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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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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脑子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不是做给老爷看么,我一举一动可是都会向夫人禀报的!再说了,刚才不是你说要寻个说辞么,快去!”

张春家的迈出腿,正要下台阶,又被纪姨娘叫住了。

“要是老爷果真在那儿,你就提一提我脚的事,说……说我的脚还疼着呢,你问他要不要来看看我。”

张春家的实在为难,这个哪好问出口,可是纪姨娘这么吩咐了,她又不好顶回去,只好领命去了。

第28章 纪姨娘的背后

张春家的来到锦绣院,徐澄与李妍已经用完晚膳。

徐澄来到书桌前坐下,拨弄着棋罐里的白色围棋子,“夫人,陪我下几局罢。”

李妍心里一梗,完了完了,她不会下围棋啊!她迅速在脑子里搜刮着,可也只能记得一星半点。这时绮儿已经搬来了梨木围棋盘,只待李妍过来坐下。

李妍没办法,只好硬撑着坐下了。她不知道第一颗子该放在何处为佳,想到一般都是黑子先下,她便把自己面前的黑子棋罐放在了徐澄面前,而把徐澄面前的白子棋罐给拿了过来,故作轻松地说道:“这回你先下罢。”

徐澄轻笑一声,捏起了一个黑子随手放在了一个位置。

李妍感觉自己要冒汗了,不过她明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朝徐澄和煦一笑,将手里的白子紧挨着他的黑子放下了。

徐澄又捏起一颗黑子,正要放下,却听到外面的雪儿禀报,“老爷、夫人,张春家的来了。”

李妍在心里吁了一口气,张春家的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啊。

张春家的进来行过礼后便抬起了头,她见老爷紧绷着脸,有些慌,结结巴巴地说:“夫人,纪姨娘说明日要进宫,玉嫔娘娘前日派忆敏姑姑来请过纪姨娘,纪姨娘便遣老奴来禀报夫人,不知夫人是否准允。倘若夫人能准允,老奴好跟林管事说一说,让他派轿子。”

李妍一听就知道纪姨娘是何用意了,已经问过的事还重提一次,用意也太明显了。李妍笑意盈盈,“玉嫔娘娘命人来请,我怎能不准,叫她放心去罢。”

张春家的满脸堆积着笑容,又瞧着徐澄,支支吾吾说:“老爷,纪姨娘的脚……还没好利索,她问……问老爷愿不愿……”

徐澄眉头一皱,“嗯?”

张春家的吓得双膝一跪,战战兢兢道:“老爷,纪姨娘脚受伤后一直在炕上躺着,不能下地走路,烦闷得很,直到今日才能踮着脚走几步路,因此……”

徐澄把玩着手里的黑子,冷声道:“只不过能踮着脚走几步路,她就急着去宫里,还真是不耽误事。”

张春家的红了脸,赶紧埋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这时门外响起张春的声音,“老爷、夫人,宫里的张太医来了。”

徐澄今日去上朝时因心系母亲的身子,还是恳求了皇上指派张太医。只因张太医这一日要为太后及皇后例行把脉,直到此时才能来宰相府。

“夫人,看来这棋是下不成了。”徐澄把黑子放进了棋罐里,起身出去了,根本没搭理张春家的。

因徐澄并没有叫李妍跟着一起去翠松院,李妍也不好主动提出要去。李妍见张春家的仍然跪在地上,就打发她出去了。

绮儿过来收棋盘,李妍摆手道:“别收,我自个儿来下下。”她记得书橱里好像有一本关于围棋的书,立马去拿了下来,赶紧静心学着。

绮儿有些好奇,抿嘴笑道:“夫人,你平时不是不爱看这种书么,说棋艺学得再精湛也是赢不了老爷的。”

李妍心里叫苦,棋艺不精不要紧,但起码得会啊!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说:“那是我以前想差了,现在细细思量,觉得要让老爷找到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才好,否则他会觉得和我下棋太没劲了。”

绮儿觉得夫人说得有道理,便站在一边瞧着,李妍会不会下棋,她也看不懂的。

张春家的出门时,瞅了一眼跟在徐澄身后的张春,张春回头朝她直瞪眼,可能是嫌他的婆娘刚才太丢人现眼了。

张春家的沉着一张脸回了秋水阁,纪姨娘气得坐在榻上揪着手绢,“老爷没说等会儿来不来?”

张春家的直摇头。

纪姨娘一阵烦躁,再想到明日她就要去宫里了,她便托着腮细想着,想到去宫里有那种好事,不知不觉脸上起了一层红晕,心情好了许多,朝张春家的摆手道:“罢了罢了,你去备好明日去宫里要带的东西罢,左右不过是玉嫔娘娘爱吃的糕点,还有你打的那个缨络。记住,到时候去了可别说漏嘴了,得说是我亲手打的。”

张春家的应声忙去了。

纪姨娘再一细想,忽而又不舒坦了。能入得她眼的男人不多,徐澄则是最让她欲|罢不能的,若是徐澄渐渐冷淡了她,那就太亏了。

可是,徐澄为何对她这么冷淡?以前虽也没对她热乎过,但也不至于冷成这般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他发现了甚么?

*

徐澄来到了翠松院,领张太医进去了。

太夫人见张太医来了,直嚷她的身子好得很,压根没病,不用把脉。她早闻张太医有着高明的医术,只不过他性情有些冷,不喜谄媚巴结,更不会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虽被皇上重用,但因性情不讨喜,皇上有时候还挺烦他。

太夫人生怕被他诊出了甚么,推三阻四地想让张太医走。可是有徐澄在,太夫人想躲避是不行的,最后她推脱不过,幽闷地叹息了一声,只好伸出了手腕。

张太医仔细把过脉后一直紧锁眉头,然后又观察太夫人的手心手背,再观察她的印堂与眼睛。之后他一声不吭地来到外室,徐澄跟着出来了,并挥退了下人。

“张太医,见你这般神色,莫非太夫人真有大病症?”徐澄脸上布着忧色。

张太医药箱子都没打开,他压根就不想打开,因为太夫人的病症已经用不上这些了。“宰相爷,太夫人年事已高,没有病症是不可能的。以她这般状况,已是积郁多年了,而你在外两个月,她过于焦虑更加重了病症,这次吐血之症乃是崩垮之兆。”

徐澄脸色一灰,崩垮之兆,意味着活不了几日了。此前他虽有所怀疑母亲有病症,但不敢肯定,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太医劝慰道:“太夫人一生福泽,没有遗憾,宰相爷也不必过于哀伤。”

徐澄神色黯然,怔了良久。在送张太医出府时,他嘱咐道:“还望张太医不要将太夫人症候说出去,我担心惊扰了皇上,倘若皇上闻之特意来府探望太夫人,有劳了皇上大驾,我实在担当不起。”

“宰相爷放心,我从来不将病人的症候诉于他人。”张太医拜别走了。

徐澄再回到翠松院,见他的母亲在吃着糕点,虽然看她吃的模样似乎胃口很好,其实她也没吃几小块。徐澄吩咐王婆子,“你去吩咐膳堂,经常做些牛乳糕给太夫人吃。还有,那些苦药汁子也别再熬了,太夫人身子无恙,何必喝这些遭罪。”

他知道他母亲不想在走之前听大家哭哭啼啼的,更不想看到一些人假意哀嚎,所以不肯让大家知道她身子的真实状况。

太夫人知道儿子的用意,没想到在临死之前,还是儿子了解她啊,“澄儿,你在皇上面前为你姨父周旋了么,充银填刑之事是否可行?”

太夫人不久就要离世,徐澄是不会瞒她的,实话道来:“关于章广离之事,皇上根本没让儿子开口,只是提了封侯之事。”

太夫人自己用绢帕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渣子,浑浊暗淡的眼睛越来越无神,她沉闷了一会儿,道:“封侯乃大喜之事,你该高兴才是。徐家几代为皇家卖命,而你又屡立大功,如今皇上封你为侯,朝廷里那些大臣们也无话可说,咱们徐家子孙能福荫好几代了。”

虽然是大喜之事,可太夫人脸上却未有大喜之色,反而有些不安。可她是一个将死之人,子孙们的事她也操心不了了。

徐澄在翠松院呆到很晚,直到太夫人睡着后,他仍坐在旁边守了两个时辰。

时至凌晨,他本是想再来锦绣院的,但想到李妍肯定早已熟睡了,思来忖去觉得没必要再去扰她一回,到时候问起太夫人的病情他又不好实说,最后还是回了他自己的至辉堂。

次日,徐澄出府去上朝没多久,纪姨娘便坐上了林管事安排的轿子去皇宫。

来到玉嫔的寝宫,还未进去时,纪姨娘就听到里面一阵摔东西的声音。门外的小宫女见纪姨娘来了,迟疑了半晌才进去禀报。玉嫔让宫女们赶紧收拾了她摔碎的茶杯和果盘,然后笑靥如花地出来迎接纪姨娘。

两人挥退了张春家的和所有的宫女,然后坐下来寒暄了一阵,纪姨娘便问:“皇上何时下朝,他知道我今日要来么?”

玉嫔的心像是被利剑刺了一下,滴血般疼痛。她那泛青的脸色笑起来很不好看,娇嗔道:“表妹,你明知是皇上让我叫你来的,你还问出此话,根本就不把我当亲表姐看待,看来我是白疼你了。”

纪姨娘连忙拿出缨络,再打开装糕点的盒子,哄道:“好表姐,我若没把你当亲表姐看待,哪里会记得你喜欢吃这些,还亲手为你打缨络?”

玉嫔佯装高兴,笑着收下了,又道:“你放心,皇上今日肯定会早些下朝,他心里早就惦记着你呢。”

第29章 痴心妄想

这对表姐妹就这么互相逶迤应付着,闲聊几句后觉得实在乏味,就干坐着喝茶。

纪姨娘思及一事,有些隐隐担忧,问道:“每回我来,你都让那些宫女退下去,她们不会怀疑么?”

玉嫔懒懒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你担心甚么,我让她们去后花园玩去了。皇上来时也不带仪仗,而且从御道走过来,谁敢不要命往那条道上走?即便皇上的贴身太监有所怀疑,他们的嘴也早被皇上给封上了,他们都是没根子的贱奴才,哪里敢编造皇上的事?”

纪姨娘这下放心了,那双眼睛不停地向外张望着,等待着皇上的出现。

果然,皇上今日在巳时一刻就下了朝,然后带着首领太监绕了几条不必走的道,再迂回曲折地走上御道。

皇上下朝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时辰,大臣们也没觉得有何异样,早些下朝意味着他们能早些回去,不用面对着皇上那张脸,还都挺高兴的。

徐澄在回府的路上策马奔腾,一路上没歇一口气。苏柏快马加鞭,紧跟而上,而张春不是练家子出身,有些跟不上,他挥汗如雨地挥鞭子,心里直纳闷,老爷今日怎么了,受皇上的气了?

皇上来到玉嫔的寝宫后,玉嫔知趣地去了旁边的偏宫,跪在佛龛前一遍遍念经。

纪姨娘见玉嫔退下了,她便小跑着过来,一下扑进了皇上的怀里,嘴上像抹了蜜一般,“皇上,嫔妾想死您了,咱们可是三个多月未见面了,皇上是不是把嫔妾给忘记了?”

皇上私下早已封纪雁秋为雁嫔了,当然,这个名份也只有他们俩知道。

皇上年近四十,虽没有徐澄生得魁梧高大,也没有徐澄英俊挺拔,但他是皇上,那股子龙威还是有的,高贵之气也是与身俱来。他先是搂着纪雁秋亲了几口,再抱着她坐了下来,才说道:“朕如何能忘得了你,整个后宫无人及你这般能哄得朕开心,害得朕总是变着法想见你。你仔细想想,宫里哪位妃子有这等福气?”

纪姨娘听得身子一软,已经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勾|住皇上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她已经好久没被男人碰过,早就耐不住了。

皇上哪里经得住她这般撩|拨,没一会儿便与她滚上玉嫔每日睡的暖炕了。

玉嫔所呆的那个偏房与这里隔了两间屋子,可她不知为何,每回逢此事她似乎都能听到暖炕上一阵阵疯|狂翻动的声音,还有令她作呕的从纪雁秋嘴里发出的那些嗯|啊不止的浪声。

也不知是她臆想的,或是真实的,反正她是听到了。她嘴里念着经,手里拨着念珠,嘴皮子抖着,手也抖着。忽然,绳子断裂,珠子滚了一地。

她对着佛龛里的佛像先是咬牙切齿,之后却又流了一通泪。泪水洗去了她眼里的污浊,却没能堵住她耳朵里的污浊,因为那边的淫|音还在不断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皇上与纪雁秋皆尽了兴,吁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悲催的玉嫔从偏房里出来了,因为宫女都被遣走了,她还得像宫女一般来伺候着他们俩。她端来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见纪雁秋那赤|条条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缠着皇上的脖子,她瞧了一眼便厌恶地想作呕,然而她却带着笑意小声说道:“表妹,该喝避子汤了。”

皇上刚才闭目休憩,忽然他睁开了眼,朝玉嫔拂了拂手,玉嫔咬了咬唇,乖乖地退出去了。

纪雁秋坐起了身,端起汤药就准备喝。

“慢!”皇上一声令下,纪姨娘双手一颤,差点失手摔了碗。皇上将纪雁秋手里的药碗接了过来,然后将汤药倒进了暖炕边上的一盆兰花里,然后放下碗,又躺下了。

纪雁秋呆呆地望着皇上,“皇上,这药不是您一直要嫔妾喝的么?”

皇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寻思着一件大事,“那是以前,今日不必了。明日朕就要封徐澄为安乐侯了,你不应该为他高兴么?”

纪姨娘笑道:“安乐侯?听说做安乐侯的都是不管朝政的,皇上给的这个封号似乎不太适合……”

皇上勾唇一笑,“咱大邺朝的宰相这几年来太劳累了,也该歇歇了。”

纪姨娘立马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随即又纳闷地问道:“可这与嫔妾喝不喝汤药又有何干系?”

皇上侧过身子,将纪雁秋揽入怀,柔声道:“最好你今日就能怀上,然后为徐澄这位安乐侯生下儿子,到时候让这个儿子世袭侯位。”

纪雁秋瞠目结舌,“皇……皇上的意思是,让嫔妾生下皇子,却让皇子给徐澄当儿子?”

“难道你不想为朕生下皇子么?”皇上反问。

纪雁秋愣了愣,然后十分肯定地回答,“想!”

皇上双眼眯了眯,得意地笑道:“那你就大胆生。你今日回去后,半个月内不许与徐澄同|房,之后你再来宫里,朕命人给你把脉,确定你怀孕之后再与徐澄同|房,皇嗣绝不能出差错,你记住了么?”

纪雁秋心里乐开了花,她早就想生个儿子,以后老了也有个依靠,她开心地直点头,忽而又蹙起眉头来,“万一生的是公主呢?”

“那就接着生,直到生出皇子为止!”皇上说得很轻松。

纪雁秋仍不放心,“府里有徐骁和徐骏,如何能轮到嫔妾肚子里的这块肉来世袭侯位?”

皇上哼笑一声,“倘若朕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又有何德何能当皇上?”

纪雁秋甜甜一笑,钻入被子里,又爬到了皇上的身上。两人再纠缠了半个时辰,纪雁秋才起身穿衣,离开了皇宫。

皇上回到他自己的寝殿后,他扳了扳紫檀龙榻的扶手,没过多久就进来了一位锦衣卫统领。[·]

“皇上,徐澄有一百二十一名门生,平时彼此虽未亲密联络,但那些门生皆对徐澄忠心耿耿。表面上他们是听皇上的,但真正遇事他们只会唯徐澄马首是瞻。这些门生不仅是那些尽人皆知的小官小吏,还有许多是民间商贾及义士,一旦号召起来或许能集结十万之众。”

锦衣卫乌统领将手里的名册交给了皇上,接着说道:“此乃徐澄能掌控的最小的一拨,还有他的尊师韦济,几十年来也笼络了一百多名门生,其中近一半人有的财力有的谋略;而他的岳父李将军守在西北大营多年,一直勤奋操练兵马,从未懈怠,他以遣回老弱病残之由近来新征得两万兵丁及一千匹马。”

乌统领从袖兜里又掏出一份名册交给了皇上,“新征的兵丁皆在此名册,这份与刚才那份门生名册都记得很详尽,上面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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