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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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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
王晶被晾在客厅里哭笑不得,还没有红呢,就耍大牌,将来还了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嘲笑自己这是何苦呢。
李琼这一个澡洗得时间不短,恨不得搓掉一层皮才从浴室里出来。
王晶还等在外面,她是很想走的,可是江承沐来电话,让回公司开会。不得叫上李琼:“沐哥让我们回公司开会,关于《永爱》选演员的事,江公子定了是男一号,沐哥跟导演商量给你定角色的事。”
李琼眸色无光的看着她,转身还是回房间。
“你帮我跟沐哥请个假,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王晶对着天花板吐气,知道她这几天家里出了事心情不好,可是小姑奶奶也太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拿起包自己回去。
“容总,宋明秋宋小姐要见您。”
内线响起来,容岩头也没抬。
“让她进来。”
宋明秋才从片场回来,细高跟,一身紧身长裙,外搭针织大披肩,闲适又不失妩媚。手里提着一把伞进来,笑盈盈:“容总,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工作。我是来还你伞的。”
容岩还是浅淡的招牌笑意,请她坐下。
“其实不用还的,何必还跑这一趟。”
“也不是专为还一把伞。”宋明秋表情俏皮,像有一丝魅惑:“主要是想借着还伞的事请容总吃一顿饭做为感激,顺便看看容总昨晚有没有感冒。”
容岩认真听她说完,神情亦是滴水不露。
“原来是想请我吃饭。”
宋明秋当即就问:“怎么?容总不赏光么?”
容岩颌首看她,似笑非笑:“宋小姐中意哪家餐厅,我让秘书订位置。”
宋明秋可真算休会到了容总裁的大家风范,难怪拾起一本杂志的评论通讯员总是说容总彬彬有礼,面面俱到,是真的。
没想到宋明秋喜欢的店竟也是容岩名下的。她自然不知道,一进大厅,大小头脑一起涌上来毕恭毕敬了,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容岩的大本营,他才是这里的正主。经理一口一个:“容总。”的唤着,无微不至的鞍前马后,一直送到位置上还卑躬屈膝的不肯离开,明显是打算整顿饭下来都要亲力而为的服务的。
容岩用餐的时候不喜欢吵闹,让经理下去。
“不用过来了,你出去吧。”
经理退出去前还说:“好,容总,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门一关上,宋明秋“扑哧”笑了。
容岩挑挑眉,问她:“笑什么?”
“笑你的手下人啊,怎么跟古代那些奴才是的,一看就知道你平时对手下人很严格。”
容岩轻笑:“是么,我觉得还好,但外界都那样说。”他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神色,像受了冤屈。
有这里的老板坐陪,菜上得都特别的快,宋明秋大小饭店都吃过,还没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是个女人都会虚荣心膨胀,免不了沾沾自喜的。
抬头看一眼男子,总感觉心跳加速。这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能与他面对面的一起吃东西。宋明秋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但这一次是她最心满意足的一次,就好像即将征服全天下。只怕是个女人就会飘起来。
而且她有这样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实在是有据可寻。听经济人说,这次能拿下景原的广告代言全凭容岩的一句话。是他在众多的竞争者中挑出她,然后没经过选拔就召告天下了。当时经济人说这话时她还不信,毕竟没亲眼见过这位景原集团的容总,更没什么交情可言,就全当玩笑听了。跟众多女演员比起来,会选她也没什么不可思议。当时不怀疑也不想着问,这一刻却兴致起来。
“容总,听说我这次之所以有幸成为景原这一季度的广告代言人是容总定下的,我想知道,是真的吗?”
漂亮又妩媚的女人总是很自信,这种自信在社交和言辞上都能表现出来。
容岩淡淡抬眸:“是我定下的。”
“为什么?”宋明秋轻轻的抬着下巴,像只美丽的白天鹅。
“至于为什么……”容岩喃喃,嘴角钩出轻微的弧度:“漂亮,气质,知性。”
能从容岩的嘴里听到这番表扬的话,像不美进心坎里都难。虽然男人都会有讨好女人的本事,可是容岩跟那些纨绔子不一样,他将话说得行云流水,却不见半点轻浮的意念,反倒倜傥如风。
宋明秋心思晃了一下,果然见过大场面的,还是稳住神。唇角一抿:“我不信。”
容岩当真是坦诚得没说话:“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宋明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头一股酸触涌动。
“是容总很重视的人吧,爱人?”若不是在心里很重,如何连长相相似都顾及。“可是,我看过夫人的相片,我跟她长得没有一处相像啊。”
容岩薄唇抿紧,不说话。
宋明秋当即收敛,初见面的人,不该涉题太深。这是礼貌,也是忌讳。
绯闻重重
两人从饭店里出来,晌午时分的艳阳天,正有一束倾城日光打上去,将两人的轮廓渡成金边,很是辉煌璀璨的一幅画面……两人相距颇近,容岩微低着头似跟她讲话,唇迹笑痕清浅。宋明秋听到嘻笑如花,就明艳艳的绽开在脸上,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啧啧,俊男美女,真是绝配。
白君素仔细端详过报纸上的画面,连带附注的文字都看了几遍,编辑文字功底深厚,把集团总裁和娱乐圈当家花旦的花边描绘得很嚼劲。骤然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什么叫配不配呢,任何一个长相显美的女人拉到一个不凡的男人面前,纵然心肝脾肺相差万里,在旁人看来那也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对。
就像那一时的容岩和宋明秋,珠联璧合,雍容华贵,怎么看着也比跟她在一起的气场要和。
摇摇头感叹:“真是无所不在的狗仔队,无所不在的歼情啊。”白君素讽笑一声,拿着报纸讪讪的当扇子扇。
被人出其不意的夺过去,扫一眼,轻描淡写:“媒体竟胡扯。”
白君素抬头看到江承煜,吓一跳:“呀,不是跟江承沐说过不让你来了么?”下意识看窗外,意识到当下是晴天白日,更是惊得不行:“现在是白天啊,白天!”刚说过狗仔队无处不在,他这样岂不是给人无孔不入的机会么。
江承煜闲闲的拿眼睛白她,老大不高兴的:“白天怎么了?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倾身压过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人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威风凛冽:“不是,白君素,你这话我怎么那么不爱听呢。你也把我当男小三看是不是?我怎么了?自打你结婚我除了嘴上不太老实,哪里还不老实了?”抬手反复点她的额头,直气得牙龈痒痒:“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良心啊,这么多年白罩你了是不是?哥哥费尽心血为了谁啊?”
狗咬吕洞宾!
白君素被他点活得晕头转向。不得已抓住他的手也是振振有辞:“江承煜,你不讲道理。我没说你怎么着吧,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铁杆,别人信不过,你,我还信不过么。不是怕给你招惹麻烦么。你也知道,寡妇门前事非多……”呃……想想不对,又纠正:“是已婚妇人是非多,有些话传出去影响你的名声,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省心,好说不好听是不是?”再说,她怎么会怀疑江承煜的人品,从她嫁给容岩的那一天起,他一遍遍说过最多的就是不能被欺负,不能丢他的脸受气之类的话……没哪一句是离间这段婚姻的。就在前一刻他还不咸不淡的替容岩申辩,说媒体都是胡扯,明摆着怕她心里会不痛快。至于他痛不痛快,信不信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承煜被她的话连带眼神顶得没话说,这丫头太倜傥了,让人想猥琐都感觉无从下手。
他口口声声对容岩说会拐上人一起浪迹天涯,真若平白无故抢了人家老婆只怕自己就会心慈手软,觉得是作恶多端。
当真要拿她怎么办?
江承煜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力的站起身。感叹:“败给你了,就你这破脑子,也是谁滩上谁倒霉。”说不准容岩也水深火热,却拿她没有办法。
一转身看到东西已经收拾妥当,眯起眸子:“要出院?”
“嗯。”白君素点点头,不理会他的诋毁,起来把整理好的几件衣服也放到包里。“今天就出院了,早知你过来就跟你说一声了,让你白跑一趟。”
江承煜想得不是这些,玩世不恭的哼笑:“出手够快啊。”
白君素没听懂他话里意思,再问,他已经冷了脸,苦大仇深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那是什么口吻:“真本事,勾了这么个老奸巨滑的金龟婿,就这一个渣男了,还落你手里了,真会走狗屎运。不是本事么,没事多管管你老公。”想说宋明秋那个角色不简单,但想想又像跟她说不着。捕风捉影的事他不喜欢,跟女人八卦有什么区别。
老宅那边的人已经去办出院手续,司机也在楼下等。东西早就由下人收拾得七七八八,唯剩这几件衣服。
看样子容岩是不会过来了,老宅那边的人没说他来电话交代过什么,白君素的手机一早没了电,直接扔在包里也没冲。
走之前催促江承煜;“你回去吧,一会儿人上来了,你就不好脱身了。”
前两天那个看护看到江承煜的CD惊叫连连,大惊小怪的吓死白君素了,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他的粉丝。可见煜粉们何其癫狂,还是让他早走为妙。
江承煜难得清闲这么一天,又是得了江承沐的准许出来的,没想到这样不巧,她就要出院了。
思萦须臾苦笑,江承沐那只老狐狸什么时候肯这么纵容他?他跟容岩多熟悉啊,怎么说当年也算一丘之貉,臭味相投过,容岩的性情江承沐更了解,料准该将人弄回去了,才大大方方的放人出来。觉得他跑趟空就该死心了。
可是,死心又怎样?又不代表心死。心只要不死,就还会跳动,也是件麻烦的事。
不管怎样,这一刻江承煜算认命了,眼镜帽子戴好,一句:“你好好的。”快速出了病房。
没多长时间老宅的人就上来了,还带着白照民和金玉玉一起。
“少奶奶,我在外面遇到您的家人,就带上来了。”
白照民略微有些尴尬:“没想到你这就出院了,之前做手术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才听到就赶过来了。”
金玉玉跟在身后苦着一张脸,话都没说。
白君素先示意下人把东西拿到车上,才说:“小手术,没什么大事,也就没跟你们说。”
白照民象征性的责备两句:“傻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这样我们更担心。”
金玉玉映时映影的哼笑一声,顿时让氛围更加僵硬了一格。
难怪不给白君素好脸色看,自白君素不借给白照民钱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怨恨,再加上白倾城苦大仇深吐出的那些话,金玉玉恨不得抽白君素的筋断白君素的骨。
白照民回头瞪了她一眼,金玉玉不仅不收敛,还狠狠的瞪回去,白照民反倒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白君素看东西拿得差不多了,不想跟他们寒暄下去。就说:“我今天出院,这会儿就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来的时候金玉玉不情愿,走竟也走得不痛快。上前一步谩讽:“君素现在了不得了,嫁了个人中龙,转眼就成人上人了。都将我们这些娘家人不看在眼里了,我就跟你爸爸说么,别来别来,来也不被人待见,但你爸他骨头软,还是来了。被我说正了吧,哪得一个好脸色看啊。当初他拉下老脸那么恳求你,你宁肯把钱借给一个外人都不给自家人用,呦,这样的女儿我还真是没见过。要是倾城敢这样忘恩负义,别说你爸心寒,我都不饶她。”死皮赖脸的扯出一个笑,不知道她多大的心肺,怎就笑得出来,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不过啊,君素,就算你不认我这个妈,我也得说你一句。你这个孩子就是做事太绝了,不给别人留有余地,也断自己的后路。有时我真不知该替你惋惜,还是可怜你。瞧你做的那些事哪个落得好下场了?把钱借给李双德,是不能打水飘,可猴年马月能还上呢,你该听说李家的公司要垮台了吧?我看你那钱还怎么往回收。也许你不担心,反正嫁个好老公不愁人养活,可是,男人并非个个靠得住,像你这种游手好闲,只能靠男人养活的大小姐最危险。今天的报纸杂志的我可看了,容岩跟那个女明星还真是有模有样啊。别太掉以轻心了,以免才结婚不久,就被人嫌弃伦为笑柄。”
金玉玉说起话来向来刻薄,非见血见腥的才能作罢。这些年白君素没少领教。若不是容岩教给她以恶致恶的真谛,她非上前抽她的嘴巴不可。
思来想去,还是盈盈的扯出笑:“你太多心了,我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你了,是无耻呢,还是死不要脸?一个小三能说出让正室防范的话,你境界修练得可以啊。难怪白倾城越来越有出息,整天挖门盗洞的挖墙角,原来是你教导有方,是跟我不同,你当然得饶她,并非每个人都能像你娘俩这么不要脸的。再说。天天看着你,我也知道小三无孔不入,防不胜防了,这个时代的男人大抵都狼心狗肺,非得看得紧紧的不可。晚上回去我就对容岩好好说说这话,就说是你金玉玉亲自上门指导我,说他容岩人品不正,勾三搭四,让我防着点儿。”
金玉玉本来被气得发抖,可是听到末尾又心底打颤,这个白君素什么事做不出来?真要对着容岩说一堆坏话,无论对她还是对白倾城的大好前程都有弊无利。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把恶念转移到白照民身上冷冷的盯紧他。
白照民一个头两个大,但凡碰到一块,十有八九互掐不可,而且锋芒见锋芒,什么话都说得出。他早就没有什么办法,次次气得头晕眼花。
怕金玉玉受了气,又回家闹。只得对白君素摆出冷脸:“君素,你怎么跟你小妈说话呢?怎么从来没大没小!倾城每次都替你说好话,你就不会有良心?”
良心?那个多少钱一斤?全世界的人都丧良心,凭什么让她有良心?只是不好意思当面说:“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我怎么有良心啊。”不想再跟他们争执下去,这回连客套的话都不说了。下人一来唤她说:“少奶奶,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她二话不说,直接闪过两人离开了。
病房里一阵空空,金玉玉吃了瘪,气得转头就走。
白照民年纪大了,这一双腿不听使唤,还是不得不跟上去。
“玉玉,等等我。”
没等到家金玉玉就抑制不住发疯,车上一再强调:“你看到你的宝贝女儿什么样了吧?这次城南的地要是卖了钱,就算为你那张老脸,也半毛钱都不能分给她。”
白照民一路哄到疲倦,按了按太阳穴。问她:“不是说国家很快就收购那块地么?怎么还不见动静?这风头不会传传就过去了吧?”毕竟是老商家,还保有一丝敏锐性。
金玉玉断言:“怎么可能,我听得一清二楚,收购是早晚的事,再说,国家决策的事情什么时候痛快过。不用担心,收购是一定的。”
白照民想想从那些官家太太嘴里说出来的,应该错不了,以往就从这上头也捕获不少商机。彻底安下心来。
容岩一天没打电话,白君素觉得他是太忙了,可能忘了她今天出院的事。
本来要打电话问一问,想想还是算了。半晌午的时候回到家,家里一丝不苟,她在不在家都没有两样,容岩永远有这样的本事,再忙也能让身边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离吃饭还早,觉得无事可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哪个电视剧盛行了,从央视到地方都在反复的播放。江承煜眼含热泪的模样很动人,面前的女子更动人。以前就觉得宋明秋长得妩媚,现在仔细端详了,更觉是媚得入了骨,弯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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