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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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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煜脸也很臭,瞪了眼将他二人忘了的薄柳之和拓跋聿,又看了眼委委屈屈的小青禾,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她胖胖的小手,“走吧,他们不管我们,我们自己去。”

“嗯。”小青禾清脆脆的应了声仫。

连煜便接过她手中的笼子,拉着她跟了上去。

像是两条小尾巴,矮矮墩墩的,一挪一挪的,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甄镶好笑,追了上去。

拓跋瑞眯了眼自家小妹,见她一看他便闪闪躲躲的,鹰眸锐光闪动,菱唇抿了一口,走了。

宋世廉并不急着走,而是看着眼前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女孩儿,冷眸弥散了点点润温的笑意,“公主不走吗?!”

“啊……”拓跋溱怪叫了声,脸蛋尴尬的红了红,眼角往后刷了眼,又赶紧收回来,点头,“要的要的……”

看着他,“走吧。”

而后便率先往前走了。

宋世廉嘴角含笑,估计自己是中邪了,竟然看她什么样儿都觉得可爱。

待院子里安静下来。

南玥才从门内走了出来。

凤眼盯向逐渐远去的几抹背影,眸光沉静,可眼瞳深处分明有几缕不安定的流光影绰闪动着。

—————————————————————————————————————————————————

薄柳之再次赶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了南玥的身影,好似她从未来过一般。

秀丽的眉头紧紧蹙着,心头泛起阵阵失落。

那个女子,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啊?!

“阿之,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熟悉的女生毫无征兆的从前传了过来。

薄柳之心一跳,惊喜的抬头看过去,便见一声宫装的她,倚在内间的房门上,微讶的睨着她。

薄柳之弯了眉,笑了,“嗯,那人临时有事,没一会儿便走了,所以我便赶了回来。”

南玥点头,上前,从门口看出去,便见青禾拿着紫薇花往一脸怒气的连煜头上戴,连煜虽气,只是瞪她,却也耐着性子任她折腾。

眼角被桌上凳放的白色笼子吸引了过去,里面白色的物体让她微眯了双眼。

薄柳之注意到,“怎么了?!”

南玥从那只笼子上收回视线,摇头,转移话题问道,“溱儿呢?”

“去了乐坊小筑。”薄柳之语气里仍有掩不住的喜色。

南玥听出来,挑眉,似乎也猜出她的心思,“以为我走了?”不等她回答,又自顾道,“我还没替你报仇,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事实上,她之前是准备出宫去,但是怕这女人回来看不到她……所以便想等她回来再告诉她的打算。

薄柳之眼睛一红,心里暖融融的,盯着她不说话。

南玥叹息,上前主动搂了搂她,“虽然我不能随时陪着你,但是薄柳之,你记住,你永远是我南玥无法割舍下的亲人。”

薄柳之眼泪刷的掉了下来,哽咽的点头。

南玥红着眼笑,“不过,我现在还是得出宫一趟,需要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薄柳之眨去水珠,蹙眉问。

南玥眯了眯眼,眼中飞快的闪过的阴鸷没有逃过薄柳之的眼,“自然是报仇的好东西!”

“……”薄柳之心一抖,刚要说话。

南玥却猛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恶声恶气的瞪她,“你这死女人别滥用同情心,她这么对你,我怎么对她都不过分。”说着,甩了甩手,或许是怕她继续说什么劝她,伸手道,“给我一块进出宫的令牌。”

“……”薄柳之眼睛大了大,“令牌?”

“你是皇后娘娘,这进出宫的令牌没有?”南玥斜睨她,那小眼神犀利,“得,你这皇后当得还真是‘两袖清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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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出宫之后,便径直去了她暂时栖息的地方,绝仙楼。

打开·房门走进去,转身正准备关门。

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冷不丁的扣住她的肩头,而身后传来的气息危险,肩上的力道亦越来越重。

南玥眉一凛,眼底飞掠杀意。

反腿便往后踢了去。

那人闪得也快。

南玥一鼓作气转身,劈手又攻了去。

“小玥,你打算杀了我爹你未来的夫君吗?!”嗓音轻飘飘的,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南玥使出去的力没守住,眼睛盯着就站在她不远处的一身深棕色锦衣高大冷峻的男人,他眼底散发的冷幽幽的气息登时让她心肝儿发颤,硬生生用了气给憋了回来,整个人也随之往后退了数步,脚下若不是撑到了墙壁挡住,她根本站不稳了。

捂着受惊儿的心脏大口喘着气,眨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内的两个男人,当然,刚才突袭她的男人她没敢看,直接看向正悠哉哉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喝茶的少年,“司爵,你们怎么来了?!”

“小玥,你是在质问我吗?”少年白得有些过分的脸颊严肃得不得了,一双眼睛像是缀了漫天星河,却是委屈又无辜的看向南玥,与他的脸色形成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

南玥讪讪咽了咽口水,凤眼落在他的眼睛,眼瞳儿又是缩了缩,不可否认,无论这双眼睛她看了多少年,每一次见,都不由感叹,他这双眼睛的漂亮程度。

就如现在,被他眼睛看着,南玥不由便收了些脾气,语气也软了,拍了拍手,朝他走过去,“我哪敢儿质问咱家少主啊,我这不是好奇吗?你们不在谷里待着,跑东陵城来干什么?!”司爵颜色干净的唇瓣轻轻抿了一口,“我爹怕小玥玥背着他偷男人……”

“……得了,停!”南玥嘴角一抽,瞥向那一直冷冰冰盯着自己的男人,“司爷还真是看得起我。”

那男人黑遂看不见底的深瞳微微一缩,冷冽的唇瓣绷得有些紧,被锦衣包裹得芹长有力的身躯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如刀刃的薄唇缓缓开阖,“饿了。”

“……”南玥眼一瞪,“饿了不知道叫小二上吃的?”

那男人俊美的额头紧紧一蹙,峭寒的瞳仁儿印着南玥,也不说话。

“……”南玥被他冰块般冷凌的双眸盯着,脚底生寒,唇瓣也哆了几下,“怎,怎么?我说错了?!”

“小玥,我爹这几年习惯吃你做的饭。”司爵嘴角嚼了丝似笑非笑,漂亮到人神共愤的眼睛看向她,“所以,劳烦小玥玥了。”

“……”南玥脸颊狠狠抽了几下,“这里是客栈!”

“客栈也有厨房!”司爵笑得人畜无害。

南玥的火气却是蹭蹭往上冒了起来,忍着一触即发的怒火,咬着牙瞪向身边的男人,“绝仙楼是东陵城最出名的酒楼,菜色堪称一绝,绝对比我做得好,司爷不如就吃这绝仙楼的如何?”

那男人峻峭的脸颊伏线硬下,唇瓣蠕了一下,“不如何!”

“……”南玥脾气本就爆,一听这话,忍也忍不了了,一掌拍在桌上,低吼,“司天烬,你是当你自己天王老子还是当老娘是你家养的下人。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哪儿那么难伺候!老娘还不信了,老娘走的几天,你什么都没吃……他娘的就是矫情!”

司天烬盯着她因为怒意而通红的小脸,黑瞳幽邃,白皙的额头微微一簇,像是疑惑,好半天才吐了一句话,“难道不是吗?!”

啊……

“……”南玥眼角都抽了抽,胸腹起起伏伏的,显然没明白他莫名其妙说的话是何意思。

倒是司爵勾了唇,好心解释道,“我爹的意思是,难道你不是我家的下人?!当然,如果小玥答应做我爹的媳妇那就另当别论了?还有,自小玥玥走后,我爹确实什么都没吃这是真的。”

“……”南玥本来想呸他一下,她才不稀罕当他的媳妇,别回头给她冻死了。

但是后来一听他后面的一句什么都没吃,登时惊奇的看了眼司天烬,低骂道,“什么毛病……我去厨房看看……”

最后一个尾音直接被某人刀子般的眼神儿给震了回去。

或许是听他这几日都没吃东西,又或许真是被他的眼神儿吓住了,南玥最后还是去了厨房。

待她走后。

司天烬寒寒盯着坐在位置上安定如山的司爵,眸光如锐利的豹子,“严烈呢?”

司爵仿若没看到他审视意味十足的盯视,撇撇嘴,“你真想小玥当我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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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烬眉一蹙。

他们说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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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看着一下子吃了四碗饭的男人,唇瓣嫌弃的抿紧,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

她现在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还真可能几天没吃饭,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而且,之所以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估计是饿得不行了,才出门找她来了。

啧啧,什么男人啊!

正想着,一只碗递到她面前。

南玥抽了,“你还要吃?!”

司天烬眉一挑,那样子好像在说,几天不吃饭的男人这几碗饭下去根本不算什么,他这才刚开始!

南玥啧了下,接过,刚想给他一勺白米饭,眼尾扫见已停了筷往外走去的司爵,干脆将饭钵子直接放在司天烬的面前,“你不是饿了吗?全吃了吧!”

说完,便站了起来,跟在司爵后面出去了。

“……”司天烬看着一大钵饭,脸黑了,这女人当他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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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司爵看着外出而归的严烈,淡淡问。

严烈摇头。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干什么呢?!”南玥倚在门口看他二人。

严烈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的司爵一袭白衣飘飘,胸膛印着高雅的青色玉竹,红色的里衣从他领口浅浅露出了一截,将他白净的肌肤润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十四五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挺拔的身躯。

司爵看着门口的女人,软韧的唇瓣微微一抿,“小玥,我发现你没之前可爱了。”

“……”南玥笑,像一只狐狸,“你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严烈眼睛一亮,“你知道小狐在哪儿?”

司爵瞪了他一眼,这大嘴巴!

严烈当即缩了脖子,不吭声了。

南玥了然点头,笑呵呵的上前,走进司爵,“你上次回谷不是说小狐被宰吃了吗?”

她今日进宫倒是瞄到一只十分眼熟的狐狸。

“……”司爵蹙了蹙眉,嚼了一池子碎星子的双眼盯着她,忽而,嘴角一勾,“小玥,你想怎么样?”

南玥呵呵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咱家的小爵儿懂我!”

司爵盯了眼她的手儿,暗暗咬牙。

这女人精着呢,铁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而且还是不想让他爹知道,却又不得不需要他配合的事。

更主要的是,她似乎知道小狐的下落。

她若是知道小狐的下落,那么……(姑娘们应该知道这少年是谁了吧?O(∩0∩)O~)

—————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下来~~】

喜儿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唇瓣,吸了吸鼻子,捏着拳头似极度隐忍,红光在她眼眶慢慢蓄积,“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薄柳之喉头一紧,不受控制的一把握住她的手,水眸因为激动缩动着盯着她,“喜儿,你……什么意思?!”

喜儿又是吸了一口气,微微睁大眼,似乎这样便能让眼中的泪不落下来。

语调轻。颤,“那晚,你和连勍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熨!

薄柳之握住她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呼吸也随之紧了起来,盯着她的双眼一眨也不敢眨一下,“喜儿,我不明白……”

喜儿低头看了眼被她握得发紫的手,她不觉得疼,可是喉咙却堵疼得厉害,嗦抖着唇瓣道,“那天,我奉主子之命回殿拿药,遇到了连勍……”

她微微停了停,“走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神色极为不正常,所以在将药拿给主子以后,去了一趟他的夕霞殿。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总之她就是去了。

苦笑,抬头看着她,目光猩红,“我去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大开着,便走了进去,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低吼,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便冲了过去,却发现……”

她说道这里,嗓音梗了下来,眼泪死死卡在眼眶里。

她看见他匍匐在她的身上,而她却昏睡着一。丝。不。挂,待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儿。

他的神色以及昏睡中的女人,很容易让她联想到阴谋。

她想阻止连勍,拼命将力大如牛又神志不清的男人从她身上拉开,却反被他……

她不愿记那可怕的过程。

唯一记得的便是害怕和疼痛。

他完全不管不顾的掠夺,直到最后终于放开她,沉沉睡下的时候已经东方肚白。

她却因为害怕,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所以她逃了。

等她从浑浑噩噩中找回一丝意识的时候,离那日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而且,宫中一切太平,她便以为……

所以,她打算将这件事带进棺材里。

直到今天的纳后大典取消,她才警觉,经过几番思考她才鼓起勇气来找她。

只不过,真的,要将这事实说出来,太痛了……

喜儿咬着苍白的唇瓣,贝齿颤抖着,她整个身体像是随时可能被她抖散了架。

薄柳之先是震惊,而后便是狂喜,最后看到喜儿颓然的摸样,又有一些愧疚和……感激。

可是,她知道,这种感激,是她现在并不想听到的。

喜儿耸肩,挣开她的手,故作无谓道,“好了,终于说了,我走了。”

说完,便转了身,那一瞬,眼泪倾泻,她转动着眼珠,死咬着唇瓣才不致使自己哭出声来,背脊挺得直直的,努力营造出,她是真的,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薄柳之看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她消失在眼前。

薄柳之缓缓坐在了凳子上,一双大眼盯着地面,心房咚咚激狂的跳着,有抑制不住的欣喜往上涌来。

好一会儿,她猛地握了握拳,而后便蹭的站了起来,抓着披风跑了出去。

脑里唯一的念头,她要告诉他,她还是原来的摸样,她还要告诉他,她真的好爱好爱他,她想要一辈子在他身边……

—————————————————————————————————————————————————

毓秀宫。

紧阖的殿门外传来的跪礼声成功打断了殿内有些凛肃的话题。

“参见皇后娘娘……”

拓跋聿听见,沉寂的凤眸滑过一缕暗光,猛地从位上站了起来。

打开的一瞬,他便看见某个因为疾奔而有些衣裳不整长发凌乱的女人,俊逸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大步上前一把捞过她,用宽袖将她娇柔的身子遮住。

腰肢被一双小手儿紧环住。

拓跋聿心头一动,低头看去。

怀里的小女人鼻头和眼睛都红红的,可眼底深处分明是激动的亮光,含情的盈盈盯着她。

在他微愕的注视下,她竟是大咧咧的挣开他的手,踮着脚尖儿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拓跋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

“……”拓跋聿愣住,而后一股狂喜漫上心头,凤瞳幽幽一暗,长臂不动声色搂紧了他,便连呼吸也是急了急,隐忍着,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拓跋瑞等人和一众宫人对着她的突然表白均是愣住了。

暗想,这皇后娘娘着实……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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