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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娇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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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这一招很奏效,卢婉芝在他撩人清喘的攻击下,顿时觉得手脚无力,只往后仰着身子,依靠在身后那副男性躯体上,不然她一定会趴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o⊙)…,评论君捏。。。。。。
☆、攀亲
贴的更近的少女曼妙的身躯,让苏越顿时失了章法,近乎粗暴的将卢婉芝的衣服撕开,只恨现在这时节是冬天,浪费自己这么多时间来脱衣服。
他只简单粗略的爱抚几下卢婉芝□在空气中的两处半圆,就迫不及待的从后面循着花|径挺了进去。
只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苏越是舒服的,被紧箍的;而卢婉芝是难受的,有些疼痛的。
仿佛能感受到身下人的难受,苏越忍住抽动的欲望,不停的唇手并用,安抚卢婉芝抗拒着的身躯。
卢婉芝有些生气,待慢慢的适应了身子里的那根硬物,还是忍不住抄起苏越的大手就咬了一口。
苏越轻轻的“啊”了一声,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猛,直震得卢婉芝不停的娇吟,待到最后感到一阵热意倾入身体深处时,卢婉芝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不停轻颤。
发泄过后的苏越也不急于放了卢婉芝,还是不停的在她柔滑的背上轻吻,让她感受着余温。
待发现怀里的娇躯因为空气中泛着的冷意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之事,苏越才急忙撤出卢婉芝身体里,把她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然后飞快的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延续刚才的温存。
待卢婉芝平息下来声息后,然不住对着苏越是抱怨:“苏越,你好鲁莽!”边说边用含着泪水的双眼控诉的看着苏越。
苏越觉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凑上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下卢婉芝的眼睑:“婉芝,下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说完也忍不住的说:“还不是你憋我太久了,你知道吗?这男人的身体就想蓄水坝,到了一定时候就要放一下水,不然会憋死的。”
类似的话上次回娘家的时候张氏也给卢婉芝说过,所以她听完苏越的解释顿时脸又是一阵红。
“明儿个就除夕了,要守岁的,你今儿个这么折腾我,明天晚上我哪有那个精力去守岁。”卢婉芝忍不住撅着粉唇继续埋怨。
“媳妇儿的意思是,今个不行,明天晚上大好的光阴我们倒是要好好的利用了?”苏越一脸坏笑的故意曲解卢婉芝的意思。
“你……。你不怕丢人,大可以躲在这屋子里折腾我。全家人都坐在一起守岁,就你我两个躲起来,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大家都知道你平日里就是个脸皮厚的,我可不敢这样。”卢婉芝娇嗔的说道。
“婉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也要学的脸皮厚些,不然怎么配得上我这张铜墙铁壁般的脸。”苏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边说边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脸。
卢婉芝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刚才那点生气也烟消云散了。只说天色不早,赶紧睡罢,明天早上定是要早起的。
苏越笑着点头,搂紧怀里的娇躯,缓缓入了甜美梦乡。而卢婉芝则是浑身酸疼,特别是某个部位,透着火辣辣的感觉,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只轻手轻脚的挣脱了苏越的怀抱,扭头盯着睡梦中的苏越。
此时的苏越一片安宁,脸眉毛都是舒展的很开,一张俊颜在黑漆漆的夜里也能辨得清楚,怕打扰到他,卢婉芝极力忍住伸出手抚摸他的冲动。
今儿个弟弟卢文轩来给家里送年货了,又是整整一推车的东西,吃食衣服,书籍种子,有需要的一样也没有落下。王氏是一个子都没要,一股脑的都让送到了自己的屋子。
卢婉芝只好把这些能归置起来的都和之前的嫁妆放到了一起,其他都放到了隔壁的空房子里。
想着分家后自己和苏越只有两间房子,想着还是要建两间,反正如今屋子的西边有的是空地。
清点了一下自己的家当,卢婉芝发现竟然有上百两之多,如爹爹卢勇所讲,自己家镇上的粮油铺子一个月的进项也有二三十两,更别提州府里的两个胭脂铺和一个布庄了,每月的进项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个五百两。
自己的爹爹卢勇是个有能耐的,既能吃苦耐劳又有主意,还知道隐忍,更懂得要和主事儿的县官知州打好关系。
想起他曾经讲的,如果只想这一辈子过的荣华富贵,这些就足够了,可是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如此,而是那深入骨髓般的复仇心切。十余年不曾改变。
看着睡的一脸平静的苏越,卢婉芝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问:“苏越,你可知道娶了我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只希望有生之年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要后悔娶了我。”
除夕这天一大早,苏越就被王氏派去叫苏大河去了,这次出奇的苏楚和赵氏吃完早饭没多久就来到了老院里。
苏家的三个男人这次不像小年那次坐在一起侃大山,估计是父子兄弟间也没有什么可多说的,所以就闷头摸牌了。
而王氏、赵氏和卢婉芝则都窝在厨房里准备吃食,卢婉芝见苏大河衣服百无聊赖的样子,只笑着说让他去自己房间里拿书看。
谁知道赵氏这个时候却叫住了儿子苏大河的脚步,趴在他耳朵上嘀咕了几句什么,苏大河一脸不认同的上下打量着赵氏。
赵氏被儿子看毛了,忍不住一个巴掌拍在他背上:“你个臭小子,长大了就不停娘的话了?”
“娘!先生有教过,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还是赶快去厨房做饭去罢,我奶和婶子都等着你呢!”苏大河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摇着头瞥了一眼赵氏后就去了隔壁卢婉芝的屋子。
赵氏本来还想说什么,被从厨房探头出来的王氏叫住了:“老大家的,快些过来啊,等着你掌勺呢。婉芝烧火,我切菜,你掌勺。”
答应了一声,赵氏忿忿的进了厨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王氏还在嘟囔:“要说,还是得养两个儿子,你看我们三个在这厨房正好正好的。多一个就没地方站,少一个就不够手。”
说完后,一脸闷闷不乐的赵氏和埋头专心烧火的卢婉芝都没有理她,王氏只好撇了下嘴,低头切菜了。
霎时间,厨房里只上下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声,伴着砰砰的切菜声,偶尔还有铲子碰撞铁锅发出来的沙沙声。
王氏这个时候才发现赵氏满脸郁色,忍不住心想,这大儿媳妇虽然平时是有些傲气,但是话是不会少说的,今儿个大过年的,怎么就如此沉默了,还伴随着一张苦瓜脸。
只不过即使这样,作为村子里出了名的好婆婆的王氏还是什么都没说。
待吃午饭放鞭炮的时候,以前这事儿都是让苏越干的,只不过今年苏越也成亲了,大家都说今年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苏大河了,谁知道赵氏说大河还年幼,怕吓着他,还是小叔放炮合适。
苏越一个反对的字都没说,让苏大河进屋子里自己就拿起炮仗点了起来,吓得卢婉芝不停的叮嘱他小心手。
其实,卢婉芝之所以欢喜苏大河这孩子,出了发现他和自己弟弟一样勤奋好学之外,她还觉得苏越很是心疼自己这个唯一的侄子。
最近两次他从镇上回来,总是会带些吃食给苏大河,还会光明正大的去平日里不想去的大哥家送过去。
下午天还没有擦黑,村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苏家也不甘落后,早早的下了饺子做了下酒菜就端上了炕,一大家子七口人热热闹闹的坐下来吃饭。
赵氏也恢复了平静,不在拉着脸,或许是觉得毕竟是大过年吧。
大家边吃边聊,大多是男人们在说话,重点都是放在开春后的地里怎么耕种,卢婉芝是一句话都插不上,王氏是种地的一把好手,提起施肥播种也能头头是道,而赵氏平日里也偶尔下地干过活,所以还能说上一两句,只卢婉芝,就偶尔和旁边的苏大河扯上几句话。
好在卢婉芝是个在众人面前沉默惯了的主,也很是能适应眼前的状况。
只赵氏挨着她坐,竟也时不时的没话找话的和卢婉芝攀谈起来。
“弟妹,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也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不满你说,我有个嫡亲的弟弟,年纪正好相当,你看要不过完年我们家托媒人去你们家提亲怎么样?这样咱们两个妯娌还亲上加亲了。呵呵……”赵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到。
卢婉芝听了微笑着抬头:“不知道大嫂的兄弟多大年纪了?”
“不大,也才二十岁。正好比你妹妹大上四岁,属相正好相配。”赵氏见卢婉芝没有一口拒绝,而是开口问自己弟弟年龄,心里以为这事儿有谱了,忍不住喜笑颜开的回答。
卢婉芝听了后心里一怔,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在乡下还没有成亲是极少见的。像苏越这种到十七岁没有成亲都是少数的,何况一个二十岁的,而且听说赵家也是个大家族。顿时她的心中就充满了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冒个泡呗,让我知道还有人在看,没有留言白抓挠心啊~
☆、禁书
只卢婉芝心里很清楚,且不说自己这个问题该不该问,可是现在是大过年的,若得出什么不好的回答来,自己堵心不说。
而且以苏越那暴脾气,说不定能当场和大嫂翻脸,成亲当晚可就见他俩个起争执了。
所以,卢婉芝只对赵氏笑笑,没有点头说好,也没有摇头反对。
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卢荷花,卢婉芝心里很是清楚,那丫头表面上看着精得很,其实心里是一团浆糊,好在有父母看着,她也不用担心嫁到别人家被骗了或者被坑了,而且她也十分确信,父母不会随便找个人就让她嫁了的,毕竟卢家的人,现在都是以那个为目标。
所以,卢荷花的亲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做的了主的,想到这里,卢婉芝心生不忍,觉得年初二回娘家的时候,要和父亲卢勇说清楚,不要牵涉过多的人进来,还是放了卢荷花吧。
赵氏见卢婉芝只笑着不回答自己的话,想起自己弟弟鳏夫的身份,在这大过年的日子,提起来总是不太好听,只好也跟着笑了下不说话了。抓起来一把桌子上的瓜子放到卢婉芝面前,笑呵呵的说:“弟妹,嗑瓜子。”
然后又顺便给婆婆王氏抓了一把,让王氏顿时受宠若惊的有些呆愣住了,不过想起老大家最近的反常,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赵氏娘家什么情况,王氏心里很清楚,刚才她提起那门亲事的时候,王氏极力忍住自己,才没有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你弟弟一个丧了妻子的鳏夫,怎么能说卢家的年方二八的黄花大闺女呢。”
不过王氏更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过年的,全家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就够了。所以也不会多说。
苏大河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亥时未到就已经不听的点头了,苏根和王氏都心疼的让大家都散了吧,让苏楚赶快带着苏大河回去,还不忘包上层衣服,怕冻着孩子了。
苏越见状,也悄悄的拉了下卢婉芝的衣袖,张嘴打哈欠的对父母说:“爹,娘,我们也去睡了,这两天干活太累了,熬不动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王氏不满的说:“守岁是请老天爷保佑来年风调雨顺的,你侄子小,早些去睡了可以理解,一个大小伙子,说什么累的话。还是到了子时再去睡吧。”
“知道了,娘,我们俩回自己屋子里守岁一样啊,你放心,我们一定守到子时,不信你瞅着我们屋子里的灯,不到子时绝对不会熄灭。”苏越边撤离边向王氏保证道。
王氏还想说什么,苏根那边就摆手让他们离去了。
王氏看着刚才还热闹的屋子里瞬时就剩下了自己老两口,忍不住嘟囔着小儿子太不体贴了,苏根不紧不慢的说:“你又不是没有年轻过,何况他刚成亲,如今猴急着呢。”
说完瞥了眼老脸通红的王氏,回到了炕上说了句:“还真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养儿养女也没什么用处。”
苏越那张颓废的脸在进了自己屋子点上煤油灯后,顿时神采奕奕了,而跟在他身后的卢婉芝是真的有些困了,还以为他拉自己回来是让睡觉呢,顿时拉开了被子就脱了棉衣躺了进的去,她昨晚被苏越折腾的够呛,再加上又一些其他的事情有些失眠,今天下午烧火的时候就一直在打瞌睡,晚上倒还好些了。
而刚才苏越一说回屋子睡觉,仿佛全身的瞌睡虫都被唤醒了,倒头就躺下了。
谁知道苏越见她如此,急忙上前轻拍了下她的脸:“婉芝,今儿个不能睡,你刚才没有听娘说吗,要守岁的。”
“你守就是了,我实在太困了,让我眯一小会儿,等下你叫我就是了。”卢婉芝不满的半睁着眼眸拍掉他的手。
本来还想叫醒她的苏越见此也不忍心了,只收回了手,轻声的说:“那你先睡会儿,待快到子时时,我再喊醒你,我们一起出门去放关门炮呗。”
卢婉芝轻轻的嗯了下就扭过头去了,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越一个人呆呆的看了一阵子卢婉芝安静的睡颜,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急忙站起了身子,在屋子里走动几下,想起卢婉芝在床底下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上次回卢家时带过来的书,就悄悄的弯腰搬出来了,打开慢慢的看。
他大字不识得几个,如果不是太无聊了,也不会去翻自己最不爱碰的书。
满满的一箱子书慢慢的翻起来,发现大多是密密麻麻如蝌蚪般的文字,实在是兴趣缺缺,就在他准备收好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箱子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本封面画着仕女图的书。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图画上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那一层薄纱的衣服下面,曼妙胴体若隐若现,他顿时满心欢喜的取了过来。
走到灯下细看,发现里面的图画更是有些不堪入目,每张上面都是一男一女如鬼打架般赤身裸体的,其中个两姿势还是自己和卢婉芝昨晚上刚刚用过的。
忽然间心虚的苏越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卢婉芝,发现她睡的还是沉沉的,放下了心。求知若渴般的捧着书细细专研,一会紧蹙眉头,心想这样也可以?一会双眼冒光,心想这个倒是可以和婉芝试一下。
直看的他热血沸腾,浑身的热气都往两腿之间跑,待看过一遍之后,忍不住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紧贴着卢婉芝躺下来,虽然说那处硬挺着很难受,可是看卢婉芝睡的如此沉,他也不忍心叫醒她或者直接就趁她睡觉扒了她裤子。那样自己真的就是禽兽了。
于是□焚身的苏越只有靠轻轻的拥抱来缓解了。
最后发现这样远远不够,只得一个人起了身,跑出门外冻了片刻才平息下来那颗砰砰直跳的心。
这个时候外面也传过来嘭嘭的炮仗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子时,苏越也不想叫醒卢婉芝了,只去了父母屋子里取了炮仗,放了下就回屋睡觉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全家人先是随着苏家的大部队去宗族的祠堂祭拜,然后就是串门拜年。
苏根带着苏楚和苏越于本家的几个男人回合,王氏则领着两个儿媳妇去找自己的妯娌了,开始去有长辈的人家拜年磕头。
卢婉芝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盛况,心里有些期待,想起之前张氏叮嘱自己的话:“苏家是个大家族,你嫁过去难免抛头露面,这样对于锻炼你的胆量也是有好处的,之前我们把你养的太娇气了,你应该和你婆婆多学着些。”
于是,一向很听张氏话的卢婉芝这次真的紧跟婆婆王氏身后,见了人虽然还是害羞脸红,但是已经可以开口喊声婶子大娘了,比前几次进步不少,王氏见了也觉得很是有脸面,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自己当儿媳妇,而且没有一点架子,任谁看了都满意。
待红红火火的过了初一,就到了卢婉芝翘首盼望的初二,她回娘家拜年的这一天。
一大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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