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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阿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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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眉头紧皱,如今这算什么?

“公主!”生怕文馨长公主的失态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猛地出声,惊醒了沉浸在过往的公主殿下。

“大……大夫人有话请讲!”文馨长公主回过神来,迎上李氏不赞同的目光,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方才的失态落得了她的眼里。她慌忙整整思绪,扬起端庄温柔、大方得体的笑容。

“公主明日仍需赶路,妾身与两位弟妹便不再打扰了!”

“……既如此,千婵,送送三位夫人!”她脸上的笑容敛起了几分,颇具无奈地低叹一声,转头吩咐身边的婢女。

千婵领了命,又引着行过了礼的李氏三人出了屋,这才回去复命。

“大嫂!”关氏有些不甘地唤了一声。

李氏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握着沉默不语的高淑容双手,压低声音道,“二弟妹,再等等,等进了京,见到了二弟,他自会将一切以你说清楚。”

高淑容定定地望了她一会,这才勾勾嘴角道,“我知道,你放心,正如大嫂说的,我是柳家的二夫人,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这一点,无人能改变!”

☆、第三十二章

翌日,因两方目的地一致,公主位尊,车驾自然先行,柳家的紧随其后,两拨人马继续朝京城出发。

经过文馨长公主召见那一回,高淑容原本不安的心绪反而渐渐平复了下来。这个夫君是她所选,是好是歹她都不会后悔当年的决定,十几年风雨同路,她自问尽到了为人。妻、为人母应尽的一切责任。假若天不遂人愿,君无情,她便休!

马车轮子辗压在大道上,发出一阵‘咕碌碌’的响声,雄浑巍峨的城墙矗立前方,那便是大商国的京都。

急促的骏马从城门处疾驰而来,掠过前方的公主府车驾,朝着柳家奔去……

正茫然地坐在车内的文馨长公主,心中似有所感,猛地掀开窗帘子,只看到一个让她每每想起便悔痛难忍的熟悉身影。

“擎……”她下意识便要呼唤,可马上的男子眨眼间便从她眼前掠了过去。

“公主!”千婵被她不顾身份的行为吓了一跳,慌忙出声提醒。

文馨长公主恍若未闻,怔怔地望着那个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而她自己,则被马车载着往相反方向而去……

道不同,何以携手百年?

柳家车队前,柳敬南翻身下马,强自抑住心中激动,大步上前紧紧握住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柳敬东双手,眼眶微红,“大哥……”

柳敬东亦是热泪盈眶,他反握住柳敬南的手,颤声道,“大哥知道,大哥都知道!”

一旁的柳敬西擦了擦眼中泪花,拍拍兄长紧握住的手道,“大哥、二哥,此处人多不便,还是先回府再说!”

兄弟俩各自整理一番,柳敬东望望二弟欲言又止的神情,微微笑道,“二弟妹坐后头第三辆马车!”

柳敬南佯咳一声以掩饰微微泛红的一张老脸,转过身去拍拍迎上前来的长子柳耀河的肩膀,大步朝妻子乘坐的马车而去。

高淑容先是听得前头似是有人唤了声‘二爷’,尚未来得及细想这二爷是何人,马车便停了下来。片刻,车帘被人从外头撩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上来。

“阿容……”熟悉的轻语,却又打扮得让她有几分陌生的枕边人,让高淑容有些许失神。

柳敬南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与平日爽脆利落的样子大相径庭,眼中不由自主地溢出几分笑意来。

“阿容……”他凑到她身边,靠近她耳边又是低低地唤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喷得她耳朵痒痒的,高淑容一边揉揉泛红的耳,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做什么这般叫来叫去的!”

柳敬南见她瞬间便回复过来,不禁轻笑出声,长达半年之久的心中郁结似是随着这声轻笑散了开来,他低低叹息,猛地搂紧妻子的腰肢,将脑袋搭到她的肩窝上,瓮声瓮气地道,“让我靠一靠!”

高淑容意外他的亲近与脆弱,成婚十余年,这还是头一回在白日里柳敬南这般亲近她,亦是头一回在她面前表露出这种茫然无助的脆弱神情。

她一动不动地由着他越搂越紧,原有些许僵硬的身子慢慢便软了下来,良好,才抬起手轻轻地回抱住他。

柳敬南感觉到她的温柔怜惜,不由得抱得更紧了些,似是要从对方柔弱的身子里吸取勇气一般。

马车外又陆续响起几道声音,不一会车轮子便徐徐地动了起来,车内却是洋溢着浓浓温情……

**

威国公府内,久别重逢的柳家人齐聚一堂。

柳敬东坐在主位,望了望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的侄儿侄女,想到仍未归来的长子,心中一阵忧虑。

“大哥,事到如今,还是将柳家之事详尽说与他们听吧!”柳敬北率先打破平静。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柳家归隐后才进门的高淑容及柳耀河等小辈。

柳敬东点点头,便将当年他们兄弟三人跟随祖父、父亲及叔父征战沙场,祖父被信任的得力副将马航云出卖,于挽城当中落入敌军圈套,与三千将士一同战死,以及后来柳家功过相抵,祖母柳太君散尽家财,带着他们归隐祈山村之事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柳耀海听得青筋爆起,满脸杀气地道,“那个卑鄙小人马航云呢?如今怎样了?”

柳敬东一顿,将目光移至柳敬南身上。

柳敬南沉默片刻,才沉声道,“死了,自尽而亡!”

柳敬东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又望望一言不发的柳敬北,这才接着道,“如今圣上隆恩,还祖父清白,柳家亦奉召回京。只是,如今毕竟不比当年,朝中之事,甚至京城各家彼此关系如何,我们都是一抹黑,今后还需谨慎行事!”

众人齐齐应了声。

柳敬东又转头望向承袭了过世的叔父爵位的堂弟柳敬北,“四弟,侯府那边如今人手可够?”

柳敬北点点头,“足够了!”

同启帝不只追封柳震锋为威国公,就连与他一同战死的两个儿子亦得了封赏,长子柳铮源承袭国公爵位,次子柳铮廷获封镇西侯,一门双爵,极尽荣光。如今柳敬东便是新一任的威国公,柳铮廷的独子柳敬北则为第二代的镇西侯。

柳家当年所在的府邸已被柳太君卖了出去,同启帝另赐了两座宅院分别作为威国公府与镇西侯府,两府仅隔着一条街。因柳敬北孤身一人,无妻无子,府中诸事便需由兄嫂帮他打理。

柳家四房相扶相依二十余年,乍一分离,均感不适应,是以柳敬东兄弟三人仍是共居威国公府,柳敬北虽另有府邸,但亦希望能与兄长们同住。

众人商议过后,见天色不早,遂决定择日再议未尽事宜等。

直到屋里只剩下柳敬东与柳敬南兄弟两人,柳敬东才问,“二弟,那马航云之死是否别有隐情?”

柳敬南摇头,“大哥,马航云确是自尽而亡,这一点,我与四弟均是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假。”顿了一下,又道,“马航云背主害了那么多人命,老天亦看不过眼,这二十几年来马家儿郎大多短命,马航云膝下仅余一个孙子。我与四弟夜探马府,持着炳德遗留的书信逼问他前因后果,他……供认不讳,只道这二十余年饱受良心折磨,早就不堪重负,如今愿以死谢罪,只希望我们放过他的独孙……”

柳敬东冷笑一声,“饱受良心折磨?若不是铁证如山,炳德拿到了当年他出卖祖父、勾结西其人的书信,他会这般干脆利落地认罪?还有炳德的死,若说与他无关,我是绝不相信的!”

“后来又如何?我们那好‘马叔’便这样轻轻松松地自尽了?”他平复一下心中怒气,又接着问道。

柳敬南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不是,他是在亲眼目睹……独孙……项上人头时……自尽的!”

“什么?”柳敬东大吃一惊,“这是何人所为?”

柳敬南又是一阵沉默,半晌,声音飘忽着道,“是……耀江!”

柳敬东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你说是何人?何人杀了那马航云的独孙?”

“是耀江,耀江提着马成平的人头掷于他面前……”

柳敬东脸色铁青,良久,才瘫坐在太师椅上,喃喃地道,“我早该猜到的,叶老兄父女的死,想必是受了柳家连累。他们世代居于祈山村,又哪会得罪什么人,纵是与人有几句口角,可……可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哪个会如此凶残地取他们性命!”

想到枉死的叶家父女,他苦涩地阖上双眼,将眼中泪意逼下去,声音沙哑着道,“江儿,可是一路追凶寻到了那马成平?”

柳敬南心里亦不好受,不只为了无辜惨死的叶家父女、千里送信的安炳德,还为了性情大变的柳耀江。他根本不敢相信原本性情温厚平和的侄儿,竟然变得那般狠厉,浑身上下充满着浓浓的戾气,让人,轻易不敢接近。

当初那个爽朗温和的柳耀江,也许在叶英梅死去的那一刻,便也跟随着去了。如今的柳耀江,是被仇恨充斥心房的柳耀江!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报了仇、雪了恨的柳耀江,余生又将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人……

“确是如此,他一路追寻真凶,直至寻到了马府,查明了凶手的真实身份,趁着马成平外出之时,便出手取了他的性命……”

柳敬东苦笑,“是了,他离家之前便对官府失望透顶,又怎可能将查到的真相再报官,自然是亲自动手替叶家父女讨回公道……”

☆、第三十三章

“现今他人在何处?”柳敬东深吸口气,努力平复翻滚的思绪。

“只听他说回祈山村……拜祭叶家父女,告慰他二人在天之灵,旁的再不多说。我与四弟原以为他会与你们一同上京,哪料到……”柳敬南轻叹道。

柳敬东再说不出其他话,颓然靠在椅背上,许久才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只能盼着他行事多想想父母,旁的,也……”

看着兄长这个样子,有些话他便再说不出了。马航云痛快的认罪及临死前说的那番话,还有同启帝对马家含糊的处理……柳敬南只觉得那些沉痛的真相,倒不如让它就此沉寂下去。毕竟,多一个人知晓,便多一个人痛苦!

从柳敬东屋里出来后,他先是到了柳敬北处,将今晚与柳敬东的话告知他,末了再将隐瞒的意思向他说道。

柳敬北苦笑,“二哥这般做也是对的,有些事知道了也不过徒增痛苦,因为根本无力解决,倒不如什么也不清楚,有时无知也是福!”

兄弟二人互望一眼,均重重地叹息一声……

另一处,高淑容沐浴更衣过后便安安静静地做着一直无暇继续的鞋垫,原本一直急于知道真相的心,如今倒平静了下来。柳家的起落她其实并不太在意,她嫁的原就是落泊的柳敬南,也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凤冠霞帔,享受人间富贵。既如此,他是国公府的二老爷,还是祈山村的猎户,那又有什么关系?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她循声抬头望去,便见柳敬南脸色沉重地走了进来。

柳敬南原心情不畅,进了屋却见妻子一如这十几年的每个夜晚那般,静静地等着他归来。他定定地望着她,突然扬起一抹笑容,是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有不离不弃的妻子、懂事孝顺的儿女,那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想到这里,他猛地上前几步,一把抱起侧着头疑惑地打量他的高淑容,大步朝里间迈去,惊得高淑容差点尖叫出声。

“你、你要做什么?还不快去沐浴更衣!”她头大如牛,完全无法适应这个态势截然不同的夫君,只能虚张声势,妄图凭借余威挽回几分劣势。

柳敬南也不搭话,只是脚步又加快了些许,一直将她抱到里屋,放在那张雕花大床上,未等高淑容挣扎着要爬起来,他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许久,帷帐里才断断续续地传来女子的娇斥,“你、你个混蛋,居然、居然也不、不去沐浴……啊,你还来?臭死了,拿开!”

男子低沉的笑声夹杂其中,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几分暧。昧,几丝柔情蜜意。

过得几日,宫中传旨,着威国公、镇西侯及家人进宫。

柳琇蕊有些紧张,这几日李氏替她恶补了许多高门贵女的礼节规矩,亦教过她进宫的礼仪,可毕竟那都是纸上谈兵,真到了这一刻,她仍是控制不住呯呯乱跳的整颗心。

柳家男丁跟着柳敬东前去朝见当今皇上,女眷则以李氏为首,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到了寿安宫,拜见徐太妃。

这徐太妃虽只是太妃,可在宫中却位同太后,当年先帝驾崩,便是她一力扶持年仅十二岁的大皇子继位,亦即如今的同启帝。

同启帝对她孝敬有加,与她所出的宁亲王亦是兄弟情深,更曾多次欲下旨尊其为太后,可均被徐太妃婉拒。

柳琇蕊跟在娘亲身后,按李氏所教向端坐于上首的徐太妃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得了许可后才垂手低头站立一旁。

“多年不见,夫人倒越发利索了!”徐太妃含笑望着恭敬的李氏,语气亲切。

“托娘娘的福!”李氏恭谨有礼。

“柳元帅及几位将军赤胆忠心,一心为国,如今重回朝堂,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李氏慌忙跪倒在地,关氏、高淑容及柳琇蕊亦跟在她身后跪了下去。

“娘娘言重,圣上隆恩,柳家才得以再度为君分忧,此乃柳家之福!”李氏诚惶诚恐。

徐太妃搭着宫女的手从座上起来,亲自扶起李氏,“夫人不必如此,柳家忠心,皇上心中有数,定不会叫忠臣寒心!”

李氏心中一突,不太明白她话中深意,可到底亦不敢询问,只是垂头道了声‘不敢’。

徐太妃再次落座,将目光投到一直沉默不语的高淑容身上,亲切地问,“这位便是二夫人吧?果真是个有福之人,柳家三少爷武艺超群,皇上一直赞不绝口!”

高淑容连忙施礼,“小儿顽劣,全蒙圣上不弃!”

柳琇蕊疑惑地歪歪脑袋,在此之前,二哥何时见过当今的皇上了?

柳家三少爷,指的自然是柳敬南与高淑容的次子、曾经打遍祈山村无敌手的小霸王柳耀海,几房人既然同住一府,排行便又统一起来,否则大房里柳耀江是大少爷,二房的柳耀河又是大少爷,让人区分不开来。

“二夫人过谦了,三少爷小小年纪便有此武艺,实在是不可多得,放眼大商国也挑不出几个来。”徐太妃依旧是笑意盈盈,片刻又朝着柳琇蕊招招手,“过来让本宫瞧瞧!”

柳琇蕊下意识便望望李氏,见李氏微微朝她点了点头,这才老老实实地上前去。

徐太妃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她的容貌,半晌才笑着道,“早闻柳家有位嫡姑娘,长得与过世的老夫人有几分相似,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柳琇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任由徐太妃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又听对方和蔼地问了她‘在家可都做些什么’之类的话,她偷偷望了望这位宫中最具地位的女子,见她慈爱可亲,一直提着的心不知不觉便落了下来,回话也添了几分真挚自然。

徐太妃见她虽长于乡间,可举止落落大方,并不见小家子气,不由得暗暗点头。

柳家女眷告退后,徐太妃长叹一声,“先帝作的孽,如今……罢了罢了,本宫便多看顾几分吧!”

**

柳琇蕊从宫里回到府中,才得知爹爹被册封为从二品工部侍郎,三叔柳敬西为从一品将军,大哥柳耀河得了个校尉头衔,二哥柳耀海成了御前侍卫,堂弟柳耀湖进了国子监。最让她差点惊掉下巴的便是久未见面的堂兄柳耀江,得了一个九品县令的小官,被下放到金州辖内一个小县城当县官去了。

她不懂这些官职高低,只清楚堂兄还未进家门,便又被外派了。

“堂兄何时回来的?怎的我都不知道。”跟在父母兄长身后静静地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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