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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前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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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几日不见你们俩,一个后脑勺破了,一个脚瘸了,都成伤残人士了啊?”老太太目光尖锐道。

我正欲开口的瞬间,韩承先说了话:“妈,我那是不小心撞到门了,没事。宣宣,那是上次踩空楼梯,一不小心,脚给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们两个以后都得小心点啊。”老太太清了清嗓子,说。

“妈,我会……我们会的。”我吞吐道。

老太太的东西整理的差不多,我摸了摸点点的头,对着老太太说:“妈,我把你的小孙女完好无缺的还给你了啊。”

“我看,点点,还得放在你们家一段时间。”

老太太话音刚落,我望了望韩承,韩承的脸也突然沉了下来,我又回过头,铁青着脸,没好气地问:“妈,你都要出院了。点点怎么又得放在我家了?”

老太太笑呵呵道:“最近俱乐部组织去旅游,正好赶上了机会……你也知道你们妈,一把岁数……”

旁边的谈语声站着说话不腰疼,应和道:“是,妈这么大岁数,是该去玩玩……”

我狠狠地用手臂撞了撞谈语声的手臂,谈语声立马收起了话。

“所以,我这次得去玩个十天半个月的……”老太太继续说。

“妈,我和韩承离婚了。”我的声音显得掷地有声。

病房里突然显得异常安静了几秒,连点点都躲在了谈语声的背后,偷偷地望着我。

老太太的脸色很差,从青变黑,又青又变黑,眼角微动,眉毛拧在了一块儿,皱纹就愈来愈深了,她嘴角抽搐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啊?”

我被老太太的气势震住了,半晌都不敢吭声,韩承才说:“妈,宣宣,她……她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敢说。”

“韩承,不关你的事,宣宣,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离婚了?”老太太厉声道。

“妈,在……你……摔之前,我们就离婚了。”我吞吐道。

“你……你们……”老太太气得良久都吱不出声。

“妈,宣宣,是怕你在医院,把离婚的事告诉你,影响你的心情。”韩承平静地劝慰道。

﹡﹡﹡﹡﹡﹡

老太太把我们都赶出了病房,说要和韩承谈上几句,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谈语声便凑了过来,着急地有点像火要烧眉毛似的,说:“我说谈宣宣,你到底有没有帮我跟安娜解释啊?”

“解释什么?”我心不在焉地说。

“喂,你该不会忘记我说了什么吧?”谈语声接着说。

我摇摇头,目光茫然地望着他。

“你到底跟安娜说了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不要她啊,现在她又不接我的电话了,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的好妹妹,你到底也给我出个招啊……”谈语声焦急地晃了晃了我的手臂。

我抬起眼眸,瞟了他一眼,逸出长长的一口气,冷冰冰地说:“她说去撒哈拉沙漠,你去撒哈拉沙漠去找她吧。”

“不会吧……去这么远啊……”

这会儿,韩承从病房走出来,对着谈语声笑了笑,拍了拍谈语声的肩膀,说:“我先走了。”

韩承和谈语声告别后,就这样走了,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你说,安娜是不是开玩笑啊?”谈语声又自言自语道。

我掉下叨叨不休的谈语声,拖着行动不便的左腿,追了上去,冲着韩承的背后大声地喊着:“喂,喂,你等等。”

他停住了脚步,平淡地看着我,还是没有说话。

尼玛,你是装哑巴装习惯了啊。我咽下口水,低声说:“我妈,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她问我,我和你还有没有复合的机会?”

“那……那你怎么说的?”

他的眼眸久久地凝视着我,好似藏着很多话,顿了很久,他才说:“我说,可能没有了吧。”

﹡﹡﹡﹡﹡﹡

话毕,他就转过身,迈着缓缓的脚步往长廊的深处走去,我久久凝望着他后脑勺的那块白纱布,很久都回不过神,眼泪不自觉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直到谈语声走到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

“喂,妈有话跟你说。”谈语声望着前方,然后又望了望我说。

我收起了眼泪,死命地揉了揉眼睛,才走进了病房,老太太坐在了病床的一角,看到我进门,微微叹了一口气,让我在旁边坐下。

“没想到啊,我千方百计地想让你们两个别离婚,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办法啊。”老太太沮丧地说。

我低着头,良久才说:“妈,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爸,这周新婚,如果你没去,记得给他打个电话,祝他新婚快乐。”老太太叮嘱道。

﹡﹡﹡﹡﹡﹡

把点点送还给老太太后,每天回到家后,就显得更加冷清了,空荡荡的家,似乎只有家具能够跟我说话。

我的睡眠变得越来越差,胃口也变得越来越不好,时常抱着马桶一直呕吐,而且呕吐出来的都是些黄水。

种种的预兆让我越来越不安,思来想去,上网搜索了下怀孕的征兆,还是不敢妄下结论,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接到了安娜的电话。

“喂,宣宣啊。”

“安娜,不好了。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天又没塌,你慌张什么啊?”

“我怀疑……我怀孕了。”我吞吞吐吐道。

安娜沉默了半晌,才说:“你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那一刻,我真的想知道,安娜的脑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先进的设备,总能思考些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

35、是不是真爱?十 。。。

“你说,我还能怀上谁的孩子?”我激动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扶着左脚,咬着牙,咆哮道。

安娜显得很委屈地说:“你怀上谁的孩子,怎么都不知道啊,还要问我”

我怒了,对着电话怒吼道:“安娜,你是脑残了吗?老娘离婚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顿了好一会儿,安娜才囔囔自语道:“什么?你怀上了韩承的孩子,不是吧?你真的怀上了韩承的孩子?你怎么能怀上韩承的孩子呢?”

在安娜用了层层递进的语气表达着对我怀上韩承的孩子的惊讶后,我彻底崩溃了。安娜曾经说过人生的最大乐趣就是YY,YY,YY再YY。这会儿她估摸着得无限的YY下去。

我穿着双拖鞋,下楼去药店买了根验孕棒,坐在马桶思量了很久,万一我怀了韩承的孩子,该怎么办?是该告诉他?还是去医院自己解决掉这个孩子。如果告诉韩承,他会让我生下来,还是让我打掉呢?

我坐在马桶仔细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思酌了很久,最终鼓起了勇气撕开了验孕棒的包装袋,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说明书,怎么使用这玩意的瞬间,我的手机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我慌张地接起电话,手中的验孕棒突然从我的手里一溜,尼玛,居然掉在了马桶里,还在水面上来回地荡漾。

而听筒的另一面传来了安娜的声音,她郑重其事地说:“谈宣宣,我觉得这孩子,你还是打了吧……”

﹡﹡﹡﹡﹡﹡

安娜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旅游了,偶尔几个电话,最后连电话都没有了,干脆失踪。谈语声天天打电话给我,张口闭口,就是安娜。那一刻,我恨不得拽着他的衣领,指着他骂道:尼玛,再安娜安娜,我就让你安乐死!

上了半天的班,上了七次厕所,这就是我忐忑不安的表现。有人说先上车,后补票也是人间一美事,可惜的是,作为一名离异的女人,现在连补票的机会都找不到了,这是不是人间一大撕心裂肺的痛心事呢?

所以,我撕心裂肺了。

我坐在马桶上伤感了好一会儿,却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她的声音也带点撕心裂肺之感,她说:“宣宣,不好了。于筱,她……她来家里……”

“于筱?她来家里干嘛?”

“她就是想把点点带走,你大哥和她吵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老太太似乎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我收起电话,从马桶上起来,就往走廊走去,本想请个假,后来想想要急着赶到家里解决掉于筱,边直接往公司门口走去。

刚出了公司门口,伸出手半挡着阳光,阳光显得异常刺眼,似乎都要把我的眼睛给融化,我向前迈了几步,越来越觉得头晕目眩。

死劲地戳了戳太阳穴,前方人来人往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闪过一片黑暗,就这样,在一群的喧闹声中,我倒下了。

待我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的白色当中,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仰起头,发现身旁站着一个女医生。

我立刻直起身,奇怪地望了望四周。那个中年的女医生见我醒来,便一脸如湖水般平静地说:“姑娘,你得多注意注意身体了。”

我一听这话,脑袋轰隆隆地响个不停,这什么意思啊?我真的怀孕了,我难道真的怀孕了?我不会真的这么狗血的怀上了前夫的孩子吧?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自己不负责任以后怎么对孩子负责?”这个中年的女医生语重心长地说。

那一刻,我哭丧着脸,眼泪好像卡在了眼眶中,一直落不下来。我终于悲剧的有了孩子,而且怀的却是我前夫的孩子。

老天爷又不长眼地恶狠狠地耍了我一次。

我长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医生,你这边能不能做个手术,要无痛的那种,其他没什么要求,但是一定要无痛。”

那个中年女医生一本正经地打量了我几眼,问:“你这种情况为什么要做手术?”

我什么情况,我这种情况,连手术都不能做了?我可不想做单亲妈妈啊。

“医生,我怎么不能做手术了啊?”我紧张地问。

“你只是有点营养不良,再加上有点低血压,为什么要做手术啊?”那个女医生反问道。

我眨了眨眼睛,愣了半晌,又问:“我没有怀孕?”

﹡﹡﹡﹡﹡﹡

我似乎真的没有怀孕,因为走出病房后,突然感觉到我的腹部一阵阵痛,大姨妈似乎又毫无预兆地来报道了,在长廊上走了几步,四处张望着洗手间的位置,却迎上了一个人,我低着头,手臂却被身旁的那人用力地拉了一下。

我抬起头,一愣,是刘亦衡,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纸杯,纸杯里正烟雾袅袅地冒着热气,他关心地问:“你醒了啊,没事吧?”

扰了扰头,我尴尬地笑了笑:“哦,没事,是你送我到医院的么?那个……待会聊,我先去洗手间一下。”

我跨出脚步,又被刘亦衡拉住了手,递过手中的纸杯,说:“喝杯热水吧。”

我嘿嘿地冲着他笑了笑,接过纸杯,喝了几口,又送还给他,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摆,赶紧往洗手间跑去。

我的心情显得很复杂,庆幸的是,那亲爱的大姨妈真的来了,我真的没有怀孕。但是不幸的是,她还热情地染红了我浅蓝色的牛仔裤。我坐在马桶上,叹了好几口气,猜想一定是刚刚往洗手间跑得时候,太热情奔放了。

踌躇了半天,才踩着碎步走出了洗手间,一边夹着屁股走,一边不断地拉着衣服的下摆,那瞬间突然希望衣服能够变长,足以遮住我的屁股上红彤彤的那异常耀眼的那一块。

走了几步,在长椅上看见了刘亦衡,他轻轻拍了拍裤子,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嘴角轻轻一扬,抹着淡淡的笑容,说:“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下再走?”

我抽了抽嘴角,勉强裂开嘴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要不要再检查检查啊?”

我的确挺不舒服的,因为大姨妈这位亲戚这回突然提前了十来天来探望我,这让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充分的准备张灯结彩地迎接她。

“你怎么了啊?宣宣。”他皱了皱眉,不解地望着我。

我嘿嘿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生理期……”

刘亦衡牵了牵嘴角,一会儿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我动了动嘴角,扯着嘴角笑了笑。他也笑了:“你等等啊,我下楼帮你去买。”

我感激地拼命地点点头。

他又打量了我几下,麻利地拖下了身上的外套,往我的身上披了上去。外套足够长,遮住了我的大腿,那会儿我感动的眼泪汪汪,很想拍着他的肩膀说:刘亦衡你真是个大好人,当年我爱上你还是没有错。

而在我感动的之余,我突然发现前方走来一个熟悉的人,我眨了眨眼睛,睁大眼睛,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我那英俊又销魂的前夫——韩承,而他牵着的那个小孩,就是那天在草地上叫他爸爸的那个小男孩。

36、听不听真相?一 。。。

我在原地发呆了半晌,最后扰扰头,回过身,对着墙壁,踱着脚步,刘亦衡碰了碰我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我结巴道。

“那我……下楼帮你买东西……”刘亦衡又说。

我拉住刘亦衡的肩膀,偷偷地说:“韩承,还在吗?”

顿了一会儿,刘亦衡,才说:“他不在了,剩下一个小孩。”

我转过脸,韩承果然不见了,就剩下那个小男孩坐在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黑溜溜的眼珠子四处地望着,两只脚上下的摆着。

我微微地吁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怕面对韩承,边扯着笑容对刘亦衡轻轻地笑了笑。

刘亦衡也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你等我一会儿,待会儿我就上来。”

﹡﹡﹡﹡﹡﹡

我点点头,又回过头,望着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小男孩,仔细一看,倒是和韩承有点眉目相似,两条眉毛和蜡笔小新的眉毛一样粗,圆溜溜的眼睛这会儿四处打量着,鼓着嘴,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

这会儿正好赶上了中午,医院的医务人员稀稀疏疏地从长廊经过。我站在不远处一直打量着那个小男孩,他似乎也发现了我,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脑袋发热,还是大姨妈把我的神经弄得更加错乱。四处张望了几眼,迈着小步走到了那小男孩的对面,一直望着他。

他又抬起头,眼神带着古怪,从头到尾细细地打量着我这位怪阿姨。

最后,我心一横,居然往他的身旁坐下,温和地对那小男孩笑了笑,他防备性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头微微低下,眼角却不自觉地往我这儿看来。

我也朝着他挪了一下,轻轻地说:“小朋友,你不要害怕。”

他眨了眨眼睛,望了望我,又别过脸不说话。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跟阿姨说说啊。”

“我妈妈说了,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小男孩抬起头怯怯地说。

那一刻我肯定抽风了,不依不饶地说:“不用担心,我认识你爸爸,你爸爸带你来医院干嘛啊?小朋友,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我爸爸?我没有爸爸。”小男孩嘟囔着。

我眼珠子转了转,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没有爸爸?那韩承是什么?张了张嘴,又笑了笑,说:“你怎么会没有爸爸啊?刚刚那个带你来医院的那个不是你爸爸吗?”

“你说的是小爸爸啊,妈妈说了不让我叫他爸爸了。”小男孩又说。

我咳咳了几声,小爸爸?尼玛,这是什么状况?难道韩承还是做人家的二爷的份?我又往那个小男孩挨近了一点,眼睛发亮,又试探道:“为什么不能叫他爸爸啊?”

“喂,喂,这人,怎么这样,来医院拐卖小孩了啊。”

我站起身,眼前正是一个凶悍的中年妇女,一身膘肉,伸出食指,在我的脸上指指点点:

“我观察你很久,看到人家爸爸走开,你就过来。才多大年纪的姑娘,什么事不干,专门拐卖人家小孩,这里是医院,人家爸妈可能去拿药了,你就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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