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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装玄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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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座位忽然被人拉开,那人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苏三皱着眉抬眼,很冷淡的说:“先生,这里有人,请你去找其他座位。”
那人轻轻的嗤笑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姗姗,最近好啊。”
苏三冷笑,第一个反应就是拎起包打算结账走人。苏文博起身上前一步拖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拉,苏三一腿后蹬直冲着他的腹部踢了过去。
苏文博堪堪的闪过去,眯着眼笑道:“大庭广众的,别动粗啊。”
周围的人已经纷纷侧目,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连服务生都皱着眉头犹豫要不要过来看看。
苏三冰着脸甩脱了他的手,很淡定的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姗姗,这么就没见,我挺想你的。”苏文博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有种不怀好意般的感觉,甚至连一本正经说话的声音都让人觉得阴风阵阵。
“我们没话说,除非你又想挨刀子了。”苏三一点没和他客气,避开他的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窗外。
“哎,实话实说你那一刀扎的也挺爽的,可惜了当时劲儿小了点。”苏文博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裸的目光能把苏三扒光,“留道疤也不错,一看见我就想起你那时那样儿,没有现在大但是比现在有味多了。”
苏三手里的餐刀一转,“碰”的一声直直的插在他面前的桌面上,全身都酝酿着风暴。
“长大了越来越不可爱。”苏文博叹息着露出一个几乎是残忍的表情:“你找的那个男的是开公司的?还混黑?呵呵,他公司里的账目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改天我去试试,没准儿还能弄出个抗税罪出来。还有他在道儿上压根没有一个能靠的安稳的靠山,钱这东西虽然好,但是其实也没用。随便动点手脚都能捏死他,就跟捏个蚱蜢似的。”
“疯狗!”
“对,我就是疯了。”苏文博哈哈的一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乖乖的不就得了,这么三贞九烈的我还真是吃不消。”
红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场景,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正用那种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苏三。
她想了想,走了过去对苏文博道:“先生,这里有人,您能让个地方吗?”
苏文博抬头扫了她一眼,扔了张纸条在桌上,起身附在苏三耳边,低声道:“我的电话,省的你想通了又不记得了。”
再起身他已经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样子,对着红线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苏博文。”
苏三把红线往后一拉,厉色道:“你少招惹她!”
“呵呵。”苏博文笑着把手抽回来,“黎军长的女儿我哪里敢招惹?姗姗你太紧张了,改天回家咱们再叙叙。”
“用不着。”苏三的脸色发白,手指的指节被她捏的有些发青。
苏博文推了推眼睛,转身离去。
“三姐,这人是谁啊?”红线觉得奇怪,他认识自己的父亲?而且为什么他看上去这么古怪?
“没谁,一个神经病罢了。”苏三起身,拉着她的手:“我们去结账吧。”
红线“哦”了一声,跟着她往柜台走,扭头的时候注意到那人刚刚扔在桌上的那张纸条似乎不见了。
风波
这件不太愉快的事情苏三并没有和聂天磊透底,不过也不用她亲自说,聂天磊要是不派人跟踪,那很显然他就不叫聂天磊了。
“你是说那王八蛋威胁她了?”聂天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王印,张倜他们。
“老大,跟着看的兄弟说那人和大嫂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嫂差点就暴走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但也不一定。”张倜是个不折不扣的考究派,对于没有完全把握的事一向说的严谨。
“老大,丫的晃晃荡荡也太烦人了,要不我找几个弟兄去把他做了得了。”王印很郁闷,“还有那个刘大头,在那一片不知道借了谁的风,张狂的很。”
“做个屁,那小子刚来这儿任职就出事,你当上头的都是傻子啊?”聂天磊一个脖溜子甩了过去,“咱还不能等他把脚跟站稳了,总得想个什么万全的主意来。”
“老大,公安那边对咱最近也不是太友好的,平日里睁只眼闭只眼的,现在管东管西的,别是大嫂她老子真跟您杠上了。”
苏铁成瞧他不顺眼这是情理之中,况且他也快上调了,总得捞些政绩当棺材本,只是聂天磊没想到他到真能舍下心来大义灭亲。
“哎,你说这老头也真是的,还动不得了,老子人品有那么差吗?”聂天磊很苦恼的把头往后一仰。
“老大,其实苏铁成这心思很好理解,谁家的闺女嫁人前,当爹的不郁闷啊。”王印煞有其事的帮忙分析。
“怎么讲?”聂天磊来了兴趣。
“你想,你辛辛苦苦种了一季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你心里能爽吗?”
“恩,也是……”聂天磊点了点头,猛然琢磨过来不对味,一抬腿冲着王印踹了过去:“你小子才是猪!”
王印吓得往张倜身后一躲,抱着脑袋喊道:“老大,我错了,我就打个比方,没那个意思。”
聂天磊揪着他过来揍了两拳,把他甩在地上:“滚起来,老子有主意了。”
“哎,老大你这么快?”张倜皱着眉凑了过去。
“恩,但是还没想太好。”聂天磊坐回去揉了揉额头,让人把王印扯起来,“最近休息的不好,费脑子。”
张倜的嘴角抽了抽,直觉这不会是个很好的主意。
“老大,那地税那帮家伙要是来找茬怎么办?”他有些担心。
聂天磊眯着眼微笑,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十足十的像一只狐狸,浑身上下都有些不怀好意的意味。
“让他们来。”他很豪爽的翘起了二郎腿,目光威严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老子怕的就是他们不来。”
事实上后来聂天磊把白河帮派里的大小头目都聚集在一起开了个简短的会,内容无非是要到特殊时期了,要重点照顾那些攒了几年劲的公安们,努力积极配合严打,前提当然是暂时收敛些,别把自己弄进去。
开完了会他还意犹未尽,又把张倜他们几个心腹聚集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一直商量到后半夜,总算草拟出一个计划出来。
当然内容是严格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能透出一点风去,甚至动用了滴血盟誓这种很古老的法子。
于是第二天早晨苏三刚一起床就看到聂天磊包的很夸张的一个手指头不停地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他把食指都快缠成木乃伊了,偏那纱布还洁白的耀眼,逼得苏三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吃饭的时候,他用中指捏着筷子,非要把食指直愣愣的翘着;洗漱的时候,他举着个手指头声泪啼下的控诉自己伤的有多么严重,想要苏三帮他洗头。
“你怎么弄得?”苏三很不耐烦的抬眼瞄着他。
“做梦咬的。”聂天磊的表情很悲壮,“昨个儿你离开我一个人出门,我午睡的时候就见你回来了,还抱着我开亲,我一激动就心想不是做梦吧。”
“然后呢?”
“然后我就咬了自己一口,他妈的挺疼,一下就醒了。”他一面说一面绕到苏三背后,抵住她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还不忘了伸手护住她的肚子免得撞到洗手台。
苏三正低头给他试水温,公然遇到调戏后大怒,扭身一记后肘,手里的水盆差点扣到他脑袋上。
“你老实点!”她的手刀架在他的下巴上向上抬。
聂天磊立刻老老实实的收回手,可怜巴巴的站一边看着苏三在那里继续试着水。
“滚过来洗头。”苏三弄好了,没好气的冲着聂天磊喊了一嗓子。
聂天磊顿时颠颠的凑了过来,还不忘了在苏三身上摸两把揩油。
刚开始她稍微有点粗暴,但是力道拿捏的刚刚好,纤长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来回的揉动,弄得聂天磊下腹一直紧紧的绷着。
太他娘的爽了,有个老婆就是不一样,聂天磊闭着眼睛乐淘淘的意淫着,要是这手揉的不是这地方,而是下面那块,那感觉……啧啧……
他咽了口口水,很努力的克制着,问题是小弟弟不听使唤的稍息立正了。
耳朵被人使力一揪,头顶上也被人用力敲了一下,聂天磊差点蹦起来呛了一口水,睁开眼睛瞪着苏三。
“看什么看?”苏三冷冰冰的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把他的脑袋包起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擦干,“再敢乱想我就让你那块肉永远眯着!”
这威胁把聂天磊弄得抖了抖,很郁闷的决定在不能和苏三乱来的这段时间里,还是少接触她为妙。
“三儿。”他很认真的回头望着苏三,闪亮亮的眼神弄得她嘴角抽了抽,很想揍人。
“要是我哪天进去了你咋办?”
“不怎么办,把孩子生下来送人,自己再找个更厉害的。”苏三漫不经心的敷衍他。
聂天磊摇着尾巴扑过来,“三儿,你也太绝情了。”
苏三抬臂把他阻隔在安全距离外,“所以说你最好给我命大点,别被条子端了,否则我就叫你儿子跟别人姓。”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白了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缩了缩手。
苏文博动作的很快,在聂天磊他们商议后的第三天,正在一大堆人开会准备确定标书的关键当口,王印上来在他耳边告知,地税的去金芙蓉查账了。
聂天磊乐了,这帮孙子还挺能找地方下手,不来白河本部,直接去下属的酒店,八成是知道那里猫腻多,预备好了来找茬的。
“走,去看看去。”聂天磊告诉张倜留下继续商量那块地的事,自己则是起身,带着王印他们就奔了过去。
这次的查税苏文博没有亲自来,他毕竟是个副局级,金芙蓉的地位很显然还没重要到需要他亲自出马。
地税局来的查税员是个正科,聂天磊曾经见过一次,貌似很久以前来这儿调谐的就是这位带着的。
名字叫什么来着,额,对,叫高宣。
此刻这位正科长正带着五个税务员很随意的坐在迪厅里的一个大型的半圆沙发上,那边还有两个在和酒店的管理经理在交涉核对账目的事。
这阵势够大的,聂天磊冷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高科长,你看你这还亲自跑一趟,我叫人把账目文件都给送过去不就完了。”聂天磊上前打了个哈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高宣对面的沙发上。
“聂老板,咱之间犯不上这个,兄弟今天来这儿也是为了公务,多担待着点。”高宣把聂天磊递过来的烟推了回去,脸上挂着特有的那种职业化的有点假的笑。
“营业税5%,城建税5%,附加3%,要是我没记错,我这儿年年按时交,怕你们白跑了。”聂天磊把烟拿回来塞嘴里一根,点燃了吐了一口,吩咐王印道:“还不快去安排着,今天高科长他们的酒水消费全免了。”
“聂老板你这就是客气了,我们今天还真不能消费,这么着,你把账目的原件都交了,我们带回去核实,走走过场也就罢了。”高宣这人其实很斯文,说话慢条斯理的,看着一点也不蛮不讲理的样子。
交账目聂天磊倒是不害怕,哪个公司没有两手的账簿准备着?他比较在意的是,凭什么就这么给交了?
“高科长。”聂天磊又深深的吸了口烟,盯着高宣的脸,眸光锐利精湛,“要是我没记错,收账目原件要你们常局签字的,拿出来给我看看,怎么样?”
高宣没说话,回望着聂天磊,既不害怕也不着急,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楚:“出来的急,还没和常局请示,怎么聂老板不太乐意?”
聂天磊仰头大笑,旋即眸子一敛,一把钳住高宣的手腕,低声道:“高科长,我这人粗,你看着给个面子,别叫大家都不好看。”
指间沙
他这厢钳住了高宣,周围的几个税务员立刻站了起来,聂天磊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周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立刻上来团团围着,一对多的形势傻子都看得出对谁不利。
保安已经开始清场,将比较重要的客人都迎到了楼上或者是KTV的包间里,聂天磊单手抓着高宣的胳膊站起身来,半拖半拉的把他也给扯了起来,“高科长你也记着呢,上次那事处理的实在是不妙,我到现在也在想我他妈的怎么就混账成那样,那地税局是随便能围的吗?”
那时的聂天磊刚出来混,凭着一股子谁也不服的戾气到处惹是生非,他和萧何争地盘争的最厉害的时候,S市的公安局缩的比谁都快,愣是没人出来管管。
后来注册了白河的公司,地税的来刮地皮,聂天磊二话不说,前天交了账目,第二天就亲自去了地税局,往门口一站甚至不用打个电话,不知道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几百个混混们就相当无组织无纪律的把地税局给围了,后来发展到进去把去找事的那两个税务员拖出来揍了一顿。闹到后来,公安都出动了也没敢上手,聂天磊指着当时的税务局局长裴四海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楚:“裴局,这今儿是不给你面子了,这么着,你自己选,是直接辞职回家养老,还是想办法离老子的地盘远远的,否则我还真不敢保证能把谁怎么地。”
当然现在你要是和聂天磊提这事,他肯定会笑的一脸惊讶的反问你:“有这事儿?老子当年那么英勇吗?”
在聂二同学的思维里,不管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都是不能留名的,因为晦气。
所以说聂天磊现在笑的非常的和善的对高宣道:“真不能随便围,下次直接就应该进去给砸了!”
那边的一个年轻小税务员估计是新来的,还有点愤青,上前就是一句:“你们这是抗税,犯法的。”
“哎呦,法是什么东西?”聂天磊乐了,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扭头对着王印道,“老六,上次和老子念叨什么法那人哪儿去了。”
“老大您忘了,你把他按坑里埋了半截,后来又后悔了,说法这玩意是个好东西,应该宣传,就断了他两根手指头给放走了。”
“操。”聂天磊瞪了他一眼:“老子什么时候说法是个好东西了?老子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白是啥。”
那个年轻人几欲发作,想要上前据理力争,却被高宣给拦了下来。
高宣没说话,依旧是面色冷静的看着聂天磊,过了好一阵儿打了个哈哈道:“聂老板,那你今天总不能让兄弟空着手回去吧?你和新来的那位有没有过节,兄弟不晓得,但是咱们这似乎也没什么仇怨吧?一样都是混口饭吃,退一步都赏个面子如何?”
聂天磊呵呵一笑,松开他的手腕子道:“高科长,这你要不是有饭碗了,老子倒是真想高薪挖你来白河。”
“不敢,过奖了。”声音不疾不徐,不亢不卑的。
聂天磊其实很欣赏高宣这人,上次砸完了以后地税的派人过来调停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不错,够冷静,大气且拿得出手,最重要的是很识时务,将来没准也能混成个人物。
他叫王印他们去把账目的复印件取了几分过来,很热情的塞进了高宣手里,还拍着人家的肩膀低声道:“告诉你们新来的那位副局,捞政绩也不是这么个捞法,大家都要做生意,拖儿带女的多不容易不是?”
高宣牵了牵嘴角,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推了下去道:“聂老板你自己多用心吧,今天这事儿兄弟自然不会说什么,话也替你带到,但是这庙里新换了佛爷也是要拜拜的,总不能不上香火还指望人家普度众生吧。”
“改天给高科长压压惊。”聂天磊也没客气,“跟你们苏局说一声,下次还是让他亲自跑一趟吧,我这别人的面子能不给,他的可真不敢。”
聂天磊很好心的把高宣他们一路送到门外,带领着一大帮人目送着他们离去,这才淡定的拍了拍裤子,打道回府。
“老大,今儿挺出气的,您真英明!”王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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