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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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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的耐心开始耗尽,但她不停的暗示自己要忍耐要忍耐,“答不答应?”

他努努嘴,“只要开枪的人,还是主使者也要?”

行歌微笑,双眸暗沉,“那就看记忆卡对你的重要性了。”

他明显一愣,随即大笑,“你就不怕主使者是我?那样的话,你不但报不了仇,连小命都有可能搭上……”

“那你是吗?”她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唇,放低音调。

在他两个手下的看来,两人已经彻底“纠缠”上,不由得脸色尴尬地移开视线。

而事实上,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直抵他左侧颈动脉。

他身体一僵,被她咬住了下唇,吐字不清,“不——”说着,猛地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反复扫过她的上颚,然后深入喉头,纠缠她的唇舌。

强壮的身体摩擦她的,带着强烈的情/欲气息,侵略她的感官。

自始至终,她都双眼圆睁,目光清明。

许久,他结束了这个吻,颈上已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

他粗喘着,逼视她红肿的饱受蹂躏的唇,哑声道“记住,你在跟魔鬼做交易!”

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Devil;我的名字。”话落,转身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

正文 20 又在电梯遇见他

房门“咔哒”合上。

行歌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Devil,她当然知道他是魔鬼。可是,如果法律和警察都变得不可相信的话,她不在乎跟魔鬼做场交易,为了她失去的和承受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想着,从衣服里抽出链子,看着坠子里意意明媚的笑脸,她轻笑。

她不是意意,永远相信正义是用光明正大合法正当的手段来维护的。

她是风行歌,她不在乎正邪,不在乎生死,她的内心是一大片空寂的黑暗。曾经,意意是她唯一的阳光,让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快乐和幸福,可现在,他们夺去了她最后的希望,她什么也没有了,无所牵挂,无所顾忌……“意意,等我。”

她大学虽不是读的法律专业,但是跟意意在一起,耳熏目染对法律也能知晓一二。

她清楚昨晚在酒店包间所发生的一切自己是正当防卫,她想对方应该不会傻到通过法律来找自己麻烦。但是,事事不能绝对,为保险起见,她给苗大同去了电话,将在酒店里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又告诉他自己并不像把这件事闹大,苗大同虽然不赞同,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并承诺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她对意意曾经的手下还是很信任的。

现在,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对方会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她,这一点……

她在想,要不要为了以绝后患彻底斩草除根。

抬头,看了看表,八点多了。

她迅速洗了个澡,化好妆,出门。

昨天下午去酒店是坐的郁瑾琮的车,她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所以,今早去公司她只好打的。

等到公司时已经九点零四了,看来迟到已经必然,这个月的奖金也没影了。

原本打算是要辞去这个工作的,可是,听了林森的话后,她改了主意,她现在有更主要的事去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对跳槽后的新问题。所以,只要郁瑾琮没有炒她鱿鱼,这份工作还能给她温饱,她便不再思考有关工作的事情。至于郁瑾琮给她的一次次的难堪,都不重要了,因为,她会一点一点报答回去!

这个时候,大部分员工都已各就各位,所以电梯很空闲。

行歌进去时,只有她一个人。

电梯门差一点就关上时,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然后在行歌渐趋冰冷的视线里,郁瑾琮邪笑着进了来。

行歌没想过两人会这么快就见面。

她的心绪还没调整过来,见到他第一反应就像抬脚去踹或是张口去咬,这男人根本是个人渣!

但理智控制住她,她知道现在是在公司,她要不想今天就被扫地出门的话,最好还是忍着点儿。

与她恨不能怒不能的纠结相比,郁瑾琮表现的简直正常的人神共愤。

淡淡地扫一眼行歌,然后转身按下关门键。

门外有同事要进电梯,刚好与两人打个对眼儿,低头灰溜溜地转向另一架电梯。

正文 21 谋杀和他的怀抱

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甚至连他的背影,她都不想入眼,索性转过身,看电梯外的风景。

电梯壁是透明玻璃,通过电梯渐升,城市的繁华渐收眼底。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办公室,一个径直进了总经理室,一个头也不抬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自始至终,零交流,很好。

行歌一直忙到11点半,突然想起有一份报表还在艾薇那里,遂起身去敲助理办公室的门,接过敲了半天也没回应,心下疑惑,遂转动门锁试了试,“咔哒”门开了。

“艾薇?”她在门口叫了叫,没人回应,探头进去“啊——”

隔壁的郁瑾琮闻声冲出来,就看到行歌站在艾薇办公室前惨白着脸僵直着身体,尖叫。

他眸光一暗,上前一看,一室狼籍中,他的助理艾薇小姐直挺挺地躺在办公桌上,面朝门口,双眼圆睁,眉心之间,一颗血淋淋的小洞。

他一把将行歌拉进怀里,把她的脸使劲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镇定地掏出手机报警。

等行歌从惊吓中冷静下来,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

她跟郁瑾琮都被请到待客室录口供。

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官正好是苗大同,录完口供,苗大同见行歌手中的水见底了,又忙给她接了一杯,“好点了吗?”放轻音调怕是吓着她一样。

行歌接过水杯,强笑,“嗯。”

郁瑾琮被晾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两人互动。

“我给李思思去了电话,她一会儿就来接你,这两天就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说着,苗大同心情沉重了下来,短短一个月,行歌经历的事简直难以想象,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不疯也得出现心理异常,可是她依旧这么坚强的面对生活……他想起牺牲的风肆意,面对行歌又多了几分心疼。

行歌感激的点点头,微笑“我知道,放心吧。”

那淡然中带着心酸的笑,一下灼伤了苗大同的眼,他想也不想,说“嗯,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一切有我。”

话落,他自己一怔,随即脸红,眼神闪躲不敢再看行歌。

行歌倒没什么反应,只是点头,“那麻烦你了。”

苗大同脸越发红艳,也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忙不迭地摇头,“不、不麻烦!”

行歌轻笑,这男人脸皮可真薄,李思思可捡到宝了。

郁瑾琮看着两人,眼神暗沉,片刻轻咳一声,“风助理恐怕还不能休息。”

闻言,苗大同毫不客气地沉下脸。自从他知道郁瑾琮破坏了行歌的家庭后就一直对这个男人极为鄙视,再加上昨天他把行歌扔给色狼的举动更让他恨不能将这个男人抓进局子里法办,现在一听他用冷冰冰的语调说这样不通情理的话,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为什么?”

郁瑾琮对他的态度并不在乎,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行歌,笑道“艾薇小姐不幸过世,总经理助理的位子便空了下来,现在又是公司用人的时候,风助理再请假,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再说,这次的开发案风助理还是重要的翻译人才,少了她,这合作免不了困难重重……”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苗大同刚想发火,郁瑾琮又说“不过,风助理也不用担心,我们下午就乘飞机去柏林,相信异国风景比呆在家里休息更能安抚不愉快的心情。”

闻言,苗大同到嘴边的话一噎,想想也是,遂转头征求行歌意见。

行歌对他笑笑,示意自己没问题。

苗大同这才放心,但又想起郁瑾琮的前科,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还是本本分分的好。不要耍些阴谋诡计陷害一些手无寸铁的人,”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说不来那些华丽漂亮的话,他只用最朴实的话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所想,所以,他盯着郁瑾琮,一字一顿,“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郁瑾琮双眼一眯,表情冷厉。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气氛紧张。行歌僵着面皮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疯子女人小格格,没事没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呼”一阵风过,休息室大门摇摇欲坠,李思思“撕心裂肺”的声音如雷贯耳。

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战”也被迫中止,一同向着那阵风的袭击目标看去。

正文 22这人……真渣啊!

行歌艰难的喘口气,低头盯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翠绿树袋熊满头黑线,“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看医生了没?还疼不疼?还能喘气吗?你要死了吗?疯子,你不能死啊!虽然你性格古怪又爱装小强,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啊!你还欠我一身香奈儿没有还。后天我就过生日了,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酒吧有你一半儿投资,你还没写遗嘱由谁继承……呜呜……疯子,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哇哇……”

行歌觉得头痛欲裂,她到底是怎么交到这个怪胎做朋友的?!

苗大同也觉得突患心肌梗塞,太阳穴青筋“突突”乱跳,咬牙切齿地大步迈向前,拎住某思后领,像揭锅贴一样把她从行歌身上揭下来,然后拖着“哭天抢地”的某思,神色凝重的离去。

就这样,轰轰烈烈而来的李思思待了不到一分钟又轰轰烈烈地走了,留下惨遭*的行歌独自在风中凌乱,苗大同啊苗大同,你打电话叫她来是干嘛的?!

李思思和苗大同走后,会客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行歌坐在沙发上,斜对面就是郁瑾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想起看到艾薇尸体的时候,郁瑾琮冲过来将她抱在怀里的画面,虽然知道这跟他的恶劣行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她还是觉得感激。

她这人就这样,给她点儿小恩小惠她就感恩戴德。但是,感恩归感恩,前仇旧怨她依旧牢记在心,一码归一码。

所以,她说不出谢谢,但也摆不下去冷脸,一时觉得尴尬。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拿行李。”郁瑾琮打破沉默。

闻言,行歌诧异一瞬,“不用,我有车。”

郁瑾琮冷冷看她一眼,“从你家直接去机场,我不想浪费时间。”

“不是下午才出发?”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呢!

“我改主意了。”郁瑾琮起身,看也不看她开门出去。

行歌咬牙,这人……真渣啊!

“到了。”行歌要司机停车,然后扭头对坐在后驾驶座上的郁瑾琮说,“稍等。”

说着,快速开门下车。

按说,自己上司御驾亲临,作为小职员的自己说什么也得点头哈腰三请四求的请上司上楼坐坐,好给自己长长面子。但是,对方是郁瑾琮啊!她可没有那份度量容许他在自己的地盘出现!

紧接着她关车门声后,另一道关车门的声音接踵而至。

她下意识的回头,就见郁瑾琮动作优雅地理了理自己西装,然后绕过车后,来到她身边,对她说“带路。”

行歌哑然,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郁总,我一会儿就下来,您就不用……”

“我不喜欢在车里等人。”他说。

你可以在车外等!她狠狠的想。

咬咬牙,行歌转身,步履沉重,一步一顿恨不能把地面踩个坑。

正文 23侵犯

上了楼,开了门,进了屋,“请坐。”行歌皮笑肉不笑地让道。

“咖啡,谢谢。”郁瑾琮在沙发上坐下,毫不客气的要求。

行歌咬牙翻个白眼,“没有咖啡,只有白水。”

郁瑾琮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可以。”

行歌还他似笑非笑的一瞥,“饮水机里,自己接。”说着,进了自己卧房收拾行李。

郁瑾琮一怔,随即望着行歌的背影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果真自己从茶几上拿了杯子到饮水机前接水。

行歌正收拾着行礼,余光扫到郁瑾琮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只印有加菲猫图案的白瓷杯,杯子原本笨拙可爱,但一拿在他手里却让人感觉不伦不类,很是怪异。

她怒起,双手抱胸恼火地瞪他,“你难道不知道到别人家做客不要乱动主人家的东西的道理吗?”

他挑眉,举起手里的杯子,“你说这个?”说着,就着杯口喝口水。

行歌被他气得直喘粗气。

他没事儿人一样,晃过来,看看行歌收拾进行李箱的内衣内裤,轻佻地笑“品位不错。”

行歌大怒,一把盖上行礼箱盖,挡住他邪恶的眼神,然后指着卧房门,沉声“出去。”

郁瑾琮不为所动,仍是笑得可恶,学着她刚刚的说话方式“你难道不知道单身女人不要随便让男人进家门的道理吗?”

行歌气结,咬牙道“我知道,所以,现在请你出去!”

郁瑾琮盯着她,声音低哑“晚了。”

行歌大惊,猛地后退,戒备地瞪他“你做什么?!”

郁瑾琮步步紧逼,目光如狼似虎“你难道不知道吗?”

行歌颤抖,转身欲逃,慌乱中挥起的手臂打落了他手中的水杯,“哗啦”瓷杯落地,粉身碎骨。

他目光一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随手一挥,将她甩上床,接着压了上来。

原本他只想逗逗她,可是,见她这厌他进骨子里的模样,怒火暴起。

“郁瑾琮!放开我!”双手被他压在头顶,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他的身体像钢铁一样沉重坚硬,牢牢将她箍住,让她无法逃离。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哑声缓缓道“我碰了你的男人,你毫不犹豫的离婚;我进了你的房子,你可以转手卖掉;我动了你的笔,你倒头就扔进纸篓;我用了你的水杯,你也干净利落地打碎……那么,你的身体怎么算?嗯?别忘了,就在昨晚,这具美丽的女体就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娇喘连连……”

“闭嘴!”行歌嘶声尖叫,被他触摸、亲吻过的地方像是被毒蛇舔过。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他不放过她,他爱极了她此刻痛苦挣扎的模样。

那夜被强暴的恐惧再次袭来,毁天灭地的绝望排山倒海。

她无助的尖叫嘶喊,拼命挣扎。

他被她的反抗激起了强烈的征服欲,像一只饥饿地野兽,咬破她的唇瓣,残暴地吮吸她的小舌,大手毫不吝惜地揉捏她的身体,撕扯她的衣服,他喘息着,低吼着,狠狠进入。

“啊——”她痛苦的绷紧身体,眼角滑下一行行苦涩的泪水。

他把她折成各种姿势,像是要将她贯穿一样的进出。

毫无快感可言。她置身炼狱。

他嘶吼、喘息,狠狠折磨她。

在她最痛苦的时刻,他抵达高潮,然后像要吃了她一样吻她。

他要毁了她,亲手毁了她。

第二次高潮到来时,他死死捂住她的嘴,然后对她恶劣地笑着,拨通唐思年电话,“年,我要出国几天,不能陪你了……嗯,你自己要注意身体,记得想我……”

电话那边,传来唐思年温柔轻缓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听不清内容,意识被他顶撞的支离破碎,筋疲力尽。

心像凌迟一样的痛苦。屈辱、无助、绝望……咆哮着将她吞噬。

他又温柔的对唐思年嘱咐了什么,气息平稳丝毫不受他此刻所做之事的干扰。

最后,说完“再见”,啪地扔掉电话,松开捂着她的手,俯身下来抱紧她,猛地挺进,同时闷吼……

“啊!”

她只来得及听见自己嘶哑的尾音,看见郁瑾琮恶劣的嘲笑,然后,陷入无底黑暗。

正文 24 条件

当行歌醒来时,人已经在飞往柏林的飞机上了。

郁瑾琮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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