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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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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们不回府里了吧,这都快晌午了,去如姨那里用膳,用了膳咱们再回去,可好?”
钟离点头称好。
如月宫正殿里,只有如妃,钟离和南天一起围桌用膳。欧阳承称忙而没来。
如妃时不时夸一下钟离,一桌的气氛虽不热闹,但也融洽。
饭吃到一半,如妃先给钟离盛了碗汤,而后又给南天装了一碗,南天笑着接过称谢。
如妃眼睫轻垂,目光落在汤碗上,话却是说给南天听的:“天儿,容妃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钟离低头喝汤,耳根子却清醒的很。
“父皇说,剉骨扬灰。”如姨定是听到消息了,这些小太监可真是管不好嘴,还是父皇近身的太监都不懂分寸的到底乱说,真该割了舌头。不过如姨也不是外人,知道了就知道了罢。
剉骨扬灰,似乎这样也解不了他的恨,可是到底还有什么死法更能解他的恨,他说过用三招,还有两招,他一定在那人死之前一并奉上。
钟离握着勺子的手不停的抖了起来,容妃——她是知道的,剉骨扬灰到底犯了什么极恶的错需要受这样的刑?却看见南天和如姨的脸色都很凝重,便打算继续静听。
如妃似乎也是一惊,急切的问道:“何时行刑?”
“父皇说七日,或者半个月后。”
如妃紧皱着眉,道:“为何要等这么久?为什么不即刻行刑?”
“如姨,也许父皇觉得让他们等死这个过程更能惩罚他们吧,所以,想要这样一天天告诉他们即将死去的事实。”南天见如妃脸色难得的阴沉,且有些喘着气,便安慰道:“如姨,天儿知道,你也一直想找到给母妃下毒的人,但有些事还是听父皇的吧。”容妃一直不肯承认下了毒,或许父皇还是不死心吧。
“既然已经找到这个人,当场就该杀她,一日都不该多等。”如妃靠在桌上的手,半握着颤得厉害,眸色开始恍惚,唇也颤了起来。
“如姨,如姨,别生气了,该受到惩罚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一定会的。”南天放下碗,绕过桌子,坐到如妃身旁,握着她的手,轻轻安抚。
钟离一边喝着汤,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南天的母妃中的是落心散,她知道的,秋雨说过,下毒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原来是容妃。
后宫的争斗果然可怕,居然十四年真凶才浮出水面,南天,你以后做了皇帝,千万别让我卷入那样的争斗,我暂且相信你不会那么做。
如妃的手从南天的掌中脱了出来,慈爱的将他的手重新握住,眉色也越来越平静:“容妃关在什么地方?”
“死牢。”
如妃点头,又道:“天儿,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若不然在宫里用晚膳,到时候把云儿也叫进宫来。”
“不了,用过午膳便带凝霜回去,她还要去红楼,最近总出新菜,她忙得很,一天到晚尽瞎忙。”说着便抬眉笑着凝向钟离,那眸光中尽是宠爱。
钟离收到那炙热的目光,脸上潮红微泛,望了一眼如妃,难为情的低眉浅笑。
如妃的嘴角也挂起了温婉的笑,“天儿,若我说霜儿这孩子真好,你看她多懂事,从不见她多言,我记得就还第一次入宫用膳那次她话说得稍多一点点。这后来啊,只要咱们一说话,她便什么也不讲,你看你的妹妹,个个都没这么文气。”
钟离道:“如姨,其实我是怕说错了话,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其实她的话真的很多,跟文气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她真不是什么安安静静的主儿,只不过会演而已。的确是怕自己讲错了话,待会回去后只有她和南天两个人的时候,她又会变成一个话痨,都不知道以后更年期会不会提早到来,南天会不会嫌弃她呢。
南天哈哈一笑:“如姨,你别被她的表现所欺骗了,其实她的话真的好多,你天天跟她在一起耳朵会起茧子的。”
钟离脸色一变,眸色极寒的看着南天,好家伙,才心想着呢,这么快就开始嫌弃她了,现在有旁人在,面子也不给她留。看他笑得那样子,分明是把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此仇不报非君子,到时候可别怪红太狼拿起平底锅侍候你。
南天看着钟离生气的样子,顿了一顿,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会耳朵起茧子,我听她说话,就像听人唱歌一样,越听越开心。”说着噗哧一笑,越发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钟离心里暗咒一句——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贱人。先给一巴掌,再给个枣吃,贱人贱人贱人!!!!
——
如妃夹起菜便放在钟离的碗里:“霜儿,看着你们两个这么恩爱,如姨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姐姐走之前托付我好好照顾天儿,现在他跟你在一起这么开心,我也算不负所托。”
“倒是云儿整天没个正形,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奶奶,管也管不了他,天儿,你可得多说说他。”
南天耸肩道:“四弟还小呢,又不急的。以后孙子多得你抱不过来了,你又嫌烦。”最怕在宫里吃饭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催着生生生,好象人除了生孩子没有别的事可做似的。
如妃嗔了南天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道:“他比你才小半岁,怎么会小?我就希望孙子多点,才不会烦呢,你们俩个臭小子得抓紧了,人家儿子到了二十几岁人哪个不是两三个都抱出来了。你们倒是给我闹点动静出来。”
“如姨,我们会努力的。”钟离鬼使神差的冒了一句,一说出来便想在自己的脸上甩一耳光子,刚才装B那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现在不该说的时候又说了,长这舌头干什么用的?长这脑了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努力,怎么努力?
再抬头看见南天嘴角似笑非笑的的弧度,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那厮等会一定会要讽刺她的——娘子,咱们努力一下吧。他满脑子都是造…人的想法,哪天都没歇过。
如妃不言只笑。
钟离尴尬的“咳”了两声。
南天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咳什么,提醒如姨我们会努力吗?你不这样如姨也记住了,何必多此一举。”说完严肃的端起碗继续喝汤,嘴角却难抑的抽动了起来。
“欧…阳…南…天!”钟离一字一顿的恼吼一声。
如妃摇头浅笑:“是是是,你们啊,好好努力,如姨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等会我去太医院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子身子。”
对于热衷于对关心此事的如妃,南天只能无奈。这几年如姨就没有停过唠叨,不是四弟便是他,以前碧心在的时候,如姨问,现在换了一个,还是问,生怕他生不出来孩子似的。四弟便更惨了,他有两个侍妾,四弟怎么可能让他的侍妾给他生孩子,这个道理他都懂,如姨却不懂,照样催,后来四弟都不敢到如月宫里来。
南天笑道:“如姨不用了,若需要调理,陈直自然也懂,更何况我们这么年轻,根本不需要调理。自然会有的。”
如妃叹了声气,道:“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懂做父母的心,你四弟不让侍妾生孩子,自己也不娶个正妃,哪怕娶个侧妃也好啊,偏偏你父皇还不给他指婚,我奇怪了,这几年怎么没个像凝霜这样的公主来合亲呢?要是有,云儿的孩子估计也快了。”
钟离尴尬得很,她这个合亲公主当初嫁过来,可不怎么风光啊,何必再提。
南天也是尴尬的“嗯哼”了一声,诡笑道:“如姨,四弟不好这种口味,你应该万幸没有像凝霜这样的公主嫁给四弟,否则,他怕是连寿王府都不想回了。”
钟离有些七窍生烟的味道,四下张望,哪里有锤子,斧头,铅球,实心球也行,不砸死这厮真是不解恨,她怎么不好了?
南天一看钟离气得脸都涨红了,却憋着不说话的模样真是可爱得很,看着如妃又道:“凝霜这盘菜比较合我的口味,够辣,太清淡的我不喜欢。”
钟离再次黑线,这是在说她这类型很重口味吗?“欧阳南天,我明明很清淡的好不好?我哪有浓妆艳抹过?我的衣服都喜欢素色。”
“那是你为了掩饰另一个自己,表面上看着很是温和清秀,实则凶悍得很。”
“你居然说我凶悍!”钟离忍无可忍倏地站起,杏眸已经快要爆出来了,这是在外面,在外面不能这样败坏她的,她是生意人,生意人要面子的,怎么可以这样不给她面子啊?
真恨,南天为什么要知道纳兰凝霜就是钟离呢,那个红楼的钟离不总是说不觉得面子有什么好吗?随便满帝都的去败坏,反正没什么好名声,苍天啊,这就是报应吗?
南天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你看你那样子,还说你不凶,不过我喜欢你凶悍,我是你说的那种喜欢重口味的人。”
钟离让自己平静,平静,然后坐下,什么叫无力回天?不是人死不可复生,而是声名狼藉后你想再去重铸声望那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在南天心里,钟离便是纳兰凝霜,这二者根本脱不了干系。
可是当初在红楼做钟离的时候,她是不得不脸皮厚些,做生意的人,脸皮薄可怎么混啊?她是被逼得没脸没皮的,可现在她是太子妃了,总是要脸的啊。
“如姨,其实我,其实我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温顺的。”其实还有必要解释吗?
“是是是,如姨怎么会不知道,天儿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这样说过话,所以霜儿可千万别生气,说明天儿是真喜欢你。”
南天得意的看着钟离,风情的挑了挑眉,妖孽的脸上如开出一朵绚烂的桃花,很是妖艳:“你看,如姨多懂我。”
钟离知道,若想在外面要脸,就不能跟南天抬扛,否则下不了台的人肯定是她,因为现在的她越来越要面子,而那个妖孽越来越不要脸了,他已经彻底涅磐重生了。
在一顿饭结束间,钟离一直偶尔只答一两句,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无论有没有扯到她身上来,她都不再多言,也不再插话,再不会因为一句‘我们会努力的’而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午膳用罢,南天和钟离一起离开如月宫准备回府。
当撵车出了宫门,钟离在撵内的床塌上小憩,要回到东府还有好长一段路,睡一觉醒来便差不多了。
南天替好拢了拢被,睡得可真香,她的鼻子可真好看,小挺小挺的,还有些微翘,脸睡得红扑扑的,真想啃上一口。
这一头百看不厌的栗色发丝,是最美的。
墨发缓缓垂下,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的发香,体香。
钟离睡得有些累,想要翻身,却感觉有一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到处乱摸,微微一蹙眉,便去推开。
“说话不算话。”一计不满的男音响起。
“嗯?”钟离迷糊中应道。
“你在如姨那里怎么说的?”声音又大了些。
钟离惺松的睁开眼,看着某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刚刚说什么?“我在如姨那里说了什么?”拜托,她这是在睡觉,不想聊天。
南天瘪了瘪嘴,白了钟离一眼,还哼了一声:“你说过我们会努力的啊。”她居然打开他的手,真过份。
“拜托,大哥,这是在路上。”即便是她犯贱说了那一句话,努力也要回去晚上再说吧?
“这不是在床上吗?”南天看了看他们二人睡着的床塌,比不上府里的床大,但睡他们两个人也轻松了,没什么问题。说着那一双极不安份的手便往钟离衣内探去。
“噗”钟离差点想包一口水在嘴里,然后喷到南天的脸上,这厮莫不是还想玩车震吧?要不要这么时髦,车震这么前卫的东西一点也不适合古人的好不好啊?
风与雨的侵袭9
一把抓住那双色狼似的手爪,“南天,回去再说,外面都是人。”
可某人脸上越发邪恶的笑了起来:“那我抱着你睡,我也困得要紧。”
钟离警惕的看了一眼南天,点了点头,背朝着南天躺下,整个背都被圈进了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胸膛,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不论斗嘴还是一言不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便很宁静。
他从身后环着她,右掌握着她的左手,拇指指腹抚搓着她掌心的痣,一下又一下,那一粒微微凸起的鲜红,触在指腹下,竟感觉有些灼烫,阖上眼,静静的感受,像一颗小小的心脏,还在规律的跳动,像是和自己的心跳在同一时间一起跳动一般,这感觉真是神奇。
他嘴角牵起笑,“凝霜,你掌心的痣一定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我的心怎么跳,你掌心的痣便怎么跳。”他记得他说过,她掌心的痣是他心上的肉。
她怔了怔,再也没了睡意,转过身,望着他,身子又往上挪了挪,不至于只能看见他的下颌,而是凝着他的眸,玩笑道:“南天,我是不是有一滴泪,种在你的心上了?”
梓城说,他的心因为剜下一块肉凝成了她掌心的痣,所以拿她的泪来填补那个缺口了。梦里,那个美男子也做了那样的事。
是不是梓城在她的心里实在太深,所以她连梦里的人说的话也和梓城说过的话相似?
那南天,会怎么说?她的掌心有他心上的肉,他的心上,有她的泪吗?
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打开她的掌心,轻吻那里的痣,“我才不要你的泪,你要一直都开心才好。”
她释怀一笑,自己太苛刻,太自私,很多事这边已经拿起,那边不肯放下,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他。
为什么一定要要求他和梓城一样,他就是他才是。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一陷进这个问题里,她便要把自己掏空了来纠结,拿得起,放不下。
若南天知道她是心机如此之重的一个女人,还会待她如初吗?
叹了声气,再次转过身去。
耳心传来的酥麻是他故意将鼻息递进了她的耳蜗里,她咬唇欲要转身啐他一口,却听见一个不要脸的声音响起:“你若是乱动要跟我挣扎,等会动作大了,撵驾晃了起来,可有人来问的。”传来他轻轻的笑声,她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笑有多么的狐狸。
一掌捏住她的双手,另一掌已经探进了她的下身。
“欧阳南天!”她低声咬牙道,他真是等不及了,她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所起的变化。
贴着她的背,往里侧一压,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下,依旧背对着他。
她的手被他捏住,无论怎么动,他都一动不动的压在她的身上,正在褪她的衫,她知道害臊,却不敢声张:“欧阳南天,你居然用强,你真是个贱人。”
她只听见不怀好意的笑,直到她感觉到下身她的肌肤和他的肌肤贴在一起,一触即燃的时候,他才俯下身,在她耳边道:“也许这次过后,我们就有小南天或者小凝霜了。”
“欧阳南天,你不要找借口,你就是图一已私欲。”什么狗屁理由,光天化日之下,不就是想玩刺激吗?可以想象这外面得有多少人,虽然回到东府还有很长一段路,但若是这撵车内出现半点声音都会引来路人侧目的。
而且此撵是十四人抬的,这一动起来,抬的人站得住吗?
他立马笑着否认:“才不是。”双手依旧被他的一掌固住,唇却一路在她敏感脖颈地带辗转,那如火的气息烧得她的如雪般的肌肤也有了粉润的光泽。
钟离越来越不安,蓝离帝都除了今上,就只有这厮的代步工具是如此华贵的大撵,仅比父皇的十六人抬龙撵微小一个号子,出行享受的待遇仅次于他爹,路人见之得退避两丈开外。蓝离历代太子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嚣张的做储君的,是不是正因如此,他便有恃无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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