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屠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川说:“暖和了?”
  蒋逊说:“嗯。”
  “那去做饭。”
  蒋逊利落的站了起来,看了眼窗外,说:“今天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不如早点散了,也别纠结一顿没什么配菜的饭了。
  贺川说:“那就等着,有的是时间。”反正你也走不了。
  蒋逊走过去拿上冬笋。
  贺川把盛着荸荠的盘子递给她:“把这个也炒了。”
  蒋逊说:“你对这个挺执着。”
  贺川笑道:“好好炒。”
  别墅有人经营,之前别墅的阿姨留下了一袋米,橱柜里调味料也齐全,锅碗瓢盆更不用说,只是没有其他菜,只有四棵冬笋。
  蒋逊淘了米,炒了一盘油焖笋。
  阿崇被香味勾引下来,裹着棉被跑到客厅,听见厨房的炒菜声,倒到沙发上说:“饿死我了!”
  贺川吃了一口荸荠:“怎么还没死?”
  阿崇说:“我死了你就能风流快活了?”他哼了声,“我刚在窗户后面可全都看见了。”
  “你千里眼呢?”
  “别以为你们躲到林子里面就能瞒住我。”
  “那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跟在人屁股后面,在里头呆了大半个小时。”瞥了眼他,“做了什么?”
  贺川笑着:“半个小时能做什么?”
  阿崇问:“那你需要多久?”
  贺川凉飕飕地看他一眼。
  阿崇紧了紧被子,跳起来朝厨房跑去:“蒋小姐,需要我帮忙吗,我来淘米!”
  一顿饭,两盘菜,蒋逊看着他们两人吃。
  贺川和阿崇都不挑食,能吃好的,他们就吃好的,吃不上好的,一盘青菜也能吃得狼吞虎咽,何况蒋逊手艺不错,油焖笋炒得很入味。
  吃完饭,雪势渐渐变小,阿崇怕冷,裹了两件毛线衫,没有围巾,脖子都缩进了衣服里。贺川还是平时的装扮。
  贺川问:“灵泉有多远?”
  蒋逊说:“不是太远,到了那边要步行。”
  阿崇叫苦:“雪这么厚,还要步行?”想到只在这里呆几天,不出门又浪费了,咬咬牙,“步行就步行吧。”
  路上的积雪大部分已被景区清理过,到了灵泉入口,蒋逊将车停好,三人下了车,徒步往上走。
  石头阶梯,脚下积雪倒不是太厚,一脚下去,能感受到脚底的凹凸不平,蒋逊在前面带路,路上一个游客都没有,大家都躲着雪闭门不出,只有贺川在这种天气也想出来。
  树丛根深叶茂,绕过石头群,前面就是一汪泉,泉眼咕咕冒水,水流清澈见底。灵泉旁有块巨石,底宽头尖,石上长满苔藓,站在顶端,能一览众山。
  蒋逊说:“这就是灵泉。”
  阿崇问:“能喝吗?”
  “能直接喝,以前这边的老人还说灵泉水能消除百病,让人长生不老。”
  阿崇搭住贺川的肩膀:“我给装一罐,让你当个老不死!”
  贺川折下他的手腕:“你要想英年早逝,我也成全你!”
  阿崇叫起来:“哎哟哎哟,断了断了——”
  他嗓门大,一喊震天响,响声中还夹杂着另一道声音。
  “救命……”
  这声音很小,不太真切。
  蒋逊看向贺川,贺川也正朝她看来。

  ☆、第 15 章

  “救命……”
  夹杂在风中的声音,再次传来。
  蒋逊问:“听到了吗,有人喊救命?”
  “听见了。”贺川扫了一圈,“你听着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
  声音又没了,蒋逊疑惑道:“没听清。”
  贺川看向阿崇,阿崇说:“我没听见什么声音啊。”他刚才手腕被拧得疼,哪里留心到什么声音。
  雪粒断断续续地飘着,灵泉上冒着薄薄的水雾,万籁俱寂,连枝头的树叶也一动不动。
  阿崇玩笑着:“哎,这里有没有什么山村女鬼的传说?”
  “有啊。”蒋逊说。
  “啊?真有?”
  “你记得待会儿别下水玩,水里有妖怪,会把你捉去吃了。”蒋逊提醒,“记住啊!”
  阿崇扯扯嘴角:“这也叫传说?”
  蒋逊睨着他:“这种流传几百年还永垂不朽的,不是传说是什么?”
  贺川看了眼阿崇,也说:“哄你正好!”
  阿崇喊:“你们俩要不要这么……”
  “安静!”蒋逊打断他。
  阿崇不甘地想接着说,被贺川一记刀眼瞟来,老老实实闭上嘴。
  “这里……有人……救……”
  贺川转向北面,说:“那里!”
  “在那边!”蒋逊立刻往北面走。
  两人声音和动作几乎同步。
  阿崇看着他俩的背影,终于不甘地冒出一句:“你们俩要不要这么搭!”
  北面是一处山坡,坡上栽满了竹子,竹林很深,从坡顶望过去,看不清坡下有什么,但下面一定有人,因为这回,他们三人都听见了。
  蒋逊跨过灌木丛,扶住一棵竹子,朝坡下喊:“有人吗——”
  山上经常有人来挖笋或摘野菜,蒋逊担心是附近的村民。
  坡下的人回道:“有人!有人!救命!”
  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是个年轻女孩。
  蒋逊喊:“你受伤了?”
  “我腿断了,我走不了!”
  “别着急,我马上下去!”
  坡下的人喊:“你就一个人?一个人别下来。”
  “放心——”蒋逊扶住竹子,头也不回的对那两个男人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
  刚走出两步,她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对方力气大,隔着羽绒服,都能把她抓疼了。
  “有男人在这儿,用得着女人?”贺川有些鄙夷地看着蒋逊,把她扯到身后,说,“你看着阿崇。”说着就要往坡下走。
  蒋逊反手拽住他的胳膊:“这里我比你熟,我在山坡上滚大的。”她不耐地命令,“回去呆着!”
  贺川有点愣,他头一次听见一个姑娘指挥他。
  静了两秒,他倏地一笑,扯开蒋逊的手说:“行啊,你滚个坡让我瞧瞧?”
  蒋逊皱眉:“你这人怎么说不听!”
  贺川笑着:“我倒没看出你这么关心我。”
  “我也没看出你这么乐于助人。”
  两句话的功夫,二人已经下到了半坡,山坡陡峭,又铺满了积雪,下去时的脚步并不轻松,两人扶着竹子下去,救人心切,尽量加快脚步,阿崇离得老远,喊:“谁看着我啊,没人看着我啊!”
  不大会儿功夫,他也下了坡,同前面两人隔了三四米远。
  积雪底下的石头削尖了头,四周覆着雪,看上去平平整整,蒋逊一个没留神,右脚踩了上去,马上磕了一下,身子一晃,眼看着已经摔到了雪地里,突然被人拽住了羽绒衣的帽子,一把拎了起来,朝对方的胸口跌了过去。
  贺川轻笑:“还真要滚个坡?”
  蒋逊的脑门被撞疼了,挣了一下,没挣开,说:“放开!”
  贺川把她帽子一掀,立刻遮了她的脑袋,雪粒落在白色的羽绒衣帽子上,淡淡的和她融为一体。
  他把她往后面一推:“看着!”
  蒋逊又撞到了阿崇身上,阿崇把她的帽子一压,喊:“你说清楚,谁看谁啊!”
  蒋逊来了气,晃了下头,逃出阿崇的手,迈着大步继续往下走。
  贺川和阿崇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隔着蒋逊,距离均等,她要是再滚个坡,后面的人能捞她,捞不住她,她也能把前面的人当肉垫。
  蒋逊走出几米,脚步缓了下,心里有点异样,火气也消了下去。
  离坡下还有两米,蒋逊终于看见了求救的那个年轻女孩。她上身是白色的毛呢大衣,下身是小脚牛仔裤,脚上穿着高跟短靴,背靠着坡。
  三人立刻朝她走去,看清了,是王潇。
  王潇嘴唇蜕皮发白,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雪,泪痕干了一脸,血色全无,眼神涣散,见到蒋逊三人,突然精神了一下,眼泪吧嗒吧嗒地落:“是你们……蒋姐姐……”
  两人这几天说话次数不多,都没听出彼此的声音,何况王潇声音早已干哑,蒋逊刚才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是她。
  蒋逊半蹲下来,扶起她问:“怎么回事,你在这里多久了?”
  王潇浑身冰凉,没半丝热气:“昨晚……到现在。”
  后面阿崇惊讶地喊:“什么?你在这里呆了一整晚?”居然还没断气?
  蒋逊也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救人要紧。
  她扫了扫王潇身上的雪,把自己的围巾绕下来,给王潇围上,冲后面两人说:“我车停在灵泉入口,要是从这条路过去,要绕半天,你们谁把王潇背上去?”
  贺川把阿崇一推:“去!”
  阿崇走到王潇跟前,蒋逊以为他要背她,马上让到一边,谁知阿崇只是蹲下来,看起了王潇的腿。
  蒋逊说:“快点。”
  “别急。”阿崇抬起王潇的腿动了动。
  “你干什么?”
  阿崇没答,贺川说:“让他先看看,他是医生。”
  蒋逊没听清:“什么?”
  贺川说:“他是医生。”
  蒋逊实在看不出阿崇哪里像个医生……
  不过,“医生”两个字不会写在脸上,她现在反而有点安心。
  阿崇只检查了一会儿,说:“没大碍,这里送院太花时间,我们先送她回别墅,我带了药箱,先处理一下再送她去医院。”
  蒋逊马上帮着王潇趴到阿崇背上。
  王潇强打起精神,虚弱地说:“等一下。”
  蒋逊问:“什么?”
  王潇说:“徐泾松……他……我和他是从后面那个坡摔下来的,我把他砸晕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她眼泪落地更多,实在害怕,“他可能死了……”
  她强撑着走到了这边,想要走出这里去找人,可实在没有撑住,到了这个坡下,她已经精疲力尽,心里又慌又怕,腿上的疼痛早已麻木,隔一会儿就喊人,没想到居然喊来了蒋逊。
  可她想到徐泾松的生死,又怕得要命。
  蒋逊拍拍她的头,说:“我去找他。”
  王潇松了口气,晕倒在了阿崇背上。
  贺川抬了抬下巴:“你先背她上去。”
  阿崇快步往回走,说:“你们俩快点儿。”
  贺川朝王潇滚下来的那个坡走去,蒋逊跟在他身边打电话。
  她简单说了说情况:“你先过来接个人,跟王潇家里人说一声——已经在找她了?那好,你赶紧去说,我待会儿就过去。”
  蒋逊的脚步不慌不忙,不像刚才救人时急切,贺川等她挂了电话,瞥她一眼:“逛街呢?”
  蒋逊说:“我倒真不想救他……算了!”说着,加快了脚步。
  贺川问:“什么算了?”
  蒋逊说:“他要是死了,王潇也会有麻烦。”
  贺川笑了:“看不出来你心肠倒不错,还替那女的想着解决麻烦。”
  蒋逊想到王潇刚才那一句:“你就一个人?一个人别下来。”还有她送给她的甘蔗。
  蒋逊说:“她虽然有点作,但人挺好。”
  贺川看了她一会儿:“你对好人定义的挺简单。”
  蒋逊说:“你和阿崇也挺好。”
  贺川挑了挑眉,笑着:“就因为看我们跟你下来救人,所以是好人?”
  蒋逊笑而不语。
  走出几百米,两侧全是茂密的灌木,积雪比上面还要厚一些,四下不见人影。
  蒋逊说:“他会不会已经走了?”
  “再找一会儿,见不到人我们就上去。”
  正说着,前方的灌木丛里,隐约露出一双鞋。
  

  ☆、第 16 章

  蒋逊同贺川对视一眼,齐步走向灌木丛。
  墨绿色的灌木丛,没有被雪覆盖的地方还结着几张蜘蛛网,有一块树丛曾被压过,枝叶半折,鞋子却掉落在另一边。
  那是一双黑皮鞋。
  蒋逊捡起鞋,树丛上压着的雪哗啦啦掉落了一块。
  她看了一眼,把鞋扔到了一边,拍擦了两下手,有点嫌弃:“应该是徐泾松的鞋。”油光光的,是双名牌。
  贺川望了眼灌木丛后面的陡坡:“他们应该是从这上面滚了下来。”坡上看不出什么痕迹,那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但看灌木丛的压折印记,他的推断应该没有错。
  蒋逊说:“鞋在这里,人呢?”
  贺川观察了一下周围,又看向被压折了的灌木丛。
  鞋可能是徐泾松滚下来时被甩落的,王潇说她砸晕了徐泾松,应该就在这个地方。徐泾松也许没完全晕,在王潇走了之后,他也打算走,王潇一直没见他经过,他应该是走了反方向。
  贺川问:“你认识这男的?”
  蒋逊说:“嗯,他住在丽人饭店。”
  “打电话问问他在不在那儿。”
  蒋逊打电话问了,徐泾松没在。
  贺川说:“没鞋应该走不了多远。”
  两人只好继续前行。
  蒋逊把围巾给了王潇,脖子这边凉飕飕的,她把滑落下来的羽绒衣帽子重新扶回头上,拉链拉到顶。
  贺川脚步大,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回过头找了一眼,才发现蒋逊把自己裹成了一个雪球,整张脸都被包了起来,只露出了五官,看着挺有趣。
  蒋逊说:“走啊。”
  贺川笑了下,继续朝前走。
  蒋逊沿着另一边的灌木丛找,下面是一个比较平缓的山坡,她探着头,找得仔细,喊着“徐泾松”的名字,背影雪白雪白。
  贺川听了几遍,觉得耳熟。
  他落后几步,想抽根烟,手刚摸到烟盒,突然就听见蒋逊喊:“那边有人!”
  贺川跟了上去,临坡的树丛底下,果然躺着一个人,腰身正巧卡着一棵树,周围杂草丛生,他脸朝天,额头肿起一块,皮肤和头发像结了霜,身上积雪不多。
  蒋逊蹲下来试探他的呼吸,说:“没死。”
  贺川拍了拍他的脸,叫不醒,他把徐泾松的领子一提,人跟着站了起来,托住他的后腿,将他一把扛到了肩上。
  像扛麻袋似的,轻轻松松,蒋逊都没反应过来。
  贺川说:“走啊。”
  蒋逊回过神,赶紧跟上去。
  原路返回,要上坡了,比下坡时难走。
  蒋逊一脚踩在雪坡上,迈了上去,脚底打滑,几步路走得直喘气。她扶稳竹子,拨了下落在睫毛上的雪粒,手刚放下来,就被人握住了。
  贺川一个使力,把她提到了身边,说:“跟上。”
  他扛着一个,力气还大如牛,她被他提起时,一股劲传到了腕上,身上重量变轻了,走起来身轻如燕。
  蒋逊紧紧抓住他的手,加紧跟上去,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贺川顿了下脚步,背对着蒋逊,笑了下,莫名地有点气。
  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人踩在雪地上的声音,还有彼此加重的呼吸。贺川想起几个小时前,她蹲在雪地上低头挖笋的样子,也像现在这样,发着哼哼的呼吸声。
  只不过现在喘得更大,他也喘了起来。
  贺川笑着哼了下。
  回到坡顶,贺川松开蒋逊的手,两人加快脚步。
  上了车,蒋逊拨了孙怀敏的电话,孙怀敏没接,她只能先开车,半道上突然传来警笛声。
  蒋逊说:“有人报警了?”
  贺川把徐泾松扔在后面,他也坐到了中排,听了会儿说:“不是警车,是救护车。”
  话音刚落,车子开到了白公馆,别墅前停着一辆救护车,白夫人跟在一个担架边上。
  蒋逊停下车,冲医护人员喊:“大夫,这里有个昏死的病人!”
  贺川下了车,让医护人员把徐泾松抬下来。
  周围乱糟糟的,没一会儿,救护车就挤开了人,往山下去了,蒋逊没机会跟白夫人说上话,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给孙怀敏发了条短信,让她赶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