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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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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沉默,片刻后认真问:“如果周子扬要挽回,你会给他机会吗?”
“微微,我们能不谈他吗?”余静疲倦。
“好,不谈他,但我还是要说,他对你真的很好,错过了你去哪里找?”
另外,几位老人什么都聊,王太后还感慨:“静静小时候,特别安静,不过现在也没多大改变,认真勤恳踏实,周子扬那小子有福气了。”
余静深思,觉得这话不像是夸奖。像她这种性格的女人,娶来放家里倒是放心的很,不会出轨也不会抱怨,任劳任怨嘛,反应还慢半拍,老公在外面逢场作戏或是玩真的也不知道。
因忍受精神折磨,余静说累了要早点回去。王太后恩准,余妈把从北方给她带的东西让她捎回家,余静不敢怠慢,一看还有‘未来’婆婆的,更是胆战心惊。好在是周子扬爸妈不在C市,若不然这戏肯定演不下去。
周子扬说:“我没有告诉家人我们的事情。”
余静一时反应不来,愣愣地看着他。
“静静,过去那些事情,是我不对。我觉得女人冲动很可爱,但男人冲动就觉得可笑了。分手后,我后悔的要死。我曾劝秦珩要和梁微好好过,但没想到自己也犯了这种错。我不敢奢求你原谅,但我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静静,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好好过。”
余静不说话,靠着椅背,仿佛是没听见,眼神茫然。
许久,她说:“周子扬,我说的清楚,既然分手了就好好各过各的生活。虽然只是分开了两个月,但这两个月,我们都改变了不少。如果这话在当时说,我会毫不犹豫点头,甚至会感激的你的善意,但那时候你走的决绝,甚至不肯回头看我一眼。现在你又来说让我给你机会,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周子扬,总算我们也爱过,就留点美好的回忆吧。虽然不能走到最后,毕竟我们曾共同做个梦,为了这个梦努力过那就够了。”
“既然是我们共同的梦,那为何不把这个梦继续下去呢。”
余静嗤笑:“周子扬,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妻子,我觉得李萌比我更合你意。还有,你亲手打碎了我的梦,你觉得破镜能重圆吗?”
周子扬不知怎么接口,那些都是事实。只是关于李萌,他只觉得她很可怜,但从没想过要有以后,他的计划里余静才是他的蓝图。但当时怎么冲动说出对不起?周子扬只觉无力,“我们不试怎么就知道不能?”
余静偏过头看向街景,眼泪在眼眶打转。如果没有秦珩,她一定不会这样茫然,可多了秦珩,所有事情都乱套了。她不想伤害梁微,不想秦珩去伤害周子扬,那她自己呢?
“周子扬,你总该有个理由,那你想用什么理由来挽回?”
“诚意。”
余静笑:“周子扬,你真可爱,谢谢你。只是我觉得分手后在来谈这些未免可笑,何况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摔一跤就足够了,我不敢在来一次。”
“我知道你对我没信心,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但就这样放弃我们的感情,我很遗憾,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即使是最后你依然拒绝我。”
“我不知道,你原来还是长情的人,是因为觉得我可怜?其实你大可不必,男女在一起好则聚不合就散,谁也怨不得。”她感到很疲倦,“可周子扬,你的长情令我惧怕,我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
这句话她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因为她最不屑的第三者,她正亲身体验着。周子扬沉默,片刻后答:“你不是的静静。”
余静笑,不是么?她是。可这些苦水,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她倦倦地说:“我到了,你早点回去吧,我上楼了。”
“我送你上去。”
余静想了想,摇头,“不用了,这治安很好。”
周子扬怕逼紧了,她退得更快,点头,“也好,我看你上去。”
待余静走了几步,周子扬说:“静静……”
“怎么了?”
“晚安。”
十一、疑似故人来
这几天的行程,秦珩安排得非常满。第二天去S市,余静兴致缺缺,一路怏怏不振。周子扬看她,“先回宾馆休息一会吧。”
余静倦倦地说:“不用,安心开车。”
余爸余妈在另一辆车里,所以两人间的激流暗涌,没任何掩饰。这一天,几位长辈玩的尽兴,待浅色的夕阳隐没入海平线后,他们回到预先定好的酒店。
今天的太阳很烈,堪比酷夏。余静回到酒店,洗了热水澡,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周子扬端来酸梅汤,敲门进来,她立马从床上弹起。
“酸梅汤下火。”他自经解释。心里隐隐不是滋味,明明熟悉到不分彼此的人,经历那一场波折,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余静不客气,“谢谢。”
喝了酸梅汤,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冷不热地问:“还有事?”
她没刻意要冷场,但两个已经分手的人,为了长辈勉强凑合到一起演戏,真的很为难。她默默祷告,希望这几天不出意外才好。
“静静,我们一定要这样相处?”周子扬略想了想,不知该怎么表示。
“那我们要怎样相处?”余静的手机响了,显示屏显示秦珩的名字。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拿起电话就按掉了,希望周子扬没看到他的名字才好,不然,她有点心虚,解释颇不自然,“朋友的电话。”
周子扬坐下,两人相对无言。这种静谧,非常折磨人,好比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周子扬微敛着眼,眼睫在灯光下,绒绒的晕了淡淡一圈暗光。余静也沉默,最后房间的座机响了两下。两人默默对视,周子扬起身去接起。
余静按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兴趣缺缺。周子扬说了几句,结束通话。不用问应该是秦珩打过来的,果不然周子扬说:“秦珩说等一会去海边看看,今晚很热闹。”
“我不去了,累。”余静没什么兴趣,今天她都小心翼翼避开有秦珩的场合。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那么娇气。”冷冰冰地说,稍后余静有些许歉意。周子扬也是关心她,她就像闹情绪的小女孩。于是口气软下:“周子扬,我今天真的很累,你们去吧。”
“那我也不去了。”他在另一组沙发里坐下,陪她看枯燥的地理中国节目。其实这节目对余静来说,一点也不枯燥,但周子扬不喜欢,对他来说比较枯燥。没想有一天他耐着性子陪她。
余静占据半张沙发,斜斜看他,想从他那里挖掘不耐的情绪,结果她先没兴趣了,把遥控器甩给他,纠结今晚漫漫长夜。
“静静,我们重新开始吧。”
在她烦躁的时候,周子扬的声音沉沉的响起。她愣了下,给自己冲了杯水,淡淡地说:“周子扬,现在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事情,而且……我不是东西,你想要随时就可以得到。”
周子扬略沉思,像是斟酌用语,“我知道过去的我,让你受委屈了,但我保证,以后会尽全力对你好。”
余静头痛,疲于纠缠这类问题。尤其是这几天,周子扬对她的痴缠,她觉得很无趣。以前的他,可没这好耐心。这两日,鲜花的品种又多了,开始的玫瑰依然每天一束,但现在多了百合。不用问,百合定是周子扬送的,只是这样一个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人勉为其难做这种事情,想来就觉得十分搞笑。
梁微昨天说,周子扬放低了身段,你就不要摆谱了,要知道现在找个像样的男人,众里寻他千百度未必如愿。从梁微的态度和口气上来看,她余静是高攀周子扬。想到这,她气恼,连好姐妹都这样想,那其他人呢?周子扬的家人对她不是很好,但也绝不坏,冷冷淡淡的。结合综上所述,应该是她高攀了周子扬。
“我不想在晚上讨论这没营养的话题。”余静不想把话说死,觉得没必要,可也不想说漂亮话。脑海里无缘就浮现在医院那一幕,还有秦珩无意问你没陪萌萌去医院?可想,这事情在他们那里已不秘密。“我们都不是孩子,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句话她讲的很心虚,颇有欲盖弥彰的感觉。周子扬神色不明,余静补充:“周子扬,如果你早一些说你舍不得我们的感情,或许我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现在,我觉得很累。”
周子扬不知道要怎么回应,默默不语。梁微敲门,邀两人去海滩散步,余静婉拒。梁微笑了,意味深长看了周子扬一眼,“好了,不打扰你们,我和秦珩去。”
梁微前脚走,余妈来找女儿聊天。周子扬识趣退让,余妈看着女婿,低低地问:“静静,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子扬是不是吵架了?”
“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吵架了?”余静笑着搂着余妈的肩,撒娇道:“是你希望我们吵架是不是?”
“你这丫头。”余妈心疼女儿,宠溺地戳她的头,“妈还不是心疼你,子扬这孩子,安分勤奋,你遇到他是你的福气,不要不是好歹。”
余静心惊,难道老妈看出了什么?
“妈你偏心,我才是你女儿好不好。”佯装怒意,结果憋不住自己先笑了。“尽帮外人说话。”
“子扬哪里是外人?他是我女婿。”余妈不满,“你这丫头没心没肺,也不知子扬是怎么忍你的。可说好了,不要任性,不许胡闹。”
“妈,我和他真的没事,就是这些日子,两人都很忙,真没吵架。”听余妈的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猫腻,余静心虚,底气不足的保证。
“那就好,就怕你没大没小的。”余妈放心了,今天一天气氛都怪怪的,还担心两人吵架,他们来的不是时候。看女儿一本正经,觉得自己多虑了。
晚上,余静抱着枕头翻转难眠,周子扬躺在沙发上想心事。因为很晚才睡去,第二天起来,眼睛浮肿。她有些懊恼,用冷水敷了一会消肿了,抹了化妆品,又开始了一天的煎熬。
在吃午餐的时候,余静接了个电话,对方自报家门。余静在脑海里努力搜寻有关的人名,却没一个能对的上号的,直到对方说:“国庆你有安排吗?”
就算再傻,也听得出是在邀约她。余静在想要怎么拒绝,一方不引起秦珩的注意,又能巧妙避开纠缠。对方进一步说:“如果余小姐今晚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众目睽睽之下,余静婉拒,放下电话,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仿佛是得不到合理解释就不罢休。她先喝了口烫,若无其事地解释:“工作上的事。”
王太后抱怨了,梁妈也附和,然后一顿饭因一通电话升级为批判资本剥削的小型会议。余静羞愧,还得装若无其事,饭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进香。下山时,秦珩走过她身边时说:“昨晚睡得不好?”
“嗯。”她用手挡着强烈的阳光,“挺好的。”
“离他远一点。”他不冷不淡的,神情隐忍。
“管不着。”她冷哼,觉得这男人无聊到至极。两人走得很慢,一是余静脚长了水泡,二是周子扬替她照顾两位长辈,她也就懒得去参合,反正帮不上忙。
“不要闹。”他没任何立场,却一脸的正义言辞。
余静狠狠斜他,快步往下走。一天结束,周子扬把两位长辈哄得服服帖帖,结果晚餐时,余妈语出惊人,事情还得从秦珩这里说起,先是谈秦珩和梁微的‘恩爱’婚姻,余妈受了刺激,苦口婆心道:“静静,你和子扬什么时候把酒给办了吧,回老家办还是在C市办?亲家母不在C市,那先去子扬家办一场,在回老家办一场?”
“等过一段时间在说。”余静含糊,“最近我们都很忙,子扬他工作还没上正轨。”
“成家立业不冲突。”
眼看余妈要长篇大论了,周子扬帮场,这敏感的话题才算告一段落。后来的几天,余静应付的筋疲力尽,深怕长辈看出异常。七天下来,堪比一场异常费心费力的谈判。因在外游玩,直到最后一天,余妈余妈才去她的房子小坐了会。把几位长辈送走,余静长长松了口气。
国庆后生活归于常态。节假后第一天上班,忙得燋头烂额,快下班时接到周子扬的电话,约她晚上吃饭。余静挂了电话,还觉得眼花,坐了好一会,下班了恍若未觉。她都忘了刚才有没有拒绝,好像是同意了。
结果走出公司,接到周子扬的电话,他歉意地说:“静静,公司有点事情,比较麻烦,你先回家,晚一点给你电话。”
余静吁了口气,仿佛是一种解脱。在路边等车时,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在她面前停下,摇下车窗。余静想着心事,车主对她说:“余小姐好巧啊,你等人还是回家?”
“等……”
“回家是吧,上车吧,载你一程。第一次别拒绝啊,很伤人的。”余静还没拒绝,人家就摆出了姿态,他的坦诚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婉拒,她一犹豫,车主笑道:“上车吧,后面的人催了,在等一会交警就要来催缴罚单了。”
“那……谢谢。”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上了车,才知道他叫江一帆。江一帆?这个人好像在哪听过,可又记不得了。余静最怕这种尴尬的场面,别人认识你,你却不知道他是谁,在她苦思时,江一帆又丢来一枚炸弹。他说:“国庆玩的不错吧。”
“还好,挺充实的。”
“那天打电话给你,你是在S市?那天我正好也去S市,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背影,所以就试试运气,没想到……”
经他提醒,余静瞬间醒悟,“那天是你给我电话?”
江一帆不大好意思,“是啊,没想……”
“我们认识吗?”
江一帆被她娱乐到了,笑得双肩都在颤抖,“你现在才想起要问?不怕我是贩卖人口的?不逗你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记得你,前段时间调来C市,听高中的同学说你也在C市,所以就打听了你的联系方式,你不介意吧。”
余静淡淡一笑,下车时,江一帆说:“今晚我很开心。”
十二、他离他的婚,她过她的
“静静,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回到家还没坐稳,梁微约她晚上吃饭,是不容她拒绝的语气。
余静打开冰柜瞅了眼,没什么吃的,含糊地问:“怎么了?我刚下班。”
“我就在你家附近,要不我去你那边吧,方便吗?”
梁微几乎不用这种试探性口气和她说,余静好像是明白了七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只好说:“好。”
挂了电话,她坐着发呆。浅色的夕阳刚下落,天边的霞云还在翻动。屋里光线很暗,但还勉强能看得清,坐了一会,短信息进来,显示秦珩,刚要删掉,最后还是打开。
“今晚有应酬,晚一些回。”
余静反复斟酌这一行字,眼睛胀得难受,心情始终平静不下,回一条信息反复删了又改,最后只说:“微微等一会来我这里。”
梁微来时还提了外卖。进屋的时候说:“刚在楼下没看到你这一层亮灯,以为你出去了。”
“在厨房烧水。”余静解释,“还带什么外卖啊,我刚打电话叫了。”
“还不是王太后的意思,她看你这些日瘦的不成人形了,心疼你。”梁微说这话玩笑成分居多。
两人把盒子分开,开吃的时候门外有人按铃。余静几乎是条件反射,楞是忘记了刚才叫外卖,只以为是秦珩。梁微去开门,见是外卖,付了钱笑着走回来。
“你看,一个人就吃这些外卖的饭菜,也不知周子扬怎么放心你。”梁微怨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余静心虚,左顾言他,“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简单不麻烦。”
两人吃的都不多,余静胃口不好,吃下半碗已经是罕见了。梁微吃的极少,她一直吃的都不多,有一次她见余静胃口好,笑着打趣,“吃这么多小心长成胖妞没人要。”
余静也不在意,其实她到希望自己能长两斤肉,脸不要这么瘦,好像是营养不良,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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