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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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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煎熬燕月几乎不敢回想。躺在绮罗居的床上再次醒来时,燕月几乎还不敢相信,师父已经饶了自己。

不顾三叔的劝阻,燕月立刻滚下床,几乎是爬到师父的院子里,向师父请罪。他依稀记得,在最后彻底昏死过去前,师父说过,如果撑不过这最后十下,就要将自己逐出师门。

他当时实在太痛,太累了,即便再怎样努力,依旧还是昏死过去,他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撑过那十下。

师父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任自己跪在书房门前,身上的血一滴滴滴在碎花石子路上。

“三日后,启程去关外。”师父就只这几个字的吩咐。

燕月却感激得将头再次磕伤得血肉模糊。师父虽然将自己罚去关外,总是原谅了自己。

启程前,师父再次封住了自己体内的“魔障”,甚至连原来的功力也封去七成。

“在武家牧场为奴,不需要多高的武功。”师父淡淡说出那个“奴”字,让燕月心里狠狠一痛,知是师父罚他,却不敢表露出半分委屈。

尽管如此,师父仍是将自己一脚踢倒在地,让身上无数的伤口再次同时迸裂。

“你若再敢违了我的吩咐,冲破封穴,我必活活打死你。”难得见师父如此愤恨地表情,燕月吓得几乎连喘气都不敢,只是跪伏在地,叠声地应着“是”,待师父走了很久,才敢在师兄的一再搀扶下,爬起来。

“去关外仔细些。”小卿师兄脸上的疼惜,燕月至今记得分明:“等师父气消了,我求师父让你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年。

虽然到了关外的第二年,师父去关外办事时,解开了自己被封的穴道,恢复了自己的功力,也不再提起自己体内被封印的“魔障”,但是燕月依旧感觉得出来,师父对自己的疏离。

燕月想起与师父交好的千佛主持,曾多次当着自己的面,劝告师父对自己严加管教,就是因为自己体内有“魔障”,易生魔性,恐将来危害江湖。

燕月很痛恨,为何这么多师兄弟中,只有自己体内有这种东西呢?还记得挨打时,他曾哭着诅咒体内的“魔障”,却遭到师父更狠辣的责打。

所以,这体内的“魔障”成了燕月的梦魇,不敢提,不能怨。府里的弟子,知道此事的却并不多,况且师父一向严厉,也无人觉得师父对燕月有何不同。

燕月看似洒脱,却小心翼翼绝不敢犯了师父的忌讳。因为他承受不起后果。他知道体内有魔障的事情,并不似其他可以被师父原谅的错误。

但是,体内的这股强大的真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师父的封穴也维持不了多久,那强大的气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冲破所有阻碍,似乎要喷薄而出,急着冲出燕月体外,去吞噬,去破坏。

燕月恐惧。他更加勤奋地练功,只是希望自己能控制住这股真气。

终于,今年师父去关外时,发现了这种情况。自然又是一顿狠打。最终虽在禄伯的苦求下,原谅了自己,却严命:“如果你为‘魔障’所制,师父绝不饶你。”

燕月感激师父的宽大,更加谨慎地控制着体内的这股真气,谁知今天面对五叔强大的内息,自己居然无法控制体内的“魔障”,竟被魔障催生出了杀机。

对着五叔尚且能萌生杀机,若是其他人呢?难道,自己本身真是一个嗜杀的人吗?自己的骨子里,真是一个“魔障”吗?

难怪师父如此震怒,师父定然认定自己是个不忠不孝、嗜血成性之徒,对自己很失望吧。

燕月地惊恐和惴惴不安,都看在龙城眼中,却并不能让龙城对燕月有一丝心软。

看着燕月狠命地自打着耳光,龙城心里反倒生出一丝厌恶,果真是个心狠手辣地性情,只怕自己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他骨子里的东西。

看着燕月嘴角飞出的血沫,和已经肿胀变形的脸,龙城手里的天蚕鞭狠狠地抽在燕月的手上。

催不及防地疼痛,让燕月下意识地惨叫一声,声音刚刚呼出,又硬生生咽回。

手背上,一道撕裂的血口分外狰狞。

“师父,燕月错了。”燕月讷讷地,却不敢发出声音。师父盛怒时,便是认错的话也听不得的。

“衣衫褪尽。”傅龙城的这四个字,让燕月的心立刻沉到了底。

哆嗦着褪去长袍,褪下襦衣长裤,燕月几乎都感觉不到风吹在身上的凉意。

师父手里,天蚕丝的鞭子已经卷着风声,重重地落在脊背上。

没有斥责,没有询问。鞭子如毒蛇般寸寸嗜咬着燕月的肌肤。除了默默承受,燕月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剧烈的疼痛,让燕月体会到师父的怒气,也越发地害怕。

不会有人来求情,只有旁边的树叶似乎偶尔落下。

鞭子不知何时会停。

燕月除了痛,想不出还可以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不知挨了多久,燕月终于跪不直身躯,扑倒在地。

师父的鞭子便狠狠地打在臀峰上。

“跪好。”鞭子打在腰上,提醒着燕月姿势。

燕月撑了地,跪直腰,师父十成十力道的鞭子已经狂风暴雨般地打在他的臀腿上。

不会有喘息的机会,一鞭紧似一鞭,鞭鞭见血。

燕月痛得想吐,眩晕,压抑着不敢呻吟,不敢呼痛,却觉得身体里满是寒气,肺部如撕裂般痛楚,终于,再师父狠狠一鞭打在腿上时,呻吟出声。

师父的力道,似乎连自己的骨头都要碾碎,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燕月咬牙,勉强撑着不动,承受着鞭子一下下给自己带来的难以忍受,又不得不忍受地痛苦。心里默默祈求着师父气消了停手。

可是师父今次,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龙城看着燕月从背到腿的血肉模糊,几乎已找不到落鞭的地方。怒气中,鞭子,便往燕月的肩胛和双臂落下。

不过十下,燕月已经再撑不住,胳膊一软,就那么跪伏着扑倒在地。

龙城终于停手。

燕月几乎已经被疼痛淹没。

片刻地喘息,只是让燕月体会到更惨烈地疼痛。

“跪起来。”傅龙城冷冷地吩咐。

燕月挣扎着跪起。

“师父。月儿错了。”燕月惊恐地看着师父,忽然担心师父即将说出的话,“师父打死月儿吧。”

傅龙城脸色一变:“你以为你不该死吗?”

“月儿该死,违了师父吩咐,月儿愿意领死。”

傅龙城冷哼一声,踏前一步,运掌缓缓往燕月头上落去。

燕月闭目等死,身子忍不住哆嗦,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师父、师叔、师兄、师弟,还有……萧萧。

终于落泪。

☆、绮罗狂杀(中)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院子中,燕月安静地跪在师父跟前;如果不是触目惊心的一身血痕;不是傅龙城冷肃的面色,真会让人误会这是怎样一番温馨的景色。

傅龙城的手悬在燕月的头顶,只需微吐内力;燕月便会无声无息地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今日如此;又何必当初种种呢。

傅龙城终是收回了手;再给了燕月一个耳光;将他打得半天爬不起来。

“你想死倒是容易;却枉费我这多年的心血了。”

蝼蚁尚且偷生;燕月又何尝愿意轻言生死。听了师父口气;燕月心里有丝温暖:师父;还是舍不得我。

爬跪到师父跟前,仰头:“谢师父不杀之恩。月儿有负师父教诲;请师父重责。”

傅龙城目光平视;落在门楣上的“绮罗”两字;不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燕月。

“你可以离开傅家,或者留在傅家,接受惩罚。”

“月儿愿受师父任何惩罚,只要师父许月儿留下。”燕月急急地接道。

“手伸出来。”龙城轻咬了下嘴唇。

燕月看着师父,哆嗦着将双手伸直。师父的这个表情,让燕月心悸。

“你想好了吗?”龙城看着燕月,手中的鞭子,轻轻敲在燕月的手心上。

燕月咬牙:“是,请师父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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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经鲜有敌手,身为天盟的盟主,自然也可呼风唤雨。”傅龙城微微叹息:“离开傅家,自有广阔天地,我再也不会管你。”

燕月惶恐。

“师父,月儿武功都是师父所授,决不敢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什么天盟盟主的位置,月儿更不在意,若是师父不喜,月儿立刻就不做了。”

不敢为非作歹?听了燕月的话,傅龙城忽然想起燕月在关外的放肆行径来。好一个“浣血游龙”,小卿那小畜牲既然已经替你受过,也罚过你,我原本不欲追究,你倒敢又提起来了。

“师父。”燕月惴惴不安,师父的沉默让他更加忐忑,“师父恕罪。请师父重罚。”

傅龙城手里的鞭子扬起,“啪”地一下,敲在燕月的右手拇指上。“啊”地一声,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燕月惨叫出声。

右手猛地垂了下去,又忙着举平时,右手的拇指已经耷拉下去,竟是被龙城一鞭生生齐根敲断。

满头地冷汗。燕月有些惊惧,平伸的手不停颤抖。

傅龙城手里的鞭子狠狠打在燕月的手心上,一道道血痕,震着已经断了的拇指,让燕月痛得心都直颤。

整整四十下打过,傅龙城才停了手。

“月儿不该在受罚时出声、乱动,谢师父教训。”

“我会敲断你十个指头。”傅龙城淡淡地道:“如果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请师父教训。”燕月垂头,手伸得更直。心里却无限恐惧。他无法保证手指头被敲断时,手不动,那每动一下,都会换来四十下的责罚,自己能挺过去吗?师父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守规矩再次震怒呢。

第二根被敲断的,是右手的食指。无论燕月如何控制,即便没有呼痛,手仍是被鞭子的力道打落。再四十下的鞭子,已经让燕月的手心血肉模糊一片。

师父的鞭子比老大重十倍不止。

第三根手指被敲断时,燕月已经有些痛得麻木。

竟忘了“谢罚”的话,只是举着手不停地颤抖。

师父真要敲断自己的十根手指吗?师父若想废除自己的武功只要在自己心脉上轻轻点上一指,又何需如此麻烦,师父真是要重重惩罚自己。

燕月心里略有安定,却仍忍不住断指的剧痛。师父,饶了月儿吧,月儿真的知道错了。心里默念着,却并不敢真的开口求饶。

第一次惶恐认错,换来的是“六十下”掌嘴,一字十下,这也是师父的规矩,师父不想听的话,最好永远不要说出。

“如果你现在想离开……”

“月儿死也不愿意离开。”燕月急忙打断师父的话,又惊觉冲撞了师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你是又缓过来了。”傅龙城走到燕月身后,鞭子点了燕月的腰:“十下。”

龙城看着已经一身血的燕月。

“是。”是字应出来,燕月才发现嘴里咸咸地,竟是将舌头都咬出血了。

带着内力的鞭子横贯在燕月肩胛至臀峰上,深深地一道血槽,燕月的身体如落叶般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时,燕月才发出一声惨呼。

“加十下。”傅龙城看着燕月不敢有一丝迟疑地爬到自己跟前,又勉强跪好,心里掠过一丝不忍,只是习惯性的已经加了责罚。

第二鞭打下来时,燕月又飞了出去,听见师父已将惩罚的数目加到了四十下。

跪好,燕月再不敢挺直身子,撑了地,用这种他最抵触却又只能选择的姿势,来承受师父的雷霆之怒。断指的痛楚似乎已不那么清晰,取而代之地是被鞭子反复责打的背臀,那痛楚一阵强似一阵。

傅龙城的鞭子又加重了一分力量,抽到燕月早已伤痕累累的肌肤上。

燕月不敢昏过去,勉强调整着呼吸,忍耐。

感觉到师父手里的鞭子再次抡起,燕月实在是痛极,轻声求道:“师父,月儿不敢了。”

鞭子依旧抽下。不带半分怜惜。

意识渐渐模糊,委屈和伤心如潮水般啃噬着燕月的心,心口一阵阵的痛。

“师父,月儿不敢不听师父的话。”

“不敢随便杀人,不敢对尊长不敬,不敢偷偷地喝酒,不敢不听武场主的吩咐……”

燕月呻/吟着,喘息着,喃喃地,将自己所能想到的错误,挨个认过。

可是,鞭子仍旧不停地落下。

燕月想躲,想跑,想抱住师父的胳膊苦求,可是,头脑深处却有个声音提醒他,不能动,不能躲,别让师父更生气了。

所以,他只能还是勉强保持着跪姿,任师父责打。

燕月,你真的不反抗吗?你真能控制住体内的魔障吗?傅龙城狠着心,一下一下打得更重。

燕月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子随着鞭子的起落而颤动,但是体内气息仍旧平缓,“魔障”被燕月的潜意识牢牢地控制着,不能反抗,就是师父活活将自己打死,也不能反抗。

如果真被师父打死了,也好,就不用担心日后若是控制不了魔障再惹师父生气了。

燕月的意识渐渐模糊,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却更加清晰,疼痛也更加清楚,他却彷佛已经游离了自己身体,在空中默默地看着师父鞭子飞舞下,那无助的躯体。

“你想打死他吗?”

一个声音幽幽地响起。

什么人,竟敢如此和师父说话,竟敢闯到傅家来,竟敢来打断师父教训自己?

燕月很想睁开眼睛,却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师父的鞭子停下了。

燕月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他想让他住手,痛,痛,他想叫。

“你果真私逃出来?”师父冷冷地。

“我若不来,月儿岂非要被你活活打死了。”声音清朗。

“他是我的徒弟,就是打死了又与你何干?”

师父的声音,很冷,似乎怒气已消。

“是徒儿的错,让师父生气,师父打死月儿也是应该的。”燕月在心里帮着师父。朦胧间,一个一身黑色长袍的俊朗男子,半跪在自己身前。

乌黑的长发飞扬,莹白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移动,疼痛竟渐渐地消退,很温暖。

“他是你的徒弟……”黑袍男子叹息一声:“而且,他的命也是你给的,你自然可以随时收回去。”

“他的命不用你管,你的命呢?”傅龙城并未阻止黑袍人对燕月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

“我的命自然也是你的。”黑袍人轻笑:“如果你舍得,随时可以拿去。”

这人竟然不怕师父。燕月惊奇他与师父说话时的漫不经心,既然命都是师父的,怎么还敢如此和师父讲话。

傅龙城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到男子身上,哗地一声,长袍被打碎了一道口子,露出洁白的肌肤上,一道明显的红印。

这一鞭虽然打在黑袍人的身上,燕月仍是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燕月终于看得清晰。

黑袍男子长发柔顺,披在肩上,肌肤雪白,无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中,竟与自己有八分相似。他跪坐在自己身边,含笑看着自己,宽大的黑袍柔软地盖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上。

被龙城忽然抽中一鞭,男子皱了下眉,表情有些痛楚,却动也未动,从宽大的长袍中,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来,更加怜惜地抚摸着燕月身上的伤痕:“你竟是用如此大的力道鞭打他吗?”

“对。”傅龙城鞭子再次狠狠落到燕月臀上,抽得燕月一颤,发出一声呻/吟。

黑袍男子心疼地手都哆嗦,颤抖地声音对傅龙城道:“剩下的我替他挨。”

“你不用急。还有三十鞭。打完他,就轮到你。”

“三十?不是还剩三下吗?”

傅龙城冷哼一声:“六十。”

黑袍男子张了张嘴,求情的话再不敢说,却又舍不得让龙城再打燕月,一时愣在那里。

“私出地牢,来见月儿,这不是我的主意。”男子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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