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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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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他感觉若是答应了,换来的可能会是父子绝裂。
上次,如妃把凝霜的手硬塞进天儿的手心里,他看得出来天儿的神情极不情愿。即便是在晚宴时候吻了她一下,那也不过是为了捉弄她。他当时尽数看在眼里。
这次,南天从纳兰昊宇拉过凝霜捋她发丝的时候,那眼神里尽是柔情和宠爱,凝霜哭泣时候他的安慰,凝霜晕倒时他的不安,自己也尽数看在眼里。
他的儿子,都快二十三岁了,他没有见过他有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
他见过南天带着侧妃碧心参加家多次家宴,天儿对她,哪怕是捏在手心里,哪怕柔声细语,旁人看着尽是温柔,但那眼神里,除了平淡便是歉疚……
他是帝王,他也是男人,他怎会不懂。他也年轻过,也爱过。除了对秋水,其他妃嫔他也流露过那种歉疚的神情。
天儿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他对他的能做到如今这样,不过是因为秋水临终前叮嘱过他,不能气父皇,若把父皇气病了,母妃在黄泉都不安心,一定要父皇长命百岁……
若不是秋水的临终遗言,这个儿子怕是王爷也不愿意做吧。
儿子恨他啊。
可是今天第一次跟他说,对不起,来晚了。他当时感动得有些颤抖。
他似乎隐隐的感觉到,儿子长大了,沉稳了很多。
二十三岁了,哪个帝王家的孩子会成熟得这么晚?哪个帝王家的孩子不是小小年纪就谋于心计想得储君之位?可他的儿子偏不要,自己双手捧上,他都不要。
纳兰昊宇敛着的眉宇展开,依旧看着南天抱着妹妹离开的方向,拇指指腹搓过食指,狭长的眸子睨了一眼欧阳承,冷声道:“可依朕看,他们的感情并不如表面这么好,或许二人顾及太多,当年太上皇不得已将她远嫁,但朕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朕只想要她开心些。”
欧阳承道:“这些事,我们做长辈的,还是不要瞎猜的好,需要细细了解才是。”苍南新帝城府这么深,兴许是他知了详情,才提出用城池换妹妹的休书或者让他们和离?
他知道,曾经天儿和凝霜的感情并不好,可这事情纳兰昊宇掺和进来,他怎么想着都觉得别扭。方才纳兰昊宇看天儿的眼神,似刀似剑。
然而纳兰凝霜是他亲自挑的儿媳妇,只有纳兰凝霜才可以做宁王妃。
他说须得天儿同意,那一句话不过是会了塘塞纳兰昊宇,即便现在天儿不喜欢凝霜,他也不会同意让他们和离或者让天儿休了凝霜。
哪怕——父子绝裂!
南天把马车里的锦凳拼了起来,将钟离放了上去,“凝霜……”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对医术一点也不懂,只能抬手帮她揉着太阳穴。
钟离冷汗直冒,全身都觉得冰凉,像掉进了水里。“冷。”闭着眼睛,牙齿冻得直打架。
南天从壁上扯下一块薄毯给她盖上,蹲在凳前,搓着她的手:“凝霜,好些了吗?”
还是冷啊,好冷,她觉得自己刚从水里钻出来,一身湿dada的,水冰凉刺骨,冻得骨头都痛了。
可是,她看着另外一个女子在水里站着,是刚才在汰液池里面那个女子?
这是什么地方,云雾缭绕的山,山尖上一汪清泉,那个素衣女子便站在那里,一手绾着发丝,估摸着是怕碰到水,她脖子以下的位置都泡在水里。
钟离能感觉到那水好冷啊,还冒着寒气。
女子深呼吸着,又赶快上了岸,轻手轻脚的往山下跑去,像作贼似的,钟离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女子跑得好累。
山下好大一片湛蓝的湖,这湖为什么会这么蓝,抬头一看,定是湖水太清,倒映着蓝天吧,白云就飘在湖面上,慢慢的游走。这不就是刚才在池子里看到的那个湖吗?好美啊。
钟离紧紧的跟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沿着湖边,跑啊跑啊,越跑越热,不知道跑了多久,慢慢的又在另外一座山下停住。
那女子根本没有发现她?
女子慢慢走过去,前面是什么?前面的地上是什么?火红的袍,如云的墨发,那里趴着一个人?
女子蹲下身去,去搬动那个人,贝齿紧咬着唇,弯眉紧皱到了一起,钟离能感觉到她很用力,自己想要过去帮忙,可怎么也过不去。
待地上趴着的那人被搬过身来,女子舒了口气,会心的笑了笑,她笑起来真美啊。比她刚才在池子里哭的时候要美上一百倍,虽然此时她一身都湿透了,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狼狈,但那笑依然美。
女子慢慢起身,褪去白裙,最后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小裤,完美的胴体白晳如玉,在阳光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跪在地上,把裙拧成麻花,置在地上人的嘴边,一点点,一点点拧着白裙,白裙里就有水被拧了出来,原来她在喂地上的人喝水,可这里不是有湖吗?湖里这么多水,钟离心想,她是不是太笨了?
她喂完了水,站了起来,把裙抖开,晾在湖边的岩石上。
钟离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风一阵阵的吹过,她看着那个女子栗色的发丝随风飞舞,世上真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女子身上的衣服都干了,岩石上的裙也干了。那女子穿上裙,便准备离开。
钟离看着地上的人微微的动了动,可那女子一见地上的人动了,吓得赶紧跑开,钟离奇怪,她跑什么啊?
地上的人踉跄的站了起来,朱红的炮就像正艳的玫瑰盛开了,那如墨如瀑的青丝就算有些凌乱却依旧掩不住他美得有些妖异的脸,那人真漂亮啊。若不是看到那鼓动的喉结,一定会以为是个女子,南天应该要排到第二去了。
正为那美人儿眼馋呢,却见他眉眼倏地一敛,面色一沉,飞身跃起,那火红的袍子,瞬间燃满了碧空,太过夺目,刺痛人的双眼。
那火焰便落在刚才那一身素白的女子面前,只见男子抬手一把卡住女子的脖子,瞳中的火便烧了起来,眸中狠戾嗜血的气息绞着女子,厉声道:“跑什么?”
钟离心下一颤,吓得不轻,刚想跑,可想着他们似乎看不见她啊,便又想靠得近一些,她看见男子的瞳,真漂亮,暗红色,像烟花在绽放一般,他生气了吗?
女子挣扎着想要掰开男子的手,似乎力量不敌,只能翻着白眼,似乎快要断气了。
男子眉头一蹙,慢慢的松了手,钟离以为是男子见女子可怜,放了她。哪知道那男子很快有些站不稳,摇摇欲坠。
“喂!你这么凶做什么,伤刚好不能动怒,你再这样,我偷再多的灵泉也救不了你。”女子赶紧上前扶着男子。
男子一把推开她,“谁要你管!滚开!”身体不支,跌坐在刚才女子晒裙的岩石上。
女子撇了撇嘴,不屑道:“不就是战败嘛,用得着这么消沉吗?以前打过那么多胜仗,总也抵过这一次吧?”
男子抬头,想要再次去卡女子的脖子。
女子吓得猛然往后一跳:“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去。”随后逃命似的跑开了。
钟离望着坐在岩石上的男子,看着他低垂着头,那样子,似乎真如那女子所说——消沉。朱红的袍怎么无法将他的精神染亮,他好颓废……
她很想去安慰他,可到了他的跟前,却怎么也握不住他的肩,自己便像影子一样,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钟离吓了一跳,自己会不会变成鬼了?难道自己死了?
钟离倏地睁开眼睛,一看南天紧张的看着她,南天在?她没有变成鬼?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看着帐顶,在床上?
南天端过一只碗,坐在床边,看着钟离笑了笑:“凝霜,你快喝点姜茶,陈直说你受了凉。”
一路快马加鞭的回了王府,在马车上他看着她一直出着冷汗,身上冰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只是受了凉。
她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弱,她精神好的时候哪会有一点病态,用钟离的话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多数时候都亢奋。
她生病的样子,真跟她平时俏皮的模样相差太远了。
“三嫂,你真是没用哦,动不动就晕倒。”站在床头后面的飞雪钻了出来,嘴巴撇了一眼,表示不满。
钟离坐了起来,接过南天手里的碗看着飞雪:“我没用你还来看我?你怎么来了?”这臭丫头明明是关心她,非要说得这么刻薄。
飞雪站在南天身侧,道:“三哥就这样跑了,我和四哥在那里就太无聊了,所以就过来了。”其实是担心了。
钟离正喝着姜汤,倏地抬头:“你是说南云那臭小子也在?”
飞雪点了点头,望了一眼门外,点头道:“嗯,正在外面透气呢。”
正说着,南云便笑呵呵的进了南天的睡房:“呀,三嫂,你在想我啊?”
钟离把碗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掀被下了床,迅速穿上鞋子,冲到南云跟前,抬起双手便攥着南云的衣襟,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敢算计姐!”
南云何其鬼精,一听便知道三嫂说的是什么事:“三嫂这是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说什么算计,算计这个词太难听了。呵呵。”南云小心的看了看钟离,一个劲的傻笑着。
“哦?那么你小子喜欢的那姑娘呢?带过来三嫂看看。”钟离推着南云抵到门框上,没了好气。
“哎呀,我的好嫂嫂,别说那姑娘了。三嫂,你今天那身衣裳可真漂亮啊,三嫂人长得漂亮,身段也好,穿什么都好看。”南云嘴角含笑,抬手轻轻的去掰开钟离的手,一个劲的给她揉肩。
“欧阳南云!”钟离气结,这是她调教出来的徒弟,插科打诨的功力一定不差,二痞子似的不要脸都是她教的。
南天曾经说过,钟离,你就是个祸害,帝都这些公子哥,文质彬彬的,品性纯良的全被你带成了清一色的小痞子。
现在想来,这叫害人终害已。她身边的人,哪还有一个脸皮薄的?脸皮薄的人肯定不敢跟她长来往,因为会一顿饭都吃不下去,只顾着脸红。
“三嫂啊,十一说得对,你啊,这身子太没用了,动不动就晕倒,这么弱的身子板,到时候有了身孕,怎么办啊,十一上次还说想抱小侄儿呢。”
钟离一个寒颤,捏了一把自己,嘴角扯出一抹笑,道:“哦,快了,还有五个多月,你们就可以有小娃娃抱了,你们快去看看碧心去。”
南天瞪了一眼南云,抬步上前,揽着钟离,道:“再去躺会。”
钟离心里有些不痛快,打开南天的手:“我不要你管,不需要你照顾,你管碧心去。”
南天怔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丝喜悦,她这是在吃醋吗?“好了,别置气了,碧心有那么多丫鬟管,不用你操心。”
“我这里也有丫鬟管,不用你操心。”
“哦?”南天皱了眉,瞪了一眼钟离,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青远,把天苑的丫鬟都撤了。”
房内的人听着门外应了一声:“是!”
“你这是干什么?”钟离吃惊的看着南天。
南天弯身抱起她便往雕花大床走去,“没丫鬟了,谁管你?”
钟离黑线无数条。
“三哥,不错嘛,真有你的。”南云坐在圆桌上倒了杯茶,兀自喝了起来。
“你好走了!”南天转身瞪了一眼南云。
南云撇了撇嘴,三哥真是没义气,若不是他,三哥能抱得美人归吗?不感谢不说,还不给他好脸色。
邹立说有事禀报,南天让他进来。
邹立瞄了一眼躺坐在床头的钟离,未作言语,又看向南天,道:“王爷,皇上有口谕,说苍南应天帝这些日子提出要住在宁王府,让府上收拾一下。”
情与伤的纠歧14
钟离一听哥哥要住进王府,笑了起来,靠在床头望着南天:“南天,把你住的地方让给哥哥住吧。哪里也没你这里好。”
哥哥肯定是三年多没见着自己了,所以才会想住过来,这样真好,这段时间可以天天见到哥哥了。
南天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旋即又帮钟离理了理盖在身上的被角,笑道:“嗯,他住正房,我跟你住偏房,好不好?”
钟离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算了,还是给哥哥安排其他苑落吧。”这厮打的什么主意?
南云上前拉了拉飞雪,意味深长的看了床上的两人:“走吧,咱们在这里不合适。”瞧这两个腻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碍眼了。
飞雪打开南云的手,呶了呶嘴:“要走你走,你把三哥带出去,我有话跟三嫂说。”
钟离觉得反正自己现在是纳兰凝霜,不怕和飞雪单独相处,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飞雪,是不是有什么你三哥和四哥的风流韵事,想讲给我听?来来来,咱们八卦一下,我最喜欢八卦了。什么总裁豪门啊,什么娱乐圈啊,什么政坛风云啊,我都很有兴趣。”
钟离兴奋的倾着身去拉过飞雪坐在床边。
南天很不悦的往后挪了挪位置,自己的位置竟然被飞雪占了去。
南云呵呵的笑了起来,“三嫂,我的风流韵事,你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早就声名远播了,不过三哥的,似乎只有飞雪知道。”说着不忘诡异的看了一眼飞雪。
南天冷眼瞟了南云一眼,知道四弟这是故意的,道:“那飞雪就好生给你三嫂讲讲,三哥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
飞雪腮帮子鼓了起来,有些恼了:“你们出去嘛,我真有话跟三嫂说。”
南天准备起身,反正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南云却起了劲,偏拽着南天不准走,他就是想听听十一想跟三嫂说什么。三嫂说她最爱八卦,其实他也很爱八卦的。
飞雪知道只要四哥插一脚进来,今天是非要在这里听不可了,而且她的心事,两个哥哥怎么会不知道,硬着头皮说道:“三嫂,钟离有跟你说起过我吗?”钟离跟三嫂,说不定比跟三哥还要好。
钟离沉吟片刻,道:“嗯,说过。”
“那你知道我喜欢他吗?”
“飞雪,他不适合你。”钟离觉得有必要好好给飞雪洗洗脑子,这孩子太单纯了。这样陷下去不是办法。
“三嫂,我觉得我还年轻,我还可以等。”飞雪也坦露了心声,她说过不会去找钟离,不代表死了心。
“那厮就是一变态,你到底喜欢他什么?”钟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早就已经习惯。隔三差五的要把自己骂一次。
“三嫂,你别这样说他,我觉得他很孤独,他定是有什么阴影,才会不喜欢女人的。我觉得我可以改变他,也可以为他改变。”
飞雪认真的神情,把钟离吓得不轻。
南天刚想说什么。
飞雪一转身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三哥,让他不要说话。
南天住了嘴。
钟离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抬眼凝着飞雪拉着她的手:“飞雪,你以前的样子就很好,不需要为他改变,而他也有他的生活,你也不要去改变他。飞雪,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非之不可的,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是为了你应运而生的,你不要这么执著于他,以后一定有一个人喜欢你的纯真、你的善良、你的小脾气,在那个人的眼里,你的刁蛮任性都会是优点,所以,别去改变。”
南天听着她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非之不可的?这是什么意思?听着怎么觉得凉凉的,不好不好,这女人的脑子该洗洗了,这么洒脱,将他置于何地?
飞雪不解:“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为他改变啊,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南天点头,十一,好好给你三嫂上上课。
钟离摇头,道:“飞雪,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飞雪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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