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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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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前的衣服,有着五个星形的破洞,原来银月不但手掌拍了过去,还用暗器强压了进去,现在的女子,不但受了极重的内伤,还中了剧毒,体内五脏六腑正在错乱,已奄奄一息,银月却还不停止,就要补上最后一掌,让她死绝。

“住手。不要杀了她。”说话的是一脸冰寒的公主,见女子的眸中染上了亮光,她才继续她未完的话,“本宫要让她活着,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敢对本宫的儿子动手,本宫必让她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明媚的脸此刻在众人看来,却是狰狞起来,她的话,寒进了每一个人的心底,让人都微微的颤抖着。

女子听了更是心如死灰,眸子黯淡无光,已无生念,就要咬舌自尽,银月眼疾手快,大手对着她的下颌一拍,她的上下唇就离了,再也无法咬下去。

下巴脱臼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叫声都不圆,眼中满是痛苦,她依依呀呀的向着非花的方向望去。眸中满是祈求。

众人恐惧的看着女子,匍匐在地上语声不清的模样,只觉一生的恶梦也不过如此。那名如百合般清新的女子,啊的尖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轻闭上眼的非花,听到女子的尖叫声,缓缓的睁开眼,手下也停上,平放在筝弦上,回望正爬向她的女子,前一刻还张狂无礼,现在却连一个乞丐都不如,连求生的念头都没有,只月求死。

眸中闪过深深的痛意,她转眼看向那名古筝的女子,哪怕晕过去了,脸色也惨白着,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公主移步过去,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女子娇嫩的手背上,狠狠的轮圆了踩,骨骼断裂的咔嚓声,让女子的脸都扭曲了,公主居高临下,面色忿怒,“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女子痛苦的哼声着,是求饶的哀凄,不成句的语声,让人后背发寒,十指连心,她现在所受的痛苦,已不在李益之下。

非花痛苦的闭上了眼,脑中她的模样,却是怎么也挥不开去,手一用力,十指齐按在筝弦上,沉闷的声音,响在人的耳中,直深入人的灵魂,让人从心底开始颤抖。

尖叫的痛苦声后,女子瞪起的眼眸定格了,随后她腾起的身子,慢慢的软倒在地,身体正在急剧变冷,已是断气。

没了声息,只是她的眼睛,却是永远都阖不上了,她死的太凄惨,死的太不甘,死不瞑目!

公主嫌恶的把脚移开,她还没有虐尸的习惯,拂袖她霍然转身,玉簪在她头,划下混乱的弧度,直指闭目的非花,“我不是说过要让她活着么,你怎么把她杀了。”

她的恨意还没消,怎么就让她那么便宜的死了,她还打算用更残酷的刑法,狠狠的折磨她,告诉全南海的人,伤害她儿子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非花睁开眼睛,微看了眼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人,她已经够狼狈,她还要怎样,心底深处的疲惫,让她缓缓直起身,对望着愤怒的公主,淡然轻言,“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要杀了她,不让她活过今天,是公主没听清楚而已。”

她必须死,一个间谍她已没有心去同情,这关系到驸马府的安全,和单离的安全,两相比较之下,她宁愿牺牲她。

公主胸膛急速起伏,却在看了李益后,硬生生的压了下来,李益现在面色平静,竟像了好转了一样。

抛下其他,她急走回床前,在看清李益唇角还上弯的时候,她不禁要笑出泪来,“益儿。”

女子的尸体,让人抬出去了,地面上不该有的血迹也迅速清理了,非花筝音时,弥漫的花香,室中的腥味,更是早已不见,室内除了倒掉废弃的装饰,一如先前的平静,有人又迅速的打扫那些碎片,在角落或墙壁上,该摆古玩的放古玩,该挂壁画的挂壁画,一切都好像风平浪静,仿佛刚才急速变幻的生死对决是错觉,仿佛刚才经历的女人非人叫声,残在耳畔的余念凄意,会都是一场梦魇,梦想过后,她们来的室内,依然是她们一辈子都仰养的荣华富贵,一切都没变。

公主只是坐在床边握着爱儿的手,李益的好转,让她放下了芥蒂,没去追究非花的擅自做主,现在的她,更多的心思,希望李益能够快点好起来。

驸马沉下脸,看着各个魂归天外的女子,她们眼中的惧意,让他心烦,“都退下。”银衣女子,把所有人都拉了出去,离开了专有的内室。

室中又只剩下银月他们,公主转头望着非花,不无祈求,“非花,你的筝弹的那么好,我想以后还是你一个为李益奏曲吧。”

非花跪坐下来,手抚着微颤的筝弦,轻轻的筝音,从她的指尖流泄,音律极美,让人听了心绪宁静。

非花脑子浮现出,那个清新如百合的女子,她眼中的钦慕化为浓浓的恐惧,如果她替代了她的位置,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她用尽心机,带有对李益的愧疚,就是为了让她顺利的逃出去,她又怎么能亲自把她推入地狱,那她也会万劫不复,回转眸,她淡然轻语,合着缥缈的筝音,“非花需要诊病,王爷的病,不只需要音律,还要随时的投入他的意念,根据实际情况出手施针。

色主听了,为免遗憾,“世上能如你这般,把筝弹的那么好的女子,只有江湖早就隐迹的一名前辈,若能请动她,益儿的病就能好的快些。”

非花心中一痛,手软在筝弦上,想起那一头白发,容颜却是如玉的老妇人,眼睛微微湿润了,她本不想谈及她,只是为了另一个人,她回答了,“她仙去了。”

公主一怔,不明的看着非花,她心月教都没有她过世的消息,非花怎么又知道,只听非花无比轻幽的声音,“她是我师傅。六年前就仙逝了。”

公主心中狠狠一震,第一次,她知道了关于非花的身世,不想来历竟如此的大,数年前,名震江湖,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一度被人所赞颂,传说容颜绝世倾城,弹得一声好古筝,武功没有敌手,只是她出现的突然,隐退的也突然,至今,人们只是感叹了,没想到,她竟已埋入黄土,这样无声无息的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心中生出感慨,她仙去了,可能不会有遗憾,因为她一身的武学,后继有人,眼前的非花,不但武功高深莫测,心事难让人猜透,一身岿然不动的气质,更是有她当年笑傲江湖,引江湖男子追逐的风范。

非花若是要出江湖,天下女子无人能夺她锋芒,江湖也会因她而掀起惊涛骇浪。

心中似喜还忧,非花让她无法驾驭,若能为益儿所用,她又何惧益儿在她百年之后,被人欺凌。

“你需节哀,有你那么得意的门生,她也无遗憾了。”公主说着安慰的话。声音明显亲密许多,身为女子,谁都会对她师傅,留有膜拜的意念。

师傅有没有遗憾,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师傅是因她而死,而师傅唯一的愿意,就是让她报仇,让她颠覆一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皇室,颠覆一个国家。

而她现在,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能为她做,她老人家在天上看了,应该是不甘心的。

看了眼,已安静睡去的李益,她缓缓站起了身,向着公主微施一礼,“非花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公主也请早些歇息。”

公主微点头,望向角落的银月,“送小姐回院,一定要送回本院才可以。”

银月应声称是,跟在非花背后走出密道,密道只有两个人脚步的声音,有些压抑,出了密道,非花上了轿,手中多了什么东西,轿中的非花,摊开手中的东西,是音刃中她发上的玉簪子,她都忘记了她头上有这种东西,玉簪子制作很精巧,是只镶着玛瑙,有着彩色流苏的发簪,做成了蝴蝶的形状,样式华丽,是只粉蝶,特别的娇俏,很美丽,她摸着那细软的流苏,有些恍惚,良久,感觉轿停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玉簪带回了发绾上。

看着非花跳下轿,发中的玉簪,摇着美丽的弧度,在月色下,灼灼生辉,温润了她乌黑的发,他眸中深了几许。

她飘然进了院内,他直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望着那发上的簪子,一同消失在门外,吱呀的厚重阖门声,阻隔了他的视线,他却似还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影,看着她美丽清冷的相貌,还有那丝丝缕缕的花香馥郁。

回了院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背后再也没有灼热的视线,她转了身,发簪划出娇柔的弧形,在她的鬓上轻摇着,她望着厚重的门,随后轻叹一声,飘然进入里院。

无止境

非花你要发誓,今生都要与皇室为敌,一有机会,你就要让单氏一族,全部灭绝,你与单氏皇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耳边师傅奄奄一息的语声,带着浓浓的恨意,让稚气未脱的她,发下毒誓,今生非花必报生杀大仇,与单氏不共戴天。

眼望那梨花树下,挺立望着她的单离,心狠狠的一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记起她发过的誓言,为什么她要与他,永远不共戴天,为什么会姓单。

那场剧变之后,她成了一个孤儿,整日与猛兽争食,她伤父母的离世,这次,她第一次,想向上天咆哮,为什么造化弄人。第一次,觉得如此绝望。

看不去他的深眸,不想那日的互吻,不想那奔腾的情意,她跑向了她的闺阁,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

单离伸出手,想拉住她奔跑的手,却只触到她飞扬的女梢,那柔顺的发,抚过他的指尖,带起温暖而微麻的的感觉,从他指尖,流过,抓不住。

清香还在,人已离去,单离突然间,有些慌乱,正要追将过去,身前绿影一闪,小梨挡在他的身前,玉颜森冷,“非公子请留步,小姐的闺房不可乱闯。”

“让开。”右掌运起内劲,猛的向着她胸前拍去,毫不留情,他现在要见非花,对小梨已失去了耐心。

小梨徒手接了过去,内力不济,遭到他的内力所震,嘴角流出了血,脸色也在月光下,凄清的渗人,她却扬起唇角,在笑,笑望着下狠手的单离,“非公子,今晚是要踏着小梨的尸体过去,然后再让小姐,为小梨报仇么。”

单离连忙撤掌,让小梨后退了几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你…”竟然拿非花来威胁他。

小梨的手抚上闷痛的胸前,清秀的脸上,挂着非常轻忽的笑,一点都不惧,想把她挫骨扬灰的单离,喘了呼吸,擦了嘴角的血,向着单离福了福,“夜深了,非公子请回房歇息吧,奴婢告退。”

单离紧握住拳头,却没再出手,如果小梨有什么闪失,非花绝不会原谅他,他不想,让非花再对他有所误会。

小梨关了里屋的门,拒绝单离的靠近,几个呼吸间,已面色如常,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她承认她卑鄙,因为她打不过单离,只好卑鄙一回。

非花已躺在了床上,层层的纱幔降下,脸向里靠,小梨看不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安,非花一回来,就睡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一边小雨正在小梨绣好的牡丹图前,要绣一只彩蝶,可惜以她的绣工,只勉强的绣了只胖胖的飞蛾。

恼怒的丢下针线,她指着图上的胖飞蛾,像要吃了它一样,“讨厌,一定是你平时偷吃了花蜜,才会胖成那样,丫的,彩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彩蝶有没有脸,小梨不知道,只是小雨这样大呼小叫的,非花就算睡过去了,也会被她吵醒,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闭嘴,没看到小姐安寝了么。”

小雨唔唔出声,她哪里知道非花回来了,她正在很认真的绣彩蝶,没想到那破彩蝶那么不乖,一到牡丹旁边,就吃胖了,她怒。

嘴巴不自由,她噔着腿,誓要把胖飞蛾教训一顿,小梨头疼,这小雨从小就绣不好一样东西,绣不好就算了,也没人指望她,可她偏偏执着的很,绣不好不检讨自己,偏偏指着那四不像的东西大骂。

强行把要闹的小雨,拖出去,小梨只差也没吼上几嗓子,可是她还是理智的,只能低吼,“吵死了呢,再吵把你丢进花苁里,也让你胖一回。”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估计小雨被威胁了,不敢说话了,而小梨更是自觉,不会打扰非花的清静。

非花掀开床幔,没有下床,只是半坐而起,背靠在床架上,眸子清亮,没有半点睡意,鼻间是隐隐的梨花香,让她不能不想,在梨花树下的他。

也不得不在心中响起,那充满坚定声音的誓言,不共戴天,不共戴天,单氏皇族。

屋中点着四盏琉璃烛,不是很亮,与她来说,已经够了,她怔怔的看着,烛泪一滴滴的掉落,灼痛了她的心。

给人间明亮的红烛,自身承受着火燎的痛苦,这是它们的价值,流尽最后一滴泪,它们也就失去了价值,会被抛弃,会被遗忘,谁都不会怜惜它的伤痕累累。

唇边漫开讽刺的笑,她又在无边的怅惆着什么,一烛一蜡而已,她真要伤情至斯不成。

起身,决定不放任思想远行,她还是做点事情的好,坐于绣架前,看着上面格格不入的笨笨飞蛾,非花忍峻不禁,小雨还真是有拆图的本事。

脑子难免想起,那副枕边的桑榆暮景,很完美的绣图,小梨深意的话,更是让她不能忘记,她突然想去看桑榆了。

小梨已经静静的走了回来,脚步放的比平时更慢,因为她受了内伤,可她不想让非花察觉,她已经俗世缠身了。

非花撑着脑袋,望了望她的身后,放轻了声音,“小雨睡了?”

小梨点头,非花一去就是一天,去的时候是暮夜,回来的时候,也是墨夜,看着她干涩的唇瓣,“奴婢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她不饿,虽然她一天都没进过食了,她只是胃口不好,用尽了所有,换来的,不过是一缕芳魂远去,女子不甘的眼,还有她害怕的眸,不停在她脑海中闪着,让她心力交瘁。

但她没有拒绝小梨的好意,这个心境超凡的女子,帮了她太多,“你去吧。”

又只剩下一个人,寝房很大,就显得空阔了,坐在其中,像是有无数的凉风,填补着空缺,让她不自觉的抱紧了双肩,眸子也冷清了。

一股不寻常的风,让恍惚的双眸,突然间凌厉起来,她霍然站起,望向那纱幔飞扬的屏风后,眼里满是寒意,“出来!”

总中那么不让她清静,她的眸中多了丝疲惫。

面具男人

非花厉喝之后,屏风后就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全身的黑袍,面上还带着金色面具,在烛光下,金光森然,墨色更森然。

男人身材颀长挺拔,面具露出的双眼,也很慑人心魄,是幽静的烟灰色,在金光的环绕下,夺目璀璨。

非花站着等他靠近,他没有出手,她也懒的出手,她现在对出手,特别的没有兴趣,他金色的面具,也没带给她多大的震慑感。

男人眼中多了兴味,非花的不慌不乱,在他意料之中,能发现他的气息的人,从来不是普通之辈,只是,她的漠视让他有点受伤。

站在她的面前,烛光下的她,清丽有余,艳丽不足,瘦小的让他巴掌都能罩住,身姿更是羸弱,比风中烛光摇曳好不了多少。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请出去吧。”非花冷眼看着,像要把她评估的男人,她有哪点让他看的狼光闪闪,她一定把它改了。

男人摇摇头,从那金色面具中,吐出两个字来,“不够。”说完继续打量,要把非花研究个彻底,好久没见过那么特别的女子。一定要多看几眼。

非花站的脚麻,就自动坐回去,当然他没有请他喝茶的意思,自己倒了一杯喝,才慢悠悠的开口,表情似笑非笑,“你现在不走,等下你就走不了了,你信不信?”

她可以放他走,不代表别人会放,无故潜进驸马府的人,相信不会那么容易出去的,还有小梨快回来了。

男人移到桌前,也掀袍坐下,端正的坐了,金色面具外的眼睛,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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