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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找一个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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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太安静没人愿意跟我玩,不知道干什么就报了武术班,打发时间。”
  孙晗顿时瞪大眼,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人跟你玩?怎么那么可怜!”
  “……”
  ……还真是会挑重点。
  孙晗从沙发上起来,不客气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夏知点远远问她:“你刚刚不是看过了,真有那么好看?”
  孙晗回眸,懒懒地回她:“嗯,只是觉得奇怪,这房子明显跟你气场不搭。”
  夏知点:“……”房子也得照顾主人气场?
  “你搬进来多久了?不会自打出生就住这?”
  “七八年吧。”
  “嘿!”孙晗三两步蹦回来,坐在段伯文旁边笑嘻嘻冲夏知点道,“我真不喜欢你这‘吧’字!听起来忒沧桑,感觉你已经七老八十了,我最怕跟老人说话了,代沟无法逾越啊。”
  “你哪里来那么多歪理?”
  “天授!”
  “……”
  夏知点感觉浑身无力头昏脑涨,短短的时间内就掩去好几个呵欠,孙晗继续一惊一乍闲扯着,这时段伯文关了电视对两个女人说:“很晚了,早点休息。”然后瞟了孙晗一眼,又回头跟夏知点说了句“晚安”,头也不回走进了房间。
  孙晗接收到他的眼神;撇撇嘴也跟主人说了晚安,邪邪一笑溜进房间。
  夏知点简单洗漱便进了房间,躺在苏陌的床上,头很沉,但睡不着。枕头是他枕过的,被子是他盖过的,那里,不知记载了他多少或美好或恐慌的梦。
  当时苏陌基本上每天都会收到王唯佳绝望到恐慌的短信,却从来不会跟她说,依旧每天一副很快乐幸福的样子,在她面前笑得肆无忌惮。于是她也没有告诉他,那些短信,王唯佳也会给她发一份,王唯佳甚至还跟她赌,看谁会是陪伴苏陌一生的人。
  苏陌即使睡着还微皱的眉,是她心内永远抚不平的伤疤。
  有些记忆被人为地囚禁在一定的空间里。回来的那么多天里她始终不敢走进这间房间太久,因为桌子上有她和苏陌的合照,柜子里有他穿过的衣服,所有得得一切,仿佛在等待着出差的男主人。可是,她从心底里害怕见到他,见到他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因为那样会使她产生犯罪感。毕竟,现在的苏陌,是个有妇之夫。
  她觉得对他的任何念想,都是在犯罪。
  苏陌在最后一个电话里说:点点,我爱你,但不得不放开你。
  那是带着哭腔的,绝望得令人心痛的声音。
  曾经骄傲的苏陌,在电话那头哽咽得像个小孩。
  再深的伤害抵不过一个“不得不”,再多的安慰也比不过一个“不得不”。
  “阿陌;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喃喃着;用手背覆住眼睛;任由枕巾濡湿了一大片。
  早上的阳光还没跃进窗台,夏知点想着该起床给两位客人准备一下早餐,推门出来发现阳台的门开着,先是一慌,以为遭了贼,然后看到段伯文从阳光里走进来,她尴尬地拿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
  “早。”段伯文说,直视她,然后绕过她。
  “……早。”
  段伯文穿T恤的样子,她始料未及,愣是看呆了几秒。
  “我熬了粥,你洗漱一下应该可以吃了。烧退了?”
  他还熬了粥?
  她让一个怎样的男人住进了自己家?
  他们……其实还不是很熟。
  后知后觉。
  “好多了。”
  “嗯。”
  孙晗睡到中午才心满意足地从房间里出来,段伯文已经出去了。
  “这么能睡,让我有种收房租的冲动。”夏知点边修剪花枝边揶揄道。段伯文吃过早餐后外出了一会儿,捧回一大束含苞的雏菊。
  “嘁,我就怕你不肯收啊!你去花店了?花很漂亮。”
  “段先生买回来的。”
  孙晗又嘁了一声:“段先生,他听到可不一定会高兴,知点,你太见外了。”
  夏知点但笑不语,想到早上两人相处得样子脸不觉微微发热。段伯文小心地把粥推到她面前,淡淡地说:“吃吧。”然后就自顾自地吃起来了,而十多分钟里除了简单回答了下她提出的问题竟再也没有出过声。
  时间漫长得让人怀疑它是否还在走,所幸段伯文吃完便说要出去一趟,夏知点顿时觉得天下大赦了。
  “你不问段先生出去干什么?”见孙晗优哉游哉洗漱完毕再优哉游哉地喝着一直保温的粥,丝毫不过问段伯文出去的原因,某人终于忍不住了。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实在看不出有情侣的样子。
  “嗯,段伯文这笨驴,粥一直保温都快涨成浆糊了。”
  “嗯?你知道这是他做的?”夏知点一脸惊奇。
  “拜托,他从凌晨就开始准备了好不好,一直窸窸窣窣搞得我怎么都没睡好,我以为你也被吵醒了呢。”
  “哦,我昨晚后半夜才睡着,可能有些沉。”
  “失眠?”
  “有点吧。”
  天气好得令人畏惧;阳光从窗户进来了又出去;不着痕迹。窗台上的仙人掌还在;只是边上缺掉一角的伤口消失了;或许是经历了年岁;伤口自动自发愈合了;亦或许;是钟晶早已把它替换了;只是她以为还是原来那一株而已。
  她倚在窗台上跟迪安聊了十几分钟的电话,收线后看到孙晗定定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
  夏知点发现她说话已经被两人影响了,“怎么”一词说得非常自然。
  “知点,你很特别。”孙晗的表情有点怔愣。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呢?她看到夏知点一脸恬然地握着电话,缓缓走向窗台,就那样闲散地倚着,随意绑起的头发有一绺垂下来刚好括住白皙的脸,与那盆仙人掌那么格格不入,却又相得益彰。
  难怪段伯文会会对她上心。
  那晚段伯文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跟他说话基本都要重复一次以上他才会迷茫地给出回应。她正不明所以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很远,憋不住刚准备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他说,夏知点走了,去了云南。
  她迷惑。
  她要走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之前吃饭时没见他表现出什么,这会儿倒是显得心不在焉了,难道是突然开窍了?
  “是这样,她今晚打电话给我,说临时飞云南,让你明早别去机场送她。”
  说完段伯文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孙晗见他反应如此不由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总归是可以的吧?找个借口去趟云南,把夏知点叫出来?她正那么想着,段伯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没有兴趣去云南走走?”
  孙晗收回思绪,瞅了瞅坐在沙发上懵懵懂懂的夏知点,心里不住感叹:真美。
作者有话要说:  

  ☆、他有什么颜面有什么权利去谈爱情!

  金婴的案子终于结了,方瑾虽然行事有点莽撞,但在这间案子上可谓是功不可没,不光拿了笔相当丰厚的奖金,还被特赦了三天假期。
  听到消息时苏陌正在上网,对她的激昂陈词只是“哦”了一声,拖动鼠标的手几乎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喂,好歹你表示点什么吧?”
  “哦。”
  “……”
  方瑾摔门出去,苏陌定定望着刚刚合上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的脾气……她有种他在夏知点身上没看到过的英气,很符合她警察的身份。自己对她也是欣赏的吧,因为她实在像极了初中时一直黏着他的王唯佳,无可救药地骄傲着,却总是掩不住本质里散发出来的那股稚气。
  尽管,那时的他对王唯佳是感激多于感情。
  如果不是王唯佳的父母,他早就在孤儿院的那场大火里丧身了。他们用两条命换回他,还搭上了王唯佳的一生。
  “阿陌;照顾好佳佳。”
  这是王院长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结果,他把王唯佳的生命都弄丢了。
  呵,他有什么颜面有什么权利去谈爱情!
  然,如能自爱,如何自欺?
  有些事情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是受人心驱使,一旦发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已经发生,如何回避?
  那就,在这辈子做个食言之人,来生再做牛做马来偿还吧。
  方瑾对于他是特别的吧,因为只有她在他不被任何人理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人海里寻找夏知点时对他说,苏陌,你是很有可能找不到她,但是你不找,你将一辈子无法再见她,即使她就在你十米以内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方瑾又推门进来,苏陌早已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听音乐。她并无刚才的愠色,然而语气还是有些僵硬。
  “喂,再不出来饭菜我全倒了啊!”
  苏陌坐起来瞟她一眼:“你做饭?”
  方瑾噎了一下,鼻孔粗粗呼着气,不吱声,扭头又摔门出去,苏陌听着门重重地响了一声,震得他肉疼。挠了下而后,爬起来悻悻跟出去。
  确是一桌丰盛的菜,只两个人吃显得有些奢侈。
  “今天待遇这么好?”
  方瑾凉凉瞥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方小姐好涵养!”
  “……”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没说上几句,有时夹菜的筷子碰到,方瑾会抬头瞪他一眼,然后在他的若无其事下愤愤地换夹别的菜。因为苏陌绝对是那种能温温婉婉把人气死的人。
  “明天你休假?”
  方瑾在厨房时候苏陌忽然倚在门口问,依旧是淡淡的,有几分挑衅意味的语气。她本想说“关你什么事”,回头看到他却怔了一下。
  他并不在看他;而是仰着头打量那盏灯;仿佛上面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奥秘。苏陌常常会不经意间就露出这样的一面,忧伤,冷漠,听起来有点做作,但与他俊朗的外表衬托起来又是那样天衣无缝。这样的男人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作为一个正常女人说没有丝毫心动那一定是假的。只可惜不管怎么转,终究走不到她那里。
  心里默默叹着气,给站在门口漫不经心等答案的人翻了个白眼。
  苏陌低头看她,见她一脸老大不爽地继续忙自己的,暗自挑了下眉。通常这样就表示她默认了。
  “这样,明天陪我去一个饭局。”近乎是命令。
  “作为上次我帮你查案的回报。”又凉凉补充。
  “……”
  他眼里分明写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方瑾恨得直咬牙,又毫无办法。这人时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时又来一下厚脸皮,很让人有种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欠债终究是要还的。
  只是这饭局让她跌破眼镜,分明就是见家长却被他说得无关紧要,于是她也无关紧要地随意套了件衣服素着一张脸就去了,结果见到苏启昌时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那种身份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个本就姿色平平又不施脂粉的女人估计平时根本就不入他的眼吧?
  苏启昌她自然是见过的,只不过那时不是方瑾,不是一名警察,而是以一名客服经理的身份,叫方瑜。
  方瑜是绝不会以T恤休闲裤运动板鞋这幅模样见人的,方瑾想。
  苏启昌跟儿子关系向来紧张,知道他抛下公司不管跑来云南跟一名女警察纠缠不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见到方瑾他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口头不见说什么,只是话里带刺让两人怎么听怎么不舒坦。
  看来苏启昌对她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你说要见人我带来让你见了,至于你同不同意我都无所谓,反正最后和她结婚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用。”
  苏陌说完不顾自家父亲骤然波动的情绪,站起来拉起方瑾就走。方瑾苦笑,她竟然又一次成了挡箭牌,而且对象还没变。
  “伯父再见。”情急之下她喊了句,两个姓苏的男人均是一愣。
  在饭店门口苏陌松开她的手,凉意顿时渗透进来。嗯,这两天温度下降了不少。
  方瑾跟在他后面,看他深沉的背影,不免想到两人相识的场景。
  狗血的相亲。
  自家亲生母亲一边埋怨方瑜突然玩失踪一边惋惜苏家条件是如何如何优秀,刚巧那几天她回京拿点东西,于是作为方瑜双胞胎妹妹的她顺理成章地成了方瑜最好的替代品。
  当天她穿着方瑜的衣服,化着方瑜最常化的妆,坐在饭店里忐忑不安地在母亲眼皮子底下坐着跟苏陌见面。
  双方父母一阵寒暄后都非常俗套地找了最俗套的借口离开了,留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并且苏陌一脸玩味,脸上分明写着:玩游戏是么?那就一起玩好了。
  方瑾能感觉到苏陌脸上明显的不善,但迫于家里领导的逼迫只得非常做作地继续假装安坐。
  她素来不喝酒,却不得不一小口一小口小心翼翼地抿着,竭尽全力模仿着方瑜的动作,她的语气,她的,一切。
  方瑜,我帮你,最后一次。她想。
  那天苏陌一直以一种漫不经心的状态坐在她对面,饶有兴致地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莫名其妙地觉得心虚,感觉他已经看出了自己只是方瑜的仿冒品。
  “苏先生年纪轻轻就管理一个那么大的公司真是了不起,你大学学的是金融吗?”
  苏陌笑一下,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方瑾觉得头皮开始发麻了,这样对话要怎么进行下去?
  “管理几百个员工不容易吧?员工内部会不会有一些不好的竞争现象?”她继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微笑。
  “方——小姐,”苏陌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酒杯,颇具挑衅意味地喊她,那种奇奇怪怪的语调听得她心里呼的窜起火苗。
  “很高兴认识你,不过看样子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刚好我也有点事,看来得有机会再约了。”
  向来有机会就相当于没机会,方瑾打心眼里翻了个白眼,默默腓腹。
  然后苏陌慢条斯理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叫了服务生结账,再慢条斯理地拿起外套走人了。
  方瑾继续坐着座位上目瞪口呆。很好,一句话从打招呼到再见,一点都不含糊。
  没错,方瑾对苏陌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佯装的正经,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据后来苏陌自己黑着脸解释:“那段时间整天被逼着见那么多女人,你希望我能有什么好脸色?”
  “呵呵。”想到当时苏陌的表情她不由笑出声来,没注意到前面苏陌忽然停下来,她跟得太近,毫无防备地撞在他胸口上。
  她滞了两秒,猛然后退,心开始狠狠悸动。
  苏陌身上清爽的气息令她着迷,他的胸膛看起来结实又温暖,让她有种钻进他怀里的冲动。
  她曾经做梦梦到苏陌把她抱在怀里,很温柔地同她说着话。她模模糊糊记得那种馨香的味道,还有那让她心跳紊乱的温度。都是她喜欢的,然后她下意识就回抱他,倏忽醒来发现自己正搂着被子。她的脸在黑暗里瞬间变得绯红。春梦一场!
  想投怀送抱吗?
  她又苦笑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正低头莫名其妙审视着她的男人。苏陌不打扰她,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出神的脸,若有所思。
  “干嘛?”她终于回过神来,尴尬地仰头问他。
  “醒了?”
  “……”甩他一个白眼,绕过他向前走。
  苏陌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不经她同意就拿她当挡箭牌生气了,可是她不说,他又拉不下脸跟她道歉,一时竟不知怎么办才好。默默地跟着她,看着她走向自己的车,心里稍稍松了些,下一秒却见方瑾直直从车旁擦着走了过去,竟走向……公交站。她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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