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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骗三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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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拜了天地,没有拜高堂,主要是没有高堂可拜。

接着夫妻交拜后,隔着红盖头,师然在我面颊上轻轻一吻:“娘子有礼。”

我轻笑道:“相公万福。”

女人一生中最瑰丽的风景莫过于成亲的那天,那是她的“最美”,也是他的“最美”,我怀揣着这样的认定,在名字前冠上了夫姓。

我不姓阮,不姓今,也不姓顾,我姓师。

我叫阿九,不是胭脂,不是阑珊。

我的丈夫叫师然,我们的儿子叫师云。

仅此而已。

卷三 明日篇+结局篇 一四

大婚,无非就是折腾了一整天,把新人双双折腾到死,晚上再互相折腾一夜,再折腾的欲仙欲死,罢?

我想,嗯,大抵是如此,大抵。

新婚的我,就是这么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当然,我说的是白天那会儿,光是礼数走完一遍就要花上一整天,到最后连一纸婚书都没落着。

关于婚书的问题,我事先采访过师欣颜。

师欣颜很奇怪地看着我:“婚书?欣颜从未听说女子嫁人要签订婚书,嫂嫂见多识广……不知道那一纸婚书到底是什么物件?”

我一拍脑门,长话短说的和她解释了一遍。

所谓婚书,就是利用白纸黑字、签字盖章的方式确立男女双方在一桩婚姻里的关系,注明双方的身份、背景、财产明细,列清双方的身外物,也就是物质条件,倘若一方有何不测,另一方则有第一继承权,倘若双方分手,财产分配各不相干,等等。

师欣颜的神情更加古怪了:“照嫂嫂这样说的话,没有婚书似乎对你比较有利,毕竟嫂嫂来明日城前,是身无分文的。”

我说:“哦,话也不是这么说,你哥哥不是把那座新的院子过户到我名下了么?”

师欣颜道:“嫂嫂这话莫非是在暗示……”

我急忙插话:“不不,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除了人证以外,也没有什么书面的东西可以证实我是你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心里总觉得不安。”

师欣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嫂嫂不必担忧,哥哥已经命人将嫂嫂写进了族谱中,那个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哦”了一声表示了解,遂结束了这次谈话。

我会对“婚书”如此计较是有原因的。

倘若我真是我娘和宗和帝的亲生女儿,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公主。公主考虑的和普通人考虑的东西自然要有区别,公主位高权重,公主身价不菲,自然不希望驸马是因为名利而……当然,在一切尚未得到证实之前,这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

还有,身为一个从未嫁过人的姑娘,我是有理由怀疑“休书”的效力的,一个女人连进门的证明书都没有,要休书又有什么意义呢,身份到底是否被婆家认同,还不就是丈夫一句话的事么,反过来说,假如我突然有一天想不开对师然说“我不承认这段关系”,估计也没人能拿出证据反驳我吧,毕竟族谱上并没有我的亲笔签名,说不定写的还是“顾阑珊”这个名字。

没事找事的想了这么许多,我又思考起“洞房”问题。

到底我是该主动一些,还是欲拒还迎,还是反客为主?这是个问题。

你看,我多次幻想过我和师然的洞房花烛夜的实战场景,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到真的拜完堂后,反而没了想法,倒不是因为我学会了什么叫心如止水,而是我的大姨妈说来就来了,实在是想有点什么想法也没有行为能力了,除非师然好“浴血奋战”这个口。

由此可见,人是不该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预设太多立场的,因为事实往往会超脱你的预设,人思虑的再全,也阻止不了事实对你最无情的打击。

我思来想去了很久,才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今今,再让她找机会转达给师然,可是今今很是不争气,她说她张不开这个嘴。

我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一句话么。

今今的意思是,她还想在明日城城府多做几年丫头,不想因为一句话而断送了前程。

我说,怎么会呢,今今,你想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不是好事,你这是庸人自扰,是要短命的。

今今咬着嘴唇,说:“今今就是觉得,若是说了,一定要挨罚的。”话音落地,今今又问:“夫人,到底您的那个……和今晚的洞房花烛……还有城主,有什么关系?”

我一怔,托着下巴正式考虑起是不是要对今今进行婚前教育,但这个想法还未成形,便听喜婆在门外说道:“夫人,前面来人传话,说城主正往后头来了。”

我应了一声,歪在床上装作快要死了的样子,就是我见犹怜的那种。

师然带着一身酒气,脚下不稳的走进屋时,微眯的眼就直直朝床上望来。

那种眼神,把我瞅的一下子就脸红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维持原状看他想干点什么。

今今走过去欲扶师然,师然却挥了挥手,让今今退下了。今今犹豫不决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才出去带上了门。

我正想着“坏了坏了”,就见师然朝我走了过来。

顺着我要起身的姿势,师然就势歪倒在我腾出来的那块儿地方,伸手一挑,就将我挽发的簪子抽走,接着拿过被我扔在一边的红盖头,说:“新娘子哪有自己掀盖头的?”

我甩了甩头发,说:“闷着怪不舒服。”

说话间,不妨他忽然靠了过来,近在咫尺,顷刻间就衔住我的唇,轻轻啄了啄,接着越来越投入,缓缓加重力道,一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捏着我的下巴,额外专注。

我双手抵在他胸前,在这红的晕眼的床幔里急促的喘息,好不容易抽了空才吐出几个字:“等……等……我有事……”

师然顿了一下,撑开一段距离,食指还缠着我的一缕发,皱着眉不悦的望我:“你最好有比这个更要紧的事。”

我瞅着这张天怒人怨的嘴脸,心道:“真是妖孽啊!”

我说:“自然……自然是要紧的。”

师然嘟囔了一声,侧过身:“哦,对,还没喝交杯酒。”

他正要起身,反被我拉住袖子:“不是那个事,是我……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师然再次顿住,盯住我半响:“什么?”

见他一脸的失望,我差点就要说:“没事没事,只要你不介意。”但最后还是理智的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这么突然,以前不是这几天的……”

看,男人和女人的那档子事其实也不是想干就干的,遇到一些紧急情况也是无可奈何的。男人和女人都觉得洞房这天是被法定的耍流氓日,要是不趁着这一天行使权力,实在是对不起天地良心,但流氓干事也是要看黄历的看天气看人选的,天时、地利、人和搭配得当才能成事,可见流氓也是不容易的。

师然对我耍流氓的权利就是这么被剥夺的,天怒人怨。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让我从这番畅想中回神,原来师然已经下了塌,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往桌边走去。

我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迷人而泛红的侧脸,心里一阵荡漾:“师然。”

师然低头看了我一眼,将我放在桌边的凳子上,倒了一杯酒,凑到我嘴边:“喝一口。”

我“哦”了一声,在师然的注目下抿了一小口,见他仍是瞅着我笑,遂又抿了一小口,杯子却仍凑在我嘴边,只好喝了一大口,还来不及咽下,就被铺面而来的黑影罩住了视线。

师然吸走我嘴里的一大半酒水,就着双唇融合的温度吞进肚里,抵着我的额头轻语:“交杯酒也喝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我刚要说话,又被他拦腰抱起,重回床上,他在外,我在内,他搂着我,我在他怀里,落下的床幔困住了这方红色的世界,迷了眼,醉了心。

他在我耳边戏谑道:“今晚饶了你,等它走了,再加倍讨回来。”

卷三 明日篇+结局篇 一五

第二天一早醒来,师然正一手贴着我的肚子按揉,一手撑着头,正迎上我的视线。

我揉了揉眼睛:“什么时辰了?”

师然道:“卯时,再睡会儿。”接着又捋了捋散在枕上的发:“好些了么?”

我刚要问“什么”,忽而感到他放在我肚子上的手缓缓加重了力道,这次反应过来,说:“好多了。”

师然仿佛松了一口气,垂下头,贴在我耳廓处轻轻一吻:“你疼了一夜。”

有时候,有些人说的有些话就是有种神奇的力量,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让你倾倒。哎,新婚的第二天早上,丈夫对妻子说了一句“你疼了一夜”,指的却不是那回事,而是那回事,作为妻子,我怎么能不感动。

我吸吸鼻子,眼角一热,侧过身子,歪进师然的怀里,心想,就算他是为了那个神马的身世接近我,也值了。

我小声抱怨着:“腰也酸。”

师然又把手移到我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我眯着眼睛,幸福的几乎要昏过去,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正被他适时落下的吻逮住,朦朦胧胧之间,仿佛听到这么一句话:“好梦,娘子。”

再次醒来时,师然已经不在身边。

今今端着一碗药进了屋,脸红的瞅了我一眼,凑了过来:“夫人,身子好些么?”

我斜了她一眼说:“疼的死去活来。”

今今惊呼一声,连忙扶我下床:“我听喜婆说了,第一天都会这样的,城主还吩咐奴婢弄些止疼药给你。”

我刚要解释不是那么一回事,又觉得这些话太多余,只好接过今今递上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罢了叫今今帮我梳洗,准备出门走走。

那一路上,今今都在喋喋不休,话题都是围绕明日城转的。她说,城府外的老百姓都对我表示羡慕和嫉妒,百姓们的意思是他们从没见过有哪一任的城府女主人这么受宠,不仅即将拥有自己的院子,还得到中央政府那边源源不绝的赏赐。

我揉揉额角告诉今今,那都是身外物。

今今却表示,那是因为我已经拥有了太多的身外物,才会这么说。

我说,不,今今,等你发现你拥有的身外物超过了所有的一切,你也会这么想的。

今今还说,新院落正在日以继夜的赶工,那是她见过的规模最大的院子,可以和皇家的媲美了。

我对这话深表怀疑,因为今今没见过几座院子,也没去过皇家。

我本想去施工现场看看,但没走几步,脚下就觉得无力,只好让今今扶我回屋。

我问今今,师然去哪儿了。

今今说:“城主交代了,晚饭前都会在书房处理事情。”

我应了一声,正想着找点闲事打发时间,就见师云不声不响的矗在门口,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叫了一声:“云儿”,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坐到我身边,望着我的肚子。

我打发了今今,对师云说:“云儿,你在看什么呢?”

师云蹙着眉抬头望我:“你们会有宝宝么?”

我微微一顿,说:“以后会有吧。”

师云一脸闷闷不乐,我又连忙说道:“就算有,我们也是最爱你的。”

师云一怔,好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脸上带着惊喜。

不管上一代的人如何,这一代的人如何,也不管师云和我的关系如何,和娘和宗和帝的关系又如何,他始终是个孩子。一个孩子是不该承受太多的,他有权利无忧无力的长大,也是应该得到关爱的。

我刚要说话,师云却突然道:“我能叫您一声娘么?”

我说:“自然可以。”但转念又一想,也不知道这句“娘”叫下去会不会乱了辈分,又会不会天打雷劈。

师云想了想,又说:“可是云姿说……我是你弟弟,云儿不懂,娘和爹不是成亲了么?”

我暗骂了一声,笑笑道:“云姿没文化,没文化的人说的话自然不用理会,你就叫我‘娘’吧。”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师云果然叫了一声,这一声也令我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若是师然真打算将师云视作己出,那么师云将来是很有可能继承明日城的,表面上他是长子,实际上他是外人,或者说是我的表弟,按照西秦的规矩,这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等我们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师然也会放任师云上位么,还是另有别的安排?

思及此,我问师云:“云儿,你知道师家的族谱么,或者说……嗯……你爹有没有让你看过?”

师云茫然的看了我一会儿,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又仿佛不太确定,脸上神情不定,最后说:“好似看过……”

我正想追问,却不防听到门口响起细微的动静。

我的余光瞄见师然走进了屋,遂漾起一个笑容,抬手揉了揉师云的头发,装作母慈子孝的模样,道:“饿么?”

师云摇摇头,转头看向师然:“爹。”

我也站起身,正被师然搂过肩,顺势偎进他怀里。

师然低头对师云笑笑,遂拉着我一同坐下:“身子好些么?”

我正在说“没什么大碍”的时候,今今也跟了进来,向师然行了个礼,便将师云带出了门。

以前没名没分的,我还知道怎么会师然相处,如今名分已定,我却没了主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生来就是喜欢偷情的缘故。

望着师然蓄满笑意的漆黑双眸,我仿佛陷了进去,好似就算被他骗一辈子也是甘愿的。他永远可以将青灰色传出个人特色,也永远可以笑得让我莫不着头绪,并且脸红心跳,还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勾动我的心弦。

这样一个男人啊,幸好他是男人。

我问师然:“咱们都成亲了,那以后我是叫你相公呢,还是师然。”

他说:“随你喜欢。”

我说:“哦,那就还叫师然吧,我喜欢叫你师然……”

他闻言,遂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我立刻有些口吃,错开脸,道:“我还没说完,别打断我。”

他瞅着我笑,也不说话。

我清清喉咙,稳了稳心神,说:“你白天要处理城府的事务,总不好让我闲着吧?不如这样……所谓男主外女主内,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些的,哦,还有,云儿的教育也不能耽搁,我想多抽出时间陪他读书,还有欣颜,欣颜的婚事也是当务之急,你……”

话还没说完,我又被灭了口,师然热热的呼吸就在我的鼻尖流窜,一下一下的,闹的心里一团乱。

我试着三次要开口说话,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打断,最后急了,只好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在他微微惊讶的视线下,含糊着道:“不许再打断我。”

师然“咯咯”乐着将我搂在怀里,挑起我的下巴回道:“娘子还有何吩咐。”

我拍下他的爪子,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了,只是忽然觉得,若是一辈子都这样平静的度过,真好。”

他道:“这也是我的希望。”

两天后,今今带来一个消息,说是云姿已经被人送出了城府,是从后门走的,正巧被她撞见,可碍于师欣颜当时也在场,今今并不敢过去。

我沉吟了一会儿,问今今:“云姿没有反抗么?”

今今摇摇头,对我形容道:“云姿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人有点痴傻似地,以她的性子其实应该大闹的。”

然后今今又表示,云姿不像是手脚不干净的人,她平日能接触的贵重物件实在不少,若是起了贪念,早该出手才是。

我笑笑,对今今道:“今今,若是在你眼前有两件东西让你选择,一是糊涂的过一辈子,没有风浪,另一个是真相,却有可能牺牲掉平静的生活,你只能选择一个,放弃另一个,不能兼得,你会怎么选。”

今今不加思索的回答我:“自然是前者,今今不聪明,今今只求一生无忧。”

我恍然的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天午时用过饭后,我差今今去厨房端甜品,然后故意撞翻屋里的物件,又留下一封信笺,拉着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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