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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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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女侠说得是!”随口敷衍着,行歌给自己倒了杯水。

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李思思敛下爆脾气,问“喂!你咋了?咋蔫了吧唧的?”

行歌喝口水,把自己甩进沙发里,“那套公寓是被郁瑾琮买去的。”

李思思一愣,大骂,“草!那*咋竟挑二手货?!”

闻言,行歌也是一愣,跟她对视,片刻,喷笑,“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着,哈哈笑得花枝乱颤。

李思思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喂,你发神经啊?”

行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许久,李思思叹口气,往她身旁一坐,将她上半身抱紧怀里,“得,姐姐我今天无私奉献了。哭吧,顶多你赔我件新款香奈儿。”

行歌伸手狠狠抱紧她,眼泪汹涌澎湃,脸埋进她怀里,很快,李思思就觉得自己胸前湿了一大块。

明明哭得这样厉害,行歌却愣是不出一声,只有肩膀在颤抖,那种压抑的痛苦让李思思也不禁心疼起来,“明天就来店里吧,别在那破地方活受罪了。”

听了这话,行歌想起在电梯里,面对郁瑾琮轻蔑鄙夷的冷笑和无礼的挑衅,她不但不能发火,还要忍气吞声装孙子,心头跟扎了根刺一样,拔也疼不拔也疼。

她又想起妈妈临终前最后一次病发,她跟意意在医院门口下跪磕头,只求医院能先救妈妈一命,她们再去借钱交押金……

为什么?她们明明都已经那样低三下四了,他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们?他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

“喂!死女人!行歌,喂,行歌……”

“嗯?”她就像自梦中惊醒,茫然的发现李思思表情异常惊恐担忧,脸色发白“你怎了?不舒服啊?”

“屁!是你怎了?!突然跟魔怔了似的,不停的说‘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吓死我了!”李思思很激动,声音颤抖语速很快。

行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接着,苗大同(鸟警官)领着一身形很魁梧的男人进了来。

行歌与李思思对视一眼,后者咂咂嘴,说“那个……你们聊,我下去看场子~”说着,扔下行歌就溜没了影儿,经过苗大同时还在“亲昵”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苗大同“嘶~”一声呲牙咧嘴。

这喜感的一对啊~行歌好笑的摇头,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赶忙憋笑,尴尬的低下头用袖子擦脸。

这时,苗大同跟那男人在她两边的沙发上坐下,苗大同脸上还带着对李思思的“杀气”,咳了咳嗓子,对行歌介绍道“行歌,这位是法医林森。”

行歌与那男人笑着点头,“林法医。”心里却想着,这人长得五大山粗、五官棱角,气质比苗大同还粗狂,哪里像斯斯文文的法医了?!

林森也回之一笑,却并不说话。

苗大同只好又说,“行歌,今天我们来找你,是因为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行歌疑惑地挑挑眉,“什么?”

正文 14意意的死因

“关于头儿……”在队里,苗大同他们都管风肆意叫头儿,即使现在风肆意牺牲后,苗大同成了队长,他们依旧改不了这习惯。

风行歌揪起心,一眨不眨盯着苗大同。

“昨天林法医整理头儿的验尸报告,发现里面有一条弹道记录有疑点。头儿一共身中四枪,两枪腹部,一枪左肩,致命的一枪在心脏,虽然从弹痕来看,子弹确实都是对方的,可是,心脏那枪方向却是从右后方射入。可是,那晚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是被我们呈半圆状包围其中,没有从后方进攻的可能……”

行歌呼吸紊乱,好一会儿稍稍平复,“你的意思是,意意是被你们自己人……”

“我不确定。”苗大同与林森对视一眼,起身为行歌倒水。

这时候,林森却接过话头,说“相信风小姐也看出来了,我并不太像个法医。”

行歌脑子里乱成一团,耳朵里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林森皱起眉,接过苗大同递过来的水杯,交到行歌手里“风小姐,请你冷静下来,仔细听我说。”

他的声音非常沉稳,很有安抚力,自水杯传递出来的温热也起了一定作用,她喝口水,让自己平静下来,“请继续。”

林森眼含赞赏,说道“我确实不是法医,而是一名国际刑警。一个月前在拉斯维加斯执行任务时受伤与主队脱离,等我伤好试着与主队联系时才发现主队负责人已经变更,我原本的队员不知去向,就连我自己也被莫名其妙地宣布了死亡。经过一系列调查,我发现这一切都是与我经手的一个案子有着莫大关系……”

“你就是意意的师兄?”行歌突然想起来。

林森点带你头,“没错。”

“意意被杀是因为那张记忆卡——”意识到自己失言,行歌马上闭嘴,可是为时已晚。

“什么记忆卡?!”苗大同诧异问。

林森则是眯起了眼睛,“看来,我料想的不错。”

闻言,行歌瞪眼,“真是这样?!”

林森点点头,“可能性极大。”

苗大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林森拍拍苗大同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想了想,“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这样吧,我我先大体跟你们说一下。然后,风小姐麻烦将你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好吗?”

行歌戒备的看他,言辞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我凭什么相信你?!”意意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牺牲!

林森面有愧色,但面对行歌眼神不闪不躲,带着浓烈且复杂的感情的感情,语气坚定带着恳求“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闻言,行歌一愣,迟疑的问道“……你喜欢意意?”

林森闭眼,好一会儿,睁眼,摇头苦笑,声音颤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你看出来了。”

她心软了,“意意,也不知道吗?”

林森摇头。

行歌叹口气,“真可怜。”不知是在说谁。

林森只是苦笑。

苗大同依旧一头雾水,没办法,他这人在这方面就是一块榆木疙瘩。

“你说吧,我尽量相信。”行歌喝口水,说道。

闻言,林森感激一笑,“谢谢……”

林森说的确实很简单,大体意思就是他执行任务时得到了一段内容非常重要的录像。存有录张的记忆卡他本想机会国际刑警总部的,却因为对方的追杀阻挠,不得已决定先寄回国内,再从国内中辗转寄往总部。为保险起见,他在国际快递公司寄出一份收件人是风肆意的假包裹,而真正的记忆卡则被他随身携带,先包裹一步回到国内。

可没想到,他回国那夜,风肆意因公殉职。

他悲痛之余察觉事有蹊跷,一边联络他在国内的势力一边调查风肆意牺牲的真相,于是……

行歌觉得头重脚轻。

最近的生活一团乱麻,她真的累了。

跟林森和苗大同谈完话就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了无睡意。

思思见她失魂落魄,拿上一捆啤酒要陪她一醉解千愁。

她谢绝了。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思思的简单,喜怒哀乐真实不作伪,也没什么烦心事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偶尔有个小忧郁,灌点儿酒,睡一觉,第二天醒来,依旧阳光普照,世界美好。

可她不行,她做不到。

经历的多了,人就没那么简单了。

从酒吧出来,天黑的厉害。

夜里下了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

没有目的的开着车在城市里*,收音机里放着《won’t you stand》,

漫不经心的音符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泻。

车窗开着,灌进的风吹得头发四散飞扬。

道旁城市夜景呼啸而过,化成模糊的幻影被她抛在身后。

将车漫无目的地开出城外,一路开上盘山公路最高处。

“吱——”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宁静,骤停在路旁,下车,靠在引擎盖上。

凌晨四点四十五,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居高临下俯瞰沉睡中的城市,山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迎面而来,她拉紧了外套,将自己抱住,正对着她,城市的另一边,现在完全黑暗中的骊山隐隐现出一抹阴沉的轮廓。

意意,现在,你也在跟我一样看着吗?

正文 15 她的眼睛

早上八点五十,行歌准时出现在公司,打卡上班。

第一件事,先抱着侥幸的心理去人事部问昨天受理她辞职申请的同事有没有把她的辞职申请递交总经理。

老天爷总算让她走了次运,因为昨天下午这位同事因家中有事不到下班时间就先回家了,顺带着把她的辞职申请也压了下来,打算今天交上去的。

行歌千恩万谢的要了回来,弄得那同事一头雾水。

一出人事部,她便将那封辞职信撕了个粉碎,往垃圾桶里一扔,理理头发,马不停蹄的开始像往常一样,处理文件,安排会议,处理杂物。

中午11点,各部门会议。

行歌作为销售部助理也跟去跑腿打杂。

会上,不可避免的见到郁瑾琮,她自始至终表情认真而恭敬,与一个正常员工毫无异处。

会议结束时,郁瑾琮昨晚最后总结,“……这次会议的内容就到这里,请各位回去尽快着手此次合作的各项工作。另,因为这次合作方来自德国,所以,我需要一个精通德语地助手,”说着转向人事经理“有吗?”

人事经理皱起眉,一时想不起来。

销售部经理也就是行歌直属上司迟疑地转身问行歌,“我记得你会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

行歌一怔,感觉到郁瑾琮射过来的视线,微笑有礼的回答“是会一些,但并不精通。”

“日常对话没问题吧?”郁瑾琮直接问她。

行歌将视线转向他,“没问题。”

“那好,就你了。”郁瑾琮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下午搬上来。”说完,起身率先走出会议室。

由于李思思的“努力”,郁瑾琮跟她的过节公司上下人尽皆知。这段时间郁瑾琮对她的暗地小手段也没逃过众人的视线。现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郁瑾琮竟然要“重用”她!这其中端倪,众人不敢猜也猜不出来,各个抱着观望态度,置身之外明哲保身。

所以,由部门助理直升总经理助理这样天大的好事儿(即便是临时变动),与她擦肩而过的同僚、上司何其多,竟没有一个上来说声什么的。

无意举荐的销售部经理也不知自己这下意识的一句话给行歌带来的是福是祸,脸色尴尬的对行歌笑笑,也不等她,快步离开。

行歌一直保持着有礼可亲的微笑,好似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利用吃饭的时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下午一点整,上了顶层。

她的临时办公桌已经收拾出来,同时还有一个名叫艾薇的混血女秘书带她,态度很是友好。

“这是你的位置,我就在旁边办公室,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顶层的布局不像下面的部门办公室是格子间布局,而是从电梯出来就是装潢颇豪华的大厅,大厅除了各项办公设备外,还有一张类似前台的秘书办公桌——这就是行歌的临时位置。

办公桌右后方是总经理办公室,左后方就是艾薇的助理办公室,再左边是会客室和小厨房,总经理办公室右边连着两间房间没有挂牌,艾薇也没介绍,估计是空房间,再往右到大厅角落则是公共卫生间。

单独办公室里都有独立卫浴,那么目前来看这个公共卫生间大多数时间都是她来用了。

熟悉了一遍周围环境,行歌就快开始投入新工作,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她下意识看看了看身后两扇门,紧闭。

捂着手机快步走进卫生间。

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一串数字,她感觉胸前有一条毒蛇“嘶嘶”爬过,深呼吸,接起“喂?”

“风小姐,好久不见。”那旁传来轻佻的问好,冷冰冰的声音让她连打了两个寒战。

“嗯,主题。”

对方似是没想到她这般回应,顿了顿,然后传来轻笑声,“听说风小姐跟朋友合资开了家酒吧,等哪天风小姐有时间,可以一定要请在下去喝一杯啊。”

行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今晚吧。”

“好啊。”对方丝毫不曾犹豫。

“九点可以吗?”

“没问题。”

“好,那九点‘今朝醉’见。”说完,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没说具体地址,反正自己的一切对方一定已查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区区一个酒吧地址。

从卫生间出来,发现自己座位旁矗立着一个高大身影,背对着她。

她挑挑眉,然后面带微笑,走上前,站在他斜后方“总经理。”

郁瑾琮并未回头,只是把手上的东西漫不经心地往她桌上一扔,看了看表,15点整,“重新翻译,一个小时后交给我。”说完,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低头一看,自己刚刚翻译了一页的文件上满是红笔画得圈圈, 她的做记号用的红色签字笔就放在文件旁边,未盖笔盖。

她坐下来,看了看。被标出来大多是一些专业术语。

她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阅有关那些术语的专业德语词汇,默默记住。

五十三分,她按下打印键,同时将原先那份扔进粉碎机,然后把细碎的纸条连同那支红色签字笔一起扔进纸篓。

十五点五十八分,她将翻译好的文件夹进文件夹,然后转身,敲响了总经理室的门。

行歌进去时,郁瑾琮正在打电话,看了她一眼,便坐着转椅转向窗外。

办公室一侧有一排沙发,办公桌对面也有两张皮椅。

行歌进去后,连看也没看,只是恭敬地站在距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

看样子,郁瑾琮这通电话还要讲一段时间,她打开文件夹重又开始检查起来。

透过窗玻璃的反射,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身后的女人。嘴里漫不经心地应对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视线却紧紧攫住她。

他注意到她已经将手中的文件看完一遍。

也许是她感受到自己的注视,抬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收回视线。那惊鸿一瞥,却让他捕捉到那双眼睛,那双褐色的眼睛,望向他时,平静、冷淡、满不在乎,那感觉像是在看一草一木一桌一椅。

迅速结束通话,他转过身,她也合上手中地文件,扬起微笑上前,“总经理,请过目。”

正文 16 郁瑾琮的邪恶陷阱

他并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文件,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叠在下颌,支在桌面上,自下而上似笑非笑地看她。

行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递出文件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该继续该是收回,有些尴尬。

许久,他才示意她将文件放在桌上,他没有马上拿起来看,对行歌说“准备一下,稍后跟我出去一趟。”然后,从旁边抽出一份文件交给她。

行歌一看,怔住,竟然是一份建材购销合同。

郁瑾琮没对她多解释什么就让她出来了。

直到坐上车,郁瑾琮才对她说,“这份合同至关重要,今晚一定要拿下。”

行歌诧异,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合同干嘛带着她这个刚刚上任的菜鸟助理上阵?而且还把语气说得就跟她是合同成败的关键一样。

莫名其妙!

同时,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中滋生。

对方是南方某建材公司业务经理,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秃顶,精瘦,一双咕噜噜的小眼睛写满精明和算计,说话时,普通话里隐隐夹杂些许南方口音。

行歌不明白,以郁瑾琮的身份,这种场合实在没有必要亲自出马,派公关部或者营销部就可以了。

难道因为这份合同很重要吗?

行歌将合同文本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也没觉出这笔合同有哪里不同。

从合同看来,这批建材是用来兴建郊外住宅小区用的。而据她所知,小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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