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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魔传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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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嚎,扑在父亲的身上放声痛哭,在父亲身上哭过一阵,又扑到姐姐身上去哭。天农连忙劝慰,“好妹妹呀,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伤心了,快停下吧。”
冉嫣像根本没听见,继续哭,伤心止不了,天农劝不了,干脆自己也跟着哭,甚至哭得比冉嫣还厉害。哭过一阵,冉嫣也觉这么哭下去不是办法,虽然悲恨交加,但尚有一丝理智,一把抱住天农,“别哭了,我求你了。”那声音嘎然而止。
冉嫣将牙齿咬得格格响,“我要报仇。”易天农忙附和,“报仇。”
冉嫣又说:“我要杀了易天放。”天农又附和,“杀易天放。”
冉嫣见天农这样跟着说,也不知该咋办,拿不了主意,也没主见,又弯身下去哭将起来。
天农忙从手中挣脱下来,很有气慨地说道:“好妹子,别哭了,还有哥哥在,我们一起去泊月山,找我师父给我们报仇。”
冉嫣有点茫然,“你师父?”
“对,我师父,我师父是盖钟,打图陀丹那个。”
冉嫣还是那样黯然,但她的心里仿佛多了一团明亮的火光,像有了一线希望,猛一点头,“我们现在就去泊月山。”
天农明白冉嫣此时此刻的心情,赶紧点头,但不能丢下两个死人不管吧,指指其父和姐姐。冉嫣望了望,出其冷静地进了屋,手中却多了一支火把,对天农说了声“走吧”那火把便向后扔了出去。
他们慢步前行,背后印出红色一片。渐行渐远,邻居的吵闹之声渐起。
“着火啦……”
“狗日图陀丹又来干坏事了……”
“不好了,敬大叔、敬大妹死了……”
冉嫣带着天农往泊月山而去。两三日,走了几十里路,一路打探,一路要些食物,步步前行,甚是艰难。天农只有冉嫣抱着才能提高速度,让其心里着急。心想这么走不是个办法,靠她才走得了,自己根本没用,还得想办法让自己还原,担当起男子汉的角色来。于是跟冉嫣商量,就在前面林子里停下来,把个子变高了再走。冉嫣心里有恨不吭声,巴不得马上走到泊月山搬来救兵,把易天放杀个人仰马翻。但身体确也累得不行,想走也走不动,到了林子处便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放眼林外,旷野四下,碧草鲜美,一副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景像。远处稀疏可见牧羊人的身影和像棉花一样的团团羊群。冉嫣顿觉肚子饿得不行,口中喃喃,“要是有只烤羊多好哇。”天农呢,个子小,吃东西容易满足,听冉嫣这样说,不觉好笑,但见一副愁容也觉可怜,便说道:“咱们走吧,走进林子,见不到羊群便忘了那东西的味道。”
冉嫣也觉有道理遂起身向林子深处走去。刚走不远,便听见有人跑动,似有人在说:“快跑,来人了。”待他们走近,只见一株大树后燃着火堆,火堆上放着一只羊腿,羊腿正飘着肉香四处游钻。冉嫣惊叫着跑过去,“好香啊。”说着便伸手将羊腿取了下来。但心中又生了疑惑,这是谁留下的?难道老天真的灵念为我们送吃的来了?不是,不是,明明刚才听见有人说话,定是谁在这儿烤肉,怕见生人,所以避开了。嘴上便馋涎欲滴,但心里还是犹豫,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别人没有同意,甚觉不妥,但那味道实是诱人。天农也臭到这香味,一个劲地叫,“好香的肉哇,快拿来吃吧。”
冉嫣迟疑不决,嘴上还在说:“不知道是谁的,能吃吗?”天农连连催促,“吃吧,既然肉都放在这儿了,说明别人是有意让我们吃的,快吃,别管那么多。”一狠心,抓起羊腿,给天农撕了一小块,自己便狼吞虎咽地吃上。刚吃几口,便见树后闪出一个人来。一看便知是牧羊人,短褂布衣,手握羊鞭。牧羊人大喝一声,“好哇,原来是你在这儿偷吃,你这坏女子糟蹋我的羊。”手指着冉嫣,老大的气没地方撒。而冉嫣整个人都懵了,不知如何是好,怯怯懦懦地说:“我,我没有……”
“没有,你手里明明还拿着我的羊腿。”
冉嫣一听赶紧将羊腿扔了。天农伏在地上美餐,不料冒出个凶汉来,吃了一惊,手按着羊肉望着面前人发呆。
那牧羊人几步跨过来便要拉冉嫣起身,嘴里嚷道:“你这坏女人,跟我去见我们族长,看他怎么发落你,你吃了我的羊不说,还拿羊肉喂你的狗。”天农一听这话,先还没反应过来,心想,何来的狗?猛一回省,这不是说自己吗?顿时哑口无言,这一句话确实震撼,咋回应嘛,说什么都说不清楚。冉嫣着急,嘴里连连求饶,“大叔,别,别,羊真不是我们偷的,我们来这儿时便见烤上了。”她说我们就包括了天农。而那牧羊人一听,心想,“我们”,难道还有人不成,她不可能把她和狗说成是“我们”吧?这么想着,便气呼呼地说,“你把那人交出来,我要把你们都抓去。”冉嫣一听,什么那人?难道还要我去找烤肉那人不成。天农也这么想,这老头好横,自己捉不了贼居然要我们去,这算什么理吗?冉嫣便辨解道:“我真不知那人去哪儿了。”
牧羊人一声冷笑,“不知道,你骗谁?刚才你还说你们一起来的。”天农越听越觉得生气,这老头分明是栽赃嘛,冉嫣什么时候说过和那人一起来,真是莫名其妙。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牧羊人说道:“老头,别不讲理哈。”那牧羊人正好转身去了,没看见天农举动,只当是另一人躲在树后说话,回身便对冉嫣说:“好哇,你还把他藏起来了,看我不把他掀出来。说着便到树后去瞅,可什么也没看见。天农心想,这老头疯了吧,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不知如何是好,那眼泪便“刷刷”往下流,猛又想起父亲和姐姐,心里更不好受,越发哭得厉害。牧羊人闻听哭声,加之找不到另一人心里也窝火,过来劈头盖脸便骂上,“死丫头,你还有理了,你还哭上了,少给我装可怜。”天农一见,心想,妈的,这老家伙也太得理不饶人了。他明白这会儿冉嫣的感受,心里为其难过,为这老头的行为愤懑。心想,说我是狗我都忍了,你还没完没了。起身指着牧羊人大骂:“老家伙,一只羊有什么了不起,你少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把我惹火了,我打烂你的臭屁眼。”天农可能是头一次骂得这样狠毒,只因心里有气,连冉嫣都刮目相看。
这回牧羊人可看清说话的人了,一怔,不知怎么回事。待反应过来,冷汗立马冒出来,打了一个冷颤,“鬼呀。”喊叫着扭身跑了。冉嫣见天农这架势,恰似一个恶婆娘,也不伤心了,“突突突”地笑。
天农正气着,见老头被吓跑,便又静下心来。一回身,吓一跳,自己又比原来长大许多,和冉嫣比头顶可与腰齐,心里高兴,“我又长高了,我又长高了。”狂喊大叫。老头原本没跑多远,躲到树后看这能说话的怪物是什么东西,听其喊叫,放眼望来,险些吓掉了魂,小声惊叫道:“妈呀!”不敢停留,一溜烟跑了。
第四十一章 泊月山之行(3) 文 / 史今
冉嫣一看,果见天农比原来高出许多,心里也高兴,过去便搂了在面前,嘴上喊道:“好哇,真是太好了。”二人尽情欢欣,又是蹦又是跳。一会儿,天农又愁容上来,撒手坐下,“没劲,这么个长法,不知长到什么时候才还得了原样。”冉嫣忙上前安慰,“别急嘛,慢慢来,这不没几日便高了这么多吗?”天农还是垂头丧气,不言语。冉嫣便笑着说:“真是老天有眼,刚才那老人家,说不定是上天派来帮你的,既然这样,以后还会有人来帮你,你别灰心。”知道冉嫣是想得好,也不愿破了人家好意,勉强点头。
二人把羊腿吃了,剩了些带在身上继续赶路。天农也不用冉嫣抱了,自己也能走,就是步子小些,冉嫣便用手牵了,一路向西进发。
又过一日,二人行到一村庄,路经一妇女围聚的地方,一些女人将此二人上下打量,便围拢窃窃私语。一两句也被二人听见。似在说,“看这母子俩,一个穿得漂漂亮亮,一个却穿得破旧不堪。”原来,天农不断长大,那衣服便撑破了,这身衣服就是临行前才换上的,现在又不适合了。
另一个说,“哟,哪是什么母子呀,没看见那姑娘还年轻吗?”
“年青怎么了,没看见有奶有臀的吗,这女人一看就有一副妖精像,指不定被哪个男人给糟蹋了。”
二一听这话,脸也红了,气也粗了,没想到这些妇人的嘴如此不饶人,这么爱搬弄是非,便急急忙忙避开。越这样,那些妇女越觉说中了,便尾随在后面说过没完。又有人说:“我男人要是见了这样的,准娶来当小老婆,这种货色是贱种,净坏人家家庭。”
天农听得火气,便要回身去理论,冉嫣连忙拉住,那些妇女见天农扭头恨着,那架式有些可怖,便嘲弄开来,“哟,那野种像是明白咱们意思,要打人呀?”众妇女便哄笑。天农一吞口水,那胸腔里的火便蹿上来,顿时身子便一阵猛长,足足长到冉嫣肩那么高,那身上的衣物更是不能避体,身体大部分裸露出来,吓得众妇女张目结舌。一见天农的衣服包不了身子,羞得不行,但又无地方可避,硬着头皮往前走,只是不拿眼睛去看。天农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也觉窘迫,伸手夺了冉嫣的包裹取其衣束了下身。
二人重新上路,爬山涉水,风餐露宿,吃足了苦头。一路上,遇了好心人便可安身借宿一夜,遇了吝啬的,便只有地当床天当被,冷了便靠紧些,饿了便找些山泉饮了。天农长了最后一次,再遇上生气,怎么也不长了。心里纳闷,难道自己就只能还原到这个地步?冉嫣与易天农在一起久了,也明了天农的一些心思,一阵劝慰。
这一日,二人刚爬上一座大山,天便黑下来,山上见树不见人,更无居所可寻。在山上一阵转悠,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旧庙,那庙虽旧但像有人供奉,还有些新鲜的供品在佛像前。二人饿得不行,也不管佛不佛,拿了供品吃了。填了肚子,席地而坐,坐一会儿又觉清静无趣,便依偎而坐。见月亮慢慢升上来,倒也冲破一些清冷之气,但还觉孤清,二人便说起话来。
天农连日为身体的事烦心,也少了些趣味,不大多言。冉嫣总想让天农说话,便捡了两人都知道的事说,但说不多时也觉无语;一阵沉默。过一会儿,猛然想起一事便问天农,“你说你那日在我家中长大了,是什么时候长大的,我怎么没看见,但我好像又看见了你,那日……那日,我……洗澡的时候,看见的,是不是你呀?”天农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的确又是这么一回事。心想,冉嫣已经知道,何必隐瞒,再说她比秦依大方,想她也不会骂自己,便点头称是。冉嫣忽然娇憎道:“你好坏,你好坏,你偷看我,不理你了。”说着便做出气嘟嘟的样子把头埋在腿膝之间。天农觉着冉嫣身上有股娇惯之气,甚是好玩,便在地上拔了一根茅草伸到其耳朵边逗起来。冉嫣扭头恨两眼,恨了又爽朗地笑开,理直气壮地问:“那你说,那天你气什么,你见我洗澡生什么气?”这下为难了,这可怎么说嘛,直说吧却开不了口,不说吧,冉嫣定要问个究竟。于是灵机一动说道:“那日并非生气,我这身子往上长,不一定生气就长,有时因为其它原因也长的。”这话说了觉着还行,冉嫣却有些生气的样子说:“呵,你骗人,不是生气是什么?”天农连连摆手,“我没骗你,真有其它原因。”
不依不挠非要天农说出实情。
心想,这天禅书可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教教怎么对付女人呢?这样追问自已如何说好,满面愁容。冉嫣就在边上等着,一脸的委屈样,过一会儿又笑嘻嘻地望着天农,望上几眼,那眼神徒又变成娇恨,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但骨子里觉着冉嫣的这些举动要了人命。拍拍脑袋,很为难,“我不好说。”
冉嫣又抓了天农的衣服,“不,你要说。”
天农又低头,“我真不能说。”
冉嫣站起来,气呼呼地说,“你再不说,我可要走啦。”这招可不行,天农知道这是激将法,不作声,就等她走。站起来,走几步,四下一片漆黑,一些动物的声音此起彼伏,甚是让人惊悚,又退回来,也不生气,安静地坐在其身边,“你真的不怕我走?”天农摇摇头,“不怕,像你这么胆小的人怎么会这个时候走呢?”冉嫣一努嘴,一指戳在天农额头上,“你讨厌,我什么时候胆小啦?”天农含笑不答。转而又变一个样子,可怜巴巴的拉着天农的衣服说:“好哥哥,求求你嘛,快告诉我,第一次为什么长大,是不是……是不是跟我洗澡有关呀?”
心想,别说,你还真说中了,但又不好赞同,默不作声。仔细想,想一会儿有了主意,“我问你,知道生气是什么吗?”冉嫣摇头,“不知道。”
“其实生气呢,就是身体中有一股气要往外冲,你知道怎样冲吗?”
又摇头,“不知道。不过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呀?”
“有关系。让我慢慢告诉你,其实气往外冲呢又分为很多种,有从嘴巴往外冲的,有从鼻子往外冲的,不管怎样,只要从某个部位把气冲出来就是生气啦。”
冉嫣一听,惊喜道:“哦,我明白了。”天农故作惊讶地望着她问道:“你真的明白了?”
点头,“当然,你说的是不是……是不是放屁呀?”天农想,这丫不笨吗,轻轻这么一点拔就明白了。脸上陪笑,一点头,口中说道:“聪明,那时候长高呢,就因为我放了几个屁而已”。冉嫣又说,“你好讨厌,偷看人家居然还这么恶心,放屁也能让你长高?”天农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冉嫣刚还如正常人,忽又急风暴雨般嚷嚷开来,手又挥了拳在天农背上捶开,“你坏,你坏。”捶几下便停住,独自又伤心起来,嘴上嘟嚷道:“我不理你了。”说完泪便掉下来,并不说话,心里盘算着,你偷看了,欠我的,我哭你就该哄我。天农觉着奇怪,这女人咋都这样,说变就变,不到一刻功夫就说了两次不理我了。但心里还是觉得欠意便说话去逗。冉嫣又故意一语不发自顾掉泪,这泪是哭出来的,但并无戚戚之声,幽幽冥冥地哭。还要去逗,却又思虑开来,我这么牵就着她,她越发伤心,不就把她爹爹和姐姐的伤心事牵出来了吗。就不理她,就逼得她坚强,那样且不更好。这么想了,便扭身过去,不理。冉嫣一见,这死家伙居然这样对自己,心中越发不快,拉长了脸,大声嚷道:“我要睡了。”人便往庙里去,眼睛却瞥着天农。天农听到了,答一声,头也不回,自个望着天上。冉嫣便怏怏去了庙里。
这一晚天农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心里老惦挂着冉嫣。思想着,我这么折腾她,她会不会更伤心呢?想了,又自我安慰,不会,不会,她定会更坚强。又想,我要是理她她会不会更好一些呢?没有主意,不知如何是好,就这么昏昏沉沉熬到天亮,见冉嫣起来又如往常,心里总算平静下来。冉嫣过来摇晃天农,笑容仍挂在脸上,嘴上喊开了,“懒猪,起来了。”不敢多躺,像接了指令似地翻身起来,随冉嫣出去。在山中一阵穿梭行至一溪涧边,冉嫣眼望一株植物发呆,过半晌说:“你帮我摘些那种豆豆好嘛?”天农也不问便独身过去摘了。冉嫣把那豆收好又继续赶路。
行至中午,仍不见人家,二人便驻足休息。冉嫣掏出身上的豆递给天农说:“你把它吃了。”心想,这丫采这东西原来是让自己吃,看来她心里没什么事了。异常兴奋,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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