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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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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不同于前段时间的事,跋扈的七公主如今总是温婉的站在李茂的身侧出双入对,以前那些七公主不好的言论都在刑场后再也没有听过,都说他是个贞烈的女子,值得歌颂。
  据钟离后来跟李茂闲扯才知道,原来把秋雨弄得那么跋扈的真的是他一手所为,他自知命运多桀,但要想跟秋雨分清界线很难,只能逼她。
  李茂本想拉欧阳南风垫背,这样就欧阳南风就不能去打秋雨幽冥香的主意了,哪知道自己还不如欧阳南风奸诈,慕东那边居然还承认和自己的关系。
  这让众人联想到,慕东那边肯定是和欧阳南风有关系的。
  欧阳承不是糊涂的人,难道会看不出来?
  只是这一次后,所有人都开始防着欧阳南风,平时看着笑得温柔得很,原来背地里这么大的野心。
  夜空中,圆月将满,白亮的月光照进天苑,树影也拉进了敞开的门内,那影子拖得长长的。
  钟离整理着一盒盒的礼品,慢慢的检查着。
  南天走过去,握着忙碌的钟离的手,轻声道:“这些事让丫鬟做吧。”
  钟离笑了笑,烛光衬得她的小脸很有些健康的颜色,一笑起来,很明媚生动,“就这么点事,不碍事的,一天到晚的不动,不利于血液循环。”
  南天抱着她坐下,将她侧放在他的腿上,头趴在她的肩上,“就你这些歪道理多。”
  她伸出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李茂和秋雨要大婚了,咱们总要多准备些东西的,这喜事一定要给他们办得热闹一点,这次他们能重新在一起,意义很不一样,而且秋雨这次是嫁进李家,以后秋雨生的孩子可是姓李的,李峰斗可高兴了。”
  南天沉默了一阵,道:“凝霜,我也要再娶你一次,也要办得很热闹。”
  钟离扑哧一笑,“南天,我不在乎那些个虚礼,李茂他们是和离过的,难道你要跟我先和离?”
  南天沉了沉脸:“我不要,那太危险。谁知道会变成什么结局?对了凝霜,那个协议书你放在哪里的,烧了吧?”
  钟离诡笑道:“才不烧呢,万一哪天你对我不好了,那可是我的护身符。”
  南天泄了气:“凝霜,你把那个协议书给我啊,别总让我心悬着。”
  “不给。”
  南天故作恼怒道:“哼,等我当了皇帝,你拿出来都没有用了。”其实当皇帝有很多好处,因为天下他最大,她休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哟,美人儿,你倒是会威胁人了嘛?不过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哦。我好喜欢啊!”说着在南天的脸上便亲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偷香窃玉的感觉真好。

  情与爱的绵密12

  南天被钟离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弄得脸色一红,天哪,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还好只会对他这样,这样子还真像没见过美男似的。真是太色了,那眼睛都放光了。
  钟离看着南天脸红的模样便开始调戏式的笑了:“多久没看过你脸红了?别这样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非礼良家纯情男呢?我又不是要嫖你!”
  这一句弄得南天一怔,脸色都变了,这是一个女人说的话?嫖——难听死了,男人干这种事也是恶心的,亏她还是一个女人,沉声道:“你说谁嫖谁?”
  钟离被南天的气场吓了一跳,不是吧,调调情而已,这么认真?她抖了抖声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当然是姐要嫖你啦!”
  过了好半天,谁知南天不但没怒,反而露出一个奸笑,一打横抱起钟离就往床蹋上走去,扬声道:“好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爷对你温柔,以礼相待,你便敢说嫖爷,今天真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钟离吞了口唾沫,“不是,南天,我开玩笑的,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
  南天到了床边,将钟离一扔,扔到了床褥上,还好是床褥上,不然真要散架了。
  钟离觉得眼睛里冒着金星子,自从陈直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南天便就想掐她一把就掐她一把,说忍得太久不敢碰她了,现在见着就想掐她。
  “喂,怜香惜玉啊!”钟离揉着手肘,这个暴君。
  南天的确是有些兴奋,不是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他太想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了,那时候天天给她补气血,晚上给她输真气,隔三差五的针灸,他没有一天睡好过,前天陈直说再不用这样调息了,她的身子已经好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了,他有多高兴啊,那天他几个月来睡了第一个安稳觉。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不是说要嫖爷吗?看来爷是太宠你,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着南天便一个猛扑,朝钟离压去,钟离一见那么大个人就要压下来了,赶紧机灵一躲。
  南天扑了个空,撑起身子,邪魅的一笑,笑得钟离春心荡漾。
  钟离春心刚一荡漾,那凤眸便半眯了起来,咬牙道:“今天要扒掉你一层皮。”
  钟离一怔,这厮到底是玩真的还是开玩笑啊,要不要装得这么像啊?不过自己是有点过份的,仗着曾经自己嫖过他的记忆,便这样调戏他是不对的,这古时候的男人哪个不是大男子主义重得很啊?自己是不是触到他的自尊了?他现在反正是看她身体好了,下手从来都不轻的。完蛋了,今天是自找的,打又打不过。
  钟离见南天咬牙切齿的朝她爬过来,扯开嗓子一喊:“救命啊!”
  南天咬着唇抬手便捂住了钟离的嘴巴:“哟,想叫人来救你啊?你真是做梦了,这府里都是爷的人。”
  “臭女人,居然敢说要嫖爷!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懂何为出嫁从夫,夫为妻纲的道理!”说完便松开了钟离的嘴,得意的笑着,有本事再叫,反正这里都是他的人。
  钟离重重的呼着气:“欧阳南天,你这个臭男人,你居然敢骂我臭女人,你这个没素质的臭男人!”吵架,谁怕谁?好久没吵过了,真不爽。
  他慵慵散散的一笑,道:“今天爷便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素质!什么臭男人!”
  “咝嗤~”的一声,钟离的纱衣被南天一把扯开了,一条白纱的碎片捏在他的手上,脸上堆满了坏坏的痞笑。
  钟离瞪圆了杏眼,吼道:“欧阳南天,你这个臭流氓,我不喜欢暴力的,我喜欢温柔的,温柔的。”纵使知道晚上要干什么,但她也喜欢花前相拥,月下深吻,绝不喜欢暴力。这人居然把衣服都给她撕了,过份!
  “爷不是没对你温柔过,但越温柔,你越觉得爷好欺负,今天爷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臭流氓!”说完一只大掌再次袭向钟离的衣裳,哈哈大笑起来。
  钟离暗骂自己作孽,把一个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男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太过份了。会脸红的男生多可爱啊,自己非要说嫖人家,不是嘴贱干什么啊。
  “欧阳南天!!”她这里还想着,腰封也被南天扯下扔到了床下,“咱们和解,先说好,不准再扯我的衣服了,很贵的,很贵的!”扯就扯吧,还扯碎掉,没赚过钱的人不懂赚钱有多辛苦吗?一个银子一个银子的存钱是很累的好吧?这些家伙都是不当家不知道财米贵的,到时候重新做又得花钱了。
  “贵?爷还少了你衣裳吗?”说着那修长的掌便要再次袭来,谁要跟她和解。
  “啊啊啊!欧阳南天,你是个变态吗?你这个变态,不准再撕了,不准再撕了!要花钱的,要花钱的。”
  南天看着被自己摁在床上的美人儿咆哮,越发觉得有趣了,多好啊,此时的她真生动,他就是喜欢这么生动的她,他要她永远都这样,骂他,跟他吵,跟他发火,而不是天天闷闷的坐在那里,一下都不能生气,一下都不能吵闹,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让她气息不稳。
  突然间觉得眼框胀胀的。他久久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钟离突然间停止了咆哮,也怔怔的看着南天,他怎么了,突然间沉默了?
  “太子殿下!刚才听到太子妃叫救……”邹立边跑边说,刚跑到门口,看着房内暧昧的一幕,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刚刚明明听到太子妃叫救命的,魂都吓没了,结果人家两人在玩这种事。
  “还不滚?!”南天扯过被褥便搭在钟离裸露的肌肤上,转身狠狠的剜了邹立一眼。
  邹立赶紧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室内静谧无比。
  钟离不敢出气,只看着摁着她的男人慢慢俯身,跳动的烛火一闪一闪的在她那妖孽一般的俊脸上闪着暧昧的光晕,他便离她越来越近,完美的唇瓣软软的融着她的唇。
  他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
  今夜再也不怕,他可以放心的吻她,哪怕听见她难抑的轻吟,他也不怕了。
  压着她在身下,得到她的回应,更是让体内的火星慢慢窜成了火苗,烧得他每寸皮肤都滚烫。
  扣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放在他的身上。
  她依旧回应他的吻,栗色的发丝摊在他的墨发之上,丝丝纠缠,层层叠叠。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看着她的杏眸氤氲着水烟,眼睫密长如扇,小挺的鼻有些微翘,脸上是情~欲弥漫的潮红。她真是美啊。
  “凝霜,那一夜,你也是这样吻我的,是吗?”他轻声的说,有些微颤。
  她一怔,那一夜?是山上那夜?还是回来王府后?
  他看着错愕的她,嘴角扯着一个酸涩的笑:“凝霜,飞雪给你下的春药,,那一夜,你绑了我,后来你喝了好多酒,后来你也是这样吻我的,对不对?”
  钟离倏地从南天身上翻了下来,紧张的呼吸着,她坐在床边拼命的想着,他怎么知道的?在玉皇山上,她没有来得及跟他解释,后来便再不想跟他解释。可是他现在提起来,会不会说她骗他。
  他应该不可能自己想起来的,他喝过失梦的。十二个时辰内发生的事会抹得干干净净。
  他也坐了起来,从身后抱着她,下颌挂在她的肩上,柔声道:“凝霜,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让你解释。当年都是我的错,才让你一个人撑着红楼,是我让你过得这样苦。凝霜,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几生几世都还不清,凝霜,以后生生世世你都别放过我。”
  他曾经问钟离,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撑起这样大一片产业,不苦吗?钟离苦笑着说,我有这么多人要养活,苦也得撑着。
  苦也要撑着,都说出嫁从夫,若是她一直靠着他,哪里用这样苦?
  苦也要撑着,现在嚼着这句话,真酸,酸得骨头都疼。
  脸埋在她的发里,那几滴泪便藏在那一片栗色的瀑布里。
  她微微侧过身,想要去看着他,他的脸却始终埋在她的发里,她轻声问道:“南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可能是卡宴说的。
  他抱起她,放在腿上,指尖慢慢的去捋她的发:“就在方才,其实我跟你在一起,总会脑子里有很多零散的片断,但总是拼不起来,可是就在刚才,你说要嫖我的时候,那些片断便越来越完整。”
  那时候她拿起一叠银票散在被绑在床上的他的身上,说不白睡你,就当嫖了你也省得觉得亏了。她那时候嘻笑的面目下是多挣扎的一颗心啊。
  那时候他还想要娶她,可是她说她没办法,因为她是宁王妃,那时候她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凝霜,那时候你给我喝了失梦,我好难过,凝霜,其实那时候我就很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你一头栗色发丝的时候就已经不能自抑的喜欢你。”
  那是多美的一头发丝,多美的一个人啊。在她不要他负责任的时候,他那么失落,他那么想要娶她,可是她却不愿意。
  “那时候你一定很恨我。我拒绝救你,可最后你还是绑了我,凝霜,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信吗?”她的第一次依然是给的他,这算不算注定,虽然他早已放下了那块心事。可是现在想来,依然觉得这是缘份。
  她靠在他的怀里,她怎么能不信,那就像一个不规则的轨迹,绕来绕去,又遇到了一起,她点头:“南天,其实我不想说这件事,是怕你不信,毕竟当初是我给你下的药,那天的事,你已经完全忘了,而你已经当成是我跟别人上了床,所以,再解释我也怕你心理有什么疙瘩。”
  “现在我想起来,更觉得对不起你。凝霜,以后别这么要强了,好不好?以后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看她点了头,他又笑了笑:“怪不得你说跟钟离好到同榻而眠,本来就是一个人,要是不同榻而眠就怪了。”
  “你那时候真狠,看到我那么狼狈去红楼找你,你也不抱抱我。”真是有点委屈,不过那时候她看他饿晕了,还给他喂了糖水,其实也是担心他的。
  “谁叫你伤我在先,我那时心里也有气,更何况碧心也怀孕了,我——不舒服。”她呶着嘴,嗔了他一眼。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别吃碧心的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是谁的你也别管了。以后你离她远些就是。”
  钟离一怔,不是吧?这个消息要不要这么震惊?而这个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绿帽子耶,不该气得咬牙切齿吗?那时候发现她不是处子的时候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现在碧心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他还好吃好喝的把她养着,这男人有病吧?
  钟离还没有缓过来,南天又道:“凝霜,有件事我想问你。”
  “嗯,你说。”
  “你扮男装的时候说自己好男风,却没对谁怎么样过?为什么对万瑾彥那么好?而且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你喜欢万瑾彥。”说到这个他很不舒服。她还把他推下水去救万瑾彥,还吻了万瑾彥。
  天哪,真是抓狂。她的第一次虽然误打误撞是绑了他,但是她是逼不得已的,她喝了那么多酒才敢上了床。可是万瑾彥,她毫不犹豫的就亲了下去。
  一想到这个头皮就发麻,心里酸死了,不是滋味,嫉妒。
  钟离也抓狂,她就知道,若真是有天身份被拆穿了,第一个难以交待的就是瑾彥,很多人都会拿来说事,可是如今逃避已经不是办法了,南天都提出来了,她应该坦诚相见才是:“万将军长得像我的一个故交好友,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我的那个朋友,所以对他也比较亲切,你别吃醋了。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
  南天圈着钟离,带着他一起躺下,依旧把她放趴在他的身上,修长温暖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凝霜,是不是我没有记起来,你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她一定是委屈极了。
  她撑起头,看着他凤眸里的歉疚和惭愧,如玉白净的柔荑轻轻划过他的眉宇,有一些惆怅浮上脸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飞雪那里交待不了,我还骂过秋雨,哎,总之以后我在欧阳家真的很难混就是了。”
  他笑了笑:“放心好了,这事情没人会追究的。”
  她突然也笑了笑,柔声的撒着娇:“南天,我其实很想回红楼去,那是我的心血,我总是不放心。”
  他定定的看着她不语。
  她呶着嘴,恼烦的在他的胸膛上给了一计粉拳:“就知道你是个自私鬼,一定是怕有个我这样的从商的太子妃,丢你的脸。还以为相公是个太子,我便可以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结果我还是只能关在笼子里,等死。”
  他大掌握着她的拳,放置唇边,浅吻一口:“凝霜,我没说不同意,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去红楼的时候,多带些侍卫,凝霜,我不能再承受上次那样的事了,永远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钟离睁大杏眼,木木的看着南天。
  “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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