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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魔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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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格朱一见,飞身过来。一时间,风涌云动,天地旋转。太阳格朱瞬间便化着一股强光向前穿棱。星月老祖一见,大喝一声,“布阵。”

众法师身子闪动,围成一圈,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口中喃喃,顿时一堵光墙竖在面前,太阳格朱撞上光墙,前进不得。

猛一发力,拼命前行,光墙被冲得凸起一块。星月老祖见势不妙,大声喝道:“增加功力。”众法师一应聚力,圆圈开始慢慢转动,那光墙也越发坚硬,原本突起的一块变得平整,圆圈运行越来越快,最后化为一道光环。

太阳格朱见势不妙,想发力战斗,却力不从心,无力可增,再看那光墙成包围之势向自己围过来,犹如一张巨帕,将其包住,困在其中左冲右突,不得脱身。星月老祖大喝一声,“锁住命脉。”巨帕便慢慢变小,将太阳格朱裹了个严严实实。

知道自己命该此绝,发出一声暴吼,“杀!”

杀声刚停一声天雷从天空划过,在众法师头顶盘旋一圈落于巴尔法师身上,巴尔法师触雷掉下空中。天雷是太阳格朱的一个暗咒,在生命遇到危险时暗咒启动,是一邪雷,直接将巴尔法师击成邪神。

星月老祖无暇顾及巴尔法师,心里自感难过,这天雷也下得不是时候,在这节骨眼上打了出来。

众法师见巴尔被天雷击中,心里着急,但对太阳格朱不敢放松,仍发力将其死死束住。星月老祖观天象,日全食已消失,正要下令灭了其邪,却听得一声暴吼,太阳格朱如山崩地裂般爆炸开来,炸出万丈光束,众法师触光而亡。哪曾想到会有这一着,这是其同归于尽的采杀大法,将自己贮于体内的灵气倒逆运转,功力便速增千倍,做成鱼死网破。星月老祖见其情形,猛一发力,也用了太阳格朱的方式逆行灵气,才暂保了性命,发力护了心脏飞身落下地去。受了重创,用了采杀大法才得以苟活。下到地后,见天空徐徐飘落一卷纸书,接了目睹,原来是从太阳格朱身上的太阳法典下部。甚是欢喜,但愁上心来,得了下部,上部必是在图陀丹身上,四下看看,不见图陀丹踪影。心想,这图陀丹吃了众人一掌必也伤得不轻,遂有些宽心。

正思考却见巴尔法师如疯人一般从远处乱打乱跑而来,心下便明白此人是中了邪毒。聚力向其打出一掌,巴尔法师便安静下来,跪于地上,再不动弹。星月老祖席地而坐,双手合十,万里传音福基山修炼的徒弟夫佐。

夫佐正在运功习法,冥冥中听到师父一声叫喊,静心悉听,星月老祖气息微弱地传来话音,“徒儿,为师将辞于人世,有些事你要用心记下。”

夫佐两行热泪滚落脸颊,立时跪倒在地,叩头伏拜,“师父!徒儿听你的吩咐。”

“徒儿不必伤心,你只记住师父的话,你的师叔巴尔法师中了邪人诅咒,不加看管将会危害一方,为防不测,你将其关入镇乾牢,用三镇大锁将其锁住,永世不得放出,但念在师兄弟一场,你要侍其衣食让其苟活。”

“徒儿记住了。”

“在我身上有一本法典,你要找到一个地方……灵通关,将其藏于此地;那法典上有千年诅咒,不能毁它,法典一旦落入邪人之手,后患无穷,这正是我的担心;你的各位师叔与天外邪魔殊死较量,终归黄泉,但幸好诛了太阳格朱,单是一个图陀丹吃了众人一掌,不知所去,来日定将危害天下,师父与太阳格朱拼斗,用了采杀大法,活不过半个时辰。”

“师父……”夫佐声泪俱下,心如刀绞。

星月老祖面带微笑,“徒儿不必悲伤,为师今日而去,他日还在灵界现身,死不足惧。”

“师父,徒儿一定找到图陀丹,取其性命为师父报仇。”

星月老祖摇摇头,“图陀丹非等闲之辈,你的功夫不可抗衡。”

“徒儿该如何是好?”

“不必慌张,为师自有安排,你可要谨记那太阳法典是万邪之毒,要不惜一切代价保管好。另外,我已摘那天狼星修为塑宇王朝太务,塑宇王朝统领人类,当年伊力神建立塑宇王朝力求统一,却连连遭受外敌入侵,加之内敌纷争,塑宇王朝一度颓废。现在修那太务就是要重建塑宇王朝保护人类,几十年后他将会和你的一位隐世师弟同出于道。太务之事不可外宣,必要时你要助你师弟一臂之力护送太务入灵界,为保万全我还修有四大金将,为太务护法,人类命运均在尔等手中掌握,好自为之。有些事为师自不必多说,吾用印象法术送入梦境,冥冥中自有定数。”

“徒儿铭记师父的话,绝不敢轻怠。”夫佐的眼泪往肚子里滚落,没想到师父在临死时还这样尽忠人类。

“那我就算在黄泉之下也感安息。”说完爽朗一笑,紧闭双眼。夫佐在冥道中看到师父死去,悲伤袭遍全身,放声嚎啕痛哭。

按照师父的吩咐,将巴尔法师和法典带回了福基山,关了巴尔法师在皇宫下面的镇乾牢,用三镇大锁将其锁了,将钥匙藏了福基山。又按照师父所托梦境找到灵通关口,对法典作了藏匿,然后回福基山继续修炼。

图陀丹被众法师打中后落入湖中,却没有立时要了性命,只是灵气尽失,尚有一口余气,在湖底停留数年偶遇万年化石,充了其能量,得以存活过来。

重新得了生命,重显人世,邪不可控,大开杀戮,后知了夫佐下落,召了些喽罗便攻向盛下国,才造成了今日盛下王国之灾。

 正文   太阳法典再现

夫佐按师命藏了太阳法典,斟酌师父话中之意,再看其世道,人类互相残杀,诸侯割据,演绎形形色色勾心斗角之举,民不聊生,可谓人类之灾不可避!

看世间如此惨淡,作为法师本可不必过问,但想到师父为保存人类鞠躬尽瘁,披肝沥胆,自觉颜面无存,心里作了一番盘算,来日便寻了那群情拥戴,正直不阿的百千侯荆斩拥为王皇,自甘低为国师助其统一天下,完成苍生大计。荆斩本性善良,人心所向,先是推诿不允,经夫佐苦口婆心一番说说,允了其意,扯了统一天下之大旗,在夫佐辅佐下一举殊灭群兽八怪,收了八方诸侯,建了盛下王国,一安天下。直到图陀丹来犯荆斩统治盛下王国已平安过了五十余年。

这些都是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事,再回到今时,星月老祖的担心正慢慢开始应验。

汉复村庄里,易天放至从有了太阳法典,寝食难安,成天沉迷于法典的研习。翻到书的某页,忽然一股凉意袭来,通透全身,如鬼魅附体,头脑中闪过一个个毁灭万物的景象,仿佛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唯吾独尊,谁奈我何!”接着便是一长串恐怖的笑声。惊出一身冷汗,猛一激灵,头脑清醒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再看看“太阳法典”几个字,不禁感到可怖。罢了,罢了,还是不练的好,看来此书定是什么邪法,要是真那样,自己不就成了邪神。不好,不好,还是扔了算了。但手刚要去拾书,却又被好奇心驱使,停住了动作。没有练过,怎么知道是邪是正,这法典也来之不易,这样白白丢了,且不可惜。遂又狠下心,继续翻看。

练过三日,会了点皮毛之术,心里颇为兴奋。但老娘频频进屋打扰,心绪不定,练练停停,停停练练,甚觉不爽,再说这样长期下去,有一日父亲回来撞见如何是好?易天放心里盘算,改日再寻一好去处,慢慢练来。

会了点法术,却又不敢给家人说,怕说与母亲听了,母亲再告诉父亲,败破偷书之事。心里颇感压抑,在村子里转上一圈,总想找个人显显身手,得了几分赞许,堵了村妇们整天说三道四的嘴。可向谁说合适呢?要是在大人面前去显摆,别人问起,如何回答?想想,一拍脑门,计从心生,往古城堡而去。

到了古城堡,召集了那往日带领的孩童众人,准备露上一手,特别是金汉那小子,见了这等法术不知有多崇拜自己。

易天放做出神神秘秘的样子拉着金汉说,“兄弟,知道大哥今天有什么可喜的事吗?”金汉一摆头,“不知道。”

“来,来,来,我告诉你。”一边说一边拉着金汉往孩子多的地方走,特别走到唯一的异性敬冉嫣面前,“看好了哈,今儿个大哥给你展示展示。”

“展示什么?”金汉问道。

“法术,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法术。”

“法术?”众孩童皆有怀疑之色,似不大相信。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今儿个不露上一手,你们是不服气,看好了。”易天放提衣挽袖,做出一副开战的架式,两眼珠子睁得像鸡蛋似的盯着地面,又说:“看好了。”

“啪!”地一声,再看地上掉了一粒珠子,众人皆是好奇,都睁大了眼睛往地上看。

“看见没,看见没?”易天放得意问着,心里却不坦实,自己没用这法术呀,怎么会掉出个珠子来呢。再定睛细看,只见敬冉嫣弯腰从地上拾起珠子,“对不起,是我发叉上的珠子掉了。”众孩童一听指着易天放哄堂大笑,连敬冉嫣也忍俊不禁。

敬冉嫣虽年龄不大,但是个美人胎子,一颦一笑,楚楚动人。易天放见遭到这般孩童玩笑,连那敬冉嫣都有笑话之意,甚感难堪,一扬手,“别笑了。”众孩童一惊,住了笑声,再看看易天放,忍不住又笑,像被人搔了胳肢似的,没了止境。

易天放心里不服,明明自己会法术,刚才欲表演个地上开花,却没有成功,重新来过。

为挽回面子,憋足了劲,一念魔咒,果见地上生起一簇鲜花,从地缝而出,迎天增长。见者无不目瞪口呆,金汉轻声嘘吁,“哇,哇,真是花呀!”易天放眉角挑动,意思是说,不是吹吧,正得意,那花儿却蔫耷耷地枯萎下来,再仔细看,像少了茎梗,作一摊烂泥状瘫在地上。易天放知道自己法力有限,还不能收发自如,但这一露,足以服众,花儿是否蔫掉没多少人在意,大家打心眼里明白,此人确有法术。

金汉原本心里还有些不太相信,一阵下来,便心悦诚服,对着易天放大献其媚,“大哥真是了得,神奇,神奇呀!”连敬冉嫣也平添几分惊喜之色,山村农乡孩子哪里见过这等功夫,算是开了眼界。

易天放顿时在小村庄名声鹊噪,母亲达拉氏更是喜不自禁,儿子比他老子强,曾是国王的士兵,如今还会法术,众人面前少不了炫耀一番,“我那儿子,嘻嘻,哎呀,也不知从哪里会来的那点功夫,别说,还真神,恐怕连那图陀丹也要怕让三分。”

一些两面三刀的妇女听了达拉氏的话,挤眉弄眼地说:“哟,你儿子不得了罗,易嫂子可享福了。”转过身去三五成群又议论开来,“什么玩意儿嘛,疯疯癫癫的。”

易天放呢,只是想显摆显摆,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加之母亲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心里也觉不踏实,回家就责怪达拉氏,“娘,你不要人前人后乱说,我哪有什么神功。”

“哎哟,我的儿子还谦虚呢,怕什么,会就会嘛,有什么说不得,再说了,我们易家一辈子让人瞧不起,现在可不抬起头了吗?”达拉氏满不以为然。易天放倒是没法,也只有任之。

图陀丹派了探子在外搜寻红海,不久便听到了汉复村庄的谣传,派出蒙面隐士来到村庄。

那日,易天放正和金汉等孩童在村中玩耍,忽然天空雷声大作,下起瓢泼大雨,孩童们四散奔逃避雨,金汉和敬冉嫣则跟在易天放后面往就近的一处山洞跑去,到了山洞径直往里,才算避住了。

细看山洞,狭长深邃,偶有水滴之声。易天放一挥胳膊,“走,往里瞧瞧,看看洞子有多深?”

金汉看看敬冉嫣说,“走,瞧瞧。”敬冉嫣似有不愿之意,却心也生了三分好奇,便提步随二人往洞子深处走。一阵穿行,到了一个地方,隐隐约约听得说话之声,便住了脚步。仔细瞧瞧,发现洞内空无一人,倒像是隔壁传来的声音。易天放靠近发声的洞壁,发现壁上有一处拳头大小的洞口,往洞口望过去,又是一个洞穴,洞里坐着几个蒙面人。易天放用手指竖在嘴边,轻声嘘嘘。只听几个蒙面人说道:“大王让我们找的人就住在村头,听说以前是荆斩的士兵,我们一定生擒了他,大王准会封偿我们。”

“一定有封偿,有可能这小子就是那个什么红海。”

“……”

金汉、敬冉嫣听得目瞪口呆,张大嘴望着易天放,金汉轻声问道:“他们说的,不是你嘛?”易天放赶紧用手堵住金汉的嘴,“别嚷嚷,走。”说完三人蹑手蹑脚地往洞子里面走去,直进到洞子深处才住了脚,三人长叹一口气。

金汉又惊慌失措地说,“是图陀丹的人吧,他们找你干什么,还说你是什么红海?”易天放摇摇头,“不知道,我才不认识什么红海。”敬冉嫣早吓得开不了口,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呀?要是,那些坏人发现我们,怎么办?”

易天放很是冷静的样子,“发现不了,我们和他们离得远着呢,但现在我们不能回家。”

金汉却有些不高兴了,拉大嗓门从地上站起来说,“怎么不能回,他们要找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我又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易天放怒目看着金汉,有些冷嘲热讽地说道:“那你回吧,那些坏人找不到我吃不准会找我相好的,谁是我相好的说不准。”金汉一听,真是被吓住了,想回的念头淡了,心想,要说自己和易天放虽不怎么要好,但必竟有时也凑在一起,真还吃不准。敬冉嫣一听急了,泪水都快出来,连连问:“哪现在我们咋办嘛?”

易天放还是做出一副沉着的样子说道:“没关系,我们以后就藏在这里,你们负责找吃的,帮我守着,我就在这儿练法术。”

金汉又不高兴了,“什么?你倒好,你可以练法术,我们帮你守着还要找吃的,这算什么事?”

知道金汉那点心思,“干不干随便你,如果愿意,说不定还会让你练几样功夫。”

金汉满脸堆笑,“既然大哥这么说,那就这样干吧。”

冉嫣倒是对功夫什么不感兴趣,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耸耸肩只好答应。

雨停时天也快黑了。达拉氏在屋子里摸索着准备点灯,手却无意中触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冰凉冰凉的。

“是什么?”

问完,又接着摸,又摸上一个肉肉的东西,“这又是什么?”不明白,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吧?正这么想,忽见面前闪出一道寒光,定睛细看,哎呀,妈呀,真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刀站在面前,要不是刚在那刀一抡发出光来,自己定要撞上刀口。心里惊着,嘴上叫着:“妈呀!”对方没有吱声,正要叫第二声,脖子上又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又一惊,两个腿杆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你们,你们,是,是什么,人呀?”这阵才有人沉闷着声音说道:“你的儿子在什么地方?”达拉氏还是有点小聪明的,知道来者不善,定是找自己大儿子来了,嘴上却哭嚷着,“哎哟,我那儿子,早就见阎王去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蒙面人的刀全部架到了达拉氏脖子上,像是四把。心里又一惊,忙央求道:“哎呀,不要杀我呀,我可不想死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还没有回家。”

“去哪里了?”一个人厉声问道。

“去哪儿了?”达拉氏一边重复着问话,一边想着法子,“在你们来之前,他听说有人要抓他,逃命去了。”

“逃命去了?”一个人重复着说。另一个人却说,“大哥,不如把这老婆子杀了得了,反正也没用。”

达拉氏一听要杀自己,险些吓昏过去,嘴里直央求:“别杀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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