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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的情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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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卧室的木门,室内暖光朦朦,中间的圆床上鼓起小小一团,欧易扬笑着起过去,只见被褥里露出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他呢喃着:“怎么把自己蒙起来睡?”
他轻轻的褪下盖在她头上的被子,露出那张纯美白静的脸蛋,此刻,她正秀眉轻蹙,檀口微张,吐出的气息,微熏得让人陶醉,欧易扬只觉得下腹一紧,*急升。
他给常嫂拨了电话:“饭不要送上了,我在上面陪太太,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上来打扰。”
他有些迫不及待,快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了,心里直痒痒,非常迅速的解开自己的衬衫和西裤,他将依依抱起来,轻拍她的脸颊:“依依,快醒醒!”
好梦被人打扰,依依非常不情愿的皱起眉头,扭动两*子,依旧闭着眼睛,不想醒过来。
欧易扬叹着气,她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人,心智也就等于个六七岁的孩子,期待她的配合,估计很难。
他松开她,让她继续平躺着酣睡,随即大手一扯,她睡衣上四颗扣子全都蹦开了,翻身覆在她的身上,贪/婪的吸/纳着她的身体。
依依还是被剧/烈的撞/击惊醒,身上的人又重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下/身紧/崩干/涩,疼痛难耐,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发出嘶/吼一样的叫声。
等欧易扬做完,她的嗓子都叫哑了,而他,却早已经习惯。
去了卫生间冲凉,穿了舒适的家居服,欧易扬叫常嫂把夜宵送了上来,有依依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他拿起粥碗,走到床边,哄着她:“这是你最喜欢的,我来喂你。”
依依裹着被子趴在那里,像一个受了委屈倔强孩子,脸上挂着泪珠,撅着小嘴不理他。
他怅然无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说:“别生气了,算是我不好。”
对她发火无济于事,只能耐着性子又哄又骗才肯听话,对着她,他的性子也静下来许多,要是换作从前,他的脾气早上来了。
哄来哄去,一口也没有吃,最后疲倦的睡了过去。
欧易扬躺在她的身边,心里空落落的,他实实在在的拥抱着她的身体,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不快乐,最珍贵的东西,她将它藏在哪里了,为什么找不回来?
一夜无眠,他起得很早,吩咐常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要搬去市区。”
去到书房,他恐惧的看着书桌上那一张张写着‘凌昭’的纸,大声的吼着:“常嫂,你过来。”
这个老板的脾气喜怒无常,声调一高,常婶就吓得战战兢兢,来到书房,她问:“老板,怎么了?”
“这些字是谁写的?”
“是太太写的。”
欧易扬的脸瞬间苍白起来,心乱如麻,难道她想起什么来了?
看到老板情绪异常,常婶又问:“老板,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想问太太为什么最近瘦了这么多?”
“老板,她的饮食起居都是按你吩嘱办的,我可没有克扣半点。”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问她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没有。”
这倒把常婶给问住了,太太的举动于一个常人来说,都反常,她想了想说:“太太这两天偶尔会叫一个人的名字,我听着好像是什么凌昭?”
为什么是他,她的都神志不清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他让常婶继续去收拾东西,然后从书房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回到卧室,将还在睡觉的依依弄醒,温柔的说:“快起来,我们今天搬家。”
依依揉了揉眼睛,嘟着嘴说咕隆了一声,欧易扬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医生说她的智力正在下降,一点简单的句子说起来也比较吃力。
他把手摊开,递给她药丸:“来,这个很好吃,快把它吃了。”
依依抬起头,朦胧惺松的看着他,趁她发呆,他强行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快起来,我让常婶来给你打扮一下,我今天带你去吃西餐。”
依依穿了一条白色的雪纺长裙,再配上一件天蓝色的针织开衫,青春又可人,一头乌黑的长,越发的白皙清秀,星眸璀璨,欧易扬非常的喜欢,他开车载着依依先走,等会让搬家公司过来搬东西。
黑色的敞蓬跑车在笔直的公路上飞驰,呼啸而过的风吹起依依的长发,抚在欧易扬的心里,却发丝千结,为了这一刻的美好,不论他做了什么,只希望她能原谅他!
‘英伦庄园’应该算是C市最好的西餐厅,这里的小牛排非常的地道,他订了靠床的位子,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江景,他隐忍了四年,终于可以无忧的带她出游,尽情的享受两人的时光。
服务生将牛排端上来,欧易扬先将牛排切好,再送到依依的面前,她只会有筷子,夹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少有表情,漠然懵懂,冰冰冷冷,更多时候表现出来的是害怕和恐惧,她笑得很好看,这四年来,只有那么几次,她展露出一瞬甜美安祥的笑容,他多想以后时常能看到她的笑容,只为他一个而笑。
他擦了擦手,起身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就在这里乖乖的吃,千万别乱跑。”
欧易扬拧开水龙头,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曾经的年少轻狂早已褪去,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他坚信,只在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和挽留住心爱的女人,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依依已经是他法律上和实质上的妻子,谁也抢不走,谁也不敢来抢。
等到回到座位上,却发现依依不见了,他询问旁边的服务生,都说没注意,糟了,她肯定是跑丢了!
西厅餐的员工都帮忙出来找,他冲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左顾右盼,搜寻她的身影,大叫着她的名字,却被淹没在了街市的喧嚣中。
正文 陌路(二)
凌昭又喝得酩酊大醉,步伐蹒跚的回到家里,踢开房间的门,也不开灯,朝着床的方向走过去,轻身的倒在一侧。
慕珍开了灯,虽有三分怒意,也不敢发作,只是说:“下次少喝点。”
他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她视若无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平和住埋怨的心,轻轻的推了推他:“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爸会很开心的。”
都说孩子能够栓住丈夫的心,他天天在外寻欢作乐,夫妻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她不能再被动的等下去了,幸福本来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把手伸进凌昭的裤/子里,轻轻拨/弄,娇嗔的叫着:“老公!”
凌昭将她的手拉出来,侧过身去背对着她:“我很累!”
她也有骄傲,既然娶了她,就要把她当妻子一样对待,现在她完全成了个摆设,被他这样不冷不热不温不冰的搁着,她再也按捺不住,抛开被子将他拉起来,说:“你还要想她是不是,所以你一直都不接受我,哪怕我们做了夫妻,你宁愿把我这样凉着,也要想她。”
凌昭懒懒的说:“随你怎么想,我没功夫跟你吵,请注意你的修养,好歹你也算是名门之后。”
慕珍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是的,她不能发火,也不能抱怨,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和他撕破脸,就什么都完了,什么都白费了!
她柔声下来:“昭,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怀疑你,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丈夫。”
重新躺回床上,关了台灯,屋里又陷入黑暗之后,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慕珍轻轻的挪到他的身边,将头搭在他的肩头上,用力的感受着他的温暖,虽然这温暖夹杂着浓烈的酒味,但她知道,这桀骜不羁,甚至*形骸的外表下,有颗强烈灼热的心,她在等待,等待岁月能将那个女人从这颗心里剥离出来,然后装进她。
早上起来,慕珍主动给他找好衣服,又放好热水给他洗澡,昨天邋遢一身,也该整理整理,下楼被父亲看见,又免不得一顿骂。
凌昭轻轻一笑:“谢谢!”
“这是妻子应该做的,谢我做什么,我帮你擦背吧!”
“不用,我习惯自己洗。”凌昭进到卫生间就关上了门,落下慕珍尴尬的站在那里。
进去不过两分钟,凌昭就风一样的从里面冲出来,皱瘪瘪的衬衫和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来,就抓起风衣套在外面,迅速的下楼去了。客厅里凌振华正在用早餐,佣人帮他盛了碗热腾腾的白粥,桌子上,香笋小包、霜糖油条和几碟小菜,凌希在看报纸,一目十行,漫不经心的喝着豆汁。
见到凌昭下楼,凌振华颇有微词,现在越来越没个样子,早出晚归,烂醉如泥,沾花惹草,好不容易让他跟慕珍结了婚,以为可以收敛一下,却没想到越来越放肆。
凌昭下楼来径直就对凌希说:“把你的私人飞机借给我!”
凌希愣了一下,问:“去哪里?”
“C市。”
“你去C市做什么?”凌振华先发了话,那是个不详之地,他是反对凌昭跟那边再有联系。
“私事!”
凌昭说完就出门了,开着车直奔机场,慕珍收拾完下楼,凌振华问:“他这是去干什么?”
他的事她知道得很少,慕珍只好圆场:“至诚那边出了点事。”
去机场的路上,凌昭一脸的忏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去喝酒了,早点回家给手机充电,他就不会漏接了至诚的电话,至诚告诉他,昨天他们公司做慈善,准备扩建*,在视察的时候,【。52dzs。】他看到*里有个女孩子长得跟依依一模一样,让他过去看看。
他马不停蹄,只花了四个小时就到了C市*,至诚已经将那个女孩单独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进去之前,他深吸了口气,紧张得有些颤抖,他多希望,开门的那一刹那,迎接他的是久违的拥抱和思念。
推开门,里面的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轻轻的走过去,心仿佛要跳出胸口,虽然她是半趴着的,可是从那身形和轮廓,他知道,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蹲下/身轻抚着她的头发,额头,鼻尖和脸蛋,是她,真的是她,他高兴的叫着:“依依!”
亲/昵的抚/摸让依依惊醒过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着挥开他的手,从沙发上滚下来,摸索着爬到墙角,抱紧双臂,将自己保护起来。
她的反应让凌昭无法接受,她是怎么了,难道过了这么久,她还在恨他。他走过去想抱她,她尖叫得更厉害,着了魔似的拼命反抗。
听到依依的叫声,林至诚走了进来,他问:“怎么了?”
凌昭疑惑:“她好像不认识我?”
林至诚说:“她是昨天才被送来的,谁都不让靠近,工作人员说她可能心智有问题。所以我让你亲自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依依。”
墙角的女人瞪着惊恐的眼睛,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毒蛇猛兽,但她的模样真的是依依,比起以前,她稍稍胖了一点。
他说:“依依左胸上方有颗很大的红色朱砂痣,我看看就知道能确定。”
林至诚拦了他一下,说:“你不可能真扒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吧,如果不是,你毁人家名节。”
“我就是没看,也敢确定她就是依依。”
他走过去,强行扯开她的外套,不顾她的惊声尖叫,把她抵在墙上,就在上衣被解开之后,里面的低胸连衣裙也没遮住那些血红的朱砂,他高兴的流下泪来:“依依,我终于找到你了。”
面前的女人在抗拒,在挣扎,他还是不管不顾,用了蛮力,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转过头对林至诚说:“我想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依依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对于陌生的环境,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她倦缩在白色的沙发上,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周围的每天个人,凌昭正和几个专家讨论她的病情,神经科、脑科,心理辅导师齐聚一堂,整整一个下午,凌昭都心里凝重,外加愤怒悔恨。
医生说她是心因全盘性失忆症,因为从未治疗过,所以影响了她的大脑神经,她的智力正在减退,而且还有某种药物在加速这种减退。
离开的路上,凌昭恨得捶胸顿足牙痒痒,是哪个该死的,明知道她生病却不给她治疗,把她弄成像白痴一样。不过从依依身上穿的价值不菲的夏奈儿白裙,这个人,他已经猜着七分。
医生已经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虽然治愈的机率不大,但他一定要试试。
他在C市的两套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过,灰尘漫天,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叫人打扫了再搬回去住。
他给慕珍打了电话,说:“我要在C市住一段时间!”
慕珍问:“要住多久?”
“我也不知道,只是给你说一声。”
忽略慕珍的焦急询问,他挂断了电话,去到‘皇家酒店’要了个套间。
他承认,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四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想念她的笑,相信她的唇,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在他身下娇/喘吁吁的表情。
进了房间,也不顾她惊慌害怕的表情,将她打横抱起来,进到卧室里,一起扑倒在华丽的大床上。
他把头埋在她的耳边,吻她的发丝:“我好想你,依依!”
有些迷/乱的抚/摸让依依尖叫起来,她说:“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凌昭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慢慢摩/挲,他说:“我是凌昭,你爱的凌昭,你还记得我吗?”
“凌……昭……”她像孩子呀呀学语一样响出了他的名字。
凌昭惊喜不已,他问:“你想起来了吗?”
正文 她是我老婆
“凌……。昭……凌……昭……”依依像说顺口溜一样念叨着。
凌昭很失望,算了,她这个样子,慢慢来吧。
他问:“你饿了没有?”
依依瞪着大眼睛,摸了摸肚子,点点头。
凌昭点的都是她以前爱吃的,竹笋肉丝、糖醋排骨,蒸肉丸,他还亲自借酒店的厨房煲了排骨汤,医生说过,要让她尽量熟悉过去的事才能唤回她的记忆。
他把汤送到她的面前,说:“依依,你还记不记我第一次给你煲的汤。”
舀了一勺,在嘴边试了温度再送到她的面前,依依张开嘴,让凌昭把汤送进她嘴里,轻轻一咽,依依笑了起来。
凌昭高兴的问:“想起什么来了?”
依依仍在傻傻的笑,然后拿过勺子,开始吃饭。
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凌昭心里五味杂沉,这四年,他一直在找她,找得都绝望了,他也有想过欧易扬会对依依不利,如果当初不是父亲的病又复发,他急着离开,只要他再坚持一下,或许他们的相遇就不会隔了这么久。
当年阿峰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难道她离开医院后就被欧易扬抓住了,明知道依依有病,他为什么不给她看医生,难道就想让她这样痴痴呆呆的跟他过一辈子?
吃完饭,依依伸了伸腰,困了,走到床边就躺了上去,伏在枕头上,美美的睡了起来。
凌昭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帮她脱鞋子,她身上的衣服脏了,大概这两天都没有换过,他顺带着一起也给脱了,拉好被子给她盖上。
他记得她穿衣的尺码,打电话去订了两套让人送过来,好换洗。
他也倦缩着在她旁边躺下,轻轻的靠着她,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屋子里只有她和他,这是只属于他们的世界,一同呼吸,一同*梦乡。
早上,他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开门之后,看到怒气冲冲的欧易扬,凌昭并不惊讶,只是没想到他来得挺快的。
他问:“有何贵干?”
“我听人说你带走了我的老婆。”
“请问你老婆是哪位?”
欧易扬懒得跟他说客套说,他问:“你少装蒜,依依在哪里?”
凌昭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她还没起床呢,大概是昨天晚上太激烈了,累坏了!”
“你……”欧易扬被他急得七窍生烟,他说:“她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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