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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魔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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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路人又说,“倒霉吧?你想想,当时要是你会我的遁地术多好,往地下一钻,绕到前面去看清楚了,再下手也不迟呀。”
易天农一听,是呀,有道理,可当时就是不会遁地术的嘛,现在后悔也不行了。但转念一想,要是以后再遇上这等事,会遁地术那不就好办了。起身拉住探路人央求道:“好大哥,你教我遁地术嘛,教教我。”
“教你?……唉!不行,不行。探路人一边说一边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为什么不行。”
“你想呀,这功夫是师父传徒弟,你又不是我徒弟,不教,不教。”
师父传徒弟?难道这家伙也想当我师父?当师父又怎么了嘛,反正我又不吃亏。
“好嘛,好嘛,我叫你师父就行了。”易天农勉强地答应道。
“光是答应不行,如果要我当你师父,那么你就要听我的。”
“这有什么嘛,简单简单,听你的就是。”
易天农想,先答应了再说,日后听不听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探路人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说,“嗯,那好,我先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干嘛?”
“拜师呀,先磕两个头看看。”
易天农想,这家伙比前面两个更奸,但求人难,不牺牲点那行,这么想着便正模正经跪下去,磕起头来。
探路人故着谦虚地过去将其扶起,口中直念,“徒儿免礼。”
易天农一副木木的表情看着探路人,探路人老稳不住想笑,点头掩饰,实在不行,甚觉想笑,忙拔腿往外走。
易天农急了,欲要拦住,口中急说:“你还没说什么时候教我。”
探路人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今晚三更。”说完大笑而去。
“三更,这么早?”易天农惊讶地问。探路人还能听见,但并没回话,急遁下地,往别处去了。其实探路人把时间说早点,只是想验验易天农有不有学功夫的毅力,再加上他是今晚值班守将,闲着没事。
正文 劫难逃生
傍晚十分,皇宫外一骑飞马之人要见图陀丹。正在和宫中妃女寻欢作乐,被此打扰,气愤不已,一发火险些要了报信人的命,好得报信人及时求饶才免过一死。雅性被扫,呼退妃女,怒气冲冲走入上殿,唤随从传来人。心想,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安生的家伙来冒犯。待人走入上殿才看清是自己下了降心术的本土人,气便消了一大半,但还是声色俱厉地喝问:“有什么屁事打扰本王?”那人立即上前作揖磕头,“大王,小民有事禀报。”
一听有事禀报,立即来了兴致,“是不是有太阳法典的消息?”
来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这个,这个倒是没有。”
正想发火,又听来人说,“大王,此事也相当重要。”
“讲。““大王,西方泊月山来的法师盖钟率了一帮人正前来攻打大王,现在已攻下新都城,杀了守将兽原怪及全城将士。”
“什么?有这等事,什么盖钟,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图陀丹手往地上一锤,震人耳鼓。眼里冒着烈火,口里吐着黑烟,一阵狂呼大叫,“我要取他小命,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敲响听令鼓。”图陀丹对堂下侍将吩咐。堂下侍将对着堂外空地上立着的大鼓伸手一扔,一记棒锤模样的东西闪电般飞了过去,撞在鼓上发出三下摇天动地的响声。响声刚落,一干将士纷纷从四面八方或飞或跳地来到上殿听候指令。
见殿下众将集齐,大喝一声“杀!逆我者,杀!”
遂又放眼众将,扫视一遍,目光落于狮狼人身上,“狮狼人听令。”
狮狼人狼身狮头,立行,听到呼唤,身子一闪,从众将身后晃到跟前,“小将接令。”
图陀丹四个眼珠左右一转,“新都城失守,兽原怪被杀,我差你四件法器,令你前往讨伐,杀无赦!取反将头目盖钟首级献来。”
“是!大王。”应声而退,风风火火出了上殿,直奔万民广场的圣典台。
一声号角,千余军士集于万民广场,派点大将毕,取了四件法器,齐声高呼“呼森”,向新都城开进。
报信之人得了图陀丹封偿随之跨上飞马往来处奔去,不出几个时辰便到新都城外,将飞马隐于城外山洞,步行入城,此人正是军师郭鲁安。
…………
三更之时,易天农准时在城门口等候,但迟迟不见探路人来,便与守城哨卫说话。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城门外忽然有人叫门,守城哨卫仔细探望,辨出是军师郭鲁安,遂开了城门。八五八书房易天农一摸脑袋,感到莫名其妙。这老头,这么早从城外进来,干什么去了呢?
守城将士也感到意外,但不敢多问。郭鲁安径直往城中而去。易天农自言自语,“怪事,怪人,怎么都是夜猫子变的,一个三更教功夫,一个四更回城,不懂。”
说到教功夫,又忽然想起探路人常夫子,“这个死探路人,莫非又是耍我,都过一个时辰却还不见人影。”说完,又安慰自己,再等等,可能睡过头了。继尔又和哨卫说上话。哨卫知道易天农在等探路人,便安慰他,“等不了多久,常将军是今夜值班守将,应该没睡下,可能有事耽搁了。”易天农也但愿等不多久,嘴上应和着。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见探路人慢悠悠地走来,心里大为光火,迎上前去,破口就骂:“你个死探路人,说好三更等,现在都过好几个时辰了,你啥意思嘛?”
探路人手捂着嘴,哈欠不断,慢条斯理地说,“是吗?”
易天农越发不快,居然他像没这么回事一样,“给个痛快话,教,还是不教,不教拉倒。”
探路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回应道:“教,教吧。”
真有点进退不是,心里又想学功夫,但确又不满探路人的行为,“既然教,你又为何言而无信。”
探路人直摇头,满脸的疑惑,又自言自语,“怎么会睡过去了呢?”
一听,心里猜测,就是睡过头了,没错,这个死猪,害得我白等这么大半天。
“好,好,好,什么都不说了,算我倒霉。”说完便过去拉探路人。探路人还像在梦里呢喃一般,总像有什么迷解不开似的游神不定。
又用力一拉,“走啦。”
才回省过来,嘴里直说,“好,走,走。”
二人便城外的树林而去。
刚到树林边上,便闻林间传来宛转悠扬的曲声,时快时慢,时紧时松,闻若香玉,思若流水,动人心簇。易天农惊叹,“好呀,真是好东西,谁能凑得这般动听?”一说,好奇心便上来,硬要拉了常夫子前去看看。到了近处,见一女子背对二人而坐,抚琴弹凑,甚是用心。心想,这女子是谁,什么时候出的城怎么没见到,难道是走侧门出来的。听这琴声,孩子气发了,忍不住拍起巴掌来,嘴里还叫:“好,弹得好。”
女子受惊,琴声嘎然而止,扭头一看,可谓冤家路窄,不巧又遇上这厮,脸立马沉了下来,此人正是郭秦依。原本从正门出来,早见了易天农才绕开走了侧门,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易天农也是一惊,心想怎么会又遇上她,见对方脸色阴暗,心里吃不准,猛然想起盖钟说的话,心里便有些不自在,一拉探路人,“走。”
探路人一激灵,站住不动,“慢着,慢着,这么急干啥?”又指着其鼻子笑着说,“刚才不是还说好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心里有鬼吧?”
气立马涌上胸腔,“你才有鬼呢。”
“没鬼怕什么,人家姑娘弹弹琴又没招你惹你。”又抬头望郭秦依,“你说是不是,郭姑娘?”
郭秦依不作答,心里怪不是滋味。
“我怕什么,我才不怕,不信,不信今天我就和她说清楚。”言语激动,语无伦次。探路人满脸诧异,“说清楚?”
不作回答,只见其大步走到郭秦依面前,郭秦依一惊,心想这厮又要干什么?
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无赖泼皮的样子,“你听清楚了,我们说明白,我摸你一下,是我欠你的,你可以摸回去,但告诉你,我不会娶你做老婆。”
话一出口把探路人和郭秦依惊得目瞪口呆,接着探路人在旁边忍不住偷笑起来。郭秦依则满脸怒气,气更不打一处来,抓起地上的琴给易天农扔了过去。易天农心想,这还了得,这还了得,幸好今天说清楚了,要是真成了老婆,不把自己打死才怪。
郭秦依扔完就一路哭哭啼啼地往城里跑,边跑边又想,这厮定是不懂什么是谈婚论嫁,话是野了点,但好像是打心里来的,也像没什么恶意。想到此,气又消了些。毕竟比易天农大,明白的事理更多,不像是调戏自己。刚跑出去不远又折身回来,一把从其怀里抢过琴去,再没好气地觑视一眼。易天农这阵倒是一头雾水,人像傻了似的立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常夫子才忍俊不禁地过来一拽,“走了,走了。”
才“哦”了一声,反应过来。
从早折腾到晚,脑海里都在闪现郭秦依的身影,无法安心,功夫也只学了个一知半解,天色渐暗,才怏怏回城。
回到城中,一群人又拿易天农的事说笑开来,上前逗乐人一大堆,但这回怎么说也不生气,不吱声,多逗几次也没了兴致,大家便散了。一人回到寝室像丢了魂似的,耳畔又仿佛听到了那好听的琴声,脑子里留着郭秦依那双眼睛。那眼睛看上去倒不觉得可憎,反而有几分熟识和亲近,好像敬冉嫣的眼睛,甚是好看,让人惬意。必竟未成年,这种感觉也不知究里,谈不上口,也咽不下去,就这么思来想去,最后倒床睡下,一觉入长梦。
正梦里游荡,却听嘈杂声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门外火光闪闪,又听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将士冲了进来,口中直喊:“快,快起床,敌人杀来了。”
慌忙从床上爬起,“谁,谁来了?”
“快起吧,盖将军率众将已和敌人交上手了,我负责带领你们转移。”
交手?和谁交手?心里正纳闷,但却一骨碌立到了地上,随将士往门外冲去。此时天色渐亮。
那狮狼人得令后率军士撩开飞天战袍,一路飞跑,紧赶,慢赶,不出一日一夜便到了新都城外。取了第一件法器纵火鸟,往天上一扔,便拉开了战斗。
纵火鸟满身火焰飞上城墙,一阵扑腾,城墙上便火光顿起,守城将士“哇哇”叫着,上蹿下跳。城中将士闻听城门叫喊,还未明白缘故,便见城门已被冲破,杀声一片。
盖钟正和火汉侠、郭鲁安谈论下步北进之事,忽闻喊杀,遂冲出门放大嗓门喊,“众将参战。”喊完又急令侍将转移百姓,再飞身赶往城门,与敌人刀剑相向。
狮狼人手下几个小喽罗被盖钟等将砍翻在地。宏伯通一念法语,向天一声大喊,顿时瓢泼般雨水急灌而下,先是灭了城中之火,继尔熄了纵火鸟。
狮狼人见第一件法器被破,遂取了第二件法器万锣响。万锣响看是面普通的锣,但敲上三下却变了模样,锣身迅速膨胀几十倍,足足长到一个城门之大,那敲锣的棒锤也长到十来丈长。一锣一锤相继飞入半空,停于城门之上。狮狼人手握白旗一挥,棒锤和锣猛然撞击,发出一声巨响,似要震彻大地。闻音者耳膜顿穿,跌身在地,捂耳喊叫。盖钟等将忙发力护住耳膜,才免受其害。
盖钟一定神,猛吸一口气,对准大锣一声响雷喊,将锣音冲抵了一大半,那锣也在空中开始晃动,但动过几下后却又相安无事。见势不妙,盖钟大喊:“众将听令。”
一干将士齐声应是。
“万丈穿心剑。”
众将伸手一抓,手中便多了一把二尺来长的剑,向空中一扔,数剑合一,寒光四射,夺人眼目。
“发!”
众将对准空中推掌,剑如激光向前穿梭,“砰”地一声撞上大锣,锣身撞出一个窟窿,巨响立马消失。万丈穿心剑一掉头,向狮狼人的队伍飞去,一些喽罗触剑而亡,惨叫声起。
狮狼人大呼,“呼森!”全然腾空跃起。狮狼人摇头晃脑发出“嗷嗷”狼叫,心里气血涌动,自语道:“用剑!好,让你们看看真正的‘箭’。”遂取了第三件法器,将军弓。
左手握弓,右手呈抓箭状一拉弓弦,对准盖钟队伍所在处放去,见一股气流越过弓身向前疾驰,再细看却变成了密密匝匝的箭支。盖钟等将挥袖分箭,却见箭不偏不倚,势若破竹,所到之处穿透而过。探路人见势不妙一个猛子扎入地下,避了一难。其他将士躲的躲,闪的闪,有些稍迟钝的立时成了箭靶。
易天农正和众百姓奔逃,却听“嗖”地一声,身旁将士应身而倒,一股鲜血飞溅出来。
一惊,心里直问,什么东西?人怎么倒下了?四下寻找,只见约两三尺远的地上起了一个窟窿,是箭支穿过人身射入地下的窟窿。
妈呀!不敢想象。
抬头远眺,此处离城门足有六七里地,什么样的箭能如此猛烈?
百姓一见此景,惊慌失措,四下逃窜。易天农心里又气又恼,气那来战的敌人,恼自己技不如人。心里着急,急迫间,见城门方向黑压压的一片东西正飞过来,“不好,是箭。”喊完,箭如急风呼啸,更如一张吃人的网向自己罩来。心里一急,一闭眼,暗叫,完了,死定了。
箭过之后,一些百姓当场毙命,未中箭者狂呼大叫,易天农听得若隐若显的叫声,睁眼看来,四下却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自问:“怎么问事?”
思索片刻,才回省,自己定是情急之中用上了遁地术,才避了一难。心里又惊又喜,灵机一动,既然会了遁地术何不前去观战助威,于是循声向城门处遁去。
盖钟所部惨遭重创,死伤过半,队伍被打散,藏的藏,躲的躲,无人能解将军弓之威力。盖钟和郭鲁安隐于僻静处。
盖钟心里独自叹息,图陀丹的确是个大魔头,恐怕真是无人匹敌,单单一个部将就凶猛难挡。
郭鲁安却紧锁眉头,低头沉思,心里挂惦郭秦依,顿时老泪纵横,“我的女儿呀?”
盖钟轻拍其肩安慰道:“军师且莫担忧,我已吩咐部下安顿百姓,我想郭秦依定会平安无事。”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啊!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对不起她娘。”
“军师请放心,吉人自有天相,郭秦依定会平安。”
正说着,忽闻狮狼人军队冲杀声起,停了放箭,开始大肆攻城。一会儿城中各处迅速被占,军士遍地。二人屏声息气东躲西藏,不与敌人正面交锋,待寻了时机再下手。盖钟又担心其他将士,嘴里直念:“不知还有多少将士存活,我可害苦了众兄弟。”
郭鲁安又反过来安慰盖钟,“老哥不用自责,将士定会理解,捐了身躯也是保家卫国,再说,现在情形不明,未必就如将军所想那么悲观。”
盖钟一摆头,又叹息一声。
郭鲁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忙附在其耳边说了一通,盖钟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易天农一阵急遁跳出地面,正好在城门处,四下看看,狼籍一遍,地上伏满了尸体,心里好生难受。再一一查看,却并没发现盖钟等人,心里略有些安慰。正要往城中行走,却见城内涌出一股士兵,叽哩呱啦叫嚷着冲过来。
“不好。”遂又遁下地去。一路急奔,乱穿一阵后到了一处地方。睁眼细看,像是一处枯井,光线暗淡。不经意间发现,角落处正蜷缩着一个什么东西。心里吃惊,壮大胆子放步过去,原来是郭秦依。郭秦依也认清了来人,心里正害怕,泪流满面,忽见熟人至此,顿觉有了依靠。起身扑到易天农肩上,放声大哭起来。易天农有些不知所措,是抱也不是,是推也不是,忙伸了一只手在其后背上拍了拍,俨然一个大男人的样子说道:“好,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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