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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的情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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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父却是怒气未消,对着凌希说:“打电话把凌昭和慕珍给我叫回来!”
正文 孩子,让一切迎刃而解
凌父的脸色铁青,对着愣坐在沙发上凌昭,他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凌父斥责凌昭,慕珍的委屈得到了发泄,轻轻的拭着泪:“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瞒了,你不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吗,现在当着爸*面,你怎么不说了。”
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好,他不敢说太过激烈的话,慕珍这样一挑,他也不得不把决定说出来:“爸,这件事是我对不起慕珍,但她毕竟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对她和孩子负责任。”
“你口口声声说责任,那你对我就没有责任吗?”慕珍带着怒气,恨恨的看着他。
凌母怕情绪再这么高涨下去,凌父的血压又该高了,只好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不用这么动气。”
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凌昭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的陆阿姨焦急得说话都结巴:“凌先生,太太……太太……她从楼梯上跌下来了。”
“你别紧张,慢慢说。”凌昭也跟着焦急起来:“太太怎么了?”
“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流了好多血。”
“你快叫救护车,我马上过来。”
“我已经打了120,太太一直在流血,我害怕……”
挂断电话,凌昭对凌希说:“送我过去,依依好像摔着了,我怕她有事。”
刚走出两步,慕珍就追着拦了上来:“她摔得也太是时候了吧,我们正谈到关键,她是借口要把你叫走吧!”
“让开!”凌昭将她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珍泪眼婆娑的向婆婆求助:“他每次都是这样,那个女人一个电话,比什么都重要。”
凌母拉过她的手,安慰着:“你也别难过,看看情况再说,我和你爸始终都站在你这边。”
救护车先赶过去将依依送进了医院,凌昭在途中就接到保姆打来的电话,他们又立即驱车赶往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依依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陆阿姨候在外头,简直要急疯了。
凌昭问:“太太怎么样了?”
“在手术室里,情况还不清楚。”她有些胆怯的看着凌昭,说:“先生,对不起,我没看好太太。“
凌昭一心只想着依依平安,也没心情去计较太多,他说:“算了,等等看吧。”
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问:“谁是产妇家属。”
“我。”凌昭走了过去,问:“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确定是产妇的丈夫,医生说:“产妇的羊水破了,我只能给她进行剖腹产,麻烦你在这里签一下字。”
凌昭并没有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就签了名,他不停的问:“医生,她有没有生命危险,你不能让她死,千万不能让她死。”
面对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医生司空见惯,他安抚着:“放心,产妇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又进了手术室,凌昭按医生的吩咐让陆阿姨赶紧回去准备婴儿和依依的生活用品。
凌母打通了凌希的电话询问情况,凌希说:“孩子可能就快生下来了。”
凌母一听到孩子便有些心动,挂了电话,就问凌父:“听说孩子要生下来了,我们要去看看吗?”
凌父一直在气头上,想到自己也有孙子了,心也渐渐软了下来,好歹这也是凌家第一个孙子,半响之后,他才说:“去看看吧。”
走到客厅,发现慕珍仍在客厅里等着,她说:“带上我吧,我不会跟他闹的。”
去到医院,凌希在门口迎他们,他说:“孩子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儿,因为是早产,送到监护室去了。”
“快带我们去看看。”凌母抑制不住激动,凌父的脸色虽然严肃,却也很轻柔的应了声:“嗯!”
婴儿在保温箱里甜甜的睡着,凌父凌母瞪大了眼睛,隔着玻璃仔细打量着,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凌希笑了起来:“很可爱吧!这孩子像她妈妈,长大了一定很漂亮。”
凌母惊喜的叫着:“我看像凌昭,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凌父一如继往的沉默,但眼神至始自终都没有从婴儿身上移开过。
慕珍瞟了一眼,心想着这孩子跟凌昭一点都不像,不过是佛眼看花,人眼看粪,只要是嫡亲的,就是长得像猴子,也会说成天仙。
慕珍问:“凌昭呢?”
“他在病房里。”凌希说。
凌家的人围着保温箱转,都没有注意到慕珍的离开,她想,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说什么站在她这一边,有了孙子就忘了媳妇,她还能指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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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渐渐消退,依依也清醒过来,睁开眼睛,还有一层薄雾,眼前有影像不停的晃动,有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面颊,能感觉到他就在咫尺。
她的声音很微弱:“孩子好吗?”
凌昭弯下腰亲吻她的额头:“别担心,孩子很好,他很可爱。”
得到肯定的答案,依依的嘴角露出弯弯的笑容,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对不起,我今天头有些头晕,没有告诉陆阿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你千万别怪她。”
“只好你没事,比什么都好。”他为她掖好被子,又说:“你再睡会儿,好点了我就让护士把宝宝抱来给你瞧。”
“嗯。”依依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趁着依依睡着了,凌昭决定去看看孩子,刚才听凌希说爸妈要过来,不知道他们到了没有。
走出病房,在长廊的拐角遇到了慕珍,他很意外,她也来了,于是问:“爸妈呢?”
“在监护室呢,看着孙子爱不释手。”
慕珍无耐的苦笑一下:“这下你该满意了,你们一家为了孩子都在一条战线上了,我终于成了你们家的弃妇。”
“慕珍,我们都没有那样想过。其实你可以选择过得更好,更幸福……”
“别说了!”知道又是那堆阵词烂调,慕珍打断他:“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然后跟她结婚,行,我成全你!”
听到她主动同意离婚,凌昭如释重负,但也满心感激,他握住慕珍的双肩,柔声说着:“谢谢!”
慕珍的心里百感交集,难道只有在她选择放弃的时候,他才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这么柔和的语言对待自己?
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可悲,即使离婚,她也要有自己的尊严,她说:“你别谢得太早,我是有要求的。”
“你说,如果我能办到的,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要你在‘壹珏’的所有股份,外加你在C市的房产,你也知道,我对钢材根本就不在行,我接手‘壹珏’之后,你必须任满5年的总经理才能离开,期间的收益全归我,我会按市价给你工资的。”
她的条件是有些苛刻,这样一来,他在C市几乎算是一无所有,就连住处都没有,如果在那里继续工作,依依母子很难安顿,他不想她跟着受苦。
不过难得慕珍这么爽快同意离婚,凌昭还是答应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给依依和孩子名分,至于将来,他可以慢慢挣,而且他有自信,凭他的能力,让她们衣食无忧,并不难。
他说:“一言为定。”
“放心,我不会反悔的。”慕珍说:“我在这里倒显得多余,就先走了,不妨着你们一家团聚。”
正文 黎明破晓前
孩子因为是早产,在保温箱了呆了半个月才出来,小家伙长得很好,从开始的黑黑瘦瘦变得白白胖胖,这跟凌家老两口的细心呵护分不开的。
依依知道,是因为孩子,凌父凌母待她的态度有所缓和,她也应该算是典型的母凭子贵,凌母亲自去联系了豪华的月子病房让她休养,还请了2个月嫂轮流照顾。
因为月子里禁忌多,每天乌鸡汤总是换着方法做,让她吃着不容易腻,红糖水、鸡蛋样样都齐全。
看到凌家人对孩子如获至宝,她就内疚万分,趁凌母凌父抱孩子去洗澡,依依再也忍不住,对凌昭说:“我们不该这样,欺骗他们对孩子的慈爱,伯父伯母对我越好,我就越难过。”
因为做月子不能洗头,依依及腰的长发起了结,凌昭正一点一点帮她梳理,“傻丫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我说的话你一直当耳边风,你现在只要牢牢记住,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你爱情的结晶。”
他笑着把她抱进怀里:“我说是我儿子,谁敢说不是!”
凌昭从口袋里拿出钻戒,直接就套在她的手上,“依依,嫁给我吧!”
依依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慕珍怎么办?”
“我和她已经签字离婚了。”
他终于离婚了,但听到这两个字时,依依却高兴不起来:“我觉得我很坏,夺走了别人的幸福,抢走了别人的老公。”
“在感情的世界,很难分出错与对,她跟着我也未必是幸福的,你也没有从她身边抢走我,因为你在我心里,从未离开过。”他抬起她的手,深深吻住戴着戒子的无名指。
看到戒子时,依依有些惊喜,她问:“这是以前的那只吗?”
“是的,我一直带在身边,虽然晚了6年,但它最终还是戴在了你的手上。”说到这里,凌昭的眼里闪动着泪光:“以后的日子,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快乐,让你和孩子幸福!”
依依喜极而泣,凌昭赶紧给她擦眼泪:“坐月子可不能哭,否则以后眼神不好,我还指望等我老了,你给我当拐杖的。”
凌昭和依依都是二婚,凌家也没有大张旗鼓,领了结婚证就算礼成,只是孩子满月的时候,请了几个亲戚聚了聚,算是双喜临门。
北京的冬天很冷,接近年关,鹅毛大雪满天纷飞,依依在温暖的南方长大,对这样寒冷的天气不太适应,刚生了孩子,身体又弱,感冒了好几次。
为了怕传染给孩子,依依只好忍痛断了奶,快过年了,保姆也不太好请,依依怕给家人添麻烦,总是强忍支撑着,忙里忙外,主动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
凌母看看怀里的孙子,再看看勤快的依依,打心眼里是越来越喜欢,凌父却保持着一贯的严肃,没表示赞同,也没表示拒绝,但每每看到眨着大眼睛的宝宝,他就会乐呵呵的笑。
孩子都满月了也没想好名字,凌父还请了算命先生看了很多个,都好,不知道该用哪个,右左为难,最后凌昭斩钉截铁日的决定,孩子就叫凌肖。
事后凌父有些不高兴,但很快被凌昭哄好了:“爸,你也是生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总不能那么迷信,把孩子命运交给那些没事瞎吹牛的算命先生手上。”
凌母很喜欢孙子,就连睡觉都非得把婴儿床搬到她的房间去,凌昭倒是乐得清闲,终于有机会跟依依单独相处了。
重新睡到一起,他只能眼巴巴的抱着她喘/粗/气:“老婆,我想要,怎么办,再不履行夫妻义务,我就要成和尚了。”
很久没听他说俏皮话示爱了,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锁住他的腰,既使这样抱着他,既使已经拿到了那本鲜红的证书,她仍觉得不真实,就像一场梦。
她越想紧紧的抓住,就越怕它会从指缝中溜走。
他和她的身体紧密贴和着,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唇,将他满心的喜悦都传送到她身上,“你应该自信,你有种与生俱来的魅力,让我无法自拨,心甘情愿,就算到了行将就木的那天,我也不能忘记你的笑容和灵动的大眼睛,还有在一起快乐的时光。”
一翻陶醉之后,他又伤感起来:“或许只有死亡才能让我离开你。”
他一说到死,她就会心惊胆颤,粉拳毫不客气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迷信。”凌昭笑了起来。
“以后不准说死,也不准说离开我,要生我们一起生,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凌昭将她搂得更紧:“我们都不会死,因为我们还有小宝,可爱的小宝,我们三个是幸福的一家。”
睡到下半夜,依依开始发高烧,凌昭的脸一贴,那股热劲让他都觉得烫,他起身穿衣服准备送她去医院,依依却不让:“睡一会儿就好了,我不想让家人担心,我这病反反复复,倒让人觉得娇气。”
凌昭不高兴了:“你就是这样,小心眼,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公,你给我拿点药吧,就在那边的抽屉在。”她娇滴滴的靠上来,在他怀里一阵乱蹭。
挠得他心痒又心软,她,他能不了解吗,在他们这一家子所谓的‘家世显赫,书香门弟’面前,她怎么可能不自卑,从小就在社会的最下层努力挣扎,苦苦生存,她渴望能得到家庭的接纳和认可,渴望尊重和平等。
“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凌昭起得比依依还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上忙下,荷包蛋、豆汗、油条满满一桌,凌母觉得不可思议,赶紧跑回房对着正在逗小宝开心的凌父说:“真是不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儿子,在部队都懒得洗衣服的人,竟然开始下厨做饭了。”
凌父假装没听到,看着小宝翘起的嘴角,高兴的叫着:“你看,他在笑,他在冲我笑。”
凌母怀心欢喜:“都说一物降一物,这话还真没错,他要是早娶了这个女孩,或许也就没那么多波折了。”
“日后再看吧。因为慕珍的事,我愧对陈参谋,人家好好的女儿嫁到咱门家来,那臭小子都没给过好脸色给人家。”
**
答应了慕珍的要求,过完年,凌昭就要回C市去上班,虽然父母对小宝万般不舍,但他还是决定带着依依和孩子一块回去。
依依不适应北京的天气和生活习惯,她领着孩子和父母住在一起,还是有诸多不便的。
凌父凌母知道凌昭离婚是净身出户,手头上也没钱,为了不让孙子受罪,他们拿出积蓄交给依依,让他们在C市繁华的地段买套房子,凌昭上班方便,将来孩子读书也是需要。
接过钱的那一刻,依依是感动的,这表明凌家是接纳她的,是承认她这个媳妇,把她看作了一家人。
离开北京的时候,依依竟然有些不舍,默默的掉着眼泪,凌昭很是心慰,他感觉到她的心已经打开了,融入了他的家庭。
飞机穿过云雾,正向着美好憧憬的未来驶去。
正文 值得
依依送凌肖去了幼儿园,就赶到瑾萱的花店,说好今天她帮忙做花束,下午瑾萱就陪她去看凌肖参加幼儿园的美术比赛。
因为她的声音有缺陷,幼儿园需要交流的场合,比如家长会,节日表演,她都不敢一个人去,怕吓到小宝的同学,怕别人会取笑他。
平时都是凌昭陪她去的,但这个月他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她不忍心拿这些琐事让他分神。
瑾萱的店在这条街上开了6年,老主顾特别多,虽然请了两个店员,但时常忙不过来。依依的纤手翻舞,花束被她叠缀得格外锦簇,色泽*。
瑾萱说:“你这么好的手艺,真是埋没了,如果不是要照顾小宝,你和我合开花店,在这条街上,绝对所向披靡。”
说得跟黑社会占地盘似的,依依笑了笑,回头看着瑾萱,生意倒是做得红红火火,可个人问题一直都没有解决。她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女人总是要找个归宿的。”
“以前我劝你的话,你倒反拿来说我了。”每次谈到这个问题,瑾萱的脸上就会出现落寞的笑容:“哪个正儿八经的人家会娶我这种有前科的女人,或许只有阿基那种傻瓜,才会真爱我。”
“别这样想,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忘了过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想阿基在九泉之下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瑾萱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又开始摆弄手里的花枝,感叹着:“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好运,能遇到凌少爷这种痴情种,老公体贴,儿子又这么可爱。”
她开着玩笑:“不过你得把凌大少爷看紧了,都快40岁的人了,一点没老,还跟20几的小伙子似的,又有张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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