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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日,成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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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按下喉咙里的哽咽,想挣脱他的怀抱,可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溶进骨血。
此刻我发现一个女人的娇小和柔弱一定要在一个男人面前才能完整显现,但事实上,离开他,我可以比谁都坚强。
这样被他抱下去我一定会沦陷,一定会搞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我镇定开口,“颜回,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抬起头,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柔,我不敢看他,要别开脸,却见他猛地蹙眉,“脸怎么了?”
我避开他手往屋里走,胡乱说:“蚊子咬的。”走两步反应过来不对,又说:“然后我打蚊子使劲大了。”
弯腰整整沙发垫来掩饰慌张,刚直起身子却又被他从后面抱住,他手环在我腰上,下巴抵着我肩膀,闷声说:“我刚从医院回来……”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接着说:“我都知道了。别怕,我会陪着你,发生什么事都会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了。”
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好像有两只小兽,一只尖利地叫嚣着让我快开口,一只虚弱无力地让我千万别说话,兵荒马乱得让人迷茫。
我张张嘴,有些发颤地说:“颜回,程煦他……”
却被他打断,他说:“好了,别说别人了,说说我们两个的事吧。”
手指上凉凉的像多了什么东西,他牵起我手让我看,声音轻轻的,“喜不喜欢?”
无名指上的铂金钻戒精细而典雅,钻的周围绕有花藤纹饰,白色纱帘间投进的阳光下流转着动人的自然色。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戒指,它就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听人说这是最连通心脏的地方,我想可真是,因为现在心脏疼得发紧像要马上碎开。
他张开手指和我的紧紧扣在一起,说:“本来想带你一起挑的,可我看着看着就没忍住,就想看看它戴在你手上的样子。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试礼服,妈现在在那儿等着呢,她说她哪儿也不想去,一定要第一时间看你穿上礼服的样子。”顿了顿又说:“一定很美。”
我狠狠闭了下眼睛,抬手覆上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想把它拿开。他却反手握住,有些急促地说:“酒店有些急事,这两天我恐怕要出趟差,你可以先去医院探望探望程律师,等我回来再和你一起去。我说了,会一直陪着你。”
我终于忍受不住,别开脸狠下心说:“颜回,我们分手吧。”
好像在心头辗转了一千年的话终于成功说了出来,我一阵轻松,掰开他手转身面对着他,盯着他肩膀上方的墙壁说:“我终于看透自己的心,其实我不爱你,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再来一章,我这么勤劳,霸王们出来透透气啊!!!!!!!!!!!!
三十三章 狠心的姑娘
现在我才明白一件事,原来不管登台前有多么紧张,其实等到真站到台上的那一刻,我完全可以发挥自如。原本以为死也说不出来的话,轻轻松松就说了出来,而且表达还很清晰,只是我不敢看面前观众的反应。
抬手取下戒指。
不知从哪里来的认知,我很自然地以为会取得很艰难,或者说干脆取不下来。但事实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我毫不费力地就把它取了下来,轻松得让我一时不能反应。再一恍神我忽然想起一个场景,好像是《我叫金三顺》里男主带着女主逛街,女主逛到戒指柜台前随意试了款戒指,举着胖胖的手问男主好不好看,男主想帮她摘下换一枚,结果努力之后没摘下来只好付款买下。苏飒飒说那是他们真情的见证,情比金坚,虽然我一直认为那是女主的手指太胖超出规模的缘故。
再看我手里的这枚戒指,它真是很懂事的一款道具,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给我拖后腿。
我拿过颜回的手,把戒指在他手心里放好,说:“这枚戒指不该我戴,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爱你的姑娘,再把它交给她。”
颜回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漆黑的眼睛里像有墨浪无声翻涌,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他眼神里。
他反手握住我手,握得死死的,开口十分平静,“我知道你压力很大,程煦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不想欠他的。”
我摇头,声音比他更平静,而且有力,“我没有压力,就算有压力也是担心他,你不知道以为他会死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比自己要死的时候还要害怕。我也不是怕欠他的,说不上谁欠谁的,我认为我们是不分彼此的。”
这是他说过的让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话,现在我用来伤害他,用得自然妥帖。
手被他握得生疼,他平静地说:“我知道你在说谎,你演技一点都不好,别装了,我不会信的。”
我说:“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主意定了,我和哥哥已经错过一次,不能错过第二次。颜阿姨和肖爷爷那里我会去说,不会让你为难,还有谢谢这段时候你对我那么好,我们和和气气分手吧。”
颜回,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姑娘,比我好。
他还是没有放手,眼睛里闪着凌厉的光,问我:“那时候你问我如果换了是我,会怎么做,你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又说:“我说,如果换了是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脑子里骤然闪过那个晚霞漫天的下午,我们一起站在大落地窗前,轻轻松松地说着闲话。
“那你呢,换了你是顾宁,你会怎么做?”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浑身一震,我冷着声音说:“你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无论如何我爱的不是你,你做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的心。”
其实说分手真的没什么难的,说假话也没什么难的,够残忍够心狠就好,当然心理素质也要好,不能随随便便被吓哭。
他好像要开口说话,我马上又说:“我们兜兜转转险些错过,真的不能再错一次了。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对方,你也不知道我们有多亲密,而我对你不过是好感是感动,也许是某一瞬间的温情让我以为自己对你是爱。但现在我明白了,我根本不爱你,还好不算太晚。哥哥教会我什么是爱,现在他在医院我想去陪他,请你放过我,我都不爱你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再说……”
“够了!”他低低出声,一把扯过我,伸手拉过我下巴重重地吻上,像是要把我连血带肉一起吃下去。嘴唇抵着嘴唇,柔软的舌头狠狠撬开牙齿伸进去,几乎是凶狠地纠缠住我的,唇舌纠缠间,舌根处有隐隐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他放在腰上的手紧得要把我折断,肋骨处都有些隐隐作痛,而他始终不肯放开。我们睁眼看着对方,他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好看,甚至是在笑着,只是眼睛里没有笑。
嘴唇上突然一疼,他离开我,略带血腥的气息呵在脸上,声音里是迷迭一样的蛊惑,“我不会放开你的,到死也不会。”
淡色薄唇上沾着一抹血,是他泄恨一样咬破我的嘴唇。强行按下喉头的血腥气,我狠狠地说:“对,我是欠你的,怎么还你说吧,陪你上床,你要不要?”
这话终于激怒他,我整个人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他向来从容不迫,优雅稳重,这次却好像恨不得把我吃下去,漆黑的眸子里怒浪滔天。
他压着嗓子说:“欠我的?你真以为你还得了吗?”
再一次低头狠狠吻下,这次却落在脖子上,灼热的呼吸像小火苗噌噌舔上,全身一震酥麻。唇齿啃咬着,他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处遭到阻碍,上身突然一凉,衣服已经被他扯掉扔出去。滚烫的唇落在胸口,舌尖舔过的地方像浇上了辣椒水,牵动全身一震颤抖。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颤抖间我只想紧紧抱住他,我想要他,也许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会是陌生人,见面也不能说话,或许干脆连面都见不到,就好像是一个人死了,一个人偏偏还活着。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赤着上身,眸子深深攫住我,灼热的手在我胸上来回揉捏挑弄。电流迅速麻遍全身,我开口说话却发现几乎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嗓子像粘腻的糯米,听得自己都耳红心躁。
颜回似乎在笑着,眼睛里似有冰凌和焰火,没有笑意。他一手解开我腰带,手顺着腿根滑下,嘴里说着:“你们有多亲密,这么亲密?这么亲密?阿颜,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他都已经实施这么彻底了居然还问我,我搂着他脖子,胸口紧紧贴着他,颤着声音说:“有句话特俗怎么说来着?对了,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反正我欠你的,陪你上床也算还清了。以后我和哥哥会过得很好,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人猛地被他摔在沙发上,颜回起身穿上衣服,背对着我站一会儿,许久才留下一句,“你就这么自信我会信你。”
眼泪啪嗒掉下来,我把头转向里面,平复下嗓子说:“没有什么自信不自信的。颜回,你这样让我很痛苦,我知道对不起你,我会一直记得你的好的。”
不敢回头看他,听见他走到门口,似乎是苦笑一声,“我再也没有见过,比你更狠心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骑自行车撞电线杆上了,丢了一块钱,回家刷碗刷碎勺子两只。我要报复!!!!!!我要完结!!!!!!!咳,好吧,让我发泄一下,小小虐一下……
小番外 房事
话说,很久很久以后,久到颜太太和颜先生结婚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可长可短,对颜太太来说很长,对颜先生来说就实在太短。毕竟有识之士都知道,先生和太太这两种生物体力相差不是一点半点,于是三个月过后,颜太太觉得好辛苦,好辛苦……
某日,颜太太和其外甥女夏瞳外出碰面,二人讨论起某项“深入浅出”的互动活动。
颜太太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阿童木,你和顾宁小弟最近怎么样了?听说前天你把他锁门外了,是不是他非要怎么样而你不想怎么样,于是矛盾就激化了,于是你就把他隔离了?”
某种程度上讲颜太太是个以己度人的人,可她低估了某些女性,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外甥女躲躲闪闪,“没怎么回事……”顿了顿又不耐烦的说:“其实就是吧,那天我特别有兴致,就格外地想把他怎么样。但是我前一天不是崴着脚了吗,他说等我好了再把他怎么样也不迟,死活不肯被我怎么样。我多没面子啊,一气之下就把他锁门外了,哼,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颜太太少的可怜脑细胞严重告急,她已经弄不清楚外甥女到底是想被怎么样还是不想被怎么样,不过她提炼出了关键意思,那就是要想不被怎么样有两个对策,一是崴着脚,二是把他锁在门外。
本着呵护自己凉快他人的原则,颜太太当机立断选了后一种处理方式,并决定马上付诸实践。
回到家中放下包,颜太太忙活了一阵,终于成功将门反锁。正在脑海里YY着颜先生回家敲门时的失落与辛酸,却听见后面有人冷不防开口,“你鬼鬼祟祟趴门上干什么?”
颜太太瞬间石化,僵硬地转过身,看清眼前的香艳场景后再度石化……
她自家老公刚从浴室里出来,雪白浴巾围着下半身,刚洗净的头发来不及擦干,水珠滴在精壮胸膛上……
太妖孽了!
颜太太捂住鼻子,支支吾吾地说:“我有点热,门板上凉快……”平复下呼吸又沉声说:“咳,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家?你不是该加班么?”
颜先生嘴角一勾,“明天出差,今天特地回来加班,过来。”
颜太太脸一热,恨恨瞪他一眼,边往厨房磨蹭边说:“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距厨房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人却被拉进一个怀抱,颜先生蛊惑的声音响在头顶,“想吃你。”
颜太太手脚并用地想爬出怀抱,挣扎之下未果,她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吃东西要讲究卫生,我还没洗澡沐浴,你不要操之过急。”
颜先生了然一笑,和和气气地说:“嗯,浴室倒是好去处,夫人果然有见地,就依夫人。”说着轻轻松松提起人就往浴室走。
颜太太大惊,死死攀住厨房门把手,挣扎说:“民以食为天,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我要先去厨房做饭!”
颜先生回眸,沉吟着说:“厨房?夫人品位果然独特,厨房倒也不错,就厨房吧。”
“……”颜太太悲痛欲绝,突然想起之前弃用的第一条计策,立刻哀嚎一声,“啊……我崴脚了!”
随着这一声哀嚎颜太太委婉倒地,但随她一起飘然落地的还有……那条雪白的、尽责的、本本分分的……浴巾。
哀嚎骤然中断,颜太太傻了,呆呆看着某件暴露在她眼前的物体。
半晌,上方传来颜先生略略隐忍的声音,“好看吗?”
猛地低头,自插双目,颜太太颤抖着开口掩饰,“不好看……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人却突然凌空,颜太太一阵迷茫,她已经被颜先生扛上了肩头。
耳边是颜先生若有所思的声音,“什么都没有看见?嗯,看来我这做夫君的存在感还是不够,我们要好好研究研究。”
颜太太被颜先生像扛沙袋一样扛进浴室,纠缠间被一件件剥去衣服,终于彻底剥干净后又被温柔地投入浴缸……
沐浴过程中颜太太一直被怎么着,溅起水花间可见她奋力扑腾的身影,偶尔氧气不够时还能得到颜先生人工呼吸的特殊服务,当然,也不是白服务的。
工程进行中……
又一次之后颜先生在颜太太耳边问:“现在觉得为夫存在感如何?”
颜太太软趴趴的,恨恨地捶着颜先生的胸膛,“你知道欺负女人的男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颜先生笑着扬眉。
颜太太恶狠狠地说:“下辈子会变卫生巾!”
“……”这个诅咒过于强大,颜先生听了之后果然面色凝重,沉吟着说:“既是如此……那就再欺负一次吧。”
于是颜太太一次又一次地被欺负着,她迷迷糊糊地决定,永远不要招惹只穿着浴巾的男人……
珍惜生命,远离浴室。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柔和月光铺满蓝色床单,颜太太发现自己被子盖得好好的,身边却不见了颜先生的影子。
套上睡裙光脚下地,蹑手蹑脚摸去客厅,成功找到了正经八百熬夜加班的颜先生。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上映着笔记本屏幕的荧光,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赤脚站着的颜太太,眉眼间和煦如春风,“饿不饿,我给你做些吃的去。”
“不饿。”颜太太咳一声,小心翼翼挪过去,被颜先生一把捞进怀里放在腿上。
“阿颜,我们讨论一件正事。”
颜太太神经骤然绷紧,每次房事之前他都说是正事,颤着声音问:“什么……正事?”
颜先生低笑,手指划着她脸庞,轻声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孩子?”颜太太一时不能反应。
“你不喜欢?”
“……”半晌,颜太太说:“我认为,一直以来你的行为,就是在实施这项工程,而且还很赶。”
“……说的也是。”颜先生的手不安分地探入睡裙,温柔揉捏着一处柔软,幽幽地说:“可问题是,阿颜好像不是十分配合。”
颜太太一阵酥软,可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软弱下去,她一定要坦诚地、勇敢地、彻彻底底地表达自己的反抗决心。
她暗地里一鼓劲儿,狠狠啃上颜先生的嘴唇,啃完说:“我就不配合怎么了,我就不信你能自己生出个孩子,你生啊?你生啊?”
颜先生沉默片刻,说:“看来,今天我加班不够,你自觉性也还有待加强。”
……
从此以后,颜太太再也不敢和颜先生讨论什么正事,因为所有的正事总是免不了变质为……房事。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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