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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钟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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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的人竟然回来了。
“冯教授!”钟情眼里既有惊讶又有疑问,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越老却帅得越有味道的男人。
“好久不见,钟情!”冯凡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医院里的白石小路,两旁的小喇叭花盛开着,钟情和冯凡并肩走在其中。钟情很是好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地球是圆的吗?从这走一圈之后自然就会回到原点了!”冯凡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人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有自己的一番大道理。钟情又问:“那你回家去看你的前妻和你女儿明明吗?”
“就算我去看了,你觉得她们母女俩会原谅我吗?”
钟情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明明很想你,前段时间我见过她,她可把我恨死了!”钟情便跟他说起了她、姜桓还有明明之间的事。
冯凡听罢,皱了皱眉头:“姜桓这臭小子是谁啊?敢这么欺负我女儿,我见到他,可要帮明明好好教训他一下。”
钟情笑了笑:“姜桓也说了,如果他看见你,也要帮我好好教训你,谁叫你让我背了一个众人唾骂的小三骂名啊!”
冯凡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还没嫁进人家门了,就帮人家说话啦。不过,这个男人爱你连你的容貌都不介意,他对你应该是百分之百的真心,祝福你啊!”
钟情灿烂地笑起来,冯凡认识她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果然,爱情力量就是伟大。
“看你现在这么开朗的样子,心理封闭症没以前那么严重了吧?”
钟情点了点头:“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生人。”
“那别人碰你额头的伤,你还会感到头痛吗?”
“还是会啊,但是除了姜桓还有弟弟。”
冯凡的微笑一下僵住,他缓缓侧过头看向她:“弟弟?”
“对啊,你忘了吗?我弟弟阮天啊!”
冯凡沉默了一会,有点心惊地问:“你弟弟什么时候出现的?”
“什么什么时候出现的啊!”钟情觉得他问题有点好笑,“他打从我妈肚子里生下来就一直在我身边啊。”
冯凡的眼皮沉重地垂下来,敛住了他眼里的光亮:“钟情啊……”
“钟情!”这个时候姜桓叫着她急忙跑向她身边。“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姜桓跑到她身边说。
钟情自然地挽住姜桓的胳膊,说:“我在跟我的大学老师聊天,这位就是冯凡。教授,他就是姜桓啦!”
“你就是那家伙啊!”这两人不约而同没好气地说出了这句话。
“啊—”钟情生怕这两人会动气手来,拉着姜桓走,“姜桓,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教授,您自便吧!”
钟情把姜桓拉走,姜桓醋意十足地说:“你怎么跟他说话说得那么清楚啊?他又不是你工作以内的人。”
“可是他是我老师,曾经也是我的医生啊!我以前心理封闭症还要严重,躲在床下,不吃饭也不理任何人,好在有他的循循善诱,我才渐渐好起来。”钟情跟姜桓说。
听着钟情讲起她的过去,姜桓就会心疼,真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她,让她受了那么多苦头。“好吧,看在他曾经替我照顾过你的份上,我就饶过他了。”姜桓拉住钟情的手,说,“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牛排吧!”
“好,我带你去!”他对她依旧是那么温柔。
小时光牛排餐厅里,木质的装潢给人一种森林的沉静感,轻缓的音乐更能抚平人心的浮躁,可是姜桓的那颗心却难以平静下来。他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钟情,想起那个她很爱的弟弟,迟疑了好久,说:“钟情,你常提起的那个弟弟是你的亲弟弟吗?”
“不然了,我没有其他弟弟啊!”钟情嚼着牛排说。
“你妈妈出车祸的时候,你弟弟和你也都在车里吗?”姜桓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我和弟弟幸免于难,妈妈却……”
姜桓见钟情情绪陷入低落,连忙想转移她的情绪:“钟情,你把你弟弟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亲自联系他,邀请他出来,这样才显得我这个未来姐夫有诚意嘛!”
钟情乐了一下,便把弟弟的手机号输进了姜桓的手机里,说:“你可要好好对我弟弟啊,他不接受你,我也不会接受你的。”
“知道啦!”姜桓宠溺地捏了捏钟情的鼻子。
他们吃完饭后,姜桓把钟情送回了医院,钟情临走前,姜桓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说:“记着,无论何时发生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弃,我必不离。”
之后,姜桓便拨打了钟情弟弟的手机号,电话里却传来这样一个声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作者有话要说:哎,前几天一直在学倒车入库,学得我脑子卡得文都写不出来了,还好今天我平静了下内心,又可以写了!这章的冯凡就是前面那个冯明明的父亲,其实钟情的弟弟是钟情幻想出来的!
☆、赖上钟情二十五
严院长在办公室里用他的一直弹敲着电脑键盘查阅一些病人资料的时候,一阵大风粗暴地从门外刮进来,严院长一阵凌乱,朝门口看去,原来是他的财主姜大爷来了。
“这怎么了啊?”姜桓的面色很不对劲,严院长关心地问。
“你跟钟情工作了那么久,就没看出她有很不对劲的地方吗?”姜桓撑着桌子,气势有点汹涌地质问严院长。
“不对劲?”严院长想了想,“她本来就是不对劲的,她不是有心理封闭症吗?”
“不是这个。”姜桓的心紧紧地揪着,“钟情一直在跟我提起她有一个弟弟,可是她这个弟弟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你说什么?”严院长心里泛起不安,“她跟我们除了交流工作的事以外,就不会说其它的了。你确定她现在说的这个弟弟是她十多年前死掉的那个弟弟。”
“如果不是确定,我不会这么心慌。上次我去了一次她的家,她说她跟她弟弟住在一起,可是我去看了之后,那家跟没有除她之外另一个人主的痕迹,还有,我刚刚要了她弟弟的手机号,我打过去是空号。”姜桓心里难受得眼眶泛红。
“按你这么说,钟情应该是精神分裂症,而且她跟她的幻觉相处得很平和,以致于她从来没做过什么过激的行为,让我们看不出她除了心理封闭症的其它症状。”严院长心里也变得沉重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但他却很是手足无措,心里堵得让脑子里慌乱一片:“为什么会这样?”
“应该是弟弟的死对她打击过大了,她的潜意识却一直不承认弟弟已经死亡,内心压抑久了就会这样。”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钟情必须要入院治疗,必须得让她认清弟弟已经不在人世这个事实。”
“可是这样对她不是很残忍吗?”姜桓千分万分地心疼钟情,“她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弟弟就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只要提起自己的弟弟,永远都会笑的那么开心,而现在我们要告诉她她最爱的弟弟早已经不在人世,你要让她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呢?她肯定会心痛得要死,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陪着她认为弟弟还活着。”姜桓对钟情真的是一片真心。
“不行!”突然有人走进办公室里,说,“不接受治疗的精神病分裂患者都是以自杀做为自己生命的终点。”
“冯教授。”严院长望向这个人,是冯凡。冯凡在精神病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医师,即便严院长在精神病界辈分比他高,他也因为佩服他而不会对他直呼其名。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姜桓还是对他看不顺眼。
“和你一样的目的。”冯凡把手□□兜里,“今上午跟钟情聊天的时候,听她提起了她弟弟还活着,我便跟你一样忧心了。我当年用催眠术把她的那段记忆封起来,到头来还是治根不治本。”
“你说什么?你封了她的什么记忆?”姜桓不解地反问。
“一段把她锁紧灰暗里的记忆。”
冯凡说,十多年前,他经常为一家孤儿院的孩子做心理辅导。有一次,他照常去那家孤儿院,却遇见那样的一个孩子。一个本来长得很清秀的女孩,左额上却有一条奇丑无比的疤痕,她从被送到孤儿院时,就躲在床底下蜷缩着,无论别人怎么哄怎么拉她都不出来,她也不跟别人说话,也不吃饭,整个人就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这个女孩就是钟情。当时,她的母亲和弟弟已经死于了一场车祸之中。
“你好,我叫冯凡,这里跟你一样的孩子都叫我冯叔叔。”冯凡当时为了接近她,艰难地把自己那么大的一个人塞进了床下。当时的小钟情看见他,很害怕,眼里满是惊恐,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不用害怕。”冯凡给自己脸套了一个小白兔的面具,小孩子们一般都对这种软萌的小动物毫无抗拒力的,小钟情也不例外。小钟情被冯凡的白兔面具给吸引,也渐渐不再对冯凡感到害怕。
冯凡便又拿出一只真正的小白兔,问她:“你喜欢吗?”
小钟情没有说话,但是眼里却流露出难以掩藏的喜爱。
“你喜欢的话,可以摸摸它的。”
小钟情因为心里胆怯只是很喜爱地看着,没有动一下。冯凡便主动把这只兔子放在她的怀里,小钟情用她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抱着这只软软的兔子,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
“以后你就是这只小兔子的主人了,你要好好爱护它,保护它,它现在还没吃饭,肚子很饿,身为它的主人,你得带它出去吃胡萝卜,可以吗?”冯凡言辞非常温柔地跟小钟情说。
小钟情睁着她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个带兔子面具的叔叔好半天,才缓慢地点了点头,抱着小兔子爬出了床底。
那之后,冯凡便带着兔子面具跟钟情还有那只小兔子玩在了一起,只是她还是不说话,看见陌生的人依然是害怕,那个时候的她心理封闭症是极其的严重,她给自己心里设了层层遁甲,连阳光都被挡住射不进去。
冯凡为了接近她内心,给她心上的伤口上药,便用了催眠术去窥探她的内心,看见了她心上那条本不该是她那个年龄该承受的伤口。
她小小年龄失去父亲,但是因为有母亲无私的爱的呵护,她成长得还算愉快,但在她十岁的某一天,她无意撞见了母亲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缠绵在一起,之后这个陌生男人便频繁地出现在她的家里,带走她的母亲,她母亲便总是把她和她弟弟留在别人家里。
她痛恨这个男人抢走了她的母亲,分走母亲对她和弟弟的爱,便在有一天,在这个陌生男人再次来到她家里时,她装作很乖的样子,捧了一杯水给他喝,而那杯水里她偷偷放了妈妈经常晚上睡觉前会吃的安眠药,因为她经常在电视里看见,有些人吃了那种药就会永远地睡着。她也希望这个陌生男人能永远睡着,不会跟再给她抢妈妈。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在喝了这杯水不久,弟弟突发阑尾炎,妈妈便紧急抱着弟弟让这个男人开车送她和弟弟去医院,就把钟情一个人留下了。钟情再次听到妈妈和弟弟的消息,就是妈妈和弟弟与那个男人出车祸死亡的消息。钟情自然就会认为,是因为自己干了那件坏事,那个男人在路上开车睡着了,便导致了妈妈和弟弟的死亡,所以她心里为了这件事便一直压抑、自责、内疚着、痛苦着,她额头上的伤其实就是自残所致,为了缓解她心上那些负面情绪,冯凡便催眠她忘了这段记忆,她的心理封闭症才有所好转,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只是到如今,令姜桓没想到的是,她对自己的弟弟是如此的眷恋,他让她忘掉那段不好的记忆,也是让她忘掉了弟弟的死亡,她便自以为地弟弟还活着。
“其实我觉得那场车祸应该只是个意外,钟情当时只放一片安眠药,根本不可能让那个男人开着车就陷入沉睡啊!”冯凡说。
姜桓在一旁听着这些事,内心像被放在油锅了煎一样。他难受地说:“我爸对安眠药过敏,他吃了安眠药会让他的心脏病猝发。”姜桓和她继母也一直以外那场车祸就是两车相撞的意外,可是如今,爸爸的死却和钟情牵扯在一起,还有,他一直以为爸爸深爱着继母,深爱着他爷俩和继母组成的三个人的家庭,但他却出轨了。记忆里他以为的那些东西都被现实碾得面目全非。
“你爸?”冯凡诧异地看着姜桓,严院长也同样惊得下巴都掉了。本来很纯粹的一段感情,为何中间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多不好的牵扯。
“是啊!”姜桓苦笑起来,“你说我和钟情到底是多有缘,还是多无缘啊!”
“钟情那时还小,她心里想的永远睡着仅仅就是睡着而已,她是真没有想过去害死你的父亲,而且那一片安眠药根本没有致命的威胁,如果不是你父亲对安眠过敏的话,况且钟情那时候也不知道你父亲吃了安眠药过后会心脏病猝发。”冯凡不是在为钟情辩解,而是这一切真的都是非常失误的巧合。
“我现在心里很乱。”那么多的事情突然压上他的心头,让他一时喘不过气来。不只他一个人喘不过气来,站在门外的秦白沐更是喘不过气来。秦白沐见姜桓走的时候不对劲,而且钟情弟弟的事情越想越蹊跷,放心不下便来了医院找姜桓和钟情,却无意听见了冯凡对姜桓说的那一段话,原来自己老公会出车祸,是钟情给了老公吃了安眠药而导致老公心脏病猝发一时无法操控车子而致的。那一刻,她真的是恨死了钟情,姜桓爸爸生前一直在帮助她们家,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秦白沐咬牙切齿地离开,她很了解姜桓的性子,只要钟情做的事情情有可原,他是肯定会原谅她的,可是她不会原谅,她害她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她不会让这么个白眼狼进入姜家的。
☆、赖上钟情二十六
阮钟情也不知道秦伯母有什么事情,非要让她在工作时间里抽十分钟出来见她一面,但她心里莫名地忐忑起来,甚至是很抵触地走去了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里,秦白沐在那里约见她。
“伯、伯母,你找我、我这么急,有什么、什么事吗?”阮钟情不安地在秦白沐对面坐下,秦白沐的脸色十分阴沉。
“还记得这个人吗?”秦白沐将一张很陈旧的报纸丢在了钟情的面前。
钟情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报纸上的一个人像上:“姜桓爸爸!”但是她疑惑的是,为什么旁边还有弟弟和妈妈的人像呢?
“对,姜桓爸爸!还记得吗?这个人曾经出钱资助过你整个家庭,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竟然在你恩人的水里放安眠药。你知道吗,你妈和你弟弟之所以会出车祸,就是因为我老公服了你放了安眠药的水而心脏病猝发无法正常操控车子。是你把我的老公害死的,我真没想到,你的内心竟然这么阴暗。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老公到底欠了你什么?”秦白沐气势汹汹,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烧向钟情。
钟情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她说的那些字眼一个一个的像一根一根针扎在她的头皮上,好痛。还有,为什么报纸上会说弟弟一起跟妈妈出车祸死了?弟弟,弟弟,他是活着的,他一直都在他身边啊!
“阮钟情,以前是我错看你了,从现在开始请你离姜桓越远越好,我相信,姜桓也一定不会娶自己的杀父仇人为妻的。还有,不要以你年幼无知的理由求得我们的原谅,你的年幼无知害死了我和姜桓这辈子最亲的人,你不配得到原谅。”秦白沐的情绪很激动,愤怒告诉她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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