲过了,可万一还有下次呢?”

“爷爷!你咒我不成!”柳雁飞揉着太阳穴,“没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鲁国公老爷子叫住了她,“我这不是心里头堵得慌,要找人说一说嘛!”

“所以就特地找我这个当事人来说?”柳雁飞唇角抖了抖,接着一行礼,“爷爷,我先行告退了!”随即头也不回准备走人。

鲁国公赶忙嚷道:“诶,有正事!正事!”却是说着,那悲愤居然不言于表,然后未语他先嚎,“他这是想弄死我们家雁飞不成!我家雁飞真要出了什么事,啊呸呸呸呸!我看谁去给他当孙媳妇!”

柳雁飞眉头皱了起来:“爷爷,到底什么事?!”这听起来,还是皇帝老儿那的要求。

于是,鲁国公的面容便变得凄苦无比。“我可怜的雁飞啊……”他拉起柳雁飞的手,哀嚎道,“皇上命你协同皇太孙殿下,一起招待那即将到来的西姜国使团!”

“……”柳雁飞呆了呆。她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问道,“这不是礼部的事吗?”

“没错!”鲁国公老爷子吼了起来,“本来就是礼部的事!”他气得死命跳脚,但很快就沮丧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柳雁飞,道,“可那位命令你们去做这件事,你们敢不应吗?”

“……明白了。”柳雁飞便就告退了,留下老爷子一个人在书房里嚎叫去。

“所以,又要见到皇太孙了么?”柳雁飞心想,却是不知不觉地嘴角就扬了起来,笑道,“在我几乎死于意外之后见到我,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这个皇太孙……虽然嘴里从未承认,但是,其实对这个很在意啊……”

第38章

而接下来,谁都没有想到,皇太孙江桥竟是在当天下午就找上了柳雁飞。他光明正大地坐着宫舆而来,进了鲁国公府,点名要见那柳雁飞。

鲁国公老爷子的脸都黑了。

柳雁飞本呆在自己的书房里,一听闻有人报皇太孙殿下来了,忙不迭地换上了公服,就大步赶往了正堂。

进了去,只见江桥高坐堂上,下边站的是她的爷爷鲁国公,她的父亲二老爷,以及她的叔叔三老爷。家中有官品的人,除了她以外,都到了。

柳雁飞赶忙向江桥行礼:“下官来迟,还请殿下责罚。”

这里站的其余人等,和柳雁飞一样,都是公服在身,毕竟江桥到来,颇为正式,虽没有事前通知,但却一路宫人开道,小黄门伺候在旁。

就在柳雁飞进来之后,江桥站了起来,只瞧他头戴紫金发冠,身穿白底蓝纹的织锦常服,腰系黄色宽带,一条红色宫绦自宽腰带垂了下来,下方挂着一块镂空雕龙玉佩。一见到柳雁飞,他便看起来像是从心底挪开了一块大石,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柳雁飞,深眸里交织着各种难以言明的东西。只听他道:“雁飞不必多礼,我今日前来不过是私访而已,算不得一回事。”没有自称“本宫”而是称“我”,看来还真把这次大张旗鼓的到访,当成了一次微服私访。

柳雁飞未作什么反应,边上站的三位长辈全部不同程度地抽了抽嘴角。尤其是那鲁国公老爷子,一张脸扭曲得几乎快不能看了。

柳雁飞笑道:“礼不可废。”

接着就听那江桥道:“今日我前来,是想同雁飞商讨一下迎接西姜国使团之事。”说着,他看了看在场的其余三位,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柳雁飞的父亲柳书诚立马就开口了:“是,是,殿下和雁飞有事要商谈,那我们就先行告退。”说着,就躬身退下了。然后,三老爷柳书森也告退了。就只剩下鲁国公老爷子,站在边上是气得把牙齿磨得“咯咯”响,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憋出这么几个字:“我家雁飞才从离山赶回来,劳累得很,还请殿下让她早些歇息为好。”江桥应道:“我晓的,还请老国公爷放心。”

可鲁国公那双怨怒的眼睛却明白地写着:“信你才怪!”他转而看向了柳雁飞。柳雁飞冲着他耸了耸肩,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你命我不得与皇太孙殿下私下见面,但看吧,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鲁国公便就重重地喘了口气,狠狠地一挥袖子,出了门去。

江桥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然后看了看柳雁飞。

柳雁飞倒也不隐瞒,道:“爷爷不大喜欢我们,嗯……婚前见面。”然后笑道,“他想来应该去找处地发泄了。”

“老国公爷是真性情。”江桥倒也不恼,点头评价道。

柳雁飞便就哈哈大笑。她想着江桥应是没弄明白她所说的“发泄”是什么,要是他知道她爷爷背着人时,威严全无,只会鬼哭狼嚎,就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用这赞扬的口气说出“真性情”三个字。或许这三个字不变,但口气会变得哭笑不得吧。

江桥面露奇怪之色,显然不解柳雁飞为何大笑,但他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下去,反而迅速地转换话题,让柳雁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身上:“雁飞,你看……我们就在这里谈话?”他说着,示意柳雁飞环顾四周,看一看这空荡荡的大堂。

这个正堂,位于鲁国公府院落群的中轴线上,是府里最为重要的建筑物,只有逢大事的时候,才会被启用。

于是,柳雁飞便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殿下还是随我去书房吧!”

柳雁飞的书房,在东外院的西侧。出了那正堂大门,向右走进一个月洞偏门,再沿着一条窄巷走几步,进到对面的小门,就可见到一个小小的院子,柳雁飞的书房便在那里。

走进院内,只见院子虽小,却雅趣别致。院中有棵柳树,垂柳新叶已长满,瞧过去,满眼绿意随风荡漾。而正对着院门的屋前,有一口小小的水缸,走上前一看,里边居然养着两条锦鲤。再瞧那屋檐下,挂着一个雅致的鸟笼,笼内一只绿皮鹦鹉正在里头不停地跳来跳去,时不时地怪叫上两声。

柳雁飞领着江桥朝她的书房走去。宫里出来的太监和侍卫们找好自己的位置,很快就如柱子一样站定一动不动了。柳小五始终跟着,既紧张又兴奋地为柳雁飞和江桥把书房的门给打开,弯下腰来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这一路上,江桥都默不作声,看起来颇有心思的样子,但他进了书房后,显是不知该如何挑起话题,便就心不在焉地环顾了起来。

只见相较于外头的情趣,这书房却显得颇为硬朗。桌面上极为整洁,文房四宝秩序井然地摆放清楚,右边墙面上是一幅名家的猛虎下山图,再过去则挂着一把擦得铮亮的宝剑。

江桥本是随意地看着,但一见到这柄宝剑,他的眼睛就腾地亮了起来。却是未待他开口说什么,柳雁飞便解释道:“这正是殿下送我的莫问剑。”正对上江桥那双炙热的双眼,“嗯……这剑,我很喜欢。”

江桥的眼睛便就眯了起来,发自内心地笑道:“喜欢就好。”但才下一秒,那笑便隐了去,只见他想了想,找个话题问道:“这屋里的感觉,和外头不大一样啊!”直觉告诉他,柳雁飞不会是那养鱼玩鸟之人。

果然,柳雁飞笑了:“殿下指的是院里的鱼和鸟吧!那些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弄的。我父亲在这院里也给他弄了个书房,就在对面,本想让他在这好生读书,结果,他关顾着养鱼逗鸟了。”

“你弟弟大好了吗?”

“好得很,现在是活蹦乱跳呢!”

但显然江桥根本不想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见他在客座上坐了下来,示意柳雁飞也别站着,待柳雁飞也坐了下来后,他便问出了今日他特地前来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你……对你那两日前的发生事……怎么看?”他的神色严肃,但隐含着一丝小心翼翼,双眼紧盯着柳雁飞,却是那深潭似的眸光里闪着无法掩饰的紧张。

柳雁飞便就笑了。丹唇一扬,笑得仿如春花灿烂。

“我……”江桥清楚自己的心情被她洞悉,脸上微红了起来,他没有再凝视柳雁飞,而将目光移了开去,道,“嗯……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

“多谢殿下。”之前在正堂内,江桥见到她的那一霎那,整个身心都放松的样子,她不是没有看见。

“那么关于这件事……”江桥好似鼓足勇气才再一次问了出来,他非常想知道柳雁飞的看法!

柳雁飞道:“就是一场意外。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离山千户所哨所突然塌方,派个百户长回京通报,百户长建议了一条认为安全的山道……这看起来很容易做手脚。但是,此次出行任务可是我主动请缨的,再说了,前一晚塌方,第二日就派人通报,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又下着大雨,如何做手脚?”

“你……”江桥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那殿下想知道我的什么看法?”

“雁飞。”江桥无奈地看着她。

柳雁飞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说,那死去的四个人是受你所害,是做了你的替死鬼!”

“殿下相信?”柳雁飞挑了挑眉,看着江桥。

江桥躲闪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柳雁飞便安慰道:“世事本就无常,这一刻活得好好的,下一刻就莫名丢了性命的,大有人在,殿下不必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想。与你一点干系都没有。”

江桥还是没有说话。

书房内片刻静默了下来。终于,好半晌后,才听江桥开口了,他轻声说道:“自那场元宵大火后,钦天监就受皇命为我算了一卦,算出我命理克妻,就算日后荣登大宝,那后位也终将空置。说实话,我没当一回事,后位什么的,没有便罢了,就算是后宫无妃,我也无所谓。可是……皇爷爷却给你我赐婚。初见那日,见你对我克妻一事好像并不在意,我很高兴。我也想着,我这克妻的命理,必是无稽之谈。可是,雁飞,”江桥的表情看上去既认真又痛苦,“两日前惊闻你在山中遇险,我的心里就跟翻江倒海一样,又惊恐又懊悔,两日来寝食不安,虽然报告说你一点事都没有,但我还是害怕你受伤,哪怕有一点点的擦伤。”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第一次真正为自己那克妻命理感到痛恨,感到……害怕!”他深深地看着柳雁飞,那双眸,深幽得仿佛可以探寻到灵魂之光。

“……”柳雁飞沉默了。她很意外,真的完全没有料到江桥竟会这般真诚地告知她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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