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骗人的爱情-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在后悔,之前干嘛像烂蝴蝶一样,现在有报应了。

不知道唐恩会不会觉得她……之前极力表现得很放荡,现在后悔莫及。

“老婆,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至死不渝!”男人痛心疾首地大声表白。

去死吧!

她有偷偷注意到唐恩听到“老婆”两字,整个人都僵化了。

是男人都会在意刚才和自己才滚过“床单”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左一声老婆右一声老婆的乱喊。

她忍住很想扇对方两巴掌的冲动,急急地想回屋。“丁丁,去把仇仇带出来,我送他去幼儿园。”他隐忍住纷纷扰扰的情绪,淡声交代。

一声丁丁,是在向外人确定自己的独有权。

她怔住脚步。

心窝一暖,他一定不知道……这是她的秘密……

她的唇角高高扬起。

“你为什么喊她丁丁?!”被忽视的男人焦急,愤愤不平的大吼。

为什么他有昵称,他没有?!

唐恩觉得奇怪了,“她的本名就叫丁丁!”叮当应该只是朋友之间的绰号而已吧。

飞到巴厘岛的时候,她的座位就在他旁边,他不小心看到她的护照,里面的姓名一栏就是“丁丁”。

男人的唇角抽个不停,现在才想起来,交往超过八年,他居然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唇角抽个不停的还另有其人。

这个迟钝的男人……

她是父母不详的小孩,捡垃圾的阿婆在垃圾站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右手戴着一个银质的铃铛,小手小脚一踢一动总会“叮当、叮当”响,包裹着她的破旧棉絮里有一张红纸,写着她的生辰八字和简单的“丁丁”两字。

她是一个父母连正名都懒得取,就随意被遗弃的孩子。

领养她到三四岁就逝世,不识字的阿婆一直随随便便的喊她“叮当”,后来,这就成了她的名字。

在她心里,“丁丁”这个名字,只有她心里能成为真正家人的人,才有资格喊她。

遗弃她的父母没有资格。

对她从不上心,甚至动不动就会打她,把她脸摸得黑黑,利用她去乞讨的阿婆没有资格。

交往了八年的男朋友,她会刻意藏起自己的身份证。

只有他,15岁的少女还会做梦,25岁的女孩心里还有残余的爱情,才会告诉他,她叫“丁丁”……

男人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拳头还没有挥到那远远不及他英俊的清净脸孔时,一个巴掌就干脆地挥到他脸上。

“我警告过你,不许碰到他一下下!”刚才还想快闪回家的女人,现在整个人凶光毕露,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挡在他面前。

这个巴掌挥得毫不含糊,男人的俊脸上立现五指红肿的血痕。

僵怔住的不光是男人,还有他。

刚才那个拳头,他完全挡得过,真的不必她……唐恩哭笑不得。

不过,他第一次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和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别生气了,他只是和我开玩笑。”他忍不住温柔的揉揉她背对他的后脑勺。

被女人保护啊……虽然很丢脸,不过真的很温暖……

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别人敢伤他一点点,就会和人拼命。

而她的精神丝毫不松懈,整个人很尖锐,直到男人沮丧地低下头。

他把她拉到怀里,安抚了很久,她才放松下来。

那一日,谁也没有注意男人后来怎么离开的。

倒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再也见不着那个倍受打击的男人的踪迹。

……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肉麻的称呼,但是她开始穿他买的睡衣,还有在他的陪同下新买的衣裳。

她的着衣风格开始有点变化,虽然完全不是属于很保守的款式,但是领口绝不会太低,背颈也不再露出一大片,而她的身上更再也没有时常围绕着浓郁的香水味。

而他,就连脚下的袜子,也是她新选购的。

藏青色的。她总能把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那是她的用心。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惊讶,怎么一夜之间,她尖锐的菱角好像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样。

还有。

新保姆很会烧地道的家常菜,所以厨房都交给了她,但是,偶尔她也会烧几样清淡的小菜给他。

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她还是对自己的儿子很“感冒”,每一次用餐,她都离儿子远远的。

在他的一再提醒下,她对着那个孩子倒少了很多冷冰冰与仇视。

而,那个孩子在他的细心教导之下,已经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但是小嘴抿得死紧,会歪歪扭扭地写几个笔画简单的字,至今却依然不会发出一个音节。

这个孩子的自闭不是一点点而已。

其实他也知道,为了他,她很努力地在改变,只是心房的硬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拔除。

他能做的,只有等。

随着这对母子一起等到能解开心中死结的时候。

晚上十点,他在房间里等她。

而她,在浴室洗衣服。

生活习惯问题,他的内衣裤从来不机洗,自从发生关系以后,只是以前一直坚持手洗的人是他,现在却换成了她。

她留得很长的指甲,因此断了好几根,他会愧疚会心疼,但是,总是拗不过她。

她洗好澡,洗好衣服,步出浴室,纤巧的手,习惯性地缠住他的腰。

才一个月的时间,无论是身心,他们皆已很亲密。

背部多了一具柔软的娇躯,他将报纸叠起来放在一旁。

“有什么新闻?”她蹭蹭他的后背,只是随口问问。

在一起的第一天,她就抱歉地告诉过他,她是一个很独立的女人,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而她连撒娇都不会。

但是,他实在不想提醒她,这种全心信赖,不加掩饰的亲昵,就叫撒娇啊。

他一顿。

“没有。还是那些老掉牙的社会新闻。”语气,刻意的平淡。

太子逃婚了。

五月一日的事情,吴家对外界瞒了半个来月,终于压不住了,整个娱乐版面,全部是这个令吴家灰头灰脸的丑闻。

听说女方家庭,坚决追究到底。

原本珠联璧合的联姻,居然闹成这样。

“哦!那我们早点睡觉。”她还一直抱着他不放。

自从和他在一起以后,她的生活作息变得很正常。

虽然时常他睡着了,她还在闭目养神而已,但是,和喜欢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即使有时候什么也不做,也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

对!她喜欢他,无论心底多么抗拒这个事实,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她好爱。

她的手机,传进一道短信。

看到来电号码,她整个人一僵,眼神变得沉晦,不动声色,她悄离他几尺,点开短信,阅读内容。

那个人说心情有点烦,让她过来陪陪他。

“你在和谁发短信,说自己MC来啦?”他刚好转过身,想拉她入怀,无意中看到一点点她在编辑的内容。

她迅速点发送,收回手机,对他露出笑容,神情自若,“有个姐妹想找我逛街,那个女人一逛起来没完没了的,我懒得应酬她,所以说自己来MC不舒服。”

他没有多心。

转过脸,笑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沉晦下来。

她明白,躲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她笑嘻嘻地打开抽屉,吞进一颗小小白色的药丸。

那是避孕药。

他从没有要求,但是,她一直主动在服用。

“少吃点药,老把自己经期搞得这么紊乱。”他有点不悦地提醒。

和她在一起一个多月,她一次也没来过MC,问她,她只会不以为然地说第一次服药经期会有点不正常。

她对自己的身体真的很不爱惜。

“谁叫你不喜欢戴套?!”说出来的话,不像指责,反而像在撒娇。

“好,我戴。”不要再吃药了。

他的手,探向抽屉。

原本不戴,是因为他已经认定她,迟早会结婚,会不会怀孕他都无所谓。

但是如果她对他还有保留,药物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伤害,那么避孕的工作由他来。

她抓住他的手,五指灵巧的扣紧他的掌,制止着。

“不要戴……我喜欢你不戴……”极轻、极轻,像在呢喃。

不戴的感觉,两个人极致亲昵,她很喜欢这种温暖。

她的脸颊,有一点点薄红。

他凝视她唇畔柔柔的笑意,张臂,抱住她。

嫩颊马上顺势贴着他的颈子,然后不动声色的关掉自己的手机,扔开。

他迎上她潋滟的粉唇JO  oNE  t。

两个人的热情瞬间燃烧,衣服一件件离开他们的身体。

她的爱,其实纯净而无杂质,他能深切的感觉到。

环着她,他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她咬着牙,承受着极致的欢愉,却就是不敢呻吟出声。

这个傻瓜,老是害怕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表现会太过放荡。

他浅浅喟叹,更加深入她的身体。

总是感觉,自己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她双腿勾着他,谨慎惶恐地将他夹得很紧,怕自己身材不好,怕自己不够吸引他,东怕西怕,却不知道她每每身体的紧致感,早就差点逼疯他。

他的力度开始失控,一次又一次用力撞击着她。

被单下,濡湿了一片,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会在高潮颤抖,两个人欢爱时,他的手指探询到的地方,总是温软润湿。

他们的拥抱与接触全凭着本能,这一个月里,他的技巧并没有学会太多,他们固定模式几乎还是男上女下,很偶尔几次失控,他在浴室的浴缸里要过她。

房间里交织着浓浓的情欲气味,持续蔓延。

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顺从没有任何异议,让他心疼不已。

……

清晨。

一道小小的身影,推开他的房门。

浅睡的他,马上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木然的小小面孔。

“今天不用上幼稚园。”他柔柔地抚向孩子的脸。

今天,是周日。

小脸有了一丝反应,大大的眼睛,一直望着他。

他懂了。他把局里未忙完的公事带回家,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过去隔壁,小家伙可能想他了。

心房一阵暖热。

“要不要上来一起睡?”他掀开一点被子,往里面挪了一点。

他和她都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不会有任何“曝光”的可能。

孩子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向他内侧的枕边人。

孩子很怕她。

但是,也同样渴望她。

抵不过内心的渴望,仇仇脱掉鞋,乖巧地爬上,小心翼翼地窝在他身边。

他轻柔抚摸一下孩子僵硬的身体,同样内心的渴望,让他脱口而出,“宝宝,你要不要喊我爸爸?”话语一出口,心房没有一丝后悔。

仇仇不出声,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他。

“等你妈妈醒了,我和她商量一下,帮你改名字。”他很喜欢很心疼这个早熟又孤寂的孩子。

他不喜欢天仇这个名字,对孩子和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唐宝毅,好吗?”他浅笑,“我希望我的宝贝,做任何事,都有毅力。”

仇仇不吭声,但是却环住他,窝在他的怀里。

他们谁也没有发觉,内侧的枕边人早就醒过来,只是睫羽一直紧闭着,石化着。

她对他,突然冷淡了。

那是一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虽然,每一夜,他们依然在一个房里过夜,只是,她不再喜欢宁馨的两相依偎,通常,她会冷淡的背对着他,一夜到天亮。

虽然,她还是照样紧张他的胃病,照样不让他碰到一点家务活,只是,她不会再在晚饭后,与他手牵手一起去社区的公园走走。

现在的他们,每夜依然会纠缠、欢爱,只是下床以后,她不会再动不动就抱抱他,更不会再喜欢温情吻吻他的脸颊或下巴。

她对他忽冷忽热,让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晚上八点多,他坐在自己住处的沙发上等她回家。

他发现,梳妆台上,她的几瓶保养品不见了,柜子里,她几件换洗的衣服也被拿走了,就连她的洗刷用品,她也收在了好像不会再用的暗处。

今天,傍晚时分,他回来,而她说要出去工作。

她穿回原来的露背装,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到不行。

她的种种表现,隐隐在告诉他,短短一个月,她已经厌烦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准备分手?

因为晚饭他吃的很少,隔壁的保姆煮好送来一碗海鲜面。

屋内没有她的柔声细语,他拿着筷子,一小口、一小口静静地吃面,面的热气熏得他的眼睛发热,他眨了眨眼,淡淡地逼回眼里的水汽。

吃到一半,他再也咽不下去。

把面倒在垃圾桶里,他麻利地用布洗干净面碗。

看看一尘不染的厨房,从来没有过的孤寂熏染着他。

他开始搬出厨房柜子里干净的玻璃杯,一个接着一个用洗洁精泡开。

冲净。

再一点一点用干布抹干。

他知道,他是很沉闷的男人。

女人想要分手,他B  b S·  yO  ON  E  T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她不是第一个。

厨房的顶端那一盏浅黄色的灯光,折射出他那一张刻意淡无表情的脸。

“唐宝毅?你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他要姓唐?”

她又开始那种讥讽的目光。

“丁天仇是还没上户口,但是让他姓唐,这像样吗?”

话语,一句比一句要犀利。

他提出结婚。

她上前,摸摸他的额头,“唐恩,你不要紧,没发烧吧?!”她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能给我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我是有点喜欢你,如果你要的话,我们刻意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但是结婚?呵,不可能!”她的话语很冻人。

“如果你要的是婚姻,那么我们只能分手。”她面无表情,丝毫不眷恋的说。

他将洗净的杯子一个又一个摆回柜子里。

他知道,自己再维持表面的平静,难免还是会受伤。

四年前,和四年后,他都栽在同一个女人手里。

他举起手里的玻璃杯,在灯光下,玻璃折射着盈透的光折,和他的感情一样,一旦付出,透透彻彻,不容瑕疵。

怎么办?他已经陷进去了。

他怔神。

他放入最后一个玻璃杯,“叮咚”门铃被按响。

她回来了?

旋身,他去开门。

只是门口这张浅浅微笑的脸,令他意外。

是兰菁。

“本来我不想原谅你的……”前女友对他露齿微微笑,“一个女人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对男朋友提出留宿的要求,但是却被拒绝了,这是一种很大的耻辱。”

他知道,所以,那一天恼羞成怒之下她提出分手,而他经过慎重考虑后点了头。

人与人之间需要一种感觉与缘分。

他现在终于知道,母亲去世那一年,他急着准备在百日之内找到适合的女人马上结婚,但是反而拖到了三年后还是单身。

他的心催促他快点完成母亲的遗志,但是情感总是每每在关键关口犹豫不定。

所以,每一任的女朋友一提出分手,他都会点头答应。

既然无法全心全意,他不想拖欠女人的青春。

和叮当发生关系的那一夜,他早就已是自由之身,才会如此放纵身心。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别再往我办公室送花了,每天都99朵玫瑰真的很浪费。”前女友态度和蔼,甜甜笑着。

99朵玫瑰?

他怔住。

见他太“惊喜”,前女友主动投入他僵化的怀抱,柔声说,“你送了十天了,够了!我懂你的诚意了,我原谅你……”分手的一个多月里,也相亲接触过其他男性,但是始终觉得唐恩比较适合做丈夫。

他僵化。

他现在如果问兰菁,她是不是搞错送花之人,女方会不会很尴尬?

他尽量想不太尴尬地推开她。

电梯门开。

电梯里多出一道高挑、性感的身影,本来那道身影想向左,在见到门口看似相拥的两道身影以后,她收住脚步。

美眸,看向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