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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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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巧的足尖点地,膝盖未曲,小腿用力,身体轻盈的飞起,越过那道对我来根本不算是阻拦的围墙。那道矮小的轻而易举跳过的围墙却是锁紧我灵魂的坚固牢笼。
两个多月来,我第一次走出这座府邸。
由于想要不被发现,我只能用轻功在屋顶上飞奔,还好,我的轻功还算不错。这让我的时间更加充裕了一些。
到了东郊的竹楼,已经子时一刻。
他一定等的有些急了,他一向是不喜欢迟到的。
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看着那小屋里面的暖黄色微晃得灯光摇曳着,有种飘忽的感觉。
“既然都到了,就进来吧!”寂静中,忽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我走了进去。
房间很简单,中间一张竹几,男人盘在的地上的软垫之上,一袭深紫色锦衣,与脸上的半边银色面具相得益彰,银质的面具上眼角处有一枚米粒大小的红色宝石,让他本来就阴柔白皙的脸显得更加妖娆。
“叶寂浅,你迟到了!”男人轻抬他狭长的凤眸,看向我,眼角略带笑意。他修长的手拿着紫砂壶往我面前的茶杯里倒水。
这一双犹如女人般滑腻细长的手却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对不起,子夜,我有些事情耽搁了。”我在他面前坐下,拿起那个茶杯喝了一口。
“叶寂浅,你这个迟到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他依旧淡淡的勾着嘴角很有耐心的帮我的茶杯里面续上茶水。
“子夜,繁逝出什么事了吗?你飞鸽传书不是为了叙旧的吧?”我看着他说。
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可以一想到子夜的为人,这种念头就立刻打消了。
这个男人武功高强,几乎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而且,他的为人及其狠辣,小时候被江湖上出名的暗杀组织繁逝的首领捡回去收为义子,谁知道,那个男人其实喜欢小男孩,子夜的童年时光就是在那种非人的待遇下度过的。
每当满身是伤的小孩子用愤恨的却又敢怒不敢言的眼光看着他那个所谓的义父的时候,那个男人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能杀了我,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我的思绪被勾了回来,目光落到他起身的身影。
“叶寂浅,我得了一样不错的东西,自己留着没什么用,送给你。”他邪肆一笑,转身从后面的檀木桌上拿过一个很大的布袋子,看形状似一把古琴。
“子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调了?竟然送我东西?”我微微有些惊讶。
“就算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他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的打开那黑色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一把纯黑的好琴,琴尾处有几多天然形成的状似梅花的印记。
我吃惊!
“踏雪?”我几乎是惊叫一声,一阵欣喜之情油然而生。
“至于这么高兴吗?你还真容易满足!”男人勾起嘴角,冷冷的略带嘲讽的声音真的不像是在玩笑。虽然,这就是他开玩笑的方式……
这个男人,也许是世界上最不会开玩笑的男人了吧……
纵使他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可是,也很少有女人敢于接近他,因为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对于我这个曾经胆大妄为救过他的女人,他还算和气,总是露出他那阴森的又绝美之极的笑容。他的双眼狭长,漆黑的瞳眸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了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沉溺进去。
“真的把踏雪送给我?”我欣喜的抚摸琴身,天然的纯黑檀木简直是世间罕见。这琴据说应有上百年历史,是一位近乎天才的琴师亲手为她的妻子打造,琴师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妻子他在为她造琴,只为了给久病在床的妻子一个惊喜。可惜,他的妻子却在踏雪完工的那天仙逝了。
那位琴师的妻子最喜欢梅花,于是,琴师为了纪念自己的妻子将琴取名为“踏雪”。寓意“踏雪寻梅”,希望可以找到妻子灵魂的踪迹,三天后琴师伏琴而死。
如果世间能有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么,就算是死,也不足惜了……
而我,显然已经失去了拥有这样爱情的资格。
“嗯。”男人一腿盘坐,另一条腿随意屈膝,手臂搭在膝盖之上,另一只手拄地支撑身体,邪魅的对我点了点头,他的衣服领口处随意的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大红色的团状蔷薇纹刺图案与左胸口隐隐可见,暗绿色的带刺藤蔓紧紧将那鲜血般的艳丽花朵缠绕,仿佛那花朵本身也快要被尖刺刺出血来。
那纹身若隐若现的,有种说不出的邪魅气息。
“谢谢你!”我一时间竟激动的不知所措。
我从小爱琴,几个亲近的人都是知道的。
子夜这样唯我独尊的男人竟然想着我,真是让我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倒是不用,你就抚一段给我听听吧,我也好久没有听到了。”男人说着斜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等着我的琴音。
我爱不释手的摆正琴身,正襟危坐,看到这炙手可热的名琴,我需要表现出更多的尊敬才是。
轻抬双臂,立于琴上。
手指轻轻抚于琴弦,轻轻一拨……
“咚……”
声音浑厚圆润,悠扬婉转,只一听就知道是一把难得的好琴。
我的心此时此刻满是对于这把琴的狂喜,对于音律,我有着天生的敏感,不用太过努力,就能弹得一首流畅琴曲。
轻拨转捻,突然有种思愁用上心间,于是,琴声一转,似哀怨却不卑微,似凄凉却不凄苦。思念之情在心间流淌,为我那生性淡泊的姑母,为我那柔弱如风中弱柳般的姑母。
我那完美无缺的姑母……
“睡起流莺语。掩苍苔、房栊向晚,乱红无数……”我张唇,词曲由嘴里吐出,于四周环绕。
“吹尽残花无人见,惟有垂杨自舞。渐暖霭初回轻暑。”
“宝扇重寻明月影,暗尘侵、上有乘鸾女。惊旧恨,遽如许!”
话语一转,张弛有致。
“江南梦断横江渚。浪黏天、葡萄涨绿,半空烟雨。”
“无限楼前沧波意,谁采苹花寄取?但怅望兰舟容与。万里云帆何时到?”
“送孤鸿、目断千山阻。谁为我,唱金缕?”
人常说,睹物思情,姑母你给浅浅留下的“宝扇”在哪里?可曾让浅浅也一解对你的思念之情?
一曲作罢,我双手按住依旧微颤的琴弦,半晌沉默不语。甚至连男人绕过矮几走到我身边也不知道。
“叶寂浅。”他弯腰,捧起我的脸。黑发不羁的散开,由于他垂下的头而散落下来,轻拂我的脸颊。一双狭长的凤眸流露出让人疑惑不解的气息,竟让我看的有些呆住。
男人的银色面具上那粒血红色的宝石煞是耀眼。
他用略略粗糙的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然后骤然勾起嘴角,宛如暗夜里会发光的纯白蔷薇瞬间开放。
“你哭了……”他说。
我猛地回过神来,慌忙逃开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果然迷惑人。
不能多看,再看下去,就会陷进去……
“我没事,只是这曲牌太过悲凉。”我慌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解释道。
“不过,好好的一曲《贺新郎》本应悲壮凄凉,却被你改成这个样子,真是……”他索性在我身边随意的坐下,慵懒的说。
“子夜,时辰不早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对于男人的靠近我有些无措,他的身边有一种强烈的气场,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是却一直无法让人安心。那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即便我是救过他的人,如果稍有不慎,他也会一掌杀了我。
“当然有事,叶寂浅跟我走!”男人微眯双眼,突然说。
卷一 恨爱纠缠 016 深夜纠缠
“当然有事,叶寂浅跟我走!”男人微眯双眼,突然说。
我一愣,一时间不明所以。
最近好像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跟我说这句话,难道真的是我活得太惨了吗?
让他们都纷纷不忍看下去了?
“跟我走!”见我不语,他重复。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问。
“跟我回繁逝!”他说。
“子夜……”我欲言又止,真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黑眸闪烁了一下子,然后说:“你跟我一段时日,我保证可以将你训练成一等一的杀手!”
“你要我做杀手?”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的资质很好,不当杀手,浪费了!况且,你手上有花尽令,只要你随便一声,你知道繁逝的所有人都会为你服务,包括我。”子夜探头过来,他的双眼眯成一条危险的缝隙,盯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冰冷气息喷到我的脸上。
“子夜,谢谢你为了那次的举手之劳,把花尽令送给我……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当杀手的意思,我不够狠。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这你是知道的……”我向后退了退,离开他一点距离,解释道。
我似乎感觉到有一丝冷汗从额头的发间淌下来……
看到我微微的躲闪,他的眼睛更加眯了眯,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气息。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一动不敢动,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男人霍然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叶寂浅,相信我,你会来主动找我的!你够狠!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他大步走到门口,再没有回头,身体一跃便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包好那举世无双的古琴,然后吹熄房间里,唯一的蜡烛。
顿时,一片黑暗……
***
我顺利回到府中,到自己的锦落院的时候,依旧没有人发现我,这让我很高兴,但同时也有些担忧王府的戒备有些薄弱,如果这样,那渊哥哥的安全是在保证不了。只是,王府主事的印章不在我这里,所以,这些我也是无权过问的。
据初夏那个小丫头说,现在主事的是王爷一直比较宠爱的一个侧妃,名叫林泽雪,人很随和,大家都叫她雪姑娘。
起初一听初夏的描述,我竟平白的对这位侧妃产生些许的好感。
毕竟主事的人,很重要。如果对下人能够以宽容之心对待就更好了,这样看来,那位大家口中的雪姑娘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可是为什么要称她为姑娘呢?
毕竟,她已嫁与渊哥哥为妻,再称姑娘怕是不合适了吧……
我问了初夏,初夏却说:“王妃有所不知,这位雪姑娘原是锦城第一大户的邻家的千金,几年前,林家经商失败,一败涂地。林家败落以后,雪姑娘差点被城里有名的无赖抢去做妾,多亏了王爷救她回来。但是雪姑娘的父亲已把她卖与那家,于是,王爷就娶了雪姑娘为妃,让那卖身的契约作废,但实则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并没有夫妻之实。雪姑娘为表示感谢,所以就在府中帮忙管事。”
我点了点头,越加的对这个雪姑娘有了好感。
而渊哥哥,看来他也并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的双眼,至少,对于那不相干的雪姑娘,他可以仗义相助。
我想起,复又笑了笑。
对于我的笑,初夏大惑不解,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您不生气吗?”
“生气?”我笑笑,然后淡然的摇了摇头。
我有什么立场生气呢?
虽有一丝无奈,但是,更多时候,我还是喜欢平静的看待周围这些事情。
我有我的职责,不是吗?
我把子夜送我的“踏雪”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矮桌之上。
一想到这个,就算是冒险出府也是值得的!
和衣睡下,过了一会儿,隐约间觉得天还没有亮,房间内一片漆黑。
半梦半醒之中却有响动,我大惊,手腕一转,从长发中捻出两枚绣花针,就准备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射去。
“醒了?”一个低沉男声传来,吓得我立刻收住马上就要脱手而出的银针。
“王爷?”我疑惑的叫了一声。
“嗯。”男人答应了一下,声音甚是疲惫。然后是一阵宽衣的声音。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手拄着床头,半撑着身体发愣。
男人依然走了过来,往床边一坐,沉重的身体压的床榻上下颠动了一下。
“躺下!”黑暗中我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听见他不耐其烦的声音。
没办法!
我只好遵照他的命令重又躺下,只是身体向里边靠了靠,小心的拉开和他的距离。白天那一幕,我还清晰的记得,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现在还记忆犹新。
如果,他今晚真的想要我的身体,那么,我想我是怎么都逃不过的吧。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滚过来!”男人躺下,可能是伸手一捞,没有捞到我,于是,很不快的说。
我不情愿的向他那边移了移,然后身体被男人狠狠一扯,立刻跌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我轻微挣扎,却换来男人更加强硬的禁锢,他把他略略粗糙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黑暗中,我失去了视觉,所以身体的触感就更加敏锐。我的鼻尖轻轻触碰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强硬同时却又很柔软的触感。他身体的炙热透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睡衣传递给我,让我浑身上下都开始燥热起来。
“别动,我很累,没空和你比划,让我抱抱!”男人的声音在头顶上传来,散发着强烈的疲惫感。
渊哥哥,他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疑惑,只好一动不动的乖乖的躺在他的怀中。
“你没事吧……”半晌,我终究问出了口。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在我以为男人可能睡着了的时候,一个低低的声音突然间传来:“那个可恶的洪子湛,竟然在临阜城安插了亲信,要不是那个城主一家曾经被我救过,亲自赶来报信,恐怕到现在我还蒙在鼓里。”
我从未想到,他会把这种机密的事情与我说。
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洪子湛,洪子渊的弟弟,六皇子。
现在在朝中也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因为太子体弱,所以,几个皇子都在蠢蠢欲动。这位六皇子子湛算是最锋芒尽露的角色,不仅掌握了五万禁军,然后在京城驻守西大营里面兼任主事者。
而渊哥哥远在锦城,因为是最不被怀疑的没有能力夺位的闲人,那个六皇子子湛竟然还是在渊哥哥的管辖之地派来了内信。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收买,不成就直接杀了!”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
“不可!”我反应过来时,此话已经说出了口。
我暗叫自己的多嘴,后悔不跌。
果然,男人与我拉开一段距离,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男人的一双星眸落入我的视线。
“为什么?”他说。
“奴婢随便乱说的……”我慌乱的说。
“说!”他怒斥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还是令我肩膀一颤。
我当然不敢说,说了一定会遭到更多的折磨。
“恕你无罪,说!”男人看出我的顾虑,于是放缓了语气,说道。
卷一 恨爱纠缠 017 王府大宴
“恕你无罪,说!”男人看出我的顾虑,于是放缓了语气,说道。
“王爷……”没办法,我只好照实阐述我的想法:“奴婢认为不妥,既然六皇子如此谨慎的将人暗中派过来,那么这个人必然是不好收买的,即使成功收买,也难保他会倒打一耙,到时更会打草惊蛇。”
“哦,浅浅有什么好办法?”男人的双眸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我不希望我的话总是重复,你别激怒我!”他有些不耐烦了。
我缩了缩脖子,然后才幽幽的说:“直接杀无赦!”
“你……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男人的眉头微皱,看着我。
我就知道他会这种反应,我也不想要一个无辜的人这样死去,可是,以一个客观冷静的想法来分析这个问题,任谁都不难理解其中的利弊。
何况,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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