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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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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她,她能和他一起翻云覆雨不也是因为喜欢他么?
  他触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防守土崩瓦解,若不然,她为什么没有上了万瑾彥的床?是啊,那一张脸,她都没有做过半分越矩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喜欢他么?“喜欢,三郎,我喜欢你……”
  他听着她说,三郎,我喜欢你,心弦就在这一刻,弹出优美的乐章,他一手紧紧的抱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臀,不再用欲~望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他的律动让两个人的快乐都慢慢到达极致。
  他看着身下的人累到瘫软,阖着眼重重的喘着气,邪魅的笑飞上嘴角:“霜儿,你真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品味着他的话,是在说她床上表现好么?她也还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撑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三郎,你也很棒……”不过她说的是实话,的确是,很棒。
  他怔了一怔,旋即笑得也越发放肆了些,她怎么就一点也不懂害羞呢?不过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她么?
  “柳婶!进来吧!”南天叫了一声,但人还在她身上压着。扯过一条薄被,将大部分身体盖住,但有一半的背,依旧露在外面。
  “喂!你怎么叫人了?衣服还没有穿。”她有些着急的去推开他,却又是推不开。
  山洞的木门被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进来点了壁烛,又折回门外去,端了个食盘进来。
  钟离尴尬的别过头,脸倏地窜红,咬着唇。
  南天一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她不是不懂害羞,只是在他的面前不害羞而已,真好。
  “柳婶,把粥放在床柜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更紧了。
  “好。”柳婶笑了笑,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南天这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霜儿,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都是酒。”
  “我不要吃了,吃宵夜的习惯不好。”
  “快嘛,一点清粥,不碍事,不吃不让你睡。”
  钟离只能坐起来吃粥,后来她才知道,吃了之后更没得睡。
  两人其实都还是有些微醉,光着身子,搭着薄被,坐在床上吃粥,虽然很没样子,但边吃边乐。
  后来柳婶拿了洗手漱口的水进来,两人折腾好,才又准备睡觉。
  钟离窝在被窝里,眼睛发涩。却被南天一把扯进怀里,“饱了吗?”
  “饱了。”
  “真的吗?还要吃吗?”他扣起她的下颌,认真的问道,凤眸中却划过揶揄的光。
  “真的好饱。”钟离舔了舔唇,点了点头。
  “我还没饱。”南天一脸无害的看着钟离。
  “那再叫柳婶弄点粥过来?”
  “我不想吃粥。”他撇了撇嘴。
  “那你想吃什么?”她皱起了眉,这荒郊野外的,又不是王府,食材很难弄的。
  “吃你……”他的手便又在她的身上乱摸。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抽了一声长气,咬牙道:“欧阳南天!你不会把我喂饱了就是想让我有力气跟你在床上比谁更棒吧?”
  “呵呵,好主意。”他刚想动她,可一看她疲惫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还是第一次,定是累了,算了吧。
  “霜儿,明天搬回王府吧。”他搂着她,柔声问道。
  她怔了一怔,原来有些问题还是要面对的,哎,这样到底像什么?到底她是小三,还是碧心是小三啊?“容我考虑考虑,有点乱。”好乱啊,没见过这么乱的事,这么乱的人。
  她没有直接拒绝他,他有些兴奋,她考虑,说明她有些动摇了。
  壁烛灭,月光柔,两人偎在一起,进入梦乡。
  翌日
  山间的空气很是新鲜,让人不愿意醒来,钟离缓缓的一个翻身,旁边却空荡荡的一片,闭着眼,伸手一探,还是空空的,嘴里呢喃:“三郎……”
  心中一窒,“呼”的坐起,一看南天就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钟离笑了笑,拾起衣裳穿好,挪到南天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南天……”
  刚环上却被他猛的一推,钟离便又倒在床上,让她愣在那里。
  他转过身来,她这才看见他另外一只手拎着酒壶在喝酒,满眼的红血丝,他这是在干什么,突然间怎么变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是谁?”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那腥红的眼,冷戾的表情,让钟离为之一颤。
  那个男人?她昨天又梦呓了吗?可是没有啊,她昨天真的没有把他当成梓城,不可能的啊。
  “说!你告诉我!”只见他抬手一挥,酒壶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接着是碎片着地的声音。
  她能闻到满室里桃花酿的香气,他连喝都舍不得多喝,居然这样扔掉……他怎么了?
  “南天,你怎么了?”她坐了起来,小心的问道。
  “在我们之前,那个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是谁?”他的眼被怒火烧得通红,抬起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狠声问道。“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床上根本没有落红,你装得多像,你还说疼……”他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的下巴捏碎掉去。他还怕她疼,他多小心,他觉得胸口处像堵了什么似的,难受极了。
  她这才反映过来,她应该告诉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误会了。“南天,你听我说,三月初二那天我被人下了春药,所以……”
  她刚想说下去,然后再跟他说红楼的事,可只是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一个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听着他声音满是嘲讽:“所以你便随便找了个男人,解春药是不是?你不知道去找解药?纳兰凝霜,你骨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捂着脸上的疼,知道必须要说清楚:“南天,那根本就没有解药,若我不那样做,我就会没命的,更何况,我找的那个人就是……”
  她又被他打断,那眸中都透着鄙夷:“那个人是什么有那么重要么?要你的命?你是寂寞的要命吧?”他几乎气得颤抖,他根本不知道春药还会要人命的,她就这样骗他,“你连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贞洁都无所谓吗?你居然可以这样云淡风清的说这件事?”
  她的心突然间被什么冻住了,连喉咙也被冻住了,她再也说不出口,她找的那个就是他。原来她的那张处女膜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却抵不过那一张膜,还好啊,那个人是他,她不用太内疚,若那次不是误打误撞绑了他,若她为了活命,真跟另外一个男人上了床,她就真的是个贱女人了。
  她其实在他眼里就是活该为了那张处女膜去死的,不是吗?原来她在他的心里竟然如此卑微。
  她觉得此时的心怎么会如此苍凉,草木不生。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无依无靠。
  眼睛是怎么了,怎么有些模糊了,前面满是雾气,她抚了抚脸上被他打过的地方,不想再解释,侧头对上他的腥红的眸子,冷嗤一声道:“我不是第一次,你就是第一次吗?你凭什么要求我是处子之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他听着她似冰刀的话,一时怔住,“纳兰凝霜,你是我女人,你失了身,居然还理直气壮。”她居然说他不是,她便也可以不是。他恨得牙痒痒。
  她几乎有些咆哮起来:“我不是你的女人!”而后冷笑一声,道:“我中春药那日让燕儿去王府找过你,你说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不是吗?既然你不肯救我,难道还不准别的男人救我?”她忍着泪,下了床穿上鞋,站起了身:“昨夜,是我太寂寞,也许你也太寂寞,两个都寂寞的人相互慰藉算不得什么,我纳兰凝霜本来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所以像王爷这样的男人,我——要不起。”说完她便朝门外走去。她要不起,要不起一个男人把她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的人,不是说活着很好吗?可是活着却贱不过一张处女膜,还有什么好?
  他听着她骂自己,心中一痛,又看着她要走,惊慌失措:“你给我站住!”他“嗖”的站起,一步赶上,扣住她的肩,扳过她的身子:“你说什么?你说昨夜是什么?”她说是两个寂寞的人相互慰藉,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咬了咬唇,就像咬着自己的心,一口下去,鲜血直冒,然后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她微微耸了耸肩,笑道:“昨夜什么都不是,王爷这么喜欢处子之身的女人,记得好好待碧心,她的第一次总是给你的吧。”
  “你!你就想这样走?你昨夜……还说……喜欢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妖孽的脸上表情也开始抽搐。他还记得,她说,我喜欢你,三郎。
  “那种时候说的那种话,王爷也信吗?昨天晚上,辛苦王爷了,上次那个男人,我给了他一笔钱。若不然,晚上我也让燕儿送些钱到王府,也不枉王爷昨夜那么卖力。”说完,她又笑了笑,泪,就这样咽进肚子里,她骂自己活该。
  他听着她说,那种时候说的话不可信,她说她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她还笑得出来,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的胃里全是酒,肺里冒着的火星子快把他的内脏引燃了,他都要气炸了,“纳兰凝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是!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一遍遍骂着自己,也许这样可以舒服些。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莫忘了你是我的妃!”他胸口中的火,烧得他内伤一片,他嫉妒啊,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上过她的床,尝过她给他的美好,那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啊,她是他的女人,却要如此维护那个男人吗?
  “我不是!我当年只同一双靴子拜了堂,我的夫,不过是那双喜靴。你又是谁?我们昨夜不过做了一次露水夫妻。”
  他说不上话,一把拉过她,摁在怀里,疯狂的吻她,他要吻干净她身上所有那个男人留下过的印迹,他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让自己的心拧得如此难受。
  “啪”的一声,她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她抬起那高傲的小尖小巴,眉眼一敛,道:“这一巴掌还给你!我纳兰凝霜不可能白挨你一巴掌。”
  他怔在原住,抚着脸上她打过的地方,过多的桃花酿在胃里翻滚,让他有些摇晃,他迷糊的看着她离开山洞,失神的一个趔趄,慢慢的倒下去……
  她出了山洞,看着门外的柳婶,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
  一路前行,按着记忆里的地图,往回走。
  太阳好烫,晒得她毛孔想要冒汗,却冒不出来。可眼睛却冒汗了,原来毛孔都堵住了,把汗液都逼到了眼框,装不下了,终是装不下了,滚落了下来。
  她抬手拭着脸上的泪,走到了那条细小的道前,原来这么小的路,一面是壁,一面是崖,崖边长出的深深的草,成了护栏,她想跨出那一步,心里却颤得厉害,她很害怕啊,怕掉下去便粉身碎骨。原来昨夜,手窝在他的手心里,是那么的安全和踏实,竟不知晓道路险恶。
  她昨夜还想,有一个人可以任她倒在他的怀里哭泣,有一个人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可是啊,这条路终究只有自己走回去的,没有人可以成为她的支撑,她终归只能靠自己。

  心与念的涟漪13

  昨夜,她还想过要不要搬回王府去和他生活,可以天天看到他那深邃而绚烂的凤眸,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柔,可以在委屈的时候随时倒进他的怀抱,可以和他在一起耳鬓廝磨,如胶似漆………
  他说过,男子只能为自己的妻绾发,她的发被他绾起,她便是他的妻,他这一生只为她绾过发。原来他并没有为碧心绾过发,她是唯一一个。她以为,在他心里,只有她可以做他的妻。她在他心里那么特别。
  他不愿意和自己亲妹妹分享的秘密花园却与她分享,她觉得她在他那里那么重要。
  她甚至想过二女共侍一夫,碧心是他的一个责任,应该允许让他去履行,她是他的妻,有责任为他曾经犯的错和他一起承担后果。只要他心里只有她只爱她就行。
  她在心里一步步的妥协。因为他,她想过放弃她曾经说过的独占……
  昨夜,她还想若是用真心交换,能不能换来同样的爱。
  然,当她告诉那个人没有解药,若不那么做,她便会没命时,他依旧选择了那张膜,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啊?她嘲笑着自己。
  她用两年多的时间了解了一个男人,她以为他还是很好的,只是那时候一人不想嫁,一人不想娶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不是他的错。
  当他说若觉得委屈到我怀里尽情的哭吧,我不介意……她竟就这样一夜间爱上了那个男人,她以为那个人会把她视为珍宝,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疼爱,可惜她错了,她不过是轻贱的一个人。
  其实还是只能自己爱自己的啊,别人的疼爱终归求不来,这些年不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吗?为什么此刻却如此的不习惯了。
  耳鬓廝磨,如胶似漆,她贪恋的那种感觉离她真的太远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千年前孽障太深,老天爷世世要给她这样的苦难。
  前世梓城说爱她,却因为她不能再育而放开她的手。
  今生南天也说喜欢她,却把一张处女膜看得比她的命还要重。
  若跟他说:“我的第一次便是给了你,虽然是误打误撞,虽然我并不知道当时被绑上我的床的人是我的夫,虽然那时候我痛苦挣扎并不愿意与你发生任何事,甚至把自己灌得烂醉,甚至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然而我依然很痛苦的那么做了,我甚至好些天不想见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只不过因为床上的男人不是我想睡的那一个……”
  他若听她这样说,也一定会很感动吧?然后抱着她,又亲又吻,或许还会泪流满面,会说:“谢谢你为我守了这三年多,哪怕以命相搏,你最后还是守住了。”
  这样的男人终究不是她能要的啊,她要的爱太纯粹,还好他没有给她要解释的机会,一切都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她要的爱,他真的给不起。
  她无法卑微到双手捧着一张处女膜去求一个男人来爱她。况且那时候真是机缘巧合才给了他,算了罢,算了罢。
  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居然会忘了他曾经给他的羞辱,他一早就不想娶她的。
  她那时候中了春药,第一时间是想找那个名义上的夫,可他却觉得她犯贱。
  现在想想,她的确是犯贱啊,贱到总是去替他开脱他曾经犯下的错还安慰他,不怪他。她总是替他去找借口让他原谅他自己。她包容他,不计前嫌倒入他的怀抱,换来的却是把她看得如此之轻的一个人。
  不过是一夜的心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什么都不算吗?左胸处,是谁如此不懂怜香惜玉,要伸出满是荆棘的手,不停的、狠命的翻搅着她的心啊?为什么疼得那么厉害,疼得她发着冷颤,疼得她快要昏厥了。
  嘴里有什么流了出来?黏黏的……抬袖轻轻一抹,白色衣袖上殷红一块,像夺目的罂粟花。呵!这次为什么不是腥甜的味道,居然跟她的舌尖一样,好苦,她冷冷的一笑,这样的苦味让她的笑都泛了同一种味道。
  可是再苦,还是要走过去的啊,她咬了咬唇,扶着山壁,望了一眼另一侧的深渊,看着不小心踢落的石头,滚落了很久,最后连回音也听不到。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心颤时,便闭上眼睛,听见耳边有风声吹过,深呼吸后,再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即便没人牵她的手,还是得自己往前走……
  当她上马时,回头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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