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心咬牙道:“你就是个奴才命,一辈子的奴才命,他都这般待我们了,你还这样护着他。”
  青远微垂了头,眼帘里那一抹殇,被轻轻的关上,不愿意去看她那近乎半疯的说话模样:“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奴才命,从卖进王府那天起,我便是这个府里的奴才。”可是奴才和侧王妃私通,不是早就该处死了吗?她还想怎样?总之,他不愿怎样。
  碧心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过了头,他是奴才,可只有这一个奴才一直不弃她,若是这个奴才都不管她了,她该怎么办?失神了片刻,缓声道:“青远,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没介意,碧心,还有一事我想问你。”
  “你说。”
  “落心散是一种慢性的毒,需要喂食,你和太子妃接触得不长,是如何下的?若是我没有记错,你和太子妃正面接触才不过一次,那次你提着燕窝去给她……”抬起头,轻眯了眼,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她撇开头,不去看那边投来的质问的眼神:“是啊,需要长期下的,所以那毒不是我下的。”
  “不是?”
  “不是我。”
  “你知道吗?毅王让太子打伤了,给了太子落心散的解药,你觉得太子妃的毒能解吗?”青近这么长时间破天荒的来告诉他太子妃中了落心散的毒,是毅王给的解药,青近跟太子殿下那么近,是故意放风给他知道的吧?
  “你说欧阳南风给了纳兰凝霜解药?”倏地转过头,怔怔的看着青远。为什么那日欧阳南风来的时候没说这事,太子伤了毅王,也没听青远说过啊,为什么今天要提起。
  “是的,给了。不然那日他在这里根本出不去。”
  “你是说他来府里的那日,是在东府受的伤?”
  青远道:“是在天苑。”
  碧心不停的吸气呼气:“你觉得太子还知道什么?”
  “我想太子定是知道毅王从心苑出去,并且就等他去心苑。”青远肯定的答道,心尖上一阵疼,那日看见的情形历历在目。
  碧心捂着脸,狠搓,越搓越觉得清醒,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怒气:“你看清了吗?你以为他是念旧情,他不过是利用我,他不过是想看我的笑话,他不过是想把欧阳南风引出来。他留我在这里,目的就是这些,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
  “碧心,太子妃的毒有得解吗?”碧心越来越偏激,青远岔开了话题。
  拿下捂着脸的手,凄冽一笑:“呵!解?欧阳南风让我给纳兰凝霜下落心散,他真是觉得我能在这东府只手遮天了吗?我连纳兰凝霜的身都近不了,落心散下一两次有什么用?所以我在那碗燕窝里还下了香沉。会催着落心散扩散的力度,却不易被发觉,落心散的解药吃了也没用,她一样会毒发攻心。”
  他看着她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心下抖了抖,他真的不认识她,这几个月才把她看清,可是现在来不及了,看清了也没有用,他还是想帮她:“毅王当初让你下落心散,并非是想要太子妃的命,只不过想要以此要挟太子,是吧?”这样道理他一个奴才都看出来了,碧心为什么要去忤逆,非要置太子妃死地?如今的情势,若她非要害了太子妃的命,怕是她这条命,想要保也保不住了。
  “那是他们之间的争斗,我不管。是纳兰凝霜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太子妃她夺了你什么?”
  “她没有回来,我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碧心咆哮起来。
  “碧心,你不过是一个棋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这里的主人,而且你也知道,即便太子妃不回来,太子给你的除了无忧的生活,根本给不了你宠爱,否则你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你胡说,太子他也是个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会越来越宠我,像宠纳兰凝霜一样。”
  青远无奈的笑了笑,碧心永远不可能成为纳兰凝霜:“可是你还知道一件事吗?太子妃的毒早就解了,在毅王给了解药之前。”
  “你胡说,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知道那毒怎么解。”就算有落心散的解药也不可能解的。青远一定是骗她的。
  青近告诉他这些时候,他也困惑,可是事实如此。叹声气道:“碧心,这是命。你既然想生下这个孩子,为什么不为他考虑一下?你若不能活着离开,还不如早些了结了他,是不是?”
  碧心冷嗤一声道:“你凭什么说这是命,我不相信命,她纳兰凝霜都能从一个弃妇翻了牌,我凭什么不能?我不要太子,也不要欧阳南风,我一样可以拥有荣华富贵。”

  风与雨的侵袭12

  青远紧紧的捏着她的肩,眸光恳切的说道:“碧心,纳兰昊宇不是什么善类,即便他给你承诺过什么,你都不能当真,他是一个比谁都心狠的人,你以为你帮了他,他就会履行他的承诺吗?他不会,还可能会让你死得很惨,平淡一点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争那些过烟眼云的东西?”
  “你不懂,你没有得到过,你永远不会懂,我是王妃啊,曾经这府里的下人对我有多恭敬你难道不清楚吗?可是如今呢?你没有享受过,你永远不会懂,青远,你不懂。”头靠在床靠上,眼泪不停的流下来。若是踩上了那高一处的阶梯,突然断掉,那么该怎么办?
  要么跳上去爬得更高,要么踏空,跌落万丈深渊。
  她不能后悔。
  “青远,你不能离开我的,若是你都离开我了,我怎么办?”突然抓住欲要起身离开的青远的手腕,他要走吗?他懒得跟她说了吗?他不能理解她吗?
  “我在外面去守着,你睡吧,我不走。”
  手上的力道大了些,拽了拽:“外面冷,你就在这里睡吧,反正你不也说了吗,太子什么都知道。”
  二更天,露重云厚,是初冬里最冷的时辰。
  钟离窝在南天的臂弯里睡着,被子半蒙着头,脸捂得红扑扑的,睡得很沉。
  南天想要翻身,手臂却有些发麻,微微的掀了掀眼帘,瞟到她睡得安稳,密而微卷的眼睫又重新阖回到眼肚上,侧了身,另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身上,把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满脸的餍足,跟着她一起沉沉的睡去。
  “三郎,三郎。”似乎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召唤。
  南天觉得腿脚都很重,步子迈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睁开眼,又看到那片湖,好久没来到过这里了,站在原地,看着湛蓝的湖,有风吹过,吹得身子暖暖的,湖面上反着晶亮的碎光。
  “三郎,三郎。”
  寻着声音找去,看见那个女子,她终于没有跑了,她以前总是在前面跑,他追不上她,她边跑边笑,偶尔回过头,他总也看不清她的脸。
  他想看清她的脸,他走过去,女子转过头来,为什么还是这样,模糊的一片,看也看不清,象是那脸上戴着一张花纹琉璃做面具,把那张脸分裂得形状都看不清。
  可是那一头栗色的发,就这样被风吹得飞扬着,像飞泄的瀑布。
  “我的命牌找不到,没有命牌,我找不到三郎,找不到我自己。”
  他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有什么神情,可是他听见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一定是很难过,看着她慢悠悠的转身走开,那背影,满是殇。她越走越远,他却迈不开步子,脚沉得很,他想去拉她,却够不到,脚像被钉子钉住了。
  “小离,别走,别走,别走。”
  钟离被勒得喘不过气,看着他闭着眼一直说别走,别走,神色那么痛苦,他怎么了?
  “南天,南天。”她摇着他。
  赫然睁开双眼,一口紧过一口的喘着气,看着被自己紧紧勒在怀里的人,正满脸通红,紧张的望着他,“南天,你怎么了?做什么梦了?叫谁别走?”
  怔了半响,南天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大致做了噩梦吧。”松开臂,替她理了理发,“睡吧。”
  “嗯。”
  房里越来越静,静得只能听见慢而匀的呼吸声,那双凤眸慢慢的睁开,看着怀里的人,抬起白晳修长的掌,指尖去撩起她的发,这时的房里那豆点大的烛火并不能将所有的颜色看得真切。但他知道,那一头发,是栗色的。
  凝霜,我到底爱的是你,还是梦里的那个人,我每次看到她,心那么痛。我爱你这一头发,是无可取代的,因为她没有脸,只有那一头发永远刻在我的心里。
  你有听过心被撕裂的声音吗?每每我入梦看见她,都会听见自己心被撕裂,动手的那个人像是我自己,又像她。
  我突然间觉得好对不起你,我拥着你睡,享着你给我的爱,然后拼命去找梦里的那个影子,想从你的身上找到她的影子,凝霜,她不过是个影子,可我却不能自拔的爱着她。
  我好久没有梦到她了,我以为我都忘了,可今天我又梦到她了,我还是爱她,我想把她锁在身边,我怕她离开……
  凝霜,我是个疯子吗?我居然爱一个影子,我自己也觉得我自己疯了。
  凝霜,我就是个畜生,我甚至想,若有一天,我找到她,我还会娶她,我居然觉得一定可以找到她,一定可以看清她的脸。
  我甚至想,若是能找到她,若是能娶她,哪怕我会负了你。
  我怎么可以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你这么好,你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凝霜,若那一天到来,若我负了你,你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拿起剑杀了我,我一定不躲,我没有资格躲。
  侧着身,侧着头,凤眸里滚出了泪,上面那滴泪淌过鼻梁,滑进另一只凤眸里,然后继续前行,落在枕上。
  她静静的闭着眼睛,依旧让自己的呼吸均匀,听着他的抽泣声,拼命的忍着心里翻着的巨浪。
  他有事瞒着她,他梦里醒来时看着她的眼睛,闪烁不定,他不肯告诉她。
  三郎,我等你说,等你亲口告诉我,只是不想你难过,听着你偷偷的抽泣声,我同时听见了心被撕裂的声音。我想此刻,我的泪一定会流进了心里,直到那里装不下去。
  她懒懒的发出一声嘤咛,然后翻了个身,头去搜寻一块没有他手臂的地方。
  他以为是他的胳膊让她的脖子不舒服了,便任了她去。
  她背对着他,呼吸依旧均匀,只是那心里的泪再也关不住,湿了一块衾枕。
  月影躲进墨云里,有着浅浅烛火的这一间房,竟是最亮的地方,虽然那烛火不过只有豆大一点。
  四更天,钟离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看着昨夜一直睡在自己身旁的人,他一定是想了很久的心事,所以困得很吧。
  才从被窝里拿出来的手,暖暖的,指尖也是暖暖的,轻柔的放在他的眉上轻轻的描绘着,他是最美的,不像旁的那些男人一样是又粗又重的眉,他的那双眼睛的那鼻梁都是最美的,尤其那一双唇,恨不得啃上一口。
  墨色的发就在他的身下铺开,称得他的皮肤更白,唇瓣更诱人。
  老天不公平,让这样一个美的人来做男子,让其他的女人无地自容。
  她真是好命,相公不但人美,还待她好,为什么这天下间的好事都让她给占尽了,是要多做点善事感激老天垂怜天了。
  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嘴角牵起了笑,推了推南天:“懒猪,起床,上朝去。”
  南天缓缓的睁开眼,还有些困,今日居然赖床了,她倒是精神得很的样子,可是眼圈似乎有点发黑:“呵,今天这么早。”真是破了天荒了,从前都是他把她弄醒的。
  “当然啦,昨天听相公的话,睡得早,自然起得早啦。”她得意的说着,爬下了床,然后开始整理仪容,没再看他。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不敢说,只是昨夜,我一夜未眠。
  上了撵,钟离像往常一样补觉,可又怕他知道自己的异样。她睡不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自己爱着的人,抱着她,偷偷的哭泣,那种剜心般的疼,疼得她根本无法安心入睡。
  她只有慢慢的让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
  他坐在床塌上,这撵里有些冷了,本想生一盆碳火,可是她不让,她说那样烤着,人真不舒服,四季分明才好,冷一冷,没那么多细菌,冷一冷,人的抵抗力会强一点,她的鬼道理可真是多。
  他替她把被子四周都又重新固了固,省得晨露太重,寒气钻了进去。
  起身踱步至撵帘边,掀帘望了一眼,露气真重,再过段时间定是更冷了,看着依旧看不清景致的天色,淡淡的说了一声:“青近,去凌青楼。”
  青近一顿,快步到了南天帘位的下方,抬首轻声道:“殿下,去了凌青楼,怕是来不及上朝。”
  “嗯,不去上朝,把太子妃置在凌青楼,撵驾莫让人发现了,再派人去皇宫,便说我感了寒,今日不去早朝了。”
  青近心道怕是有大事,否则凌青楼一直是太子不愿去的地方,毕竟外人都不知道那是太子自己势力,如今却要把太子妃安置在那里,定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去处了吧?为什么不直接把太子妃放在东府呢?怕太子妃起疑?还是怕旁人起疑?
  青近颔首答道:“是。”
  钟离心下一惊,明明是去上朝,如今却改变主意要去凌青楼,凌青楼是什么地方?去一个普通的地方而已,为何还要怕被人发现,他是太子,他有什么好怕的?他不是一惯的嚣张吗?他不是从来都不屑旁人说他什么的吗?
  若是把她放在凌青楼,定是有人守着她了,她想走,肯定是走不了的。
  凌青楼,跟他昨夜的心事可有关系?他这么神秘,是还有地方要去却不想带她去吗?
  自己武功不好,又不会用毒,只能在这里等他吗?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无论她想什么办法,他也不会带她去,因为就在撵驾到了凌青楼,他披上斗篷准备下撵之前,便抚上了她的睡穴。
  才落了撵,颀长的身姿微微挺了挺,倨傲如松。一股清冽的冷风吹来,墨色的斗篷“呼啦”的鼓了起来,青丝如瀑也飘在斗篷上混成一色。凤眸微微一眯,像那股风一般,透着冷冽的气息。性感的唇呡成冷艳的弧度。才将那墨色的靴跨出一步,奔腾而出的王者之气让楼里本已行过大礼的侍从又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正视。
  “照顾好太子妃,备轿。”南天头也未回,径直出了凌青楼。
  暖轿内,一双凤眸一直轻轻的阖住,眼睫却微微动着,母妃说,不能惹事,凌青楼是外公的,不到万不得已,别暴露出来,毕竟那里有很多“人”并非真正的人,若被人算计了,怕是外公也不得安生。
  如今,毒害母妃的真凶已然落网,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便可以去找外公,外公长生不死,母妃也许可以死而复生呢?
  睁开眼,撩帘望了一眼,看不太清周遭的墙和房子,凝视了半晌,才道:“青近,在这里停下,把轿藏起来。”
  青近应声说是,在轿外打了手势,让轿停了下来。
  南天带着青近,穿进小巷,青近跟在后面叫苦不迭,这五更天未到,又是入冬的天气,雾气重得很,根本不太看得清,连个灯笼都没带。
  才想着,南天便道:“看不清吗?”
  “回殿下,奴才到前面引路吧,免得有什么污秽的东西脏了殿下的衣裳。”哪有叫主子开路的道理,自己是个奴才还躲在后面,像个什么话。
  南天轻笑道:“真是该叫你多修练修练,静下心来,用耳朵听,用内息去感受,便能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小块石子在你的脚前面,你也可以不踩到它。”说着,轻轻转了步子,绕了个弯,青近跟在后面没有察觉,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