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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重生驭鬼:神格读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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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堂高中教了十一年语文的陈大帝知道在这所学校里有些人可以教训，有些人绝对不可以教训。李优一就属于后者。而张小花是当之无愧的前者。
注意到“张小花”的注意力处于游离状态的陈大帝没有当场发作。在陈大帝小时候老爹还没混进公务员队伍的那段日子，有一次上课他被老师直接拎起来甩了两个耳光，那次经历让他对于老师教训学生的方式深有感触。虽然现在学校一般禁止体罚学生，但是陈大帝明白现在的小孩被老师当众训斥和当年他被老师打脸是同一个效果。为了照顾维护学生的自尊心他决定下课之后找张小花单独谈话。
下课铃声如期而至。陈大帝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同时叫住要出教室门的苏九，“张小花，帮老师拿一下东西好吗？”
陈大帝经常会请某某同学拿一下东西，帮他拿过东西的同学都知道那意味着陈老师准备跟你谈心了。大家心知肚明但都是心照不宣。这种事情说出来有点没面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陈老师这么做已经是最大限度照顾他们的面子。所以但凡遇到这样的事情知道实情的都当不知道。
“啊？噢——好。”虽然奇怪一只手就能把书本都拿在手里的陈大帝竟会让她帮忙，但苏九还是帮陈大帝把书拿着，跟在了陈大帝的身后往办公室走去。
“张小花，今天你上课有点不专心，是不是老师讲的哪里不好，所以让你觉得不爱听了？”出了教室的门还没走到办公室时陈大帝就诚恳的问。
苏九一下子就喜欢上陈大帝这个老师。因为陈大帝是这所学校里面第一个用平等的语气和态度对她说话的中国老师。
“绝对没有。”苏九不好说“我觉得你很眼熟”这种实话，她觉得一旦说出这样的话陈大帝会怀疑她对他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走神的话，如果我能帮到你，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尽力。”陈大帝说。
苏九从陈大帝的眼神中看出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谢谢陈老师。我现在暂时没有，有的话我会考虑您的提议。”苏九说。
陈大帝被苏九的回答逗笑了。他不认为一个半大的高一学生该说出这样官面上的话来，即使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也只是学那些大人们的交谈方式而已。
陈大帝（5）
“看得出来你是个乐观的孩子，乐观就能够克服生活中大部分的困难。暂时克服不了的，可以看看周围是否有能够帮助你的人。记住我的承诺。”陈大帝说。
苏九点点头。陈大帝让苏九离开。
张小花一脸惊险过关的表情对苏九说：“还以为要被陈老师批了呢。”她和其他同学一样，最喜欢上语文课。从来没有在语文课上出现走神之类的意外现象，所以还没有机会品味陈大帝另类教导学生方式的温柔。
“这老师不是一般人，他不会随便批评学生。”苏九给陈大帝下评语。
张小花同意苏九的观点。她其实还想问为什么苏九上课走神，后来想想这具身体跟自己早就不算有关系了，她问这种事情有侵犯苏九隐私的嫌疑。所以还是罢问了。
苏九进教室，看见一大帮人围在教室后边的大布告栏前面。
王小西眼尖看见苏九进来了，喊她。布告栏前那一大票同学齐刷刷的回头看苏九。
苏九被那些包含着乱七八糟各式各样情绪的眼神瞅得有点寒毛倒立的错觉。
她走到王小西边上，还没开问，王小西对她说：“学校要在全校举行参加本年度英语竞赛的预选，报名时间从今天开始到周日结束，你报名吗？”
“当然。”苏九说。
“什么时候开始比赛？”她问王小西。
王小西一面跟负责登记报名的学习委员郑天朝说张小花也报名，一面回头回答苏九：“下周一至周五。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地点是学校第四学术报告厅。比赛内容和形式听说是周一上午才发给各参赛选手。”
郑天朝登记完毕，王小西和苏九挤出人群。
“刚才那帮同学看我的眼神有够奇怪的。”苏九说。
“那就是单纯的嫉妒和羡慕。”王小西一语中的，“别说他们了，就是我跟蔡御书也都挺嫉妒你的英语能力。如果咱不是一个班的，可以一起参加集体对抗赛，说不定我们两个看你的眼神跟他们就一样了。”
苏九觉得张小花说的没错，王小西人品什么的却是不坏。至少能够直接当面说出这样的话的同学心肠确实坏不到哪里去。
“对了，你不是说今天给我答复吗。说吧，要不要帮我补习？”王小西问。
“从今天开始吧。不过我先说好，我当你的外教，补习的形式跟别人有点差别。”苏九给王小西打预防针。
“没事儿。你答应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就凭你的这种水平，就算你要求我补习的时候头悬梁锥刺股我也能不觉得哪里奇怪。说实话，你跟我一样大的年纪已经拥有了这么强悍的英语水平，如果让我猜我还真以为你就是头悬梁锥刺股学出来的。”王小西咧着嘴笑嘻嘻的说。
苏九心想你是不知道我比你多学了多少年。不过这话她是一定不会说的，这属于高度机密。
“那成，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到时候再告诉你我们补习内容是什么。”苏九怕现在说了王小西就不让她赚这份外快了。
陈大帝（6）
王小西爽快的点点头，“行啊，下午我让我司机先回去。咱们一起走。”
说是三天报名其实只有一天报名时间。明天和后天是双休日，圣堂高中没有在周末让学生继续上课的传统，连带着学校教职员工都放假。不过一天时间也就够了，到下午还有一节课放学的时候，各班学习委员都将各自班级报名参加英语竞赛预选大赛的名单报给了学工部，学工部经过最后一节课三十五分钟的紧急统计，反复核对名单之后，在下课之前将参赛名单以大报的形式赶制出来，张贴在了校内最大的公布栏上。
还有五分钟下课，全校凡是有手机且还没彻底停机的学生都接到同一条彩信。彩信内容是关于英语竞赛预选大赛参赛人员名单在公布栏上张贴的信息，和名单的影音图像。
接到彩信的时候高一·七班正在进行班主任老师朱青的数学课。朱青在讲课方面还保留着中国大部分中学老师讲课的形式：照本宣科毫无新意没有激情。底下的同学们在听她讲课时都在做跟数学课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事。包括苏九。
自从在英语课上把科班出身的老师给狠狠震了一回，苏九版本的张小花就成了圣堂高中大部分老师口中“蔫坏蔫坏”形容词的代言人。
那些老师都觉得这个“张小花”纯粹是扮猪吃老虎。之前刚刚进入圣堂高中那两个月里刻意表现得中规中矩像个老实学生，成绩不堪入目背景引不起任何注意，把学习维持着糟得可怜的地步欺骗了圣堂高中绝大多数的老师，让他们一致以为张小花其实是个无足轻重可以随意处置的小贫穷。
没想到，最觉得不可能给人意外的学生突然一天给了他们最大的一个意外。这个意外让这帮眼高过顶看学生只看外在条件的老师们都觉得世道变了似的。如果不是教导主任说要让张小花代表学校参加英语大奖赛，他们一定会变着法子好好整一下张小花，说维护他们作为学校权威者的威严也好，或者是帮从前一条船上的英语老师周静报仇也好，都绝对成立。
毕竟他们没有升学分数成绩之类的烦恼，在圣堂高中这么好的私立学校里教书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够随意对待那些背景不同凡响的学生。于是在教育那些小皇帝小公主们保持谨言慎行的工作过程所产生的压力和不满，就只能发泄在那些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学生身上。
可是，突然有一天贫困且成绩不好的学生之一——张小花同学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不行。就相当于一帮玩扫雷游戏玩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地步的高玩，忽然在应付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扫雷地图时发现该地图被无耻的邪恶的病毒改写了程式，有雷的地方和没雷的地方调换过来，以为安全的地带踏上去却是中了无敌陷阱。
那可就太不能接受了。
作为在扫雷过程中先一步中雷身亡的同事周静帮这群老师们试验出了雷点在谁身上。他们决定等英语竞赛比完后就立刻为“扫雷先驱者”周静报仇雪恨，顺带帮他们重新树立所谓的威望。
陈大帝（7）
所以，从周静被张小花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震趴下，到朱青给全新版本的张小花上第二节数学课为止，这中间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那帮早就在一条船上不肯迷途知返的老师们已经制定好“对敌方针”：给张小花开启一路绿灯，只要她不做明显违背校规的事件，始终不予理会，以给张小花制造一个老师从此善待她的假象，等竞赛一过，学校利用她结束，要杀要剐，到时候绝对是悉听尊便。
按理说这个方针是非常不错的。但是作为一个作威作福，欺负没背景没来头的学生惯了的老师来说，朱青在执行新方针时还是有一些笨手笨脚无法立刻驾轻就熟。
在最后一节课前三十分钟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是在用这辈子最大的努力克制住自己去处罚张小花不认真听课的行为。她的眼睛可以完全忽视那些有钱或者有势的学生在底下玩游戏，发短信，或者看漫画等等不应该出现在数学课堂上的各类书籍，但是却完全没办法忍受一个没钱没势的学生安静坐在自己座位上，看数学教科书的时间长过看她和黑板的时间。
她觉得那样是在间接侮辱她夺魄惊魂的外貌。
不过由于有年级数学组长牵头制定的特别方针在那里做指导，她还是尽量的压住心头那股火气。直到课堂最后五分钟，学工部将彩信群发给校内网的各用户，接到信息的同学越发不安分起来时，朱青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压住火了。
“张小花，站起来！你刚才看什么看？现在在上课！不看老师你看同学的手机干什么？！像你这样不认真学习长大以后能找什么样的活儿？！就算是出去扫大街也没人看得上你！”
朱青将压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怒火往苏九身上倾泻，她劈头盖脸怒斥苏九刚才瞄了一眼前面同学手机的行为，将苏九一个无关痛痒难等大雅之堂的小失误批判到体无完肤罄竹难书的地步。
苏九瞠目结舌的看着朱青。她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毫无道理有失偏颇的指责，在短时间内她只能是毫无反击能力了。至少长久处于文明社会状态中的苏九现在是无法给自己制造有利局面来抵挡朱青语言炮弹的狂轰滥炸。
朱青整整骂了苏九五分钟，直到下课铃声响彻整座教室，才停下来。朱青在潜意识里还在对苏九昨天在英语课上同英语老师周静比口语，回答问题时掐准时间回答完毕的行为十分在意。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在形式上内容上各个方面压倒对手，要做到对手完全挑不出她反击行为的理来。
“下课。同学们再见。”朱青的表情在视线转向其他同学时变成了春风拂面状态，她变脸的能力让苏九叹为观止。
高一·七班教室内破天荒的没有在放学时都离开教室，他们都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苏九一言不发。
李优一在下课铃声响完之后条件反射的醒过来，他抬起头注意到班上的异样，以及其他同学都将目光投放在身边同桌的身上的情景，有点不在状况内。
陈大帝（8）
“他们干嘛都这么看着你？”他毫无压力的转过头来问苏九。
苏九愣愣的看向李优一，“我也不确定。好像是他们在看我要不要爆发吧。”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理由。
“莫名其妙。”李优一下结论，提起书包出了教室。早稻雪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立马跟在后面。
高一·七班剩下的同学一片哗然。到现在他们中有些人已经确定预期中反攻倒算的好戏是看不到了。
秦望头号笨蛋手下张文龙冲苏九坏笑着喊，“张小花，你以后要当清洁工可以来找我，我家大姨夫可是环卫所所长，我保证能让他给你留个好地段扫地！”
“还是请你大姨夫给你自己留着吧，我这辈子注定是不会去扫大街了。”苏九说。
“不扫大街你以为你能干什么？就算你英语水平够高，又能怎样！你充其量也就是给别人当个小翻译，还不是要叫我们这些人大老板！”张文龙富二代心态昭然若揭。
苏九不以为然。她明白虽然这些半大的小孩们现在蹦的挺欢畅，等真长大了，要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生存法则。真正的优胜劣汰法则实际应验在个人能力身上，不是他或她继承的那些钱上。光凭借继承的钱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人过的日子不是真正的日子。当然，也许有人会说这属于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理论，好吧，等到了见证各自真正实力的那一刻，再来看，胜利究竟是属于哪一种人。
“张小花同学，请出来一下。”制止了一场辩论钱好还是能力好的活动的人是本校餐厅经理。
他脸上现在挂着的是和昨天叫苏九赔钱时候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
看到餐厅经理的时候苏九想起来自己兜里还放着的4200块赔付款，她拎着书包走到经理面前，说：“真不好意思，我给忘了这事。”
“没关系。你没带的话下周也行。如果实在没有，你就继续再我们餐厅打工，我们按小时给你发工资，赔偿的部分就在工资里面扣。”餐厅经理堆着笑对苏九说。
苏九觉得奇怪，怎么一天不见这态度就变了这么多。总不至于这也跟她英语能力超一流有关系吧。她不敢相信这之间会真有关系。
张文龙这时候也走过来了，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大致一听也多少明白，对苏九说：“穷鬼，要不你现在到我家去帮我扫地，我提前给你工资让你过过有钱人的生活。”
苏九懒得理会一脸无知样的张文龙，默默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餐厅经理。
“点一下吧。”她说。
餐厅经理在点钱还是不点钱的选择中踌躇犹豫。
“最好当面点清楚，如果有假钞或者多了少了我好给你现场解决。”苏九提醒经理。
经理立刻把钱抽出来用利落专业的点钱手法把四十二张百元大钞点了两遍，对苏九点头说：“没问题。那张同学，你以后还愿不愿意在我们餐厅勤工俭学呢？”
这小子有点酷（1）
“算了，我觉得我不适合那里。不过还是谢谢您。”苏九说完这句话后看到经理脸上明显的失望。她想肯定有人在后面帮了她，说不定就是陈大帝对她课堂上走神的事儿上了心，稍微调查了一下，本着助人为乐的原则暗地里帮她说了好话。
当然，一切推测无凭无据，她也不能确定。
餐厅经理怏怏的走了，留下一帮目瞪口呆的同学。
如果那42张百元大钞是从这个班里其他同学兜里掏出来的，他们会觉得非常正常；但是现在这么多钱出自于一个完全可以归类到本城市中极具代表性的贫困家庭出品的学生手里，他们都觉得不能正常。
虽然同样觉得有点不正常，但是由于处于不同的立场，王小西和蔡御书并没有露出和同学一样怀疑苏九巨款来源的表情，面色如常的向苏九走来。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张文龙见到这两人过来，什么话都没说，走了。他可以挑衅没有背景的“张小花”，但是没有胆量和实力去挑衅一个本市副市长的儿子。
王小西不好意思的对苏九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帮你说话。我爸爸是副市长，但朱老师的爸爸是本市前任市委书记，我实在惹不起。”
蔡御书和王小西是同一个表情。
苏九这才知道朱青如此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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