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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桥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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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了。”
关系最好,真是这样么?
如果关系那么好,为什么,穆念当时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又是为什么会被人通缉?
“那,西庆王呢?”我继续问道,自己揣摩着,这大概是个将军之类的人物。
“西庆王原是领军守在西北边地,不过这几日倒是回京了。”萍嫂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但语调倒没有什么改变。
“那平章王呢?”我脱口而出。
“西南边地是平章王领军守着。”
“那,平章王今年元春回京了吗?”
萍嫂闻言轻摇了摇头,道,“并没。不过二月时候该是会回来的,因为庄贤太妃的寿辰是在二月。”
“哦,这样。”我点点头,也不好说什么。
实际掌握着兵权的西庆王和平章王,对皇帝而言,应该是很棘手的问题吧?而在西茶城的时候,本该是看到的西庆王的军队,可守着城门的却是平章王的人,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脑袋中一时闪过一系列的无聊推理——在古代没有电脑,也没有侦探小说,没有显微镜,没有……按我所联想到的这些词,我在现代,或许是在实验室之类的地方工作的吧?虽然是第一次照顾伤者,而杜玖也是恢复速度极快,但好歹我一路也还照顾得不错,至少说明,我对那些东西还不算十分生疏。
再坐了一会儿,外边风力突然变大,直打得推开了的木框窗子“哐当”作响,一时觉得聒噪,也就关了窗,回书桌前继续白天正在练习的一幅字,也许,回到现代之后,我可以教书法,反正现在我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这上面了。
“这个季节,可没有芙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呀!”我吓到,手一松,毛笔掉下去,宣纸上立即出现好大一朵墨花。
——杜玖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竟根本没有发觉。
“抱歉。”杜玖在我愣神间,望向桌上还未写完的那幅字。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文…杜玖轻声念着,而我仍是愣在一边说不出话来。
…人…这是要时时刻刻地监视着我么?
…书…所以,晚上时候,也要过来察看?
…屋…“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念书?”很熟悉的声音浮现在脑海中。
“是是,傅兮你是不念书也能考第一的天才孩子。我辈只能膜拜。”抬眸,所见,望着自己的那一双丹凤漆瞳,玩味般,微微眯着,却又像是很开心,微有一道粗浅的笑纹。眼角弯起的弧度,真的很好看。
头,有点痛了。
“这个时刻你该睡觉了。”是谁在说话?是妈妈吗?
“在下先告辞,不打扰淡姑娘就寝。”杜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愣愣地回过头,却已只剩了杜玖掀帘而出的背影。
“啊?”
还真是突触间隙矿长,反应好慢!不过一个叹词,一直到杜玖离开了才说了出来。
闭上眼,跌坐进紫檀木椅,不想再想什么。
好累。
累得,连梦,也没有力气再去想。
早上醒来的时候,暖炉的炭火已熄灭。虽不记得昨晚梦见了什么,可那种惊悸的感觉,却还是残留在体内,在微微颤抖着。
窗户一定是昨夜没关紧,此刻正敞开着,送进大股大股的冷风。
冬日的清晨如此安静,能听见,潺潺的古琴声安谧入耳——也不知究竟是谁在弹。
窗外,晨雾正浓。而这一下,寒风早已把睡意吹走,穿上层层衣裳,把自己裹得像只大企鹅,然后呼地一下坐在床沿,抱着膝盖,静听琴声。
琴声时而慷慨,时而沉静,弹至高潮处竟然如万箭穿心般,突然铿一声止了。
过了许久,就在我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琴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曲,与刚才的大不相同,从开始便充溢着一种鄙郁郁哀婉的情调。
轻启房门,随夜的丫环在外间睡得正香。
看来时候还早得很,究竟是谁在这样的寒冬之晨鸣琴呢?
晨雾朦胧,可以感觉到阳光在雾中被一层层削弱,却依旧执着地慢慢渗透着。
第73章 故事(1)
觅着琴声,走出院门,上了一条长着青色苔痕的青石小道。小道蜿蜒,两边满是枯黄衰败的小草。
渐渐地来到了绿池边,冬季萧瑟的半池残荷在雾中绰绰约约,岸边光秃秃的柳树无言地立着。
继续前行,不顾冷风刺骨,浑身止不住地轻哆嗦着。
琴声慢慢地近了,眼前出现了一座亭子——看着熟悉,却一时没有想起。
暗香扑鼻,竟是像清水一般的味道。
抚琴人穿着白色银纹边的锦袍,半挽着的发髻仅用两条淡紫色的发带束着——是青卿。
青卿的身边放着一个暗铜色的小暖炉,所以亭里的温度稍稍暖和一些。放着琴的小几上还摆着一个银质瑞兽薰炉,一只青花瘦茶壶和一只绿色的玉杯。
虽然我是尽量轻步走过来的,但有那么几秒,被朝阳所照得斜长的影子一晃而过,但青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而是依旧弹着琴,自沉浸在缓慢悲伤的曲调中。我也不说什么——反正,是自己走来听琴的。
望着在渐渐散去的雾中清晰起来的梅花,意识渐渐模糊——突然间变得急促而混乱的琴声把我拉了回来。青卿如凝脂般的手在琴弦上急急地抚动着,一时令人只觉眼花缭乱。似与琴声融合在了一起,离乱与悲伤之情,在这一刻到达了一种欲绝的境界,又倏地化为了淡淡的低吟,只余寥寥几笔。
青卿双手轻轻搁在琴弦上,轻咳几声。神情已恢复平常的淡漠,甚至是有着几缕不屑,眼神中写着淡淡的疑问看向我。
“只是听琴而来。”我笑答道,并不介意她的这种冷漠。
反正,本来也就不是真的要相处很久。
她微微点头,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大概是认为像我这种人是不会听琴的吧。
“你,不冷么?”微笑着,轻声问道。
她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盯住我,随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淡地笑笑,轻启朱唇,“冷又何妨?”
“这样的天气,容易冻坏身子。”我说着挥了挥手,因为穿得多了些,这会儿坐在亭内,竟觉得有些太热。看上去,我真的就像一只臃肿的企鹅。
“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吗?”
“信手而弹。”青卿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低下头,复又开始弹琴。
没有因为我的出现离开,而是继续弹琴,这样的反应,已经是很好的了。
这一次,是一首舒缓随意的曲子。
我也就满心悠闲地坐在一边,尽量以单纯欣赏的眼光打量着身边的一切。
这一切,很美,但是很陌生——可这样静静地坐着,却又觉着,在过去自己似也曾在这样的地方待过。
晨雾,渐渐散去。
时间过得很快,我已适应了每隔两日就要去大夫人房里接受固定的折磨,其实大夫人很好,但我还是觉得不舒服,不论是什么问答,对我来说都相当勉强。我对这个世界,并不熟悉,对个世界的女子所应该感兴趣的那些,更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但这既然是杜府上的规矩,我也没有理由不去遵守。
“四夫人!”随着这一声,脚步声急近——走小贵。
“四夫人,您该去给大夫人问安了!”
小贵看到我起身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向青卿问安道:“二夫人好!”
青卿轻点了下头,手上动作依旧,琴声不断——可能,杜玖同意过她不用去给大夫人请安。反正,我是一次也没有在大夫人那里遇见过青卿。只有几次遇见许珍梳。我虽不在意,但毕竟我暂时还要呆在这杜府内的,这四夫人的身份,多少还是要保持些,而许珍梳也正是因此,从没对我有过好脸色。
从大夫人房里回来之后,几乎一整天都在睡,因此午餐也未用,一直到夜幕低垂,腹中空空,才饿醒了。
“四夫人一大早到二夫人那里去做什么?”萍嫂问道。
我坐在桌边,漫不经心地拿刀子削着苹果玩,回答道:“听琴。”
虽是因为无聊削着苹果,但用的并不是杜玖给我的那把匕首——若是不小心被他看见了我将匕首用在这上面,很可能会生气的罢?当时他是拿过这匕首割过鸡肉,但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危急罢了,至于现在,倒是完全没有必要了。
萍嫂点点头,但眉仍是蹙着,“四夫人以后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
听她说得有些严肃,我感到有些奇怪——这里面,似乎藏着隐情?正想问的时候,小贵从外掀帘而入,端来了每晚睡前的温牛奶。
“老爷又在书房歇息了,一个人。”小贵笑说道,好像很高兴。
“别说了,如夫人不好意思呢。”萍嫂微笑着走过去,接过小贵手中的温牛奶,端了过来。
其实小贵真的是一个好婢女,只是还太天真了。她一直在数杜玖在各房过夜的次数,结果很尴尬。因为要监视我的缘故吧,在那天看到我正在默写的“涉弘采芙蓉”之后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在我这里过夜的。
若皇帝再无动静,一直这样下去,杜玖现在也才不过三十岁,他可就……算了,我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好好地等着就行。就算我想逃,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够逃走,能逃到哪里去,又能逃到什么时候。若是出逃之后再被抓,或许处境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洗漱完毕,萍嫂和小贵道了晚安,准备走出去,宿在外间。
“萍嫂。”我轻声叫道。
萍嫂闻言停下脚步,回过身,“怎么了,四夫人?”
“可以、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这也许,会是个不错的睡衣卧谈会。就算萍嫂真的知情,实际上是负责监视我的,好好地聊天,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至少,在平时萍嫂对我一直都是很不错的。
“好的,四夫人。”萍嫂笑答道,往回走。
小贵虽有些困惑,但在门边停了一下,还是走了。
“四夫人想说些什么?”萍嫂问道。
“也没什么。”我也微笑着,“只是你也知道,我刚来,所以很多事还需要多多了解。”
在杜府呆着这么十几天,很多时候,只想一个人呆着,不问任何事。但心下总抹不去一种隐隐的不安。万一,哪天,皇帝改了主意,要取我的性命了,对这个世界,我还是多了解一些比较好。
“四夫人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我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四夫人的。”
知道的,都会告诉我么?
安际上,也只是可以说的,才会告诉我罢?不过,也没关系的。
“嗯……”从哪里开始问才好呢?要不要,先将这杜府上的人都了解清楚一些呢?毕竟,从这里开始发问也比较正常,“为什么二夫人的丫环会让她在那样冷的大清早呆在外面,老爷不会怪罪么?”
萍嫂略一皱眉,在我身侧躺了下来,道,“四夫人,并未听过二夫人的故事,是吗?”
我点点头,“是。”
才来这么几天,杜玖又绝不可能讲这些事。如果问杜林,或许是会告诉我的,但当时我根本没有认真考虑过真的会在杜府中生活,而到了杜府之后,就很难见到杜林了。
“在这府上,大家暗地里,都叫二夫人作‘冰夫人’。”萍嫂低声说道。
“冰夫人?”
这其中,果然有故事。
“是。二夫人并不怕这样寒冷的天气,只是一到了夏季,就有点难熬了。老爷每年夏季都会为二夫人买很多冰放在房里,从早到晚地放着。”
这么体贴么?和我所知道的那个冷冰冰的杜玖相比,简直是另外一个人了。
“为什么?”
“私底下有传言,说是二夫人来自一个冰山上的少数族群。”说着,萍嫂又降低了几分音调,“但这实情,我倒是知道。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第74章 故事(2)
“不是这样?”
“是。”萍嫂点点头,叹了口气。
“那,是怎么了?”
“不知四夫人有没有注意到老爷对三夫人的态度?”
“二夫人这体质,难道是因为三夫人?”
也许我反应得太快,萍嫂一时不再说话。我也只好静静地等着她再一次开口。
“是三夫人派人下的药。”过了一会儿,萍嫂才再开口道。
“老爷为这事生了好久的气。但因为三夫人那边是许府,最终还是没怎么追究。”
“那到底……”
“据说是西域的一种毒。没有解药。”
又是西域毒药……若我真是生活在西信国的那个蝶姬之女,那么,对这些毒药,或许我也曾经很熟悉吧?
“还好被老爷及时发现了,所以,只是体质变得差了些。”
这些天的那些画面一一闪过脑海:有的时候杜玖对珍梳的撒娇一点都不领情,还是大夫人一直在做和事佬。
为什么大夫人会护着她?这背后一定有着复杂的背景。大夫人姓宁,和我原本怀疑的一样,她确实出自宁太后的本家。而许府,一定在朝中也是很有声望。所以,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而在奴仆的言语间可以看出,似乎曾经当过官奴的青卿在这杜府中,只有杜玖可以护着她。
“那,盐梅……”我不明白,明明正想着青卿的事,为什么一出口,却是那个“盐梅”。
“四夫人是说盐梅吗?”
我点点头。
“四夫人还真是明察秋毫。”萍嫂笑说道,转头看了我一眼。
“盐梅……以前是老爷的贴身丫环。”萍嫂慢慢地说道,“她从十岁起,就一直跟在老爷身边了。”
“那她为什么……”
那她为什么没有成为杜玖的妾呢?连青卿都可以,不说感情,至少身份并不是问题。
“老爷并非不喜欢盐梅。”萍嫂的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笑,“但却始终无意娶她。”
始终,无意么?
“当时苏府的六小姐和许府的三小姐都执意要嫁给老爷。后来加上老爷在答应和许府的婚约前又娶了二夫人,许三小姐——两位小姐中最后如愿以偿的那一位,也就是现在的三夫人,说什么也不让杜玖再娶妾了。”
所以,本来就算是杜玖无意,若是盐梅执意要嫁,也不是不可能。但许珍梳过来之后,就根本不可能了。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会儿,我好像变得只会点头了。毕竟这是别人的悲喜剧,如何评说呢?
“那后来三夫人嫁了之后,等一段时间,不就可以娶了吗?”我问。
“三夫人哪里还肯做好人。尽管后来许府的人也私下里劝三夫人让老爷再纳妾,但三夫人好像就真和盐梅过不去了。”
女人对这些是最敏感的吧?若是杜玖真的无意,大概许珍梳也不会真是这样的反应。虽然,也可能只是因为盐梅是杜玖的贴身丫环,她吃醋了。
心下,微有些闷——我还真是幼稚。不管怎么说也都三十岁了,没有一点过去是不可能的吧。就当做八卦故事来听好了。
“再后来,盐梅年纪也算大了,大夫人也看不下去,想为盐梅找一个好点的夫婿嫁了。但盐梅死活不肯。”萍嫂说着又轻笑了起来,但那看上去像苦笑,“甚至,还闹过上吊。所以也就一直留在府里了。”
甚至,还闹过上吊么?
是这样的,固执的执着么?
一手拨弄着衣角,想着杜玖和众多女人的故事,当然,我知道这些在古代是多么正常的事。
“四夫人早点睡吧。”萍嫂轻声说着,笑了笑,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思维微有些混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四夫人,别想太多,我看得出,老爷很在意你。”
在意?指哪方面的在意?
是因为几乎每晚都会过来,除了今晚么?
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要监视我而已。
“四夫人安心睡吧。”萍嫂笑着,还是起身走出了房间。
或许,她以为杜玖可能过一会儿会过来吧,这样的情况,在这十几天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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