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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田园药草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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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在镇上最好的酒楼望春楼包了一间房,点了店里的招牌菜,叫了几坛好酒,让大家吃喝痛快。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李芸跟大家也熟悉了,一点也不拘束,高兴起来,逮着谁都喝。
周斌见李芸喝了好几杯,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隐有醉意,便劝道:“芸儿,你还在长身体,就少喝点吧。”
“没事,今天难得大家高兴!”李芸挥了挥手,咯咯一笑,口齿间有些笨拙,竟是真的有些醉了。
周斌见劝不住她,干脆把她的酒杯给夺了。
李芸不干了,站到凳子上爬上桌子,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将放在桌子对面的酒坛拖到面前,嘻嘻笑道:“周伯伯不让我用杯子喝,那我就用坛子喝!”
周斌连忙将酒坛夺下,皱眉道:“芸儿,你真的醉了!”
李芸又要往桌上爬,周斌手忙脚乱将她拖下来,苦笑道:“芸儿你老实些!你醉成这样子,万一摔下来,摔着了可怎么办?”
“我没醉,摔不着!”李芸嘟着嘴,含混不清道,“就算我摔了,也不怕!”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神秘兮兮的道,“周伯伯,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可是我爹研制的跌打秘方,就算摔断了腿,敷上它,最多五天,不,三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春晖堂的大老板,你知道吗?他一直在找这秘方,找了十几年!哼哼,接下来我就把这续骨膏制作出来,放在德仁堂卖。有了我的中成药,又有这续骨膏,哼哼,还愁德仁堂不压过那春晖堂一头?”
周斌瞪大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芸得意一笑,“我亲自试验过效果,假不了。”
“这样真是太好了。”周斌眉飞色舞,黄文等人也是一脸高兴的模样。
周斌宝贝似的将那纸张折好放到李芸手中:“这么紧要的东西,可要收好了。”
“嗯。”李芸将药方随意放入袖口的兜里,打了个呵欠,呢喃道,“啊……好困……”
说罢,竟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这丫头,还说没醉呢!”周斌笑着摇了摇头,抬头,严肃地看着黄文等人,“续骨膏的事要保密,知道吗?”
黄文等人齐声道:“知道了,师父。”
周斌倒满一杯酒,一口喝干,哈哈笑道:“我做梦都想我们德仁堂将春晖堂踩在脚下,这回,我可是看到希望了!”
黄文连忙给周斌又将酒杯倒满,笑着道:“是极!总之今儿是个高兴的日子,师父多喝几杯。”
“好,喝!”周斌一饮而尽,放声大笑,“别光看我喝呀,你们都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众人喝得兴起,干脆扔了酒杯,一人一坛酒,抱在手里喝。
*
此时,吕城。
中午时分,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许多店铺门前冷冷清清,刚吃过午饭的店家坐在自家店里,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不过,也有例外。
德仁堂西街分店门口,却是从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龙。
只见排队的人几乎是清一色的丫鬟或是小厮打扮,在旁边,停着花花绿绿的一堆软轿。一阵风从那堆软轿吹过来,那风竟是香的。显然,软轿里面,坐的是千娇百媚的女娇客。
奇怪的是,明明门前客人如云,那德仁堂却是从早上就大门紧闭直到现在,一块大大的牌子挂在门口,名曰“关门谢客”。
更奇怪的是,那些看起来有钱有势人家的夫人小姐们,竟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也没人有任何抱怨,只安静的等待德仁堂的大门打开。
有路过的人低声议论:“这德仁堂平时门可罗雀,怎么突然间生意好起来了?”
另一人目光灼灼地在一队清秀苗条的丫鬟身上溜来溜去,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明名医的孙子知道吧?就是头两年小有名气的小神医,最近回来了。听说这明小神医不知从哪里学来一套驻容秘籍,能让丑八怪变成大美人。所以,这才令这么多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们趋之若鹜。”
“哇,这么厉害,回头我也让我家的黄脸婆去试试,要是能变成美人,我看了也赏心悦目不是?”
“啧啧,这可使不得。”那人声音猥琐而低沉,“听说,那明小神医生意这么好,倒并非是他那驻容秘籍效果多么神奇。”他的声音越发的低,“而是因为他长得英俊非凡,嘴巴又讨喜,所以才勾得这么多女人上门……”
……
午时过,未时到,德仁堂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慢慢悠悠的开了条缝隙。
一个店小二打着呵欠探出头来,懒洋洋的道:“第一位。”
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那排在前头的丫鬟立即转头喊道:“小姐,明公子出诊了,快来!”
她竟不敢离开,生怕被别人占了这第一的好位置。
一个带着面纱的纤细身影急忙从软轿中钻出来,顾不得自家丫鬟的搀扶,迈着急切的小碎步,在一众热辣的目光中,从开得不大的门缝中挤了进去。
那丫鬟终于完成自己的使命,长长的舒了口气,默默退到一边。
后面的蓝衣丫鬟立即贴了上前,好奇想要趴着门缝朝里张望,门后的店小二却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差点将那丫鬟的鼻梁压扁。
不远处,徐盈盈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场景,眼睛里似要冒出火来。
身旁,小鱼低声道:“小姐,人太多了,现在排队恐怕排不上了。要不,我们明天一早早点来吧。”
徐盈盈反手给了小鱼一巴掌,恨恨道:“我又不是这些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什么要排队?我立即要见到明之轩,你给我想办法。”
小鱼委屈的捂着发烫的脸,低下头,嗫喏道:“我……我不知道……”
徐盈盈黑着脸,长长的指甲戳着小鱼细嫩的脸,含着怒气道:“你这脑袋长来干什么吃的?这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这颗脑袋干脆不要算了!”
小鱼的头埋得更低。
“罢了,本来你就不可能比我聪明。”徐盈盈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去,把这银子交给排在前面那蓝衣丫鬟,一会儿让她给明之轩带句话。就说……”
随即,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小鱼记住了。”
小鱼将银子紧紧握在手里,有些紧张地走了过去。
徐盈盈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铜镜,镜中映出一张描着精致妆容的脸,娇俏美丽。她左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侧脸,觉得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这才满意地将小铜镜收了起来。
不多时,德仁堂的门又吱呀一声打开,第一个进去的少女有些魂不守舍地出来,一手提着一大包药,一手抚着胸口,似是有些喘不过气。
“狐狸精!”徐盈盈恨恨地骂。
那蓝衣丫鬟收了钱,等自家小姐进去了之后,拉住就要关门的店小二,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店小二眉毛微微扬了扬,朝徐盈盈这边看了看。
徐盈盈立即挺了挺胸,转过一个最能体现她美好身段的站姿,冲那店小二甜甜一笑。
店小二却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又砰的一声关了门。
徐盈盈嘴巴张了张,一张俏脸瞬间挂满寒冰。心中恨恨的想,哼,没长眼睛的瞎子!竟敢对我的美貌熟视无睹!等我徐盈盈当上明家少奶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鱼小跑着回来,见自家小姐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小姐,话已经带到了。”
“嗯。”徐盈盈犹自在想着以后要如何报复那店小二,倒并没有为难小鱼。
过了一阵,门再次打开,头先进去的少女提了药面带羞涩地出来,第三个丫鬟脸色一喜,正要叫自家小姐过来,那店小二却朝徐盈盈招了招手,道:“喂,那个插队的,我家公子喊你进去!”
顿时,无数双眼睛朝徐盈盈射了过来,似要将她射成刺猬。
但是,无人敢有意见。
徐盈盈心中更恨,却挺直了腰杆,露出端庄贤淑的模样,在众人妒恨的目光中,娉婷地迈着莲步进了门。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闭,她的脸立即垮了下来,几步冲到明之轩面前,怒道:“明之轩,你这是在做什么?外面那些女人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不知在下是做什么的,你为何坐在这里?”明之轩盯着徐盈盈看了半晌,才一本正经道,“看来这位姑娘神志不清,需开些提神醒脑的药才行。”
“你!你才脑子不清醒!”徐盈盈气得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今日亲自前来,就是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宁愿置你们明家几十年的家业于不顾,也不肯娶我?”
明之轩身子往椅子背上一摊,脸上浮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如今徐振义自顾不暇,他怎么可能为了你,再给自己惹上麻烦?”
“我祖父最疼我,只要我要的,他都会给我!”徐盈盈咬牙切齿,“我今天出现在你面前,就是祖父允许的!”
“是吗?”明之轩漫不经心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你祖父亲自前来提亲,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徐盈盈本被徐振义禁足,此次是她自己偷偷溜出来的,哪敢让徐振义知晓?她神色狰狞起来,冷冷道:“我知道,你这么拒绝我,都是因为李芸那个狐狸精。不过,很快,她就不是问题了。”
明之轩微微变色:“你什么意思?”
徐盈盈嘴角浮上一抹冷笑:“我什么意思,那要看你什么意思。”
“徐盈盈!”明之轩满脸戾色,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着徐盈盈的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她若出了任何意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徐盈盈满眼的不信,想要说话,喉间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不停挣扎,但那只手犹如钢铁,丝毫不为所动,她越挣扎,越是收拢。她终于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她终于尝到了死亡的恐惧滋味。
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松了开来。
“滚!”
他侧了身,满脸厌恶,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也不想跟她再多说一个字。
徐盈盈大口喘着粗气,怨毒的看了明之轩一眼,双手捂着脖子,失魂落魄地夺门而出。出了门,她再也站立不稳,双腿一软便朝一旁倒去。
“小姐,你怎么了?”守在门口的小鱼连忙扶住她,满脸忧色。
“小鱼!”徐盈盈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们走,回客栈!”
“小姐。”小鱼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让了让,身后,露出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徐盈盈艰难抬头,瞬间变了脸色,不顾颤抖的双腿,推开小鱼,拔腿就跑。
她刚迈步,两人便一左一右的挡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她厉声道:“让开!”
“小姐,”两人不为所动,其中一人恭敬道,“老爷说了,如果小姐不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或者半路逃跑的话,就让小的打断小姐的腿。如果小姐走不动,小的可以背小姐。”
徐盈盈心有不甘,但却知道这两人只听徐振义的话,说得出做得到,只能恨恨的回头看了一眼德仁堂三个大字,铁青着脸道:“我自己走。不过,我得先回客栈收拾行李。”
那人退开一步,道:“自然。”
回到客栈,徐盈盈进了房间,坐在窗边,越想越气,一张本来美丽的脸,扭曲得如同厉鬼。
小鱼不敢说话,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行李。
此时,一只鸽子扑棱棱飞了进来。
“有消息了!”徐盈盈面色一喜,急忙将鸽子带来的信展开,却在看完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
小鱼的动作放得更轻。
徐盈盈发疯似的将那纸条撕得粉碎,还觉不解气,抓过停在一旁的鸽子,双手在鸽子的脖子上狠狠一拧。那鸽子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拧断了脖子。
徐盈盈将死鸽子扔出窗外,尖声怒骂道:“该死的,竟让那小贱人给逃了!”她猛地将头转过来,狠戾地盯着小鱼,口中却温柔地道,“你说,怎么让她给逃了呢?看来,是我太善良,才会只想着把她卖到窑子里。我应该直接让那贱人死的。小鱼,你说,那贱人该不该死?”
“是……她……该死……”小鱼拼命的低头,眼光却无法从徐盈盈手上沾染的鸽子毛上挪开,衣袖下的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守在门外的男子似乎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幕,毫无表情地提醒道:“小姐,该上路了。”
*
望春楼。
站在门外的店小二听到里面许久没有动静,推开包厢的门,只见里面八个人东倒西歪,显然醉死了过去,高声喊了几声客官,见无人应答,便摇摇头,又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一时之间,打鼾声和磨牙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慢慢坐了起来,拿起筷子用力敲了敲碗口,发现无人醒来,便蹑手蹑脚地靠近李芸,轻手轻脚地将手伸入她的袖口,正要将那药方抽出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停住手里的动作,缓缓抬头,正对上了一双闪着寒意的眼眸。
“黄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李芸声音冷清,缓缓坐直了身子,冷冷道,“一。”
黄文一惊,下意识便要将手抽回。
电光火石间,他瞥见其余人依旧趴在桌上无人醒来,心中突生恶念,心想反正被发现了,在德仁堂是混不下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抢了这药方,将这小丫头放倒,自己再拿着这药方去找李忠邀功,谋个好前程,也不枉他背负这欺师灭祖的恶名。
想到此处,他快速将那药方抽了出来,却听李芸又道:“二。”
黄文有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此时的李芸太过平静,而她口中数着“一、二”是什么意思?
但他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顾不上许多,迅速将药方揣入怀中,眼中凶光一闪,举手便朝李芸脖子上砍去,想要将她砍晕。
黄文的手几乎便要刮到李芸细嫩的脖子,手掌带起的风甚至将李芸耳边的发丝吹起,就在此时,李芸又冷冷道:“三。”
同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却从一旁伸了过来,牢牢将他的手握住。
黄文睁大眼睛,望向那手的主人,撞入了一双含着怒气和心痛的双眼。他心中一震,接着一痛,下意识为自己辩驳:“师父,不是这样……”他话还没说完,便眼睛一翻,整个人便朝后倒了下去。
“芸儿,你没事吧?”周斌看也不看黄文一眼,“有没有受伤?”
李芸摇头:“我没事。”
她早在那张假药方上下了药,就算周斌不阻止,黄文也伤不了她。
周斌满脸愧色:“芸儿,周伯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刚开始跟我说内鬼是他,我还不相信。想不到,他跟了我快十年,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背叛我。说起来,都怪我这个当师父的教导不严。也怪我对他关心不够,竟不知道他染上了赌瘾。”
“这不怪你,怪只怪他自己意志不坚,沉迷赌博,这才会落入李忠的圈套,欠下高利贷,最后不得不为李忠卖命。”
周斌叹了口气,道:“芸儿,你想怎么处置他?”
李芸淡淡瞥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黄文,道:“周伯伯,他是你的徒弟,要怎么处置,你说了算。我约了文夫人,先行告退。”
说罢,站起身来,泰然自若地离开。
这些天,她一直忙着制作中成药,却也没有忘记拿钱找人暗中调查这次遇袭的事,所以才会发现黄文每天下班后都在赌场厮混,因此起了疑心,才安排了今日的宴席。
另外,她得知前几日徐盈盈在春晖堂出现过,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半路遇袭之事,李忠不过是执行者,罪魁祸首,是徐盈盈。
想到此处,李芸忍不住冷笑起来。
本来她做完了中成药便应该回家,但是现在,她打算暂时不走了。徐盈盈如今已经离开平镇,这笔账,李芸先给她记下了。但是李忠的帐,她想要现在就给他算算清楚。
到了文府,文夫人早就备好了香茗,看到李芸,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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