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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妹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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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常的沉默让他觉得心如刀割,不放心的问了声:“笑笑……?”
她没回答,只是闭起眼睛,倚靠着身后那根电线杆的柱子,慢慢的坐下去,任顾少白怎么叫她也不听。
他害怕的说:“笑笑,我知道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原谅我,你要打要骂,我都接受,你别这样好吗?”
轻轻的一声讽笑,她抬起眼,说:“你走。”
“我……”
“顾少白,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决绝而狠辣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怔住。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吧。就算是被欧阳霸占,迫不得已要和他分手,在她的心中,一直把那份最真挚的初恋看作是纯洁无瑕的存在,可为什么真相那么不堪,连这最后一丝美好都不肯留给她呢?
顾少白还在无力的解释着:“笑笑你相信我,我爸爸也是被逼无奈,他被人设下陷阱欠了五百万,高利贷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这么做,他别无选择。”
“那我爸爸呢?难道他就有选择的余地了吗?天瑜是他毕生的心血,顾正烈为了一己私欲,不仅毁了韩家,也毁了天瑜数万人的饭碗,你到底懂不懂?”
顾少白的脸色一下子晦暗下去,握在身侧的拳紧了又紧,最后,低声说:“是我爸爸对不起你们韩家,我也知道你不想再看到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到你的话,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韩笑无力再说什么,只是缓缓低下头,直到把自己的脸伏在膝盖上,蜷缩的姿势,让她觉得安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只有自己,她也只有自己了。
欧阳刚把车拐出车库,就看见道旁的电线杆下面,仿佛有个模糊的人影。他打着方向盘的手稍顿了一下,一踩刹车,径直把车停在电线杆旁,才看到,韩笑缩着身子蹲在电线杆脚下,全身蜷成一团,好象是睡着了,刹车的声音也没能惊醒她,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她的神情却是看不清的。
欧阳走下车来,这么近,他就停在她的面前,她仍旧一动不动。他没有唤她的名字,而是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就像以前他无数次抱她那样。
她的身子很轻,身体起落间似乎呢喃了一下,他听到她很轻很轻的声音,叫了声“爸爸”,然后,就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一双手无力的扶住他的肩。
他突然觉得心口一软,像是被什么无力的撞击了一下,一股久违的酥麻袭上心头。看着她这副疲累的样子,他就是没法狠心放下她,让她一个人在这电线杆下坐着睡一晚。
昏黄的路灯下,小虫仍然在来回飞舞,伴随着车身低低的蜂鸣。他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将她小心的放进去,然后调低了座椅,让她保持着舒服的躺着的姿势,并帮她系好安全带。在他要离开关上车门时,她忽然拽了一下他的手,然后轻声叫:“哥哥。”
他以为她被惊醒了,可是还没回答,就发现她自己调整了下姿势,偏着头又睡着了。
他失笑,从另一头上了车子,缓缓启动,把车速放得极慢。这次韩卫梁的事情,他一听说就立刻赶到了天瑜大厦,果不其然,看见她失魂落魄的僵站在广场上。丧父的打击,对她来说,应该是极大的吧。尤其是看见那样苍白脆弱的她被人带上了警车,他的心竟然莫名的不安起来,主动向警方联络愿意提供一些证据,赶到了警局,却已经看见她离开,擦身而过时,只看到那一双黝黑的眸,仿佛失去了焦距,生硬的注视着前方。
这样子的情形,令他本就烦乱的心更加不安。曾经她也一度求死,可至少看到他时会激烈的反抗,和他吵和他闹,如今她茫然而麻木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担心,会让人觉得她明明活着,却已经死了。
车子又驶回半山的别墅,为他开车门的管家看到他抱着韩笑走下车来,一脸的震惊。可他只是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径自抱着她回到了原来就属于她的房间。
他从管家口中,是知道韩笑逃走的原因的。天瑜一出事,韩笑就第一个怀疑到了自己身上,他不是没难过过。这其中的圈套,错综复杂,连他自己也还没查出眉目,更不知如何向韩笑解释。只是这一刻,她安静的睡在自己臂弯里的样子,实在难得。恐怕她一旦醒来,就不想再看见他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蝶翼般的睫毛略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自发自觉的拉过一旁的毛毯,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那般熟捻。然后,依旧是毫无声息,睡得很沉的样子。
他停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发现她拉着毛毯边缘的手,一直在瑟瑟发抖,这种颤抖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停止。他有些不受控制的覆上去,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好在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反手拉住他的手,靠得更加近了一些。
他就这样静静的陪在她身旁,毛毯下面,是她纤细弱小的身躯,小巧的足踝露在毛毯外面,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面仍留有斑斑血迹。
据说,事发时她离尸体非常得近,以至于地上的血迹溅到她的脚上。如今那些血迹干涸凝固了,在她皮肤上留下黑紫色的斑点。
他回头冲管家看了眼,管家立刻明白的去浴室打了盆清水。水放在床边,管家拿起湿毛巾要拧干,欧阳却摇了摇头,接过毛巾要亲自来。
他半蹲了身子,用半湿的毛巾沾在她脚上,轻柔的拭去她脚踝的血迹,她本能的缩了一下脚,但只是这一下,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她很快就适应了这温暖的触感,便不再动弹了。
直到他耐心的帮她把两只脚都擦完,欧阳才站起身,端着水盆离开了。
毛毯下面的身子动了动,黑暗里韩笑的眼睛睁着,闪着盈盈的光。毛毯下的双手握得太紧,指甲都已经深深陷进了皮肤,而她努力咬紧的嘴唇,为了抑制那哽咽,不断的哆嗦颤抖着。要怎样的忍耐,才可以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在杀父仇人面前装做睡着。她知道时机未到,再不可像过去那般单纯冲动,总是轻易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要报仇,需要从头至尾仔细周详的计划,如果现在轻举妄动,只会再一次沦入欧阳的手中。
眼睛再一次闭起,在泪珠坠落之前,她狠狠的吸了口气,将那眼泪强行忍在眼中。
六十二、尔虞我诈
韩笑一觉醒来,窗子外面仍是昏沉沉的,习惯性的睁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钟了,当然,是傍晚六点。
屋子里空荡荡的,但对面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只笔记本,屏幕上还闪着蓝色的幽光,并没有因为长久的搁置而进入自动待机状态,可见用这电脑的人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她有些好奇,披衣起身,走到那电脑前,动了动鼠标,演示文档上就显示出欧氏近期在竞标的一个项目。她近期为了帮父亲管理公司,也研读了许多金融项目的案例,对上面的数字图标多多少少有些印象,而这个项目是政府近期对外公开招标的热门项目,她也在报纸上读过,在所有投标公司中,欧氏和银泰可谓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她隐约想起霍志谦那张深藏不露的脸孔,对上欧阳这样深城府的男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脊背上都凉飕飕的。
她飞快的翻阅了几页,那些枯燥的数字令她觉得乏味,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欧阳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正端着个托盘走进来,看见她已经醒来,并且坐在电脑旁,不禁有些讶然,问:“在看什么?”
韩笑赶忙松开握着鼠标的手,竟有些被抓到的心虚感:“没什么,就是看到电脑开着,有点好奇。”
欧阳把托盘放下,她顿时闻到冰糖燕窝的香甜气息,只见他状似随意的将电脑合上,然后推到一边,对她说:“是我一直在这里用电脑,刚猜测你可能快醒了,所以去厨房帮你把冰糖燕窝热一热,所以走开了一会。”
“哦。”她有点不自在的坐下来,指着碗里的东西,问“给我吃的吗?”
“嗯。”欧阳甚至有点殷勤的把碗端起来,帮她吹凉了才递给她,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润润胃吧。”
韩笑的确是饿了,低下头一口一口慢慢的吃着,欧阳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两人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绝口不提韩卫梁的死。
韩笑吃到一半,又看了眼那阖上的电脑,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问道:“政府的新项目,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欧阳的表情似乎丝毫不意外,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嗯,关系到今后十年谁将会是A市的金融霸主地位。”
欧阳这么云淡风轻的一说,她却是明白了,欧阳和霍志谦终于要一决雌雄了。她的手用力的交叉握紧,问他:“你不担心我看到你们公司的机密吗?”
欧阳微微勾唇,似乎是笑,并没有回答。把她吃剩下的空碗端过来,起身就要去厨房,韩笑终于忍不住叫住他:“我以为你的目标是天瑜,你费了这么大功夫不就是为了收购天瑜吗?”
他停了脚步,立在门边,侧影笼罩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虚幻而不真实:“天瑜从来就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5|她不信:“那你处心积虑的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1|他叹了口气,似乎是笑:“不过是答应了一个人一件荒唐的事。”
|7|还会有人能左右欧阳的决定吗?她摇摇头:“我不信。”
|z|他就知道会是这样。“那么你就当我无聊多管闲事好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已经透出些许的冷冽来了。
|小|她知道欧阳是不耐烦了。可他从来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要求他做件自己不愿意的事比什么都难。
|说|“我知道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你要怎么想,那都是你的事,我答应过一个人,我就一定会做到,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瞧见她那副神情,她心里就已经冷了一半,反正他做什么她也不会知道,那么,就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吧,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痛苦。
|网|韩笑一惊,触及到欧阳唇角那带着冷意的弧度,还是选择了噤声。
在欧阳离开后,管家也过来了。拿着一叠干净的衣服,放在她面前:“这些是给小姐您换的,小姐您洗完澡后就穿上吧。先生说了,小姐您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离开,都随您的意思,下人们一律不得阻拦。”
她接过衣裳,细小处还挂着吊牌,是崭新的。她刚刚才偷窥了欧阳的商业机密,他竟然会这么轻松的放她走?还是他早已成竹在胸,所以根本不在乎她是否看到?
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澡,韩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离开半山别墅。从佣人到保安,果然没有一个人拦她。她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这个家,寂静冷清,父亲书房的灯,却是亮着的。若是以往,这么晚了父亲一定是在书房里处理公事,可是现在不会了,那里不会有人,兴许是佣人大意,忘记关灯了吧。
她缓缓走进书房,桌案上果然摆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并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一本再残破不过的旧时线装书,她用手指细细的揩上去,触手冰凉,薄薄的一层灰,似乎有很久都没有翻动过了。
她把书拿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句话,“执执念而死,执执念而生,是为众生……”
她合上了书,叹了口气,原来是本佛经。站在书桌前,她仿佛看到父亲温文柔和的一张脸,年轻时父亲也是帅气俊朗的,虽然没有身份背景,却扎实肯干,家实殷厚的母亲才会心甘情愿跟了他,夫妻同心,打拼了多年,才有天瑜今日的成就。可惜母亲不幸,还没来得及享福,就在飞机失事中丧生。
母亲死后,父亲更是一门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对她也疏于关心。她想起最后一次和父亲坐在一起吃饭,那张脸双颊都凹陷了进去,显得颧骨高高地突了起来,整个人更觉憔悴。不知何时,父亲也这么老了。
她在父亲常坐的那张藤椅上坐下,夜色寒凉,缓缓的沁入皮肤,她的手指抚过桌案上的一切,一纸一字,都是父亲生前的心血。她很耐心的一件件整理,压在底部的一个文件袋上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看上去有一些年月了,她好奇的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看,第一张,就赫然贴着欧阳的照片!
十二岁的小男孩,她并不陌生,那是他刚来韩家时的样子。照片旁是一份类似个人身份资料的表格,大部分都是空栏,直到看到底下的领养协议,白纸黑字,以及父亲的签名,她拿着纸缘的手抖了一下,有点茫然不可思议。
欧阳……原来真的不是韩家的孩子,他只是父亲从一个名叫圣英福幼院的地方领养回来的孩子。难怪过去那么多年,父亲和他之间的关系总是怪怪的。可是她不明白,既然是领养,父亲为什么要连母亲也瞒着,害得母亲当年日日以泪洗面。而父亲对她一向疼爱有加,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有所不满,甚至常说她是自己的福星,因为有了她,韩家才有了转机,她认为父亲没有理由再去领养一个毫无关系的男孩子回来,破坏原本和睦的三口之家。
她把那一张薄薄的纸片牢牢按在手心。欧阳……这个名字,多多少少改变了她的一生。因为他,似乎她生命的所有苦难都开始了,如果从来没有认识他,该有多好!
她在父亲的书房里坐了一夜,将父亲留下的零零散散的文件全部整理起来。清晨,她让黄秘书打电话到银泰,向霍志谦的秘书约个时间出来见一面。
霍志谦对她依然十分客气,亲自给她回了电话,商定了时间地点。她特地提早了一些到达咖啡厅,悬挂的电视里刚好在播午间新闻,天瑜执行总裁韩卫梁跳楼自杀的事自然不会错过,但更多的光芒都笼罩在另一人身上,先是高调宣布收购天瑜,如今又公开和银泰竞标政府新项目的欧阳。
画面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自动门走出,欧氏大厦的标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衬着他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站在镁光灯下,整个人丰神俊朗……
她知道,那是属于胜利者的表情。他一直那样笑,因为他从来没输过。而她的父亲输了,就要身败名裂,绝望的从天瑜大厦上跳下去……
正出神间,有一人在她对面坐下,温和问她:“等很久了吗?”
是霍志谦。她回过神来,艰难的挤出个笑容:“哪里,霍总您贵人事忙,我等一等是应该的。”
霍志谦朗声而笑:“我和韩小姐算是有些私交的,跟我用不着来那些客套话。”
两人相互谦让着对面而坐,韩笑给自己要了杯冰水,而霍志谦点了杯黑咖。两个人都不是会闲来无事坐下来喝茶闲聊的人,心里也都明白对方必然是有事。韩笑不想再绕弯子,互相寒暄了几句,就开门见山道:“霍总最近是和欧氏在竞标政府的新案子?”
霍志谦双手交叠置于桌前,笑容彬彬有礼:“我以为韩小姐是为贵公司的事前来。看来是我低估了韩小姐的能力,天瑜的麻烦似乎已经解决了,韩小姐才有心思来关心这些?”
“不,您误会了,”韩笑连连摆手,她这么问霍志谦八成以为她是在刺探银泰的动向,她赶忙解释,“其实我正是为这件事而来。欧氏要全力收购天瑜,但我并不想把公司卖给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当然,这其中有牵涉到一些私人恩怨。如今在A市,能够和欧氏抗衡的,也就只有霍先生的银泰,如果霍先生肯出手,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当然我也明白,霍先生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没有值得的交换,霍先生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霍志谦轻轻挑眉:“哦?这笔买卖怎么说?”
韩笑定了定神,十分肯定的说:“我可以透露给你欧氏竞标政府新项目的出价,以此来换银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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