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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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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完冷水澡,好不容易把火气消去之后,才走出了浴室门。系着浴袍带子的他,在扫到大床上女人的睡姿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来。

——理智,彻底崩溃。

足够宽大的床上,滕曼翻了个身,侧趴在枕头上,丝质睡袍的袖子整个都滑至肩部,两条光洁白皙的手臂暴露在氤氲的空气中,睡袍的下摆也不规则的被她压在身下,嫩生生的腿大喇喇的屈膝交叠着。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那睡姿极为不良,蚕丝被此刻间只有小半拉还在床上,而盖在滕曼身上的,仅仅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而已——

女人成熟的身体,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方才拉扯间散落的袍带,也不翼而飞,半敞开的胸襟隐隐可见里头的美景,被紧实的压在床单上,诱人的弧度在侧胸处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才将退烧的空气,一下就变得灼热起来,温景之只觉得下腹倏然一紧,那股熟悉的燥意由下而上,一直攀升到脑际!

床上极致的美丽,诱惑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几乎是意识全无的,他缓缓覆上,嘴唇贴上了她的颈项。唇间柔滑的触感,让他越发兴奋起来,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她的肌肤,从脖子处一路轻吮着来到肩头。

那样丝滑薄透的睡袍,此刻间有些碍事,温景之将它褪至腰间,用牙齿轻轻咬起她的肩来,展开双臂,侧身抱起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贴上去磨蹭着。手掌攀上她的背部,沿着凹陷的脊椎缓缓的游走而下——

女人的鼻息开始浓重,她原本的设想不是这样的,只是勾引一下这个男人而已,殊不知,这种勾引,竟是相互的!她果然引火烧身了!

滕曼忍不住的重重吸气,“不——要!”

男人抬睫睇了她一眼,邪肆的模样,眼里毫不遮掩的浓重**,似要将她付之一炬!

“不,还是要?嗯——”

她春情萌动的模样,答案是显而易见,其实能满足彼此的方法,不止一种,只不过,最享受的那种此刻不能用罢了!

脑子里这么想着,身体已经行动上了。

温景之一只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搂着她的侧腰,将她翻过身来,双唇从后颈一路蜿蜒而下,停留在尾椎骨处,灵巧的舌不时的在那一处打着转儿的吸舔,齿间轻蹭,引来身下人儿的一阵阵轻颤……

随着女人身体的扭动,他的唇,从后腰又绕了回来,覆在了光洁的小腹上。

舌尖舔上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在周围一圈一圈划着,所到之处,皆泛着一股银亮的光泽。牙齿也不甘示弱在周边软肉上啃咬——

“温景之……”滕曼这会儿只能平躺在床上,手臂撑着上身,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喘息,有些埋怨,有些羞涩,更多的是懊悔。

早知道这男人会憋不住的,真不该玩儿这样的游戏!她记得他说过,她若是让他不好过了,他必然也要拉着她一起难受!

这不,这就是他的报复!如今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欲火焚身了,关键是,这火没处灭去!真是,欲哭,无泪!

小腹处本就酸胀,如此一来,更是完全收不住势!

真的,好脏!

温景之听见她的喊声,终于从失控中来回到边缘来。抬起头,入目的景象却丝毫未能缓减他的**,反而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散乱的秀发,柔顺的铺陈在她的肩下,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黑白相间,迷人双眼!

女人半遮半掩的扶着额角,眼眸里水波荡漾,光华流转,睡袍基本已经起不到遮掩作用,胸口大开,唯有两只袖管还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臂弯间,刚刚被他疼爱过的肌肤泛着润泽水光,粉红,暗紫,深浅交错!

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高过一阵,恨不得……恨不得……

温景之忍了又忍,根本无法说服自己从她身上爬起来。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一上一下,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态。

“曼曼乖,躺着享受就好,我会让你舒服的——”他能说出这话,需要多大的自制力?

嗓子里像是着了火一般,干涩得厉害。温景之手掌压着她的双臂,面对面的悬在她上方,眼里犹如烈火狂燃般的炽烈!

沉灼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身体与她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滕曼整个人都被男性的高大躯体笼罩在身下,与她的纤弱形成那么强有力的对比!

“温景之,你先起,来好不好……”滕曼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曲起一条小腿,企图给自己争取多一点的空间。不料却无意间擦过一个不明生物体,只听见男人闷闷的吭了一声……

“你是要折腾死我才甘心——”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温景之吸吮着她口中香甜滑软的小舌,极尽技巧之能的,带着她享受这一场口舌之间的饕餮。他拉住她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

恋恋不舍放开了她的唇,一路噬咬着她的肌肤,忽轻忽重,滕曼的敏感点在哪儿,力道是几分,他一清二楚!

“你,起开!”

不老实的女人!

温景之张口一咬,换来一声夹着颤意的娇呼——

女人浑身娇软的瘫倒在温景之的怀里,张着小嘴不断的换着气,一双水眸晶亮的出奇,怒意和不甘统统都写在了脸上。

“你倒是舒服了?我还难受着呢——”男人夹住她的双腿,将她困死在胸膛和双臂之间。说话间还恶意的往她那边戳了戳。

滕曼一惊,赶紧伸手一把将他掐住!

“哦——这么急呀,老婆?”

男人不知廉耻的往前凑,滕曼更加觉着手中握着的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结果,两人折腾了半个晚上,男人的一枪热情,统统葬送在滕曼的手上……

一切归于平静后,房内只闻粗细相交的呼吸声;窗外,风雪依旧,偶有小冰粒砸在窗玻璃的‘叭叭’声,这样的夜晚,相拥的男女,各怀心思。

“曼曼,睡了么?”

温景之凑到滕曼的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滕曼缩了缩脖子,还有些生气,背部的肌肤和男人相熨贴的地方,被他这样靠过来,更加的紧实相连。

“你的精力是有多旺盛啊,我已经好累了。”女人无奈的咕哝。

“嗯,知道,我说,你只要听着就好。今年过年,我可能回不来——”

他话还没说完,滕曼便倏地转身,睡意全无,小手迅速攀上他的肩膀,“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今年是他们结婚后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他说不回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她一个人?

回望那一双企盼的双眸,温景之倍感无力,他知道,他能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从入伍开始,他的大部分精力就交给了部队,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曼曼,你要知道,我们的身份和普通的夫妻不一样,越是在别人全家团圆的时候,我们大多都是分开的,若是在京还好,要是临时出任务,不定一下就调走。我这样说,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蹭了蹭,见她咬着唇角,鼻翼轻扇,心肝脾肺肾都纠结到一块儿似的难受。让他一下觉着自己欠她好多……

这气氛,委实太过压抑,温景之淡淡的扯了一个微笑,绽出半朵梨涡,“不难过,啊——等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过完春节,我就有假期可以好好的回来陪陪你。”

说是这样说,温景之有些黯然,他突然觉得,欠这个女人好多!

没有好好的跟她谈一场恋爱;婚礼虽隆重,可并不是她想要的,中间还意外频出;蜜月更是没有;她若是有个什么事儿,他多数时间不能够第一个赶到她身边为她解忧,给她支撑……

这些,就是事后用再多的关爱和疼宠,都没办法补上的。

“委屈吗?”委屈也没法子。

见男人幽幽的叹气,滕曼平复了下心情,想着,现在这样的情况,总比在杭州时要好一点吧?起码,她若是寂寞的话,还可以回滕家或是回温家。

“怎么不委屈,温景之,你让我委屈的事情多着了,哪一天我要是豁出去了,我就——”

男人似乎是猜到她嘴里要蹦出什么字眼儿来,赶紧先知先觉的以吻缄口。

“不准说我不爱听的。”

滕曼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哼,我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么?你不想听,你还以为我多愿意说哪!”

“好,不是我不愿意听,是你不愿意说,行了吧?”他怎么忘了,这小女人可矫情着呢,他既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也能料到她在为什么不舒心。

白晓那边,看来势必要跟她谈一谈了,虽然明知那是一个圈套,可他若是不往里钻,还不定哪一天她还得出幺蛾子呢!到时候,他更是浑身长了嘴也说不清楚。

事情总要解决,拖着不是办法。

他欠着滕曼一场恋爱,不过他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去还;

他欠着滕曼一个蜜月,他愿意让以后的每一个和她相伴的日子,都如浸泡在蜜里一般的甜蜜。

但是他绝对不愿意让她误会他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不清不楚!

翌日清晨,滕曼醒得很晚,大约是过了九点才睁眼的,昨晚睡得异常的好。

身边的一侧早就是空的了,伸手抚过去,哪里还有男人的一丝一毫的温度?

滕曼呆呆的坐在床上好久,心里怅然若失……

因为身上不舒服,滕曼打了个电话到工作室,跟值班的老师说了声,就打算在家窝一天。

正打算下床洗漱,只见床头柜上有只保温桶,下面还压了张纸条:

起床后把茶喝掉,天凉路滑,没事的话就不要出去,闷的话可以让滕冀过来陪你,昨天我给你带了一些最近上映的碟,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苍劲有力,俊雅脱俗,人美,字更美!

滕曼撩了撩唇角,将留言条仔细的折好,放进一本最近在看的小说里。

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了,卧在书房窗台边的榻榻米上,柚子茶冒着缱绻,香气热热的萦绕在鼻尖,屋内是四季如春的,屋外却是白雪皑皑的。

不知为何,今年的天气特别爱下雪,且时间还比往年的早,比往年的长,隆冬的气氛,很是浓烈。

外观精致小巧的笔记本摊开在滕曼的膝头,她随意的在网上逛了逛,去淘宝溜了一圈,没什么喜欢的,索性挂上了企鹅,看了下自己的签名,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了——爱是一种遇见,没法定制,不能等待,无需准备!

素手熟练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写下此刻的心情:倾城的雪,陷入繁华……

正当她托腮之际,窗口的头像开始不停的闪烁。

滕曼将其点开,一看,竟是苏白?没眼花,确实是苏白,他的真实名字就是他的网名。“最近还好么?”

想都不用想,立刻知道这是谁,除了闵飞月会拿已故之人的QQ来怀念,不会有第二个人。

“如果你是想看我笑话的,那么我告诉你,很遗憾。如果你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这样问我,我会说,谢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那天她临走前,闵飞月的话语似乎又回响在耳边:你们这两个侩子手,凭什么还有理由幸福下去?闵飞月对他们的恨意,可见一斑。

经过上一回事情,她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后来,她也曾仔细的想过,纵然温景之当时让苏白来监视自己是错误的,可轮来轮去,也轮不到闵飞月来责怪。

是,苏白确实丢了一条命,可他的命是直接为了闵飞月丢的,凭什么全部责任都推到温景之和她的头上?

闵飞月无非就是想让她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可她的做法,却是让其他人也一道陷入那种痛苦折磨中,这又是何必?

这种宁可自伤一千,也要损敌八百的做法,以前,是滕曼会做的事情,没想到,如今闵飞月做起来,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加上滕曼一向护短,如今感情的天平自然是偏向温景之的,虽然她也觉得这男人的确欠抽,可是她自己况且都不舍得抽他,怎么可能让他人得逞了去?

苏白那边是一阵静默,不多久,当滕曼的一杯柚子茶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滕曼,谁许你的这般目中无人?温景之吗?他能护得了你几时?”

滕曼嗤的笑出声来,放下手中的杯子,快速的回了过去: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便是我,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将无辜的人扯进来,尤其是他,我告诉你,挑拨这种事情,你做了也是白做。”

她和温景之之间的事情,不论结局是好是坏,只要他们俩个人来处理就好,一旦有第三个人插手进来,那就变了味道。

“哦,是么?那你敢不敢到盛世来?现在就来!”

好奇害死猫,这是人类的通病,所谓劣根性,指的就是这一类,明知前路不明恐有陷阱,却禁不住好奇的诱惑,非得去一探究竟!

临了,终究还是应了那一句:这世间什么都能抵抗,就是抵抗不了诱惑!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有些东西还能收的回来么?

☆、这个狠心的女人

到盛世,滕曼只需签个名便成。

她心里想着事情,那前台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自然是没能看进眼里。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右手覆上电梯的指纹识别器,在进入专用电梯的刹那,她有过一丝犹豫,QQ那头发过来的消息,说不出的诡异。

可是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又挥之不去,尤其是和温景之有关的,若不搞个清楚,她怕是会成宿成宿的睡不着。

电梯‘叮’的一声,数字停留在23层,随着合金门板的缓缓开启,滕曼一脚踏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今天她很听话的穿上羽绒服和雪地靴,可还是觉着冷,虽然这里的每一处空间都是温暖的,但她就是觉着寒意逼人,更有一种时光倒回的错觉——

曾经有一天,她也是这样,心情无比复杂的登上某座写字楼的高层,然后,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事实!

滕曼倏地停下脚步,顿时生出一股惧意来,踟蹰着,后背靠向墙壁,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她这样告诉自己。

仓皇的往回走了几步,骨子里的傲劲儿又钻出头来:滕曼,我真看不起你!

心间的两股力量在不断的相互拉扯,一个咆哮着要进去弄清楚事实,另一个叫嚣着不要进去让人当傻瓜耍!

第一次觉着,这临门一脚的决定,是这样的难做!

芙蓉厅三个篆书体,鎏上一层薄薄的金,镶嵌在不远处的红木大门上,而那扇门正紧紧的闭着,里面有些什么,她根本无从得知。

抬眼,门板似乎动了动,滕曼一个激灵,赶紧找个角落猫了起来,正好跟前一棵茂盛的罗汉松盆景挡住她的身影。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听就知是一男一女,滕曼紧张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半蹲着的身子也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

“阿晓,别担心,没事的,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长痛不如短痛,我说过会负责到底。还有,不要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对你这样包容,你知道为什么的,安分守己才是明智之举!”

“温大哥,对不起,我只是没法控制我的心……”

后面说的什么,她完全都听不到了。滕曼丝毫不觉手背上已经被自己给咬破,有几个齿印明显的渗出了血珠子,她狼狈的在那对脚步声远去之后一下跌坐在地面上,大理石的凉意,阵阵的沁入臀部和腿部的肌肤,往她的心脏深处钻去!

医院?长痛不如短痛!负责到底?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那个温厚低醇的声音,她怎么可能听错呢?曾经多少个夜晚,在她耳边辗转呢喃,唤她曼曼,唤她老婆,唤她妞儿——

可如今,他居然用着同样的声音在叫别人阿晓?阿晓是谁?还能是谁呢?

骗子,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骗人的疼爱,骗人的幸福!不但骗了她的人还顺带骗走她的心!

从盛世跌跌撞撞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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