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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泡了个开公交车的漂亮女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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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没有啊,我觉得笑得挺灿烂的,没有象你说的那样。”钱叮当看了看照片辩解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我一看就看得出来,他这是装出来的笑,男人的表情其实挺复杂的。不象女人,什么都写在脸上。牛大鹏就是再高兴,也不会笑成这样的。真的,我认识他都十好几年了。这种笑一般都出现在精神接近分裂的人的脸上,那种因内心的郁闷和压抑终年无法排除而挥之不去的时候,就爱这样笑,这叫强颜欢笑。你懂吗?”我耐心地解释给钱叮当听。
“你就得了吧,你这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看看钱芳这张笑得多真实啊。”钱叮当不理会我的解释,又拿了张钱芳的单人照给我看。

 “我瞧瞧。”我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上钱芳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联体泳装,胸脯依然饱满,却似乎不复当年那般翘丽。她的手轻轻的掩着小腹,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但脸上还是尽力的在挤着笑。我看得出她的笑有些不太自然,有些不洒脱,有些不真实。
“完了,你姐姐和姐夫性生活不和谐。”我看完照片,给出总结性的一句话。
“去!朱义,不是我说你,你就把自己当成了一性博士,一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妇科大夫。”钱叮当鄙夷地道。
“叮当,你还别不信。下回你私下里问问你姐姐,问他们夫妻两和谐不?”
“呸!和谐不和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觉得我姐夫没啥问题。”钱叮当满面通红,极力维护牛大鹏道。
“钱叮当啊,你就是一男科大夫。哈哈!”
和钱叮当正逗笑着,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手机,这是两个月之后,手机屏幕上第一次显示着牛大鹏三个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钱叮当顺从地从我身上站起身来,静静靠在我身边。
“朱义,你丫的,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你的消息?最近怎么样啊?”牛大鹏在电话里呵呵笑道。
我定了定神,恍然间感觉和牛大鹏又回到了从前,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可以任意的调笑。我也调侃道:“我操,大鹏,我以为你结了个婚,就精尽人亡了呢。刚刚还在看你和钱芳的旅游照呢,看你那小样就知道身体不适,怎么样,现在还腿软着吧,男人就是命苦啊。”
“哥哥那身体,你还不知道?我要在日本,进军AV界,包准是金牌男优。你信不?”牛大鹏调侃道。



“这个不清楚呢,钱叮当倒是觉得你挺正常的。”我说笑着,眼睛瞟了瞟旁边的钱叮当。钱叮当正撅着嘴,对我怒目而瞪。
“什么?钱叮当跟你说什么了?”牛大鹏突然有些紧张道。
“我操,你丫紧张什么啊?叮当就说看你男性性征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应该不是太监。”
“朱义,你丫的嘴巴忒毒,叮当能那么说我吗?怎么样,你丫的老实交代,现在和叮当发展得怎么样了?”牛大鹏兴致道。
“还行吧。你也知道我这人做人做事都比较低调,不太爱声张。这男女之间处对象嘛,云淡风清一点比较好,毕竟如胶似漆、翻云覆雨的,也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也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我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捏了捏钱叮当的下巴,她双目含羞,仿佛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呵呵,那就好。朱义,跟你说个正经事,我和钱芳结婚以后一直也没跟你见过面,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把钱叮当带着,没别人,就我们四个人好不好?”牛大鹏诚心诚意道。
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我的心里有些愧疚,感觉就这样和他们夫妻两见面,多少会有些尴尬,有些难堪。毕竟婚礼上那事是由我闹起来的,我们都是当事人,不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样?晚上有空吗?我有个好消息要向你们宣布。”牛大鹏兴奋道。
“什么好消息啊?”我从恍惚间恢复过来,草草问了句。
“现在不能说,要亲口告诉你噢。”牛大鹏神秘道。
“有啥不能说的,现在说,不说我和叮当就不去。”我坚持道。
“现在不好说,得当事人亲口给你们宣布。”牛大鹏道。
我顿时醒悟了,了解了。
“钱芳怀孕了?”我多此一举地问道。
牛大鹏不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
“恭喜啊,兄弟要升级了啊。”我言不由衷道。
“呵呵,也没想到这么快,安全期这东西还真靠不住。”牛大鹏淡淡道。
“你他妈就是头种猪。”我由衷的骂道。
牛大鹏呵呵笑了两声,跟我交代了几句晚上吃饭的地方,胜利者一般的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和钱叮当收拾妥当,赶赴约定吃饭的地方。
顺着路找过去,才知道是家西餐厅,我以前没来过,钱叮当也站在门前一脸疑惑又不无兴奋的望着我。
“请问二位有预订座位吗?”门前的服务小姐面带微笑职业性的问道。
“sorry;I don’t know chinese;please speak english。”我一身休闲装扮,用这句我平生最流利的英语对着那个服务小姐道。旁边的钱叮当一脸错愕的望着我,象看一个外星人。
随后我看到服务小姐一脸的尴尬,不自然的冲着我笑笑,我估计她是把我当成张德培那样的美籍华人了,毕竟我们这个城市吃西餐的人,可能一年到头也遇不到一个纯种老外。
我贴着钱叮当的耳朵轻轻道:“你快给我翻译啊,现在骑虎难下了啊,人家真把我当老外了。”

 钱叮当反咬我的耳朵道:“我没听懂啊,你讲的什么啊?”
“你就跟她说,我刚从海外归来,是海龟。海外飘了二十多年,母语忘得差不多了。”
钱叮当听后利马对服务小姐报以歉意的一笑道:“小姐,你别介意,这位就是一海龟,刚上岸。我们是约好的,应该已经订了位置了。”
服务小姐正要确定订位者的身份,牛大鹏在一个角落里冲这边大声喊了起来:“朱义,你丫的,怎么才来?”
“我操,就这素质也跑来吃西餐?”我在心底狠狠骂了句,只见周围座位上的人都转头望望牛大鹏,又转头望了望我。我感觉无地自容,只骂交友不慎。 入了座,我看到钱芳一脸的不自然,桌布挡着她的肚子,我想象着以前那微微突起的性感小腹现在应该有点走样了吧。
“怎么样朱义,这儿环境不错吧。我也是第一次来。”牛大鹏的手微微揽过钱芳的腰,一脸得意道。
“不错啊,兄弟,现在结婚了档次也上去了啊,到底是成家立业的人啊,跟以前就是不一样啊。”我笑着,用眼睛瞟了瞟钱芳。钱芳抬头看我一眼,表情复杂。
“是啊,以后咱们有时间就来这吃吧,花不了几个钱。呵呵。”牛大鹏牛逼道,旁边的钱芳对牛大鹏使了个眼色,牛大鹏立即做伏首称臣状。我想着牛大鹏这厮把他们两结婚那阵子搜刮来的彩礼都挥霍得差不多了吧。
“请问现在可以点餐了吗?”漂亮的服务员小姐适时的走过来问道。
“来来,先让他们点。”牛大鹏把菜单让给我。我瞅着旁边的钱叮当正和对面的钱芳聊得正来劲,就帮她也点了。末了不忘叮嘱一句:“牛排要十分熟。”
牛大鹏接过菜单,悠悠道:“朱义,你这就不懂了,吃牛排要吃七八分熟。小姐,给我来两份牛排,再来一份白酒法国田螺,一份罗宋汤。酒呢?朱义,要不要上一瓶红酒啊?”
我轻轻摆手道:“不喝酒不喝酒。”随后,看到钱芳对我感激的一瞥。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开后,我们四个坐在那闲聊。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虽然没有冷场,但似乎回不到以前了。牛大鹏唾沫横飞地给我们讲述他和钱芳蜜月旅行的事情。我突然发现牛大鹏成熟老练了许多,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到他到底是喜是怒,是善意还是敌意,此刻的他让我感觉到陌生,感觉到刺骨的冷。

 我不习惯地使用着刀和叉,同桌的钱芳和钱叮当显然也不习惯,牛大鹏发狠的切着牛排,额头上甚至冒出了汗珠。
我好不容易切下一块牛排,看看身边的钱叮当还在那忙忙碌碌的,就把自己切好的那块放在她的盘子里,她对我报以亲密的一笑。牛大鹏也如法炮制地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切好的一小块牛排放在钱芳的盘子里,钱芳看了看那还没完全熟透,带着生肉血丝的牛肉,禁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用叉子将牛排放回到牛大鹏的盘子里,牛大鹏显得尴尬异常。
吃了许久,到最后四人都味如嚼蜡。拿过帐单,我看着牛大鹏掏了八张百元大钞票,不禁为他有些肉痛。起身时,我搭着牛大鹏的肩膀道:“好象没怎么吃饱,我们再去路边吃大排挡吧。”
“朱义,不是我说你,你还真是天生的贱命,有享受都不知道怎么享受啊。”牛大鹏装道。
“是是,我就爱吃吃路边的烤羊肉串、烤鸡杂什么的。我就没这个命来这里消费。这辈子搭帮兄弟请我来了次,我以后就是死也算值了。呵呵。”我顺着牛大鹏的意思,给足他面子。
牛大鹏显然十分受用,搂着钱芳得意的一笑。
钱叮当也适时的挽起我的胳膊,让我意识到自己不是孤家寡人,心里不禁暖暖的。

 到了路边一个大排挡,四个人一一做定,我做主点了两手牛肉,一手鸡杂,三条鱼,最后还点了个烤鸡架。因为我知道,钱芳最爱吃烤鸡架的。
东西上来,我把烤鸡架直接递到钱芳的面前,一桌子人都有些尴尬。对于整桌子东西来说,单单一个烤鸡架就递给了钱芳,意图未免过于明显;对于牛大鹏来说,我的殷勤和体贴有些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他才是钱芳的丈夫,唯一合法的配偶;对于钱叮当来说,我的举动无疑会在她的心中引起很大的不快,甚至是招致“杀生之祸”。
但老练的牛大鹏迅速的替钱芳接过了那只烤鸡架,满脸堆笑着说:“朱义,你怎么知道我家钱芳爱吃烤鸡架的?你真是太客气了,专为我们家钱芳点的啊?”口气不阴不阳,不温不火。
“朱义,我也要吃。”钱叮当利马发作道。

“行。哥哥这就叫老板给你烤。”我陪着笑,招呼老板再来两只。
于是,一桌四个人,三个人手里捧着三只皮包骨的鸡啃起来,就我一个人悠悠地喝着茶,看着他们的吃相,不住想笑,这女人跟鸡过不去也就算了,牛大鹏也跟着吃鸡的醋,何必呢?
“大鹏,钱芳,你们马上要升级做爹妈了,我别的话就不多说了,祝你们生活和和美美,小宝宝健健康康。”我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以茶代酒敬他们夫妻二人道。
“谢谢。”钱芳淡然一笑,轻轻抿了一口杯中茶。
“朱义,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就放心了。以前的事,咱就烂在心里,以后谁都别提了啊。”牛大鹏豪气地喝干了一杯茶。
我微微的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钱叮当拿过茶壶,给大家一个个茶杯里添茶水。
“朱义,上次这五千块钱,我不能收。”钱芳缓缓拉开手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来,双手递到我面前。
“好的,那我收回吧。”我轻轻接过红包,手微微有些颤抖。
“朱义,好好待叮当。”钱芳微微哽咽着说。
“我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和钱叮当的发展速度让我十分吃惊。
回想起来,我和钱叮当的认识,似乎更加趋向于一场包办“婚姻”。是钱芳活生生地将钱叮当推向了我的怀里,如同推向了火坑。这样类似相亲的接触,让我们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少了寻常恋爱男女间的追逐过程,就如同干柴烈火般迅速将欲望升温,而后直奔主题,乐此不疲。
我似乎不太记得我和钱叮当第一次交合是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天的天气很阴霾,空气中混合着暧昧的气息。我一如平常来到钱叮当的宿舍,在享受了钱叮当为我准备的甜美晚餐后,我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用我那油腻腻的嘴巴封住了她的嘴。钱叮当欲拒还迎的挣了挣,身体也渐渐扭捏起来。我轻轻含住钱叮当小巧滑嫩的耳朵,鼻翼呼出的气息不断侵扰着她的脖颈,我听到她时而清晰,时而含混的嘤咛声,而我也渐渐把持不住,血脉喷张。



我将钱叮当抱紧,起身慢慢往卧室里走。钱叮当把脸深深的埋在我的外套里,双手死死的绕着我的脖子。
似乎由于职业习惯使然,钱叮当在关键时刻主动隔着我的裤子抓住了我的长处,并不住前后摇摆。
“干嘛呢?现在是下班时间,挂档也得看看对象。”我吻着钱叮当滑嫩的小腹玩笑道。
“讨厌。”钱叮当松开我,一脸的红霞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发疯般的在钱叮当身上每一寸肌肤进行探索,仿佛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不知疲倦的采摘着花蜜。
钱叮当的花蜜无疑是丰盛的,一如她青春饱满,富含激情的身体,以至于我进入那片福地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的阻拦,有的只是湿滑和润泽,受用无比。

 当床头上云歇雨收的时候,窗外去噼里啪啦下起大雨来。那真的是一个阴郁、暧昧的雨天,最合适的运动也莫过于放在床上了。
钱叮当慵懒的趴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突起的肚皮道:“朱义,你吃饱了吗?”
“什么意思?是问吃饭还是问吃你?”我是真的不解地问道。
“去,当然是问你吃饭吃饱了吗?”钱叮当轻掐我胳膊道。
“吃饱了,吃饱了。”我木然道。
“难怪!”钱叮当突兀道。
“难怪什么啊?”我疑惑道。
“人家说饱暖思淫欲,果然不假。”钱叮当似一位女哲人般道。
“叮当,你车开得肯定不错,就你那手感,肯定你开的那车特别省油。人家开车的都说,开车要省油,那就得会挂档。你每年是不是都被评为你们公司的省油标兵啊?”我呵呵笑道。
“你胡说什么啊?刚才你漏了那么多油呢。”钱叮当风情万种的暧昧道,让我脸上有些挂不住。



 雨越下越大了,宿舍外面的大门被打开,而后听到一个女的大声的叫着钱叮当。钱叮当拿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不住的嘘嘘着,弄得我一下来了尿意。
过了一会,宿舍的大门被关上了。钱叮当松了口气道:“是焦娇。最近她好象感情上不太顺。”
“叮当,不如你搬我那去住吧。你这里人出人进的,对咱们的性生活和谐有影响。”我无比郑重地说道。
“就在这吧,我住惯了这里,去你那我不适应。你以后就搬过来住吧,抱着你睡很舒服。呵呵。”钱叮当坚持道。
“看不出来嘛,还喜欢玩刺激的啊。”我捏捏钱叮当的脸蛋道。
窗外的雨渐渐的小了,我和钱叮当从此开始了同居生活。

 我妈对我的不轨行径似乎有所察觉,几次打电话到我的住处,都没人接电话。要知道,我妈一般很少打我的手机,要找我的话,就打我房里的那个座机。
那天,我妈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拨通了我的手机,手机接通的一刹那,老太太劈头盖脸地对我进行了一番教育:“朱义,你在哪呢?最近怎么总找不到你的人啊。我接连一个星期打你房间的电话都没人接。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呢?也不跟家里联系联系,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好,你连问都不问一声,你到底还要不要你这个爹和你这个妈了。”
我从钱叮当香喷喷的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道:“妈,我最近借宿在一朋友家,特好的一朋友。您就甭担心了。爸怎么了?要紧不?”
“什么朋友啊?男的还是女的啊?”我妈压迫式的问道。
“妈,这您就别操心了。我是您儿子,您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交友异常的谨慎,男人非出身贫寒,胸怀大志的朋友不交;女人非贞女、烈女的朋友不交。”我跟我妈贫嘴道。

 “你这小兔崽子,跟我还不老实交代。什么贞女、烈女的,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赶紧给我找个媳妇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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